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千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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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千金妻(、-第3部分(2/2)
无比熟悉,已经能默念的号码,果断地按掉停止键。

    手机再次响起,江若岩索性躺在床上,睁大眼看着天花板。手机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响,她却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就是不接。

    刚刚的好心情彻底被搅乱了,她燥郁地从床上坐起身,将手机用力扔出窗外,又一部苹果报销了。

    看你还打不打?江若岩盯着黑洞洞的窗口,心里有一丝失落,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夜静悄悄的,一股热浪从外面推进来,打在她脸上,将她的烦躁加温,几近灼伤自己的地步。忙不迭关上窗,她颓然坐在地上喘息,良久。

    点了一支凉烟,她吸了一口就熄灭。她不喜欢口腔里充斥这种呛人的气味,包括酒,只是听说这两样东西能令人忘却忧愁,她才愿意沾染,即使被人说成是不学无术的放荡女。

    她一向是不被人喜欢的,爸爸、妈妈、大妈、小妈……甚至是家里的保姆、司机。

    就连那个口口声声要做她男朋友的人都背弃她而去,那可笑的爱情,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就像飘在天上的肥皂泡,在阳光下炫着七彩的光,诱惑你,等你想要抓住时却发现破碎在你手心的是一滴蓝色的眼泪。

    她清楚地知道从小到大围绕在她身边的同学朋友都是忌惮她家的财势,或是想从她身上获取。她渴望人,渴望被人瞩目,被人关心,所以,她从不吝于给予金钱,因为那是她所知道的唯一的方式。

    抱着头,痛苦地呻吟出声,她躺在阳台的地板上,将脸贴着透明玻璃,看着静静地睡着的小鱼,慢慢地合上眼,被孤独和冷漠包围。她在周围筑起一座城,将自己困在里面,不出去,也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叩叩!一阵敲门声惊醒了迷离的江若岩,坐起身子,发了一会儿呆,她才起身开门。

    “二小姐,你的电话。”张嫂拿着无绳电话的话筒恭敬地站在门口。

    这么晚了是谁打来的?江若岩揉了揉眼,接过电话,“喂——”

    一个戏谑的清朗男音传来,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笑脸,“小丫头,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呢?怎么不接我电话?”

    “雷厉风!你这个爱情骗子!大混蛋!你还有脸打来?”江若岩将所有的委屈、怨愤、嫉妒、醋意一股脑发泄出来,劈头盖脸地骂。仿佛还嫌不够,她恼火地抓起玄关处装饰用的一只花瓶重重地摔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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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厉风的好心情没有被她影响,继续朗笑着说,“小丫头,你吃火药了?火气这么大?最近天气挺干燥的,多喝点水,去火防暑,别喝太多酒,伤身!”

    他的平静激怒了她,怒发冲冠对着电话大吼:“我就算是喝三聚氰胺也不关你的事!少在这里假好心!本小姐不稀罕!把你的车开走,还有你的钱包、证件商场找到了,你过来统统拿走,以后别来烦我!”

    刚结束任务回来,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的雷厉风将话筒拿开一点,免得耳朵被震聋,不明白江若岩生的哪门子气。小女生的情绪总是莫名其妙的,会因为一件小事生气,会为一件小礼物开心,也会因为一部电影落泪,这是他从网上查来的,看来说的还真对。

    不过,这小火爆女还真对了他的味,这几天来让他尝到了相思的滋味。猜不透她的心事,他也没有猜的意愿,柔声诱哄,网上说的,小女生一哄就好了。

    可是,叫他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做这种事还真有点别扭,尤其是被几双眼睛盯着。雷厉风冷眼扫了办公室里深夜还在值勤的手下一眼,手下识相地继续手上的工作,却在他转过脸之后竖起耳朵继续听。

    “好了,别生气了,我听说有个女孩往总机打了两通电话,要找军需处副处长,一猜就是你。我道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没有跟你说清楚。这几天我一直在

    外地出任务,部队有纪律不能打电话,所以一直没能跟你联系,是我不对。”

    “出任务?都出到副司令家里了?”江若岩冷哼。男人总是不敢承认自己的花心,是她错看了他,活该要被骗。

    “你怎么知道?”雷厉风抚着发痛的脑袋不解地问。他相亲的事副司令保密的很,连他自己也是去了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若岩不打算告诉他李拓疆和她的关系,他们还没有熟稔到那种地步。

    “副司令是我的老首长,对我有知遇之恩,他要我去他家里做客我也不好回绝。谁知道是这样,我根本不知情,而且我跟菁华,就是副司令的女儿已经说我有女朋友了。”

    “菁华?叫的多亲热?”江若岩的心像被千万只蚂蚁咬过,一阵一阵钻心地疼。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三言两语就能哄过去。

    雷厉风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又踩到雷区了,陪着笑解释。无奈地好说歹说,钻进牛角尖儿里的人儿就是听不进去,只说他是大骗子。

    雷厉风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凌晨一点五十五分,再有五分钟就该给二中队特训了。于是沉声道:“小丫头,你闹够了!我还有事,只能跟你再聊两分钟。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完,第一:我跟菁华真的没什么,她有男朋友;第二: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第三:你男朋友的位置我坐定了,而且只能有我一个,赶紧跟那些小男朋友分手。等我,过几天特训结束我去找你。好了,换你说!”

    哈——江若岩好笑地盯着话筒,想透过无线电波看看雷厉风此时的表情,是不是像她想象的一样讨厌。

    他以为他是谁?能掌控一切,想要的时候就来撩拨一下,不想要的时候就一连数天不闻不问,甚至还背着她和别的女人相亲。

    和小男朋友分手?凭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私生活轮到他来管了?在他的眼里她是什么?放纵颓废的富家女?

    男朋友?他的资格被取消了。

    “我说——以后别来烦我!我们就当从来都不认识!”江若岩不等他说话就挂断。

    时间到了,雷厉风纵是有话也只能作罢。挂上电话,穿好作训服,大踏步走进寂静的夜色里。

    看来,他们之间的情路不好走。但他雷厉风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越难就越想挑战。

    小丫头,别想甩开我!这辈子我是缠上你了!

    江若岩打了个寒战,靠着门的身子缓缓滑下去,虚脱地坐在铺着新疆羊毛地毯的地板上,手里的电话滑到了地上。

    盯着电话,江若岩睁着失神的大眼,静静地等。

    一整夜,他都没与再打来。

    10 找人生个娃

    跟石于阗讨论完小妹的事,已经是中午了,江若岩起身告辞。为了她的事,石于阗推掉了几个大case,将全副精神都用在这件事上,令她不好意思在占用他过多的时间。律师的时间都是以分钟来计费的,可他坚持不肯收她开的支票。

    “富联”里有她这样一事无成只靠家里过活的二世祖,也有出类拔萃凭着自己的实力打出一片天的杰出人士,例如石于阗和李拓疆。但是,他们活动的时候只谈吃喝玩乐,从来不谈其他,这是联盟里的默契。

    有时候她挺羡慕他的,羡慕的忙碌,羡慕他人前的光环,羡慕他总是洋溢着自信的笑。她喜欢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出身名门,高学历、高能力,斯文、俊雅,周身散发着淡然高贵的气质,不用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如他和李拓疆。这是她这个煤老板和秘书生的私生女所没有的。

    办公室里装潢的深沉严肃,大部分是黑色、白色,条条棱棱分明而严谨,跟他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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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她是不一样的,这点她一直知道,两个人都没有说破。这两年他看着她放纵,交男朋友,分手,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于是,她清楚他对她不是爱情,最起码不是她理解的爱情。

    “一起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泰国菜做的挺地道的,一起去试试?”石于阗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望着她,眼神中有一抹隐藏的柔情。

    无法拒绝,他总是彬彬有礼靠近她,不给她压力,静静地在她身边,不占空间,即使被她遗忘也不在意。

    泰国餐厅里,他们找了个角落里较为宁谧的位子坐着,江若岩看着周围一对对情侣,心中苦笑。

    爱情,是容易让人受伤的东西,要保护好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爱。她决定了,不再去爱。

    “怎么了?不合胃口?”石于阗看她只喝了几口冬阴功汤就不再动筷子,体贴地取了一副未用过的筷子给她夹菜,“这个咖喱虾,还有这个鱼露鸡、甜辣排骨……”

    “于阗,你……我……我们生个孩子吧?”江若岩绞着白底碎花的桌布,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

    石于阗的吃了一惊,身子一晃,正夹在筷子上的一块排骨掉在了桌子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若岩抱定破釜沉舟的决心,“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

    “为什么?”石于阗难掩心中的狂喜,低哑的嗓音微颤。

    为什么不是谈恋爱?结婚?直接跳到孩子?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不会轻易拿自己的终身开玩笑。可他清楚地在她眼里没有看到过爱情,不会以为她突然爱上了他,必然有些什么是他不知道的。石于阗理智的理智战胜喜悦。

    “不为什么,我就是想要个孩子。”江若岩不想解释,也觉得没必要。

    早上还在法国扫购的老妈打电话来,要她必须在下个月传出喜讯,否则就等着给她收尸。这不是她第一次用死来威胁她,她也不会真的死,但她每一次都缴械投降。

    不只是为了她,还有大姐和小妹,那个想要外孙想疯了的老爸。

    算了,生就生吧!

    上校先生,再见了。去找你的副司令女儿吧!本小姐有的是人追,不稀罕你!

    昨天晚上她守着电话一夜没睡,彻底想明白了。

    “那你……爱我吗?”石于阗惴惴不安地问。

    “这根爱无关!”

    江若岩的话把他打入无底深渊,浇熄了熊熊燃起的希望之火,石于阗跌坐进沙发椅。

    “那结婚呢?你想跟我结婚吗?”他决定退一步,就算是没有爱情,最起码也要有婚姻。

    “结婚?你疯了?我才二十二岁!正值青春年华干嘛加入黄脸婆的队伍?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只想要孩子,你就说帮不帮忙吧?”江若岩快人快语。

    她没有时间等,老妈就快回来了,到时候她连选择谁是孩子爸爸的权利都没有了。她妈不是三个妈妈里最疯狂的,但为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绝对更疯狂,她不能像大姐和小妹一样被逼到绝境,因为她没有人可以投靠。

    石于阗重新建设内心坍塌的城防,喝了口水润喉,缓缓开口,“小岩,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希望能按部就班地过完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恋爱、结婚、生子……它是神圣的、严肃的,不应该带有功利色彩和目的性。虽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问题,我希望能帮你,但是……我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所以呢?你不同意?”江若岩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这个男人死板的很。亏他还是哈佛留学回来的新新人类,思想比秦始皇还老,食古不化的木头人!

    可他是为数不多她能看上眼的,算了,再找下一个吧!江若岩在新手机上划掉石于阗的名字,对李拓疆的名字画了个圈。

    李拓疆那个男人当哥们还勉强,要说到当她未来孩子的爹,她有些犹豫了。她孩子的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应该是——她脑海里浮现一个俊朗中带着邪肆的面孔,甩了甩头,将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你……把我当成名单之一?”石于阗看她在手机上点点画画,口中念念有词,猜出了七八分。

    江若岩收起手机,横了他一眼,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是啊!你不同意我只好找别人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谁都可以?”石于阗无法容忍她的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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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呢?”

    江若岩恼了,抓起桌上的包包就走,他不同意就算了,用不着这么说她,她又不是非他不可!

    11 上校太霸道

    答应就答应,抱这么紧做什么?江若岩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她是真的对他没感觉。连这样没有尺度的亲密都受不了,她还想跟他生孩子?不知道今晚会是怎样的结果?石于阗苦笑了下,追了上去。

    “上车!”石于阗打开车门绅士地躬身邀请她。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改、改天再说吧!”说完江若岩逃也似的转身向电梯跑。

    他答应反而让她犹豫起来,心里像一团麻,结满了疙瘩。

    “来不及了,我怕改天会后悔。”石于阗拉住她,“你怕了?”

    江若岩最禁不起别人的激将,甩开他钳制,挺起胸脯率先上车,“谁怕了?不就是过夜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回别墅的路上,石于阗侧脸凝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江若岩,眼眸中有看不见得深沉,她一副慷慨赴义的表情让他的心受伤,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痛苦吗?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有什么好后悔的?”江若岩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生孩子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孩子生下来归谁养?你知道怎么照顾一个小baby吗?以后他要爸爸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你这个未婚妈妈?它以后的教育问题你想过吗?你的生活会因为它而完全改变……”

    “停!别说了!我不管!我就是要生孩子!”江若岩打断他的话,越听越心惊,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不再受那几句话的影响。

    可是,一闭上眼她就后悔了,一个个带着白白尿不湿,含着奶嘴的小baby宠着她咯咯地笑,忽然又哭起来。她赶紧睁开眼,希望那是一场噩梦,永远不要实现。

    孩子,她只想到完成父母的任务,解救大姐、小妹,却没想到她即将面临的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难道,她的孩子也要像她一样出生在没有爱的家庭。甚至比她还可怜,她至少知道自己是有父亲的。而她,连父亲也不准备给它。

    她,错了吗?

    江若岩茫然了。

    “红尘多可笑,痴情多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动摇,她妈尖锐的嗓音透过无线电波传来。

    “小岩!妈妈听说你把似玉和弄瓦藏起来了,做的好!不愧是我谭倩的女儿!现在没有人跟你争了,你抓紧时间找个男人生孩子,只要生出个男孩我们以后就高枕无忧了。对了,我过两天就回去,给你找几个生男孩的偏方,顺便买点中药补补身子,争取一举得男。呵呵呵——”

    谭倩的声音又尖又高,想听不到都难。石于阗瞳眸一沉,知道了江若岩急着生孩子的原因。其实他早该猜到的,既然她未成年的妹妹都无法逃避,她又怎能幸免?

    一直以为她是不食人间愁滋味的千金大小姐,除了购物、泡吧、穿的光鲜亮丽参加party什么也不需要关心。没想到她有这么复杂的家庭,还能有这样怒放的生命力,真是个倔强的女孩!

    石于阗的心更确定了。

    “你不要催我!我正在找!好了,我还有事,挂了。”

    江若岩惊慌地瞅了石于阗一眼,有一种脱光了衣服任人参观的羞耻。还好,他全神贯注地开车,并没有什么异样。

    车库里停满了,石于阗只能把车停在门口,见江若岩还没有下车,他绅士地绕到她那边,打开车门。

    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江若岩的腿有些不听使唤,一下车就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多亏石于阗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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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于阗搂着她腰往前走,俯在她耳边亲昵地要她小心点。

    江若岩有些尴尬,硬把朋友拗成情人,她还过不了那道坎,总觉得别别扭扭的,不若平时相处时自然。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她虽不愿也只能被他带着走。

    各怀心思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门口那棵碗口粗的桂花树下斜倚着的男人,抱着胸冷冷地看着他们,眼里是杀气腾腾的目光。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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