”他一步一步逼近洛凝樱,冷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悚。 “海素泽,你相信我。我洛凝樱从不骗人。”洛凝樱被海素泽的目光震住,她试图使海素泽相信她。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海素泽阴冷地笑着,与刚才的他判若两人,他从头上取下一支银钗。
“……”洛凝樱试图运功,却发觉全身无力,仿佛中了软筋散一般。她突然记起海素泽随身携带的小药瓶,海素泽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毒。……
“哼!洛凝樱,你逃不掉的!”海素泽越逼越近,其恶毒的眼神令洛凝樱全身发麻。
“海素泽,……不、不要!”洛凝樱惊恐得想夺门而逃,却被海素泽抢先一步反锁大门,逼得她无路可去。她惊恐地步步后退,直至她的身体撞到墙角,她才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退。
海素泽一把卡住洛凝樱的喉咙,银钗的寒光在洛凝樱眼前闪动。
“海、海素泽,……不、不要……”洛凝樱惊恐得几乎消音,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多事了。”海素泽毫不留情地将银钗狠狠刺下……
洛凝樱最后的记忆就是一张染满血腥狞笑的冷酷面孔和撕心裂肺的刺痛……
……
洛凝樱刚从迷惘中睁开疲惫的双目,就听见雷曼御关切的询问,
“樱儿,你好点了吗?”
“小曼……”洛凝樱疲倦地望着雷曼御紧张的面孔,微笑,“放心,我还舍不得离开你们。”
“若非篱泪及时赶到,你早就去向阎王报道了。”蓝若鹰虽然外表平静,但语气中却充满关怀。
“篱哥,谢谢你。”洛凝樱真诚地说。
北篱泪一脸义愤,“别让我知道凶手是谁,否则,我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董少昴跟北篱泪一样,气得哇哇叫,“凝樱,告诉我凶手是谁!我替你报仇!”
“没错啦!樱儿,不用担心!羽哥为你出头!”北承羽激愤地攒起拳头。
北蓝翎摸摸北承羽和北篱泪的头发,示意他们两人冷静一点。他望着洛凝樱的眼神中充满关心和担忧,“樱樱,你为什么要去地下室?你是跟踪什么人去的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好敏锐的大哥!洛凝樱吐吐舌头,不愧是“野狼会”的大当家,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的宝眼。
洛凝樱伸手抚摸自己的秀发,“哥,不用担心。你瞧,我这不好好的吗?”
“樱儿,快告诉我凶手是谁,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北承羽怒气冲冲地嚷。
洛凝樱只是轻轻摇摇头,违心地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北篱泪一脸问号注视着洛凝樱,不相信洛凝樱所说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洛凝樱并不松口。说不清什么原因,她就是不希望哥哥们去找海素泽麻烦。虽然海素泽几乎要了她的命,可出奇的,她并不怨恨海素泽,反而觉得海素泽很可怜。
而且,她也不希望曼御为难。……
“对了,篱哥,你怎么会去那里?”洛凝樱突然想起什么,奇怪地问。
“也不知道谁给我发的短信息,”说起来,北篱泪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短信上说洛凝樱在地下室的太平间里有危险。我赶过去一看,见你昏倒在血迫之中。我当时吓了一跳,连忙将你送来医院。不过你能活着也算是奇迹,因为你失血过多,又伤着要害,连医生也认为你没得救,幸亏展雅溪医生从家里赶来,是她妙手回春捡回了你的一条命。你可得好好感谢展医生。”
正说着,展雅溪推门走进来。
“展阿姨。”看见展雅溪进来,雷曼御等人连忙让开位置让展雅溪走过来为洛凝樱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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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吗?”展雅溪关心地问。
“展阿姨,谢谢你。”洛凝樱由衷地说。
“要谢就谢一位不知名的小姐吧。是她打电话让我来的。她说有一位伤者伤重,只有我才能救。于是我就赶来了,这才救了你。不过说真的,你当时的情况确实十分危险,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不过也算你的运气,因为在送你来之前你的朋友已为你做过初步救护,这才保住了你的命。”
“不会吧?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呀。”北篱泪一脸吃惊,“我根本就不懂医理,又怎么可能为樱儿做救护呢?”
“难道是凶手,但是这不合情理呀?”北承羽也是一脸惊诧。
“除非他根本无心伤樱儿,但是这也不对,樱儿伤得那么重,明摆着就是欲置她于死地而后快。”雷曼御也是一脸的不解。
“或许是那位打电话请展阿姨来的小姐吧?但是她为什么知道樱樱受伤,为什么又要如此大费周张救樱樱呢?”北蓝翎疑惑。
“这么看来这位小姐当时一定在现场罗。”蓝若鹰推测。
洛凝樱心里有数,她知道那位神秘的小姐一定就是海素泽。只是她很纳闷,既然海素泽要杀她,为什么又要救她?莫非海素泽并非真心想杀她?但是,就当时海素泽说的话来看,这并不合理呀。海素泽确实是很想她死的。那么,他到底为什么要救她?
……
另一边……
“素泽,你哭了?”秦诠辰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海素泽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不由眉心深锁。
“没什么。”海素泽抱膝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凝望着窗外。
“素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诠辰在海素泽身边坐下,搂着海素泽的肩膀,温柔地说,“这么多年来音讯全无,你不是早就当他死了。不要再想这么多,人死不能复生。他的死亡对于你来说未曾不是一件好事,你感觉解脱了,不是吗?”
海素泽把脑袋靠在秦诠辰肩膀上,声音哑哑的,“我已经分不清,何为对错。”
“世间本无对错。……”秦诠辰软语温言安慰着海素泽,“素泽,我知道你无法认同干爹的做法!尤其是干爹不经你同意就命令‘白虎’杀了你爸爸。……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个不爱你的父亲,并不值得你留恋。……”
“辰,不要说了。我明白……”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也不要哭了,好吗?”
“嗯……”
秦诠辰摸摸海素泽的头发,就像在抚摸心爱的恋人。那份怜惜和疼爱,怎么看怎么别扭。实在不像两个大男人应该做出的事。
海素泽微垂眼帘,“辰,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素泽……”秦诠辰知道海素泽的心绪在短时间之内无法平伏,他轻叹一口气,“素泽,你好好休息。遇着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罢,他起身准备离开。
“辰……”
海素泽突然开口,秦诠辰不由得停下脚步静候海素泽的下文。
顿了好久,海素泽又再度消音,不发一言。看来,他心里的结依然没有解开。
秦诠辰也不再打挠海素泽,他静静地离开了房间。留下空间给海素泽静静地独自思考。……
医院中的友情
“樱儿,我去帮你买苹果,很快就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乖乖呆在病房里哪儿也不要去。”临走前,雷曼御再三叮嘱。
“好啦,知道啦!小曼,快去吧!别这么罗嗦!再这样下去,你可要变成我的老妈子了。”洛凝樱不耐烦地大吐苦水,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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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曼御深深看了洛凝樱一眼,确定洛凝樱平安无恙,这才放心离开病房。
过不多时,病房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小曼,你该不会是年经太大忘了带钱包吧?”洛凝樱想当然地张口大声问,口气自然是在损人。
病房门被缓缓推开,海素泽那冷漠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看见海素泽,洛凝樱着实吃了一惊。她尴尬地笑笑,“抱歉,我还以为是曼御,……”
海素泽努努嘴,并没有说什么,他将一束金百合放在洛凝樱床头。
望着怒放的金百合金黄|色的叶片,洛凝樱喜出望外,她不由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金百合?”
海素泽依然静默着,不发一言。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说,还是不屑于去回答。
洛凝樱敏感地察觉到海素泽内心深处潜藏的敌意,她虽然也有所担心,但依然装出一副和善的面孔,“我好高兴,谢谢你。”她微笑着说。
海素泽面露少许奇怪之色,“我伤了你,还险些要了你的命,你不恨我吗?”
“可是你又救了我,而且又来看我,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洛凝樱想当然地回答。
“是吗?”海素泽嘲讽一笑,“这算是什么逻辑?有仇必报,有恩必忘不正是现代人做人一贯的原则吗?”
“我就不是。”洛凝樱当即否决,“我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必讨的人。我认为该报的仇就算付出再惨重的代价,我也决不退缩。相反,我认为不必要报的仇我第二天就不记得了。所以,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存在什么仇恨。”
“你的哥哥们也这样认为?”海素泽不相信地问。
“我没有告诉他们,因为我不希望他们担心,也不希望曼御难做。我知道曼御一直把你当作好朋友,……”洛凝樱有点郁闷地睨着海素泽,“海素泽,你不相信任何人,……”
“……”海素泽脸色微白,神情忧伤,“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相信的,一个也没有……”
“不相信的是你自己。”洛凝樱一口否决。
海素泽伤感地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前额,幽幽地回答:“或许你说的对,不相信的是我自己。可是,我已经受够了被别人欺骗的痛苦,与其让这个痛苦无限延伸下去,我宁愿只相信自己,至少,我知道自己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一瞬间,洛凝樱感受到海素泽语气中那种深彻肺腑的痛苦与绝望,她的心动容了。她发觉,海素泽其实也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的受害者。想起那晚海素泽对已死去的父亲的无限深情,她知道海素泽原本也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只是太多的痛苦与无奈,为了自我保护,他必须穿上伪装,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放纵、冷漠、傲慢。其实在海素泽心底,他仍是那般的脆弱、无依。他就像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在茫茫人海中不断寻觅、流浪,……
曾几何时,她洛凝樱不也有过这种被遗弃的感觉,只是在遇见雷曼御后,这种感觉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洛凝樱拾起海素泽冷冰的手,目光真挚而情重,“海素泽,请相信我,我愿意成为你的朋友。”
一滴泪水延着海素泽的面颊滚落,海素泽的心被深深抽动了。
“为什么?……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呀。……甚至……我曾经欺骗过你……试图破坏你和曼御之间的感情……”
“过去的就让它们全部过去,一概抛诸脑后。”洛凝樱回答得极其自然。
“不,那不可能,那根本不可能。”海素泽抗拒地频频摇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相信,没有半个人……”
“‘相信别人到头来只会受到伤害’,你这种想法正是纷争的源泉,会伤害到原本不会伤害的人。难道因为自己受了伤,就可以去伤害别人吗?”洛凝樱激动地问。她真诚地说,“海素泽,过去的事就让它成为历史。一切都不要紧的,只要有信任,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你是曼御的好朋友,曼御一直相信着你。为了曼御对你的这份真挚友情,你难道不应该学着去‘相信’吗?”
海素泽的心微微颤抖,已经多久不曾有这种心痛的感觉?自从落落离开……已经很久很久了吧……久到她几乎已经忘记……相信?是吗?学会相信身边的人,学会相信身边的事,学会相信这个世界,学会相信——这个世界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冷漠。……
“洛凝樱,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海素泽向洛凝樱回以感激一笑,笑容灿烂,动人心魂。
“……”回以海素泽同样的微笑,洛凝樱知道海素泽心中的结已经解开。
不论是敌是友,她都不希望再有人因此而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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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能幸福地生活,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
买完苹果走回医院,在住院大楼的电梯间,雷曼御撞见前来探视洛凝樱的慕荣雅治。
看见雷曼御,慕荣雅治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一拳打向雷曼御左颊,打得雷曼御侧过头去,嘴角渗出血迹。
“雷曼御,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慕荣雅治首先发难。
雷曼御抹去唇角血丝,冷静看着慕荣雅治,“记得。”
“你做到了吗?”
“……”雷曼御无言以对。慕荣雅治说的没错,他的承诺他没有做到,他没有办法保护洛凝樱不受伤害。
“你答应过我保护樱樱的,你为什么不保护她!一直以来都是樱樱为你牺牲,你可曾为她做过什么!”
雷曼御沉默。是的,他从未为她做过什么。一直以来,他带给她的都是危险和伤害。为了他,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面临生命危险,而他,每一次都不能够保护她。……
“雷曼御,如果你无法保护樱樱,那么,请你离开!”慕荣雅治严肃注视着雷曼御,冷然开口。
离开……吗……
如果他的离开能带给樱儿幸福,他愿意离开……即使,他会因此而生不如死……
“雷曼御,你是个懦夫,你不配得到洛凝樱的爱!”
冷冷吐出心中的咒骂,慕荣雅治昂首走进敞开的电梯,不再理会电梯外面因为他的一席话而发呆的雷曼御。
德国偶遇
德国巴登——符腾堡州的黑森林
黑森林是德国西南部符腾堡州山谷中的一块宝地。在约160*60平方公里连绵起伏的群山间,漫山遍野树木林立,叶绿得发黑,放眼望去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遮天蔽日,大地就仿佛被笼罩在一片黑色之中。春天,林间鲜花盛开可以踏青;夏日,树木遮天蔽日可以避暑;秋季,满山鲜花色彩烂漫,可以赏景;冬日,白雪覆盖的群山可以滑雪。一年四季,黑森林皆是游客休闲度假的好去处,真乃人间仙境也。
黑森林为什么叫做黑森林?说起来相当有趣。
德国人对森林情有独钟。黑森林里种满了冷杉树,从莱茵河平原望过去,漫山遍野树木林立,树叶绿得发黑。如果用一个字来描述,最恰当的莫过于‘黑’字。但是,这不是令人厌恶、让人精神紧张的暗黑,而是处处透着油绿亮色的黑,看上去凝重、舒适,让人感到和谐踏实。
与其他山地杂种着不同树种的森林相比,黑森林种植的绝大部分是冷杉树,一棵挨着一棵,相距非常近。顺着小道走在林间,密密麻麻的树木枝叶遮天蔽日,挡住了强烈的光线,投下浓荫,人步入其中,就仿佛被笼罩在一片黑色之中。即使在这样黑色的森林中独自行走,人也不会感到孤独害怕。到了夏天,一个人漫步在开满野花盛开的黑森林小径上,会以为到了世外桃源,任何烦恼和忧愁,一到这里都被抛诸脑后了。
百无聊赖漫步在城南小巷,邱羽琳无聊踢着地上的石子,寂寞如同孩子一样。
“啊!”
不知哪里传来一声轻喘,然后听到有人跌倒的声音。邱羽琳四下张望,锁定目标在东边拐角处。
“你没事吧。”
何时身边传来如此美丽的声音,紧接着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扶起。
“谢谢。”雷雁潇回首想看,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似乎是一个陌生女子的身影。
“你……你是雷雁潇?”邱羽琳诧异竟然在这里遇见她,“你不是眼睛不好吗,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对,真正的问题是,雷雁潇为什么也在德国?!
“你是……”雷雁潇惊讶她竟然认得自己。
“邱羽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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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邱羽琳,若鹰哥哥喜欢的女人!”真是无巧不成书,德国这么大竟然让她们遇上。
“你为什么会在德国?你是一个人吗?”
“我以前在美国的朋友告诉我德国符腾堡州的黑森林的mr医院有一位老教授是眼科界的权威,他曾经治愈无数人的眼疾,我来看看,碰个运气,看看能不能……”
原来如此。“感觉如何?”
“嗯,虽然模糊,却已可看见影像。”
“恭喜!如果蓝翎知道一定会相当高兴!”邱羽琳由衷说。
“事实上……”雷雁潇不好意思,将她逃婚出走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雷雁潇的倾诉后,邱羽琳不恼反笑,“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是逃出来的。”
“咦?”雷雁潇讶异,“我还以为你会责骂我不付责任。”
“啊……”邱羽琳拢拢如水秀发,“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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