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千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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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千金妻(、-第30部分(2/2)


    这就够了!沈容白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往身后一抛,覆上她已然燃起来的身子。

    清早,被手机闹铃吵醒,李菁华睁开酸涩的眼望着天花板,昨晚的事向电影一样一幕幕从她眼前而过。

    啊!她不要活了!居然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沈容白会怎么看她?放荡不知羞的女人?

    雷厉风又该怎么想她?得不到他的爱就自暴自弃,主动对陌生男人投怀送抱?

    完了!完了!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刚梳洗完,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她心里慌乱起来,又满怀期待,烦恼着应该怎么跟沈容白说。

    没想到见到却是最不想见的江若岩,和雷厉风。打发走他们,她就急着去找沈容白了。不没想到得到他逃跑的消息。

    他把她当成什么?嫁不出去的老chu女,被男人碰了就纠缠不休吗?还是他以为她抢了一次婚还不够,连他也抢。

    笑话!她李菁华的追求者一大堆,只要她点头有的是军官、高干、有钱人要娶她,他想娶还不一定能排上队呢!

    这次她吸取上次的教训,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舐犊情深的父母。下了飞机,没有回家就直接住到沈家的酒店里,听说他就在这里办公。

    没去他办公室,她就坐在酒店大厅里守株待兔,看他能躲到哪里去。

    买了杯咖啡,静静地坐在豪华的真皮沙发上,双腿时而交叠,时而侧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境说不出的哀凉。

    二月末,北京的天气依然寒冷,大厅里的暖气仍在开放,可她还是冷得打了个寒战,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羊毛披肩披上,手攥着襟口,依旧不能止住一个接一个的寒战。

    心思变了再变,她也不知道到底想跟他说什么,是质问他的落荒而逃,还是哭着要他负责,抑或臭骂他趁人之危。她不知道。

    等到中午,沈容白身后跟着一大群人走进来,有的在做笔记,有的点头哈腰,有的俯首称是,浩浩荡荡好不威风。

    “沈容白!”李菁华站起来自他背后喊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穿过人群直达沈容白耳膜,沈容白一震,神色一凛,蓦然回首,看到了灯火阑珊处的她。

    一句话也没有,他拔腿就跑。

    “沈容白!你给我站住!”

    该死的男人!李菁华丽容一怒,想追上去,无奈脚上的高跟鞋不跟脚,远远落在他后面。眼见他就要跑出大门,她心一横,银牙一咬,脱下高跟鞋照着沈容白的后脑勺扔去。她爸爸自小就带她们姐弟练习枪法、飞镖,所以她的准头特别准,一击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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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沈容白的脑袋当场开了花,血跟着溅出来,滴到大厅的白色地板上,格外红艳和触目惊心。

    沈容白捂着滴血的头回身,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她。跟在他身后的属下们见状报警的报警,找医生的找医生,其他人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李菁华赤着脚,拎着一只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愧疚地看着他,“你没事吧?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你这个女人有暴力倾向吗?怎么能出手伤人呢?喜欢我们总裁的女人多得是,像你这样求爱不成就行凶伤人的还真不多见。也不看看你的年纪?我们总裁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呢?你就等着坐牢吧!河东狮!”一名跟沈容白平日交好的经理为他抱打不平、仗义执言。

    “是呀!简直就是母老虎!谁敢要你?”其他经理、助理、协理也跟着附和。

    噘着唇,眼中含泪,浓睫低垂,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李菁华没有反驳他们的话,站在沈容白面前,不言不语。看着酒店里的医生匆匆赶来为他清理伤口,缝了三针,包扎好。

    索幸她没用太大的力气,伤得不重,沈容白也拒绝经理们去医院的提议,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驱散了经理们,拉着李菁华上楼,开了间房间。

    “李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男欢女爱的游戏是很平常的,我抱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当然,你是正经的好女人。”有点不知所谓,沈容白耙了耙头发,触动了脑后的伤,龇牙咧嘴,脸上一阵抽搐。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李菁华一脸担心地问,想要上前看看他的伤口,却教他的眼神挡了回去。

    沈容白摇头,“我没事。我想说的是,前晚的事就是一个错误,是一个普通的yi夜情,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还是我死党的姐姐,我还是拓疆的死党,什么也没改变。好不好?”

    “沈容白!你就这么怕我会缠着你吗?你以为自己是谁?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你刚才说的话正是我要对你说的。我李菁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巴着你这个花心的种猪?要不是我喝醉了,你就是送给我还都不要,还不知道有没有a字头的病!”李菁华被他急着撇清的态度惹恼了,蓦地站起指着他激动地喊完,一甩手里的包包,潇洒地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沈容白。

    他们的故事才刚开始。

    77 致命的坏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江若岩哭着跑出去,不知不觉来到海边,脚下一个站立不稳摔在沙滩上,运动鞋里灌满了冰凉的沙子,一股海水漫上来,浸湿了她的衣服,冰冷的海水透进来刺得人骨头疼。她懊恼地捶打着渐渐褪去的海水,眼泪不争气地飚出来。

    湛蓝的海水,湛蓝的天空,连成一片,蓝的晃人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口中尝到海水的滋味,她现在终于知道那杯“女人泪”为什么是蓝色的,因为女人的眼泪跟海水一样咸、一样苦。

    “雷厉风你这个大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啦!”

    “可是我想理你,怎么办?”一声吟吟笑意传来,接着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把她抱起来,“丫头,你不要蛮不讲理,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不肯诚恳地道歉还跑去挑衅,菁华她本来就已经很伤心、很难过了,你又何必在她伤口上撒盐呢?再说我也是就事论事,并不是真的凶你。嗯?”

    “是!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去找她啊!还来找我干什么?你走!”江若岩捶打着雷厉风胸膛。

    “江若岩你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发火!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现在给我去浴室洗个热水澡,然后吃饭!”雷厉风抱着她进了房间就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沙发上,冷眉怒目、气势汹汹地吼。

    女人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尤其是生气的时候,但她们有时也是欺软怕硬的,所以适当地man一下也许会收到不错的效果——政委驭妻术第七招。

    这一招果真奏效,江若岩被震慑住了,不再吵闹,乖乖地收声,爬起来走进浴室。

    “阿嚏——”江若岩从浴室出来打了个喷嚏,俏生生立在雷厉风面前。

    雷厉风憋着唇边的笑意,将一碗姜汤推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沉声道:“喝了它!”

    唇儿一撅,江若岩端起瓷碗一口气喝光,将碗重重摔在茶几上,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餐厅。折腾了一个早上,她早就和坏了,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食指大动,也不跟雷厉风打招呼就开动起来。

    这丫头!雷厉风宠溺地一笑,走进餐厅。

    两人埋头吃饭,气氛有些低迷。

    “今天我们去哪儿玩?出海好不好?”雷厉风活跃气氛,随手翻着从客厅里拿过来的希腊旅游简介,最后选了个比较能吸引自己的。

    “不要!”江若岩没有抬头,坚决回绝。

    “那去奥林匹斯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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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巴特农神庙”

    “不要!”

    ……

    “那就哪儿也不去,呆在酒店里休息吧!”雷厉风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兴趣缺缺,没什么玩性。事实上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睡好,确实很想抱着娇妻睡上一觉。

    这丫头走到哪儿就把祸闯到哪儿,真不明白她以前那二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要!哪有人度蜜月天天关在房里的?”江若岩终于肯理他了。

    “不是你说不要的吗?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罢了。那你想到去哪儿玩了吗?”雷厉风脸上挂着一抹j计得逞的笑容。

    “我不想呆在希腊了,我们去荷兰吧!虽然有点不是时候,还不到花季,但应该有些温室里的郁金香能看的。”江若岩偏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要到郁金香的国度荷兰。

    荷兰就荷兰,答应过的蜜月是他仅能给予的奢侈浪漫,不想在她年老时后悔连这寻常的愿望也未曾实现。于是,两人即刻启程奔赴荷兰。

    虽是过了年的早春时节,但欧洲的春天总是来得晚些,那些香馥艳丽的花还未曾破土而出,整个大地犹未睡醒,一片朦胧的烟色。想要看花,也只能在些大型温室里。

    到了荷兰不看花就如同进了宝山空手而回,江若岩自然不肯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与她来说出国旅游不过是家常便饭,但和雷厉风一起却是得来不易,不能不珍惜。

    温暖如春的温室里,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郁金香,红的如烈焰般炽热的“斯巴达克”,黑如暗夜般神秘的“黑夜皇后”,白色嵌着浅红花边亭亭玉立高贵典雅的“中国女性”,黄的、蓝的、紫的、橙的,各种颜色、各种芳香,浓郁的香馥传来,沁人心脾,心旷神怡。

    那光滑嫩绿的长叶中间伸出一梗坚实的花茎,托起一个个大大的花苞,典雅高贵活脱脱一只高脚杯,虽然没喝酒,但却让人陶然欲醉,比喝了红酒还晕陶。不远处还种着风信子、百合,温室的玻璃顶上、壁上凝着的水珠滴下来,落到娇艳的花瓣上,沾染了花的芳香、花的颜色,格外动人。

    有些穿着工人服装的妙龄亚洲少女在收集花上的露珠,江若岩不解,问身边一个年级不超过十八岁的女孩。

    女孩淡淡地笑着回答说这座农庄是一位中国妇人开的,她最喜爱用这些花上的露珠来烹煮茗茶,每天雇人来收集装起来备用。而收露珠的少女必须都是十八岁一下的chu女才可以,因为薪酬很高,所以她就来做兼职。

    “好浪漫哦,赏着美丽的花,喝着花露沏的茶,举目就能望见那些硕大的风车,真是人生一大享受。雷厉风,我们老了走不动了的时候就到荷兰来定居好不好?每天看看花、喝喝茶,一定也很有趣,到时候你每天背着我收集花露……”江若岩眼中飘过梦幻泡泡,有些神往。

    “好!我种花,你泡茶,我们每天都在一起直到你烦腻为止。”不能经常陪伴在她身边是他今生最的遗憾,总希望能弥补。这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一句话就是他的承诺,他将今日的话放在心里了。

    正说着一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子走近她们身边,对她们淡淡一笑,手一挥,有一名少女手捧一束火红的郁金香送给江若岩,接着又有一名少女捧了一束蓝色的送给雷厉风。

    收下花,江若岩与雷厉风面面相觑,有些讶然。送花给女士在平常不过,可是送给男士就值得深究了,何况这名男士恁地英武不凡、俊朗出众,即使在高大健壮的欧洲男人面前也毫不逊色,依旧风采过人。

    刚才跟江若岩说话的少女为他们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庄主,秦雨诗女士,她是台湾人。”

    秦雨诗莞尔一笑,虽不至倾国倾城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不似郁金香的浓烈炽艳,却如深秋的淡菊,经历了三个季节的风霜雨露,韵味天成,不夺目、不耀眼,却独芳整个深秋。她仍旧淡淡地微笑,“是我唐突了,你们不必介怀,我只是见你们风采出众,想送朵花而已,没什么目的的。”

    仅仅是这样么?江若岩可不相信,哪有送男人花的道理?她肯定是想抢雷厉风、对他示好!

    经过李菁华的事她还是不改猜忌,依旧草木皆兵、风声鹤唳,这或许是所有女人的通病。非关信任,只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危机感。

    雷厉风没有她那样的心思,客气地笑着说:“秦女士客气了,我们不胜荣幸。”

    “为什么要送他这种蓝色的花?”江若岩接过雷厉风手中的花,一起抱在怀里。

    颇通人情世故的秦雨诗假装没有看到江若岩眼中的敌视,笑靥如花,“这是我们新培育的品种,取名叫‘情迷地中海’,是男人的花,当然要送给男人了!寒舍就在前面,不知二位肯否赏光去喝一杯花茶?”

    江若岩本不愿去,但是雷厉风显然兴致很高的样子,出口代为答应了。她横了雷厉风一眼,悻悻地被他拉着来到秦雨诗的房子。

    香港的冬天没有雪,除了空气中的湿度比平常高些,并不算冷,零上20度的气候对在中国北方长大的孩子根本算不得什么。江弄瓦只穿着单薄的功夫衫,刚练完基本功,身上有些薄汗,被风一吹打了个阿嚏。

    除了练功夫,李大哥又给她请了个女外教来教她英语,说是要为留学做准备。对这些她欣然接受,二姐和李大哥是这个世界最关心她的人了,李大哥虽然说是来坐镇分公司,但她心里明白是为了她的缘故。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明天是李大哥生日,该给他买个什么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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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更衣室换了一身牛仔裤、白体恤,她喜欢这样平民的打扮。

    愉快地和年纪比她小但入门早的师兄、师姐们打过招呼,徒步走向公车站牌。今天时间早一点,她没有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想一个人逛一逛,买点东西,顺便去李拓疆的公司溜一圈。

    不到下班时间,公交车上人不多,她坐在靠窗的座位,打开窗,戴着mp3的耳机听着周杰伦的经典中国风老歌,不时跟着旋律轻哼几句。公交车上有几个嘻哈打扮的少年,频频对她投注爱慕的目光,有个大胆的主动坐到她身边的座位上。

    青涩的小毛头她可没兴趣!她的人生是有规划的,谈恋爱这一项她记得应该是在二十二岁以后,暂不考虑。圆溜溜的眼珠滴溜流转一抹慧黠,对少年的搭讪回以山西方言,一个粤语、一个方言,虽同为中国话却是鸡同鸭讲,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转头。

    下了车,去为李拓疆选生日礼物,一个二十五岁的大人会喜欢什么呢?江弄瓦看了几样东西都不喜欢,像是衣服、手表、背包、鞋子、手机这些都太普通了,没什么意思。这是她送的第一份礼物,当然要别出心裁令他终生难忘才行。黑宝石般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她有了主意。

    李大哥都二十五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李妈妈总是叨叨他也不听,她听同学说男人如果到二十多岁还没交过女朋友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gay,这两样都不太好,所以,她决定替李妈妈试一试他的性向。

    一跳一跳来到音像店,江弄瓦来到明星写真区,香港的这种产业发达,明星的周边产品开发得特别多,不仅有嫩模泳装、甚至是裸装写真,还有一些造型奇怪的人形抱枕。她当然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偶尔恶搞一下嘛!要不然生活多没情趣。就算她整天怨天尤人、愁眉不展老妈也不会心疼,到最后痛苦的还不是自己,她还小,不必烦恼那些大人的事。二姐总是说她没心没肺,但不这样要怎么活呢?

    要不要连美女也一起送呢?好人做到底嘛!

    江弄瓦有些犹豫,转念一想,她还小,儿童不宜的事还是适可而止,不然被二姐知道就不好了,说不定会坐飞机过来揪着她耳朵痛骂一顿。

    拎着沉甸甸的纸袋出来,日色已经西斜,如血的残阳渐渐没入海平线,天海相接的地方被染作血红一片,有种凄丽之美。芳华正茂,浮动的心哪有欣赏夕阳的意境?

    风起了,吹动衣衫猎猎。一股冷意袭来,她打了个寒战,自从爸爸宣布财产的分配方法后她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总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狰狞地笑。

    走过路边停着的汽车,以黑色漆亮的汽车身为镜,照见自己姣好的容貌,将散在耳边的发理了理,不意外看到一个獐头鼠目的面孔正盯着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有人跟着她。一路上她总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没想到老妈的主意这么快就又打到她身上来了。

    大姐的事她都听二姐说了,很是伤心,静下心来一分析,这肯和最有利益冲突的二妈、妈脱不开干系。而妈和二妈之中又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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