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千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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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千金妻(、-第41部分
    好如此了。三个人在市区分手,江似玉去了美术学校,江弄瓦去“东帮”总部——一栋老旧的别墅,江若岩来到赛车俱乐部。

    打完卡,江若岩来到办公室,米白色的办公桌上已经摆满了两捧鲜花、几盒巧克力,还有几封厚厚实实的情书——真搞不懂这里是二十世纪的美国还是十四世纪的英国,居然还有人写情书追女孩子。真是——不胜其烦!

    男教练们还好办,大多数是有家室的,最多对她表示欣赏,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但是学员们就不同了,能玩得起赛车的必然是有些家底的,多数都是单身,看到她就像苍蝇见到肉一样,乌鸦鸦粘上来,甩都甩不掉。所以她总是躲在老板为她单独辟出的办公室里,非教学不出门。

    下午三点整,赛道上学员们已经排列整齐等待她前来安排训练了。按照惯例,她抬着下巴跟轮值班长打了个招呼,班长再次整理队伍,报数,她的班上只有十个人,排成两排,每行五个。今天有些不同,第一排多了一个,她也没有在意。

    “一、二、三……十一、十二!”报数结束的比平常晚些,最后的两声有些熟悉,江若岩的眼眯成一条线。

    “后面的两个,给我出来!”她右手拿着教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右手,语气里含着说不出的危险,令学员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一粉一蓝两道身影应声而出,从一点发射,向江若岩两边扑过来,抱住她大腿。“妈咪!”“二姨!”

    就知道是这两个捣蛋鬼,江若岩弹了两个小鬼头一下,没有预想中的怒火冲天,反而一扫怒容,脸上荡着欣慰的笑意。“小宝贝,妈咪简直爱死你们了,不是要你们回家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们是怎来的?”

    十块钱根本不够坐出租车的,而这里离公交站牌很远,坐公交也是行不通的。江若岩纳闷的同时更多的却是高兴,她一直注意两个孩子社会能力的培养,不让他们做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小姐,看来是有成效了。

    指导完学员们,在中间休息的时候,江若岩将两个被晾在一边的小家伙提溜起来,拿来办公室里的那些精美的巧克力等零食款待过后,问。

    “这还不简单吗?先坐公交车到站牌,然后再坐出租车就好了,本来坐出租车还少一块,我给司机阿姨唱了首歌,她就没有收。十块刚刚好!”雷诺一副你真笨的表情,咬了一口巧克力扔到一边,因为江啸锐俯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其实这个问题江若岩已经有了答案,看江啸锐频频看向赛道的眼神就知道了。

    罢了,她的本事早晚也要教给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孩子。

    “妈咪,哥哥想学赛车,那我也跟着玩玩好不好?”雷诺眨着一双大眼如星光欲流,如春花初绽,能令世上最冷酷的人坚冰化春水。她虽然才七岁,但承袭了江若岩和雷厉风的好相貌,娇嫩皮肤如羊脂白玉般润泽,似薄胎淡釉的青花,配上圆溜溜的黑眼睛,圆圆的苹果脸,活脱脱就是漫画上走下来的漂亮天使,在学校里被老师们叫做“白玉娃娃”。

    江若岩刮了女儿鼻子一下,对上外甥少年老成的目光,江啸锐点点头,表示赞同表妹。“既然你们想学,那我就勉为其难教你们吧!不过我先声明,我教学生可是很严格的,你们如果坚持不下来也就别叫什么天才儿童了,以后像是开飞机、射击什么的也都不要妄想了,就做个普通孩子吃吃奶嘴就好了。怎么样?”

    “妈咪,激将法这招对我们早就过时了,你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我们既然要学就一定做到一浪更比一浪强,争取把妈咪拍在沙滩上!”雷诺说得慷慨激昂,丝毫没有注意江若岩眉眼都气歪了。

    “没错!”江啸锐随声附和的铿锵有力,好像已经把江若岩拍在沙滩上了。

    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感情是在向她下挑战书啊!江若岩哭笑不得,倒是挺佩服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是她江若岩的孩子!

    “嗨!美人儿,这两个孩子好可爱,是你弟弟妹妹吗?”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有些雅痞模样自命风流的金发男人出其不意地出现,趁江若岩没注意搂住她腰,并凑上那张血红的嘴往江若岩脸上亲去。

    “放开我妈咪!”一个肉弹飞了出来,小腿半蹲呈马步形,双手握拳于胸前,以快如闪电的身手向男人身上袭去。男人太高,而她只到男人的腰际,所有袭击的部位就选在腰腹部。

    男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对小不点的袭击没放在心上。

    正所谓大意失荆州,小不点的拳脚是从两岁开始练的,如今也有五年的功力,硬是将金发男打倒在地。

    “你这个小野种敢打我?”金发男汉克是俱乐部的副总,从江若岩的资料的得知她未婚,所以脱口而出指认雷诺是私生女。

    96 交出宝贝蛋

    “二姐,大姐,快!快!出事了!”江弄瓦清脆的声音带着张皇的颤抖在清晨传遍整栋别墅,惊飞了在窗边觅食的小鸟,呼啦一下四散飞去。

    江似玉从二楼第一间房间探出头湿漉漉的头来,看着素来爱大惊小怪的小妹含笑问:“怎么啦?”

    接着江若岩从二楼第二间房间探出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像小鸡啄米。“丫头你号丧呢?一大清早大吼大叫的……”

    “两个宝贝蛋离家出走啦!”江弄瓦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紧张,看得出不是在开玩笑,手里抓着两张纸。

    “你说什么?”江若岩迷蒙的脑袋立刻转醒,冲到一楼抓着小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那些重新会回来的鸟儿又再次被惊走,在天空中盘旋久久,没有再回来。

    江似玉也扔掉手中的吹风机,汲着拖鞋跑到儿子的房间去看了一遍,果然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柜里的衣服也少了不少,护照、身份证、钱包都不见了。来到外甥女的房间,也是一样的情况。

    江弄瓦扬了扬手中的信,“今早我去叫两个小家伙起床练功的时候发现的,你们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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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岩和江似玉抢过江弄瓦手中的信:妈咪,我不是没有爸爸的私生女(私生子),我查过了,只有克隆人才没有爸爸,任何人都是爸爸妈妈结合产生的。一定是你嫉妒我跟爸爸好,不喜欢你了,所以才说我没有爸爸。四多叔叔说我爸爸在中国北京,我要去找爸爸。不要来找我,不要太想我,拜拜!

    “许四多——你跟小诺说了什么?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江若岩对着警卫室咆哮。

    许四多闻讯赶来,挠着后脑勺,露着两颗大门牙笑得憨厚朴实,让人想责怪都下不去口。“嘿嘿!昨天下午小诺回来就不高兴,问我自己是不是没有爸爸的私生女,我一时说漏了嘴。但我只是说她爸爸在北京,别的什么也没说,真的!”

    “我管你蒸的还是煮的,你赔我女儿!”江若岩恼火起来,恨不能将他丢到月球上去。当初她本来是想遣散他们夫妻回国的,为了怕日后他们给雷厉风通风报信,是许四多再三保证不跟雷厉风联系她才放松警惕,让他们在她身边待了八年,没想到一时不慎还是没能守住这个秘密。

    江若岩头大地狠狠踹了许四多一脚。

    一直以来她在这方面都做得很好,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提爸爸的事,而美国也有很多像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所以从来都相安无事。都是该死的汉克,要不是他嘴欠说什么私生子,两个小东西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昨天当汉克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联手将汉克痛揍一顿。回来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安静地回书房秘密讨论了很久,直到晚餐时间才出来,对于晚上的教学也兴趣缺缺,早早就上床睡了。

    她还以为两个孩子适应能力好,没想到原来在预谋这一招。

    “快!定最早一班的机票,小岩,我们回北京,一定要把两个孩子找回来,他们才七八岁……我好怕……”江似玉担心地哭起来,泪水打在信纸上。

    “好,大姐,你先别担心!两个宝贝蛋聪明得很,飞机也做过很多次,没事的。我现在就去订机票!”江若岩立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联系航空公司,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往北京。

    许四多和张凤珍随行,江弄瓦由于最近要上班,加上对两个外甥有信心,所有没有跟着回去。

    一下了飞机,姐妹两人就分别往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去找最不愿意面对的男人。

    在她们上了出租车之后,从机场大厅里走出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各自拎着自己的小皮箱看着自己母亲消失的方向。

    “锐锐哥哥,妈咪和大姨真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们绝对想不到是她们自己带我们找到爸爸的!”小雷诺穿着可爱的公主裙拉着小绅士一样的江啸锐。

    江啸锐点点头,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将雷诺的行李箱放在车上,又打开车门让她上去。“小诺,你自己要小心,万一跟丢了就给干妈打电话。我已经记下这辆车的车牌号。”最后一句话是对胖胖的女司机说的。女司机对着江啸锐咧嘴一笑,不由多看了江啸锐一眼。

    “锐锐哥哥你也要小心,拜拜!”雷诺跟江啸锐告别,拿出手中的全球定位系统,按照上面的位置指示司机追赶江若岩的车。

    江啸锐摆摆手,拦下另一辆出租车,两人各自去找自己的爸爸。

    站在陌生的军营大门口,看着一辆辆装甲车、吉普车不断从门口进出,江若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别八年,再次相见竟有些忐忑,比少年时第一次跟学长约会还要紧张。

    从许四多那里知道雷厉风如今已经是大校军衔,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师长,不再特种部队担任队长,而在师指挥中心上班。

    取出纸巾擦干手心冒出的汗,江若岩深呼吸一口气,对门口的警卫报出吴喆的名号,听说他在师里担任参谋。

    进入营区,道路两旁低矮的冬青被修理的整整齐齐,没有一枝斜枝旁逸,一如这森然庄严的军营,整齐划一,容不得一人超脱之外。

    整理好心情,江若岩昂首阔步走进办公大楼。师长办公室里门没关,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端然坐在桌前和属下说话的雷厉风。暌违八年,他竟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俊逸,如冷月般清冷,如碧海般深邃,只除了气质比以前更沉稳、成熟,脸颊比以前瘦削了,眼睛里有着淡淡的沧桑感。

    他怎么会有沧桑?正是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得意之时。

    在门口望而却步,江若岩怔怔地停在那里,以眼神描绘他益发深刻的五官,与记忆深处那些形象重叠,却又不尽相同。

    围着他的属下里有名女上尉,望着他的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视线没有一刻不停留在他身上,与他交会时还会含羞带怯地低下头,一望便知是喜欢他的,看来他很受女人欢迎啊!

    将手上的结婚戒指拿下来装入衣兜里,江若岩往雷厉风手上看去,发现他仍带着那枚与她在婚礼上交换的结婚戒指。心中一阵酸楚。他还没有结婚吗?如今他的身价不俗,身边应该不乏美女环绕吧!

    雷厉风总觉得自己被人盯着,那目光里带着些久违的熟悉,思念的贪婪,酸涩的埋怨,不经意抬头,望见了那个消失整整八年的身影。

    江若岩!

    她剪了长发,直直短发齐齐在耳根处收束成一个半蘑菇型沙宣发,清纯而俏丽,丝毫不沾染尘世的风霜,仿佛还是那个明艳无俦骄傲恣意如玫瑰般怒放的少女,第一眼就攫住了他的心。她的模样一点都没变,还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尖尖的下巴,早春第一抹红樱似的唇,挺翘的鼻,明丽张扬的杏眼大而有神,眼珠乌仁似的滚滚流转俏皮和慧黠,和下巴的完美的比例使她看起来像是从漫画上走出来的美少女,美得虚幻而不真实。

    这真的是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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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岩……”他从桌子前站起身,一步步来到门口。这一声呼唤饱含着八年的相思、折磨和期盼,带着不尽的惊喜、难言的压抑、久违的思念,一时间蚀骨焚心。那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无边的疼痛漫卷袭来,同时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还有莫名的快乐。痛并快乐着。

    设想过无数次再见的场景,没有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他们眼中只有彼此,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停顿,只剩下他们。

    本来建设好的心防被这一声轻唤击溃,江若岩抚着雪白光洁的墙才让自己站稳,清了清嗓子,眼神游移在他肩膀以下,问:“他们呢?”

    雷厉风一颗心都在重逢的喜悦中,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使自己相信这是真实的,不是幻境。对她的问话从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站在离她不足十公分的距离,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玫瑰花香,他欣喜若狂,八年的相思如潮水般涌来,撞击他早已破碎成一块块的心,让他的心在翻涌的波峰波谷之间载沉载浮,前方灯塔发出幽微的光芒,令他找到停靠的彼岸。

    江若岩见他不回答,以为是他有意隐瞒,不肯交出两个孩子,心中一恼,伸手推了推雷厉风胸口。手才碰到他胸前她就后悔了,脑中闪过以前甜蜜的日子那些激|情的时刻,她总是喜爱抚着他的胸口揉搓,有时坏坏地咬上一口。俏脸一红,立刻收回手。

    雷厉风哪容他退缩,好不容易等到她出现,好不容易等到她愿意面对他,他忽然记不起那些没有她的日子是如何过来的,隐约是一片昏暗幽深的泥淖,他陷入其中苦苦挣扎,除了烟就只有酒相伴。只有那些与她相恋、相守的时刻才时时镌刻在心头、脑海,是那样缤纷绚烂、色彩鲜明。

    抓住她手,为着那细腻嫩滑的触感,心头一阵悸动,放在胸口贴着心窝的位置,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江若岩来得匆忙,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变得懒惰,不爱化妆,因此素颜出门,脸上苍白不见一丝血色。如今与他这一拉扯,脸色酡红如旭日东升之时海上的红霞,流光溢彩、光耀波摇,潋滟着动人的波光,令人如沐春风、如醉春光、如饮春酿。说不尽的情意和柔情,道不尽的风情和韵致。雷厉风的心莫名抽了抽,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形成一个无形的牢笼,企图把她困在里面,再也不放开。

    “你……放手啊!”江若岩被他盯得心头小鹿乱撞,恍若回到初相识时那种欲说还羞、若有似无的朦胧之中。心中暗自埋怨自己:江若岩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婚都离了八年了,孩子都生了还在那里矫情什么劲?还以为自己是情窦初开的十六七少女啊?

    “不放!”雷厉风不但不放还把她向办公室里拉。

    办公室里的军官们见到两人拉拉扯扯似乎又说不清的情意,都识相地起身告辞,走过他们身边时忍不住多看江若岩一眼,尤其是那名对雷厉风有好感的女军官。这些人中只有吴喆是见过江若岩的,他路过江若岩时莞尔一笑,以每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说:“大嫂!你终于回来啦!再不回来师长就成望妻石了!”

    这人胡说什么?江若岩娇嗔地瞪了吴喆一眼,看到周围带着笑意打量她的目光,恼怒地踩了雷厉风一脚。雷厉风只是笑,幽深的眼神带着春水的柔情含着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深情,就连被踩了也像是享受的不得了,嘴都咧到耳根了。

    “看什么看?这是师长夫人,还不叫大嫂?”吴喆眼神一瞪,那些军官们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之后,立刻正襟而站,对她敬了个军礼,规规矩矩地叫声“大嫂!”

    江若岩堆起客气的笑意,说:“你们好!不要叫我大嫂,我和雷厉风已经分手了!”

    “没有!”雷厉风说。

    “什么?”江若岩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他何以神来之笔来了句“没有!”

    “我们没有分手,没有离婚,你依然还是我雷厉风的妻子!”雷厉风将她拉进办公室,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说到这个他们还有得聊,这男人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明明都已经动摇了,却坚持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们已经分居八年,按照法律早就是事实离婚了,可他愣是一状高到法院,坚持不肯判离婚。而她又不方便出席,全权委托石于阗,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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