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就是……就是……表示有好感啊……” “哈哈哈哈……” “别笑了，我又闹笑话了对不对，可你真的很让我误会啊……我……” 韩少阳第一次珍惜地搂过小羽，他甜得快要化掉。他爱上她了，他不愿意再顾及一切地爱上她了。他要为了她和命运做最大的抗争，他要努力治病，而且同时他还要努力将真相隐瞒一辈子！ 小羽许诺韩少阳三天后回亚宇上班。一则还要陪小红去化疗再则父母的忌日快到了得去扫墓。她这两天过得格外开心，在这个时候能有这样的好心情，家人倒是有些费解。小红死缠烂打，终于问出了缘由。她为总算开窍的小羽开心，这韩少阳真不容易，这么多年了，才等到小羽金口一开。她时不时地为小羽偷笑，笑着笑着胃口也就好了许多，小羽便去麦当劳餐厅为小红买辣文喝的奶昔。 小羽刚要离开餐厅时在服务员的人群中却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她本不想多事，只是那个背影蹲下捡东西时不慎扭了腰，她顺势扶了一把！ “王清玲，你……” 王清玲本想说的“谢谢”也因为是熟人的缘故咽了下去。她低下头，赶忙想离开，只可惜腰上的神经还没有扭过来，一时行动不便！ “你很没礼貌，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是不是想笑话我！” “不，我没有！如果我要笑你，应该在发现你时马上扔出刻薄的语言才对！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腰有事吗，能动吗？” “我……”王清玲靠坐在椅子上，“好一点了！” “那就好，你要小心！我先走了！” “成羽！谢谢你！” “呵呵，小事情嘛！” 小羽离开时看到王清玲闪烁的泪花。王清玲一直是个骄傲的女人，在亚宇那么多年，无论和小红怎么样的明争暗斗，她都能应付自如，她没有哭没有那个习惯。她的泪脉是多余的，她生来就强硬，她不用哭，谁要想让她哭，她就先让别人哭得昏天暗地。 王清玲不敢在椅子上休息太久，否则被经理看到又得挨批。她现在只是只没毛的凤凰，鸡都不如。她当了一年的少奶奶，给“豪门”生了个女儿。奈何豪门重男轻女，她又在生产时损伤了芓宫，想再怀孕有些困难！她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让公婆看得很不顺眼。她想去工作，可除了当营业员外她什么都不会。她月子里伤了腰再也没有力气一站6，7个小时，更何况婆家绝不允许自家的儿媳做那种低微的工作。她起初还能在家里忍气吐声地过日子，谁知道孩子长到2岁时，丈夫已经决定在外借腹生子，对她的反对视若无睹。她在痛苦里煎熬了好久，好不容易离了婚，却带不走女儿。她现在独自在外，一心想着不知哪天才能有些积蓄再起诉夺回女儿的扶养权！ “今天感觉好些吗？” “嗯，好多了！” 小羽替趟在床上的小红盖好被子，她心里明白小红的病在日渐严重。现在不仅仅是没有钱的问题，就是有钱也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来做移植手术。小红伪装的好精神纯粹也是明人眼骗明眼人！她不敢想自己到底会不会康复，只是她不再计算白天黑夜，天天睡着已经将所有的时间融为她盼望奇怪的过程。苦涩和眼泪一波一波地来到这个屋子，屋子的简陋破旧似乎还不够悲伤，非要有活动的影像，活动的行为艺术。 “怎么你晚上也不去和韩少阳约约会啊！” “我……我有时不知道对吗，总感觉有些不自量力的高攀。真不知道我会不会……” “你和韩少阳那叫真爱！你又不是王清玲那种死活往有钱人堆里贴的人！王清玲那种就不见得有好果子吃，别看她婚礼那天一副不可一视的高傲相！小羽你放心吧，韩少阳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好人就一定会有好报！” “王……哦，不是！我不记得我想说什么了！” “你怎么了啊，好奇怪！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啊！” 小羽本想提到上次遇上王清玲的事，但她想了想最后决定不说。不管是对任何人她都不该提起那天的一幕，否则太有落井下石之嫌。韩少阳会是她对于生活的一次新的尝试，那次激动地表白之后，她静下心来却有些后悔。灰姑娘遇上王子本该是件开心的事，却让她在心里多了层郁结。王清玲的事让她更多添几分忧心。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与韩少阳并肩，她如果痴心狂想太多会不会最后摔得很碎。爱情降临时，她还没来得及甜蜜却已经被自卑打击得心惊肉颤！ 第二天，小羽，小杰，阿姨按照每年的惯例去扫墓。今年他们带了更多的纸钱忌品，成广毅和许珍燕已经死了10年。只是小杰的心里忐忑不安,高利贷已经欠下半个月了,而且对方以伤害家人挟。他怕事情早晚要被家人知道,那她们会怎么看他,她们不会原谅自己这种荒唐愚蠢不负责任的行为！ 小杰看着父母的照片很心虚，也不敢正视小羽的眼睛！小杰在上香时还不小心被烫了手。他惊恐地看着父母的遗像，父母也知道他的荒唐行为了吗，父母也在生气吗？ “两位请！”－－－－－ 小羽听到声音不由自主地将头探出窗外，眼帘出现的居然是韩少阳和一个中年妇人－－－－韩母。她正想喊住韩少阳，但韩少阳的脚步很快小羽来不及喊。她和家人打了个招呼后追了出去。 韩少阳和韩母及一位师父走进了寺庙的后院一个特别的屋子，门掩上。小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追上去，他们好像有重要的事，可她的脚步还是有些好奇不知不觉地就到了门口！ 要进去吗，小羽心里排徊着！打断别人似乎显得不礼貌，可是要在外面等多久呢？她心里想着想着，便将头凑到掩着的门留下的缝隙处，她顿时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猛地推门－－－－ “牌位上的是谁，你们认识吗？”书包 网 lawen2.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三十九章 抑郁症自杀
韩少阳韩母更是吃惊，这么小这么偏的寺庙怎么还是遇到了，如果这么多年巧合已经注定，那为什么年年都躲过了相遇，而在此时却还是避免不了这种宿命！ “怎么回事，你们认识我父母！” “我们……”韩少阳被这份“灭顶之灾”搅得无力反应。他恨不得是个盲人，眼前可以一片漆黑，然后掩耳盗铃地什么也不去面对。 小羽不敢随便下判断，或许他们曾经是父母的朋友，可又感觉不对。 “小羽吧！”韩母镇静下来，“我们和你父母是很要好的朋友！我……” “妈……”韩少阳装不下去了。 韩母看了一眼儿子，皱了下眉，示意让儿子配合，能瞒就瞒一辈子！ 小羽明显看出了这种异样的神态，她不信韩母说的。 “两位施主你们的赎罪死者能听到！”另一位大师从后堂走了进来！ “赎罪？”小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她相信的依靠的韩少阳！ “我们……” “小羽你听我们说，我们其实……”韩母不能自圆其说。 “说啊，少阳！我相信你！说吧，求你了！”小羽害怕听下去但又有义务知道真相。 “对不起，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我父亲就是撞死你父母的肇事者！所以我们家……” “不，别说下去！”小羽不敢听下去，摇头成了听到实情后的唯一身理反应，真希望只要摇下头，残酷就不能被通过，实情就能被修改。 “我以为的原来都是假相，原来你早有算计！” “不是……我没那么坏！我承认我是想赎罪，但后来……” “你让我感动，让我感恩，想怎么样！让我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让我知道真相后无动于衷吗？你好卑鄙！我感觉自己现就像认贼作父一样，我好笨！”小羽说这些话时心痛地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今天要遇到韩少阳，为什么要让她知道真相，不知道不是更幸福吗？为什么当她感觉至少不是一无所有时老天却一棒子打得她头破血流。 “不要说了，小羽，我们少阳真的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说了！”韩母在求情，她怕儿子发病，韩少阳的情绪不能太悲伤！出于母爱的本能她很想冲上去赌住成羽质问的嘴，然后请她高抬贵手不要再用尖刻的语言伤害儿子！ “妈，是我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好！对不起！” “呵呵！”小羽含泪傻笑，“老天在惩罚我！我也摔碎了！我怎么能这样痴心妄想，我怎么能这样得意忘形，我怎么能那样依赖你！” “对不起……” 小羽一点一点地退出了屋子，魂不附体，丢了心智…… 韩少阳很想拉住小羽，他不能让她带着怨恨走，可韩家是悲剧的制造者，他还有什么脸说出宽心的话。他以为在10年之后当一切线索已经断了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偷天换日将这个真相石沉大海，而最终纸包不住火。当他信誓旦旦地要向老天挣取一份幸福时，梦却醒得那样彻底绝望。他没有痛哭流涕，倒多了几分平静，或许是再也不用费力地掩示以及遮盖谎言让他出奇地轻松。他可以回到他以前的日子，简单地等待哪时老天收了他！ 方骏和胡珊珊之间就差一个结婚仪式，其它一切就绪！这场结合中最受益最开心的也莫过于方家父母－－－－－儿媳拿得出手，儿子前途亦是无忧！方骏的开心在父母面前显得略微暗淡。他和胡珊珊生活了一段时间，他有些忧心胡珊珊是个说来脾气就来脾气，天皇老子也不给面子的人，怕她不小心得罪了父母！ “珊珊多吃点养好身子，我们方家就等着抱孙子呢！”方母往胡珊珊的碗里夹菜。 方骏听了母亲的话微笑了一下，这个笑好像是在礼貌地应答母亲的话，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他知道胡珊珊心里一定不肯马上生孩子，对于母亲的要求，胡珊珊应该只会一笑了之。 “妈，我们不生孩子！还年轻呢！” 方骏咬到了舌头，他没有想到胡珊珊居然这样直接地这样不耐烦地和母亲说话。他原来以为胡珊珊顶多是任性可没想到处理问题这样没有分寸。方母脸色发白，她喜欢孩子，但抱孙子这件事上她显得有些一厢情愿。她第一次被小辈这样堵住话语，有些下不了台！不管哪时方骏从来没有敢逆过她的意。饭桌上没有人再愿意主动挑起话题！ 晚饭后方骏和胡珊珊开车去超市，一路上的沉默。 方骏还是没有忍住嘴里的话：“以后我妈再说到孩子的事情，你就敷衍一下，你知道我妈其实一直想要个孙子，你体谅一下她的心情好吗？” “可是我怎么敷衍呢！答应了，你妈就会当回事儿，到哪弄个孩子给她啊！”胡珊珊从来没有迁就别人的习惯。 “就说以后会要的就行了！再说以后总是会生一个孩子的对吧！” “不一定！”胡珊珊的话让人出乎意料，“这年头丁克家庭很多，生孩子多烦啊！你男人倒是简单，我可不想影响了身材！” “啊？” “再说了，你妈在那儿催什么啊，你都不是她亲儿子，她还惦记什么孙子啊！”胡珊珊不知是“有口无心”还是“有口有心”！ 方骏一下子踩住刹车：“说什么呢！”第一次方骏在他的公主面前发火！ 胡珊珊有些目瞪口呆－－－－方骏好凶啊！ 半分钟的僵持！ “回家！”方骏努力平熄怒火。 “回什么啊，我要回我妈那儿去！”胡珊珊哭了！ …… “小杰，你也不能怪我啊，这是规矩！” “你故意给我下套是吧！” “你小子住手啊！”宋培德躲闪着，“是你自己贪心，你要是后来不去不就没事了嘛！” “你个王八！” “别打了，找小羽啊，她不是有亚宇的韩少阳作靠山，你怕什么！” 小杰听了宋培德的话，更生气：“你真是会算计啊，连我妹妹都算计上了！我告诉你，钱没有，让他们拿老子的命吧！” “你别这样啊，那帮人真的做得出的！” 方骏听到声音眼睛向车窗外看：成杰和宋培德扭打在一起，宋培德被小杰揪住衣领。成杰朝宋培德脸上挥了一拳又一拳。直到成杰瘫坐在地上，没有力气再打宋培德！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这个成杰曾经帮过自己，今天为什么和那个想敲自己竹杠的无赖搅在一起。他们还提到了成羽，好久没有再见过她！还有张旭红的医药费，成家兄妹能应付地来吗？这年头很少有人肯为朋友这样两肋插刀，他们真是难得！ 方骏正欲下车，胡珊珊大声问：“做什么！” 方骏转头看了看胡珊珊，起动了车子－－－－“回家！” 小羽偎在一个小咖啡店的角落里，虽然一束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却把她僵黄的脸色，深陷的眼窝，干裂的唇，照得那样一览无遗。应韩少阳母亲之约，自己早来了一小时，她希望从这次会谈中能得到原谅自己原谅韩少阳的借口。韩少阳给了她一个骗局，一个大骗局，害她还乐滋滋地往里面钻。她更嘲笑自己的愚蠢，若不是蠢怎么会被仇人的糖衣炮弹打倒。她的心里找不到一个平衡点，一个可以让自己退出谴责，自我宽恕的理由。当韩母坐到她的面前，以慈爱的口气问候她时，小羽再也无法平静，恨不得撕毁韩母的假面具，她和韩少阳一样，装好人！ “说吧，有什么事，你难道只想看着我吗？” “嗯，只想看看！” 韩母是一位温柔的母亲，她试图抓住小羽的心：“早该看看你了，常在想如果当年我们就找到你们兄妹那该多好！我能将你们领回家来，这样我就多了双可爱的儿女了！” 小羽抬头，看了一眼韩母，不屑地一笑：“制造一个完美的‘认贼作父’！” “嗯，能瞒我会瞒你一辈子！”韩母的回答也让人不可思议，“因为错已经铸成了，如果说出来会让大家痛苦，不如我一个人放在心里自己承担，我要我的儿女们幸福！这就叫善意的谎言，这谎言里有刀但永远割的是知情者的心！所以我宁愿自己的心流血，但要你们快乐！” 小羽一时说不出话，防备心理一下子崩溃，韩母是个谈判专家！但她心头的怨怒并没有消减，因为当年韩家的不负责，害她和哥哥同时失去双亲，如果韩家当时肯尽仁道，母亲可能就不会死！ “所以你能了解少阳心里的痛吗，他日夜担心你会知道真相，就是怕现在这个样子！他在乎你的每一份感受，努力地在为你做每一件事！你可以说他是为了赎罪，可你难道感觉不出在这其中他的真心吗？” 小羽还是不说话，她不得不承认韩母诱导她放弃仇恨的话很有道理。她也不得不承认当年的事与韩少阳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该被迁怒。可韩少阳是韩家的儿子，就是她可以不恨也不可能没有瓜葛。韩少阳隐瞒了真相，让他们之间陷入这种错误的暧昧，他不该恨吗？ “作为母亲我当然很爱我的儿子，所以我的话当然也很自私！可是少阳对成家并没有犯下错误，是他父亲的过失！他却将这种愧疚全部背负下来，你能说他不善良吗？我急着来找你是希望你至少原谅少阳，因为所有的事和他无关！或者我更希望你依然是他的朋友，因为他……” “朋友就免了吧，我不会恨他的，恨太累人！”小羽起身欲离开，“转告韩总，我明天就辞职！他不欠我什么，希望日后也不会再见！” “不，小羽，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我已经当这么久的傻瓜，难道非要我每天对他感激涕零你才满意吗？韩夫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羽相信这次谈话已经可以结束，她找到了最合适的方法来解决这些纠葛。离开消失，日子久了一切都能被洗涮干净。亚宇对于她只是个错误，韩少阳对于她更是个笑话。有些事或许现在还不能面对，不能面对自己的天真幼稚笑话连连，但时间一定能让自己淡忘。就算真的忘不了，一定也不会再被自己提起。 “少阳有抑郁症！” “什么意思！”小羽的心一下子沉了，她回坐到椅子上，“不可能，他那么阳光！” “是真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目睹过你父母的车祸才诱发的！后来知道抑郁症也有遗传的可能，他爷爷也是因为抑郁症自杀的！”。 小羽听得云里雾里，她小心地问：“最坏会怎么样？”
第四十章 这世界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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