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你恨我吗?当初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
秋曼迪温柔地抚摸邱羽琳的头发,“小琳,你的我的亲妹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哥哥不愿意为你而做的——哪怕是用哥哥的命换你的命!”
“哥哥,你是爸爸妈妈最骄傲的孩子,而我,却是一个麻烦精,……”
“傻瓜!你是哥哥最宝贝的妹妹!”
“哥……对不起!”埋藏多年的内疚在此刻倾泄而出,她哭得泣不成声。
温柔地安抚着邱羽琳,秋曼迪感谢命运让他找到自己的亲生妹妹,寻回失落已久的亲情!
“小琳,你怨恨哥哥吗……一直不断找你麻烦,不断地危胁你,甚至想杀了你,……”
“不!哥!我不怪你!因为……我也一直……”
“是吗?”
这就是杀手的生活,彼此明明是血缘之亲,却因为任务而变成相互敌对的仇家!
“哥!你的伤严重吗?”邱羽琳紧接地查看秋曼迪的手臂。
秋曼迪阻止邱羽琳的紧张,一点小伤而矣,他早已习惯。雅治使用暗器时手法相当巧妙,正如雅治所言,雅治的目的只是阻止他杀邱羽琳,因而并未伤到他的要害。只需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小琳,对不起!刚才险些杀了你,……”秋曼迪相当自责,他险些就犯了一个悔恨终于的错误。
邱羽琳眼含泪光,她用力摇头,依偎在秋曼迪温暖的怀抱中,声音微颤,“我很幸福。……哥哥,只要你能够回到我的身边,……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愿意!”
兄妹两深情相拥。多年的寂寞孤独此刻早已被暖暖的亲情充满,两个寂寞的灵魂终于觅得真正的避风港!
心之裂痕
白宫大酒店20楼2021房
洛文狼将刚调好的龙舌草递到洛绮琴手上,边振荡着手中的酒杯,边走到窗边眺望窗外明媚晨景。
“琴儿,最近心情不好?”
“没什么。”洛绮琴喝了一口酒,虽然面无表情,却难掩声音中的郁闷。
“是因为北瑞凡坚持要认回他和龙棠雪的儿子蓝悠翎吗?”虽然刚到绿壶市,洛文狼显然对绿壶市的一切缭如指掌。
洛绮琴沉默地喝着鸡尾酒,不发一语。
洛文狼走到洛绮琴身边坐下,“琴儿,我早就告诉过你,像北瑞凡这种处处留情的风流种根本靠不住!你永远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却不可能成为唯一的那个女人。”
“我知道他跟龙棠雪一直纠缠不清,只是想不到……”
“想不到他们竟然有一个儿子。而且北瑞凡为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儿子竟然不昔与你反目?”
洛绮琴低头,闷闷回答,“是的。”
“绮琴,你太天真!当年发生的事,难道还不足以给你一个教训?”
洛绮琴知道哥哥所言何事。那是十八年前的一天,她赶早班飞机提前到家希望给北瑞凡一个大大的惊喜。然而,当她打开家门,她竟然看见北瑞凡和龙棠雪相拥在一起甜甜蜜蜜有说有笑。她勃然大怒,狠狠甩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巴掌,然而最叫她痛心的是,她深爱的丈夫北瑞凡竟然护着龙棠雪。她当即向北瑞凡下了最后通碟,在她和龙棠雪之间,北瑞凡只能选择一个!有她就没有龙棠雪,有龙棠雪就没有她!然后,她在伤心痛苦之中坐飞机返回英国,同时做出了她人生中最后悔的决定。
“哥,你说的对。男人都是信不过的!”
洛文狼温柔地抚摸妹妹的头发,“琴儿,现在下定决心,还来得及。”
yuedu_text_c();
“离婚吗?”洛绮琴摇头,苦笑,“哥,孩子已经这么大,现在才离婚,也于事无补。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不管瑞凡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是他唯一的妻子,已经足够。”
洛文狼不赞同妹妹的消极态度,“琴儿,你太傻。”就跟小芙一样,你们都为一段无望的爱情折磨半生,你们根本过得不幸福。
“哥,决裂的分手解决不了问题。”不管北瑞凡对她还有无感情,她依然爱着他。因为有爱,她无法轻易放手。
洛文狼斟满酒杯,“现在,你打算如何?”
“……”洛绮琴沉默,似有难言之隐,“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认回她……”
“那个孩子?”
“是的。我今生欠下她的债实在太多,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补偿她。”
“你曾经暗示过北瑞凡?”
“没有。”
“这么说,北瑞凡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
洛文狼若有所思,“那么辰朝森和月缇铃那边呢,他们的态度如何?”
“他们不愿意。”
不愿意?!那是自然!相信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拱手送人。
“哥……我很后悔……”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一时愤怒,……如果我不曾放弃她,……
“琴儿,有一件事你是否考虑过,面对这样的真相,孩子又会怎么想?”
“哥,你是在劝我不要认回孩子吗?”
“不是!”孩子是你的,决定权在你的手上。
“哥……”
正在二人交谈间,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近洛文狼,跟洛文狼耳语几句,洛文狼点头,吩咐黑衣人下去,然后放下酒杯,对洛绮琴说:“月夜落来了。你用不用回避?”
洛绮琴惊诧,手中的酒杯险些掉下,“哥……你说……什么……”
“月夜落来见我,不用问,我已经知道她所为何事!琴儿,无可否认,她的胆大心细真的与你年轻时如出一彻呀!”看到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洛文狼才真正感到自己老了。
洛绮琴紫罗兰的眼眸流露出复杂的光芒,“狼哥……我……”
“去吧!”该来的始终躲不过。既然月夜落已经亲自来见他,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然能得到如此之多人如此无怨无悔的爱!
当月夜落踏进酒店房间,她看见诺大的房间中只有洛文狼一人。记忆中的师傅虽然看似慈祥,然而笑起来总有种阴冷邪魅之美,常常令她心生畏惧不敢接近。而师傅……好像也不喜欢她。这一次再见,师傅明显苍老了许多,唯有那双鹰目,依然炯炯有神,看得她心里发慌。
“师傅!”月夜落向洛文狼深鞠一躬,习惯了这样称呼,她也不打算改口,即使洛文狼与她并无任何师徒关系。
“落落,你竟然单独来见我!”多年不见,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想当年,月夜落怕他怕得要命。别说独自来见,就算有人相伴,她也总哭闹着硬是要离开。
想起小时候的糗事,月夜落不由得弯起唇角,小小年纪已感觉到洛文狼浑身散发的致命危险,如今的她又怎会不知洛文狼的可怖之处。
“师傅,您是万事通。相信我的来意,您相当清楚。”无需掩饰,月夜落开门见山。
yuedu_text_c();
洛文狼笑在心头,多年不见,落落学聪明了,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蒙懂无知的黄毛丫头。说起来他还真的有些怀念,比起现在精明伶俐的她,他更加喜欢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师傅,我尊敬您如同我的爸爸。我在这里恳求您,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蓝影’新生。”月夜落毕恭毕敬。
“落落,你来……不单单是为了‘蓝影’吧。”如果“蓝影”对你而言真有那么重要,当年,你就不会离开。
月夜落知道在师傅面前做任何掩饰都是无用的,“我知道师傅和哲哲的约定,我知道师傅希望哲哲重新回到‘炎’。师傅膝下无子,从小在师傅身边长大的哲哲就好像师傅的亲生儿子。师傅有意将哲哲培养成为‘炎’的继承人,并且在五年前师傅就有意让哲哲接手‘炎’的业务。怎料哲哲执意离开。师傅虽然不愿意,最终拗不过哲哲的执着,便与哲哲定下五年之约。而今年,就是约满之年。师傅此次前来绿壶市,就是要带哲哲回去的。”
“落落,既然你清楚地知道杨羽哲对于我的意义,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杨羽哲自由的!”
“师傅,哲哲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不是物品,他有自己的感情,他有自己的思想,‘炎’是他的家,师傅就如同他的亲生父亲,他爱‘炎’,他尊敬师傅,为了‘炎’和师傅,他赴汤蹈火再所不惜。然而,一匹千里马是无法用缰绳栓住的,他需要更广阔的天空驰骋。‘炎’只能是哲哲的心灵归宿,却并非他心之所属,他想要更加宽广的舞台。”
道歉
“我已经给了他五年的时间。”
“五年相对于漫长的一生,不过流星一瞬,转眼即逝。师傅,您真的想象宠物一样将哲哲囚禁于‘炎’的牢笼之中,折他羽翼,让他再也无法展翅高飞吗?”
“月夜落,你错了。‘炎’是一个国际舞台,我只是提供给他更加宽敞的舞台实现他的理想。”
“敢问师傅,您知道哲哲的理想是什么?”
洛文狼锐利的目光瞬也不瞬睇凝着月夜落,“你知道?”
月夜落微笑,笑容有如月光温婉动人,“自由自在,像风一样生活——这就是哲哲的理想!”
洛文狼冷笑,“月夜落,你自信你了解杨羽哲?”
月夜落点头,目光明亮,并不在洛文狼严厉的注视下胆怯。
洛文狼大笑,“月夜落,你错了!”他目光阴冷,“杨羽哲的理想就是你!有你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
“哲哲也是我的理想。”我为他已经放弃了太多太多。怎奈命运的安排,终究不让我们在一起。
洛文狼目光渐趋平稳,他沉吟,“你当真爱杨羽哲?”
月夜落目光闪亮,坚毅如炬,“爱逾生命!”
沉默,洛文狼似乎在思索什么,当他重新开口,他已经做出最后的决定,“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闯过死亡游戏,我给你们想要的自由和新生——包括杨羽哲和‘蓝影’!”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月夜落向洛文狼深鞠一躬,“师傅,谢谢您。”
洛文狼冷冷勾起唇角,“落落,你可不要大意。名为‘死亡游戏’,你们面临的可是真正的死亡!”
……
洛凝樱和雷曼御走在街上有说有笑,迎面走来慕荣雅治。看见慕荣雅治,雷曼御骤然浑身散发出阴冷杀气,没有好脸色。洛凝樱略显犹豫,似乎对某些事有所顾计。倒是慕荣雅治相当大方地跟洛凝樱和雷曼御打招呼,完全把人家想杀人的目光当作空气忽略。
“雷曼御、洛凝樱,我为当初的事向你们道歉!”是他妒忌心作绪,才会不折手段对付他们。如今他已经想明白,无论如何争取,不属于他的终究不会属于他。他已经不想再纠缠在往日的恩怨中。
“慕荣雅治,你承认至今为止所发生的一切意外都是你在背后操纵!”面对这样阴险的男人,雷曼御只想锄之而后快。
“小曼!”洛凝樱推推雷曼御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如此严厉。既然慕荣雅治已经认错,她愿意原谅慕荣雅治,因为在她内心深处始终对慕荣雅治存有一份愧疚,当年是她有负慕荣雅治一片真情。
慕荣雅治不介意雷曼御的态度,他早已料到他们不会原谅自己。“雷曼御,我向你们道歉,是因为我不应该用这样下流的手段伤害洛凝樱。但是,我并不会为至今为止我所做的事道歉,因为我并没有错!”
yuedu_text_c();
“你根本就是死性不改!”雷曼御怒斥,“少在那里演戏,你也休想再伤害凝樱!永远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他紧紧抓住洛凝樱的手,仿佛怕她会再次离开他的身边。
洛凝樱动情地看着雷曼御,她为自己能拥有一个如此爱她的男朋友而感到幸福。
慕荣雅治看着眼中只有雷曼御的洛凝樱,他知道自己在洛凝樱心目中已经没有任何地位。既然这样,他又何苦在他们面前自取其辱呢!他走过他们身边,决定将他们当作陌生人忽略。
洛凝樱突然出声唤住他,“雅治!我不怪你,真的!”
慕荣雅治闻言驻足,难以置信自己听见的,“凝樱,你说什么?!”
洛凝樱温柔地拍拍身体突然变得僵硬的雷曼御的手背,看着慕荣雅治孤寂的背影,静静开口:“我已经原谅你!”
慕荣雅治猛然回首,诧异注视着洛凝樱,“凝樱,你原谅我了?”
“是的!雅治,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没有资格责怪你!感谢在美国时你留给我一段如此美好的回忆,那段幸福的时光我终身难忘!是我不负责任的自私毁了你的生活,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真情,是我对不起你!雅治,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洛凝樱注视着慕荣雅治,情真意切。
洛凝樱的宽容反倒显出慕荣雅治气量狭小,他怔忡,内心激荡,良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凝樱……你真的不怪我……”
洛凝樱走前一步,握住慕荣雅治的手,“雅治,你是我的朋友!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雷曼御猛然抽回洛凝樱握住慕荣雅治的手,其防备意识不言而喻!
即使洛凝樱原谅慕荣雅治,可雷曼御就是无法原谅这个几乎毁了他们生活的家伙!
洛凝樱轻叹,“小曼,海素泽是你的朋友,无论他做了什么错事,你都愿意原谅他。同样地,雅治是我的朋友,我愿意原谅他,同时希望你也可以原谅他,好吗?”
“……”雷曼御没有回答。男人的骄傲令他无法放下面子原谅慕荣雅治。
“无妨!”慕荣雅治不在乎雷曼御的态度,他在乎的是洛凝樱!凝樱愿意原谅他,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凝樱,你幸福吗?”
“是的!我非常幸福!”洛凝樱深情凝视着雷曼御,紫罗兰的眼眸盈溢着慕荣雅治从未见过的快乐的光芒。
他爱她,她也爱他。在他们两人的世界中,慕荣雅治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能选择离开。“凝樱,祝你幸福!”这是他发自真心的祝福,作为一个朋友,作为一个曾经的情人,他祝洛凝樱和雷曼御永远快乐幸福!
“雅治,你要离开了吗?”洛凝樱问。
慕荣雅治微笑,正如同他一贯的优雅自信,“凝樱,从今天起,慕荣雅治这个人将不会再出现在你和雷曼御的生活中,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可是雅治……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慕荣雅治摇头,什么做不成情人可以做朋友,他没有这么大方。放洛凝樱自由,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而且,雷曼御也不见得希望和他成为朋友。“雷曼御,好好照顾凝樱!这一次,你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
雷曼御抓住洛凝樱的手,紧盯不放的目光在告诉慕荣雅治用不着他操心。
“再见!”说罢,慕荣雅治毫不留恋地迈步离去,潇洒如同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注视着慕荣雅治离去的背影,洛凝樱知道,慕荣雅治确实已经将过去的事情放下!她温驯地依膀着雷曼御的肩膀,未来的日子里,她将带着慕荣雅治对她的祝福和雷曼御幸福地走下去!
离别
烈炎堂
雷展粤悠闲地坐在牛皮沙发上修剪指夹,看见宋君葛匆匆从门外走来,他信口问:“君葛,这么匆忙作什么?”
宋君葛走到雷展粤面前,报告最新收到的消息,“最近‘蓝影’似乎有大变动!”
“变动?什么变动?”雷展粤看起来并不把宋君葛带回的消息放在心上。
“蓝悠翎私放北篱泪,海素泽和秦诠辰又先后离开‘蓝影’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yuedu_text_c();
“是的!”他已经听手下汇报过。
“你可知道月夜落前些日子曾经前往‘蓝影’,之后慕荣雅治虽然行事作风一如往常,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有什么怪怪的?”
“别的不提,单说秋曼迪和邱羽琳的那场比武,结果相当出人意表,不是吗?”
雷展粤挑起眉头,“你是指邱羽琳和秋曼迪原来竟然是两兄妹?”
“是的!慕荣雅治和月夜落是从何处得知这件事的?一定是月俞荣告诉他们的!月俞荣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说?我认为这跟月夜落突然前往‘蓝影’一定有所关联!”
雷展粤认同宋君葛分析得在理,“可有查到月夜落前往‘蓝影’的目的?”
“没有!当日见过月夜落的人只有月俞荣,不过听说后来慕荣雅治也去了。”
“哦!”雷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