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给你包扎一下。”梁子豪的母亲看到张晓仁受伤的手,急忙说道。
“没事,阿姨,不用包。”张晓仁说道。
“那怎么能行,你看看这玻璃都扎手里了。”梁子豪的母亲去拿了夹子和纱布,拉过张晓仁的手,替他捡玻璃碎片,然后仔细的给张晓仁包扎,张晓仁紧紧的咬着嘴唇,不是疼的,他是怕自己哭出来,张晓仁从小就没见过自己母亲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母爱究竟是什么,但是现在,他感觉到了,虽然他只是代替品。
但是母爱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
“阿姨,伯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把子豪救出来,如果救不出来子豪,我就替你们二老养老送终。”张晓仁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子豪也进去七八个月了,你是我见过的,他唯一的朋友,谢谢你,孩子。”梁子豪的父亲擦了擦发红的眼圈。
那两行老泪为谁留,究竟有谁能知道呢?
“我和子豪认识不到一周。”张晓仁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翘,他笑了,在张晓仁的脸上露出了那特干净的笑容,特别的干净,干净的像什么呢,像春日里洒下的阳光。
“不到一周?”梁子豪的父亲惊讶的说道。
“恩,不到一周,在看守所,只见过一次面。”张晓仁继续带着笑容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救他?”梁子豪的父亲有些谨慎的问道。
“为了让他帮我杀人。”张晓仁继续笑着。
“什么,让他帮你杀人?”梁子豪的父母差点没被张晓仁这话给吓死,他们还以为遇到一个和梁子豪够深的,不忍心看梁子豪去死,所以才出手帮忙,没想到是打算把梁子豪从狼窝里救出来,再送进虎口。
“哎哟……”梁子豪的母亲听见张晓仁的话,一惊,手上忍不住就用了劲,把张晓仁疼的哎哟一声,其实这不不是说张晓仁真就忍受不了这点疼痛,以前张晓仁被砍的时候也没见过他哎哟一声,有心理准备的疼痛并没什么,就是突如其来那么一下,任谁都会忍不住喊出来。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张晓仁的喊声也把梁子豪的父母叫醒了过来,梁子豪的父亲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问道。
“我说我是黑社会,比那些过来骗钱的人还要黑,还要狠,你信么,伯父?”张晓仁看着梁子豪的父亲笑着问道。
“不信,你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是黑社会呢?”梁子豪的父亲说道。无论是张晓仁那清秀的脸庞,还是那清澈的双眼或者是那干净的微笑,还是张晓仁那彬彬有礼的言谈举止,任谁都无法将张晓仁和无恶不作的黑社会联系到一起。
“对,就是无恶不作的黑社会。”人们习惯把黑社会和无恶不作联系到一起,其实大部分黑社会并不是无恶不作,他们用违法的手段赚取利益,但是算不上无恶不作,这社会又有几个人的手段是光明的呢,只不过人们大多数的习惯,就是把这两个没有什么必然联系的词放在一起。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真的事情,真的东西,你一定看不到也听不到。
“那你不用去救他了,我想,他现在死比以后死要更好一些,如果是杀人,他早晚会死,而且还连累了不该死的人,不如让他现在就死了。”梁子豪的父亲说道。
“那些人该死!”张晓仁眼睛微微有些发红,恶狠狠的说道。
“就算该死,也不会是你去杀,应该有法律制裁他们。”梁子豪的父亲义正言辞的说道。
“法律,法律只是留给平民百姓的,比如你们,也比如我,但是z国永远不缺少特权阶级,他们就在法律之外,法律对他们是无效的,这样吧,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你们就当是故事来听好了,那是一个很黑的晚上,那晚下着雨……”张晓仁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
“你说,这个孩子该怎么办,能怎么办,看着仇人逍遥法外,继续嚣张,如果法律真的能惩戒他们,谁愿意为了仇恨出来拼命呢?”张晓仁还是掏出了烟,这次梁子豪的父亲没有阻止他,他知道,张晓仁说的就是他自己。
他们刚才在张晓仁进来的时候,以为张晓仁的白发是染的,现在染白发的并不少,当然这不是他们这个年龄的人能理解的,在他们看来,好好的年轻人,非要给头发弄白了装老人,不知道图啥,但是听完这个故事,他们才知道,这白发,不是染的。
“孩子,你受苦了。”梁子豪的母亲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张晓仁搂在怀里,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命很不幸很苦,可是听了张晓仁的事之后,他们觉得张晓仁他们差不多,死了的人已经安息,活着的人才是嘴痛苦的。
痛苦本来就似乎不能比较的,你不能说你自己的眼泪更苦,也不能说他的眼泪更甜,往往我们忽略的都是自己的幸福而看到的都是自己的不幸,而我们大多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我本来是打算让子豪出来帮我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我只想尽力让子豪出来,不过救子豪花的钱就得要你们出了,当然如果真需要花钱的话,我会把钱先垫上,等子豪出来之后,你们再给我。”张晓仁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道。
后来张晓仁回忆起这件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清楚为什么会和这两个可以说素不相识,毫不相干的人说这些,可能是梁子豪父母身上那浓烈的父爱和母爱,让张晓仁吐出了这压在心里的包袱。
迄今为止,张晓仁只跟三个人说过这件事,一个是吴思君,另外两个就是梁子豪的父母。
“孩子,你真的就打算在这条绝路上走下去么,县里不行,你到省里,省里不行你到中央,这世上还是好人多。”梁子豪的父亲有些沉重的说道,梁子豪的父亲叫梁永,就是实验高中的老师。
“好人的确很多,但是都是最底层的人们,而那些整日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好人真没几个,官官相护,这是官场上的定律,你不护着别人,别人也不会护着你,到哪都一样。”张晓仁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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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梁永发出了一声浓重的叹息,他知道张晓仁说的是实情。
“放心吧,伯父,我不会拉子豪下水的。”张晓仁想了想说道。
“子豪已经在我们心里已经死了,如果你能救他出来,他的命还给你也应该,但是孩子,丧良心的事,咱们不能干。”梁永知道,就是张晓仁不让梁子豪帮他,凭梁子豪的那性格,也一定会帮他,自己拦不住,他自己的儿子,他太了解了。
“伯父,这事就不说了,毕竟八字还没一撇呢,能不能把子豪弄出来,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希望不大,我尽力吧,但是有一件事,伯父你需要告诉我,过来骗你们钱的都叫什么名字。”张晓仁冷着脸说道。
“你要干什么?”梁永知道张晓仁问这个,肯定没有什么好心,张晓仁肯定不是在过去给他们送一笔钱。
“不干什么,我只想看看他们的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张晓仁说道。
“孩子,这事你不用管,我们是心甘情愿被骗的,再说也没有多少钱……”
“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我只是想帮子豪讨回一个公道。”张晓仁咬着牙关说道。
“公道,这世界哪又公道啊,还是算了吧,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连累你。”梁永无奈的说道。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能查出来,对了,伯父,你把资料给我吧,我还要去找人咨询一下,看看这事应该怎么弄,现在我也一点头绪都没有。”张晓仁说道。
“好吧,你等着。”梁永走向了书房,不大一会儿,梁永拿出了一文档袋递给了张晓仁。
“都在这里了,孩子,子豪的命在我们的心里已经没了,这事能成就成,不能成也别勉强自己,子豪进去八个月了,我们,我们已经习惯了。”梁永递给张晓仁资料袋的时候说道。
“恩,我知道,梁叔,你放心吧。”张晓仁结果资料袋走了出去。
“这孩子,真是一个好孩子,就是命太苦了。”看着张晓仁消失的背影,老两口说道,这句话里充满了无数的无奈。
第一卷 血债血偿 四百零三章 唐展颜走了
辣文 更新时间:2012-3-3 19:20:04 本章字数:5902
张晓仁从梁子豪家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看守所,张晓仁要找梁子豪,狠狠抽他一顿。
“啪……”张晓仁和梁子豪站在放风的空地上,张晓仁根本没给梁子豪反应机会回手就给了梁子豪一个大嘴巴。
“你……”梁子豪被张晓仁这一下打懵了,他根本不知道张晓仁为什么打他。
“梁子豪,你他妈认识的都是什么人,你自己都他妈快要死了的人,他们还去找你父母的麻烦,你还替他们杀人,你他妈有那么好的父母,你怎么就他妈不知道珍惜呢。”张晓仁一脚把梁子豪踹倒在地上,嘴里嗷嗷的喊着。
梁子豪没有还手,甚至连躲闪都没有,任由张晓仁踢打他,只不过他的眼神一下就变得落寞了起来,空洞了起来,那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眼神。
“梁子豪,我他妈告诉你,就你这逼样,混一辈子都他妈看不见后脑勺子,连他妈什么人值得你卖命,什么人不值得你卖命都分不清楚,还出来混社会,你死了解脱了,可是你爹你妈却要痛苦一辈子,操!”张晓仁很少说脏话,很少骂人,但是今天他骂了。
张晓仁足足踢了三四分钟,才停下来,梁子豪身上留下了一大片鞋印子,张晓仁踹够了,喘着粗气,坐在了梁子豪的旁边,梁子豪擦了擦嘴角的血,也坐了起来。
“有烟么?”梁子豪脸上露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对张晓仁说道。
“你说你那些朋友,真***操蛋。”张晓仁从兜里掏出烟,扔给了梁子豪一根,自己抽出一根。
“呵呵,我进来之后才知道的这事,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来看我的。”梁子豪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道。
“如果是他们单纯的不来看你,我至于特意过来踹你一顿,我闲的没事干啊?”张晓仁被梁子豪气笑了,他那些个朋友什么德行,他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
“那他们怎么了?”梁子豪的目光看向了远方,高墙阻挡了他的视线,进来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对自由是多么渴望。
“说出来你能有杀他们的心,至少我有了。”张晓仁笑了笑说道。
“到底怎么了?”梁子豪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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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欠他们钱了有这事么?”张晓仁问道。
“欠钱,什么意思,我梁子豪从来不欠别人的东西,更别提钱了。”梁子豪骨子里透着骄傲,一个可以为了没有什么太深交情的人动手打架甚至杀人的人,要么是贪财,要么就是特要面子,特骄傲。
梁子豪,显然就是后一种人,而且日后这份高傲也是愈演愈烈,最后他也是死在这份高傲上,当然这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那时候的张晓仁已经在z国黑道上展开厮杀了,那时候在黑道上流传一句话,银狼会谁最厉害这不好说,但是要说谁最骄傲,那一定是梁子豪莫属。
“那就对了,我觉得你也不像是能欠钱的人,但是你有人去你家,说是你朋友,而且还说你欠他们钱了,你说是怎么回事?”张晓仁轻抚了一下头发说道。
“**他们妈,如果我出去,我***杀了他们。”梁子豪一听张晓仁这话,丹凤眼一瞪,牙被他要的咯吱咯吱只想,紧紧握着拳头说道。
“你呀,也甭操那心了,你自己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呢,还想着出去干嘛呢,我来就是问问你,他们都是在哪玩的,叫什么名字,这事交给我来办吧,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我让他们怎么给吐出来。”张晓仁说道。
“我不知道是谁,但是经常跟我玩的,就那么几个人。”梁子豪说道。
“能找到一个就行,就是揪也能把他们都揪出来,把他们的名字写给我。”张晓仁从包里掏出纸和笔递给了梁书豪。
“谢谢!”梁书豪抬起头看了张晓仁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让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说谢谢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像梁子豪这样的人,即使是别人对他有恩,他也会记在心里,用实际行动报恩,让他说出来是很难的。
“你要谢我的时候多着呢,写吧,我还有事呢。”张晓仁说道。
“走了,你自己回去吧。”张晓仁接过纸和笔说道。
“素素姐,你找我有事?”张晓仁再回去的路上陈素素给张晓仁打了一个电话。
“晓仁,你在哪呢,你快回来吧,展颜不见了?”陈素素有些焦急的说道。
“什么,展颜不见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会是自己出去逛街去了吧?”张晓仁笑笑说道。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反正你快回来就是了。”陈素素说道。
“好,我马上回去。”张晓仁说完挂掉电话,张晓仁并没认为唐展颜会出什么事,这么一个大活人,要说丢了,张晓仁可不信。
“师傅,麻烦你快点。”张晓仁现在愈发的发现,自己不会开车真是个问题。
“素素姐,到底怎么回事?”张晓仁匆忙的下了车,跑进场子,看到陈素素正焦急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和尚还有狐狸等一干兄弟也在大厅中不停的转悠。
“展颜不见了,我们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打电话也打不通。”陈素素急忙站起来说道。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说了什么?”张晓仁问道。
“她出去的时候我知道,她告诉我说有点事要办,但是没说干什么,现在想起来,她的表情和状态,的确有点不对,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狐狸说道。
“她还说了什么?”张晓仁问道。
“没说什么啊?”狐狸努力的回想着,但是没想出来。
“对了,仁哥,她走之前好像去你房间了,出来之后就走了,对了好像有什么人过来接她,我在楼上看见她了,她出去的时候,有两个男的在楼下等她。”狐狸说道。
“恩,我知道了,我回房间看看,你们也别担心,她这么大人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张晓仁说道,在这个时候,最担心唐展颜的应该是张晓仁才对,可是张晓仁却表现出了所有人没有的冷静和稳重。
“唉……这个展颜也真是的,走了也不告诉大家一声,真希望她没什么事。”看着张晓仁上楼,陈素素说道。
“放心吧,展颜也不是小孩子,应该知道深浅的。”狐狸说道。
回到楼上,推开门,张晓仁一愣,张晓仁看到的就是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房间,张晓仁知道,这是唐展颜收拾的,进了房间,张晓仁看见自己的书桌上有有一个子弹壳,在子弹壳底下压着一张纸,在旁边还有几张银行卡。
张晓仁拿起那张纸,那是唐展颜给张晓仁留下的。
“晓仁,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sy了,刘冷派人来找我了,他带来一个我不得不回去的消息,兴华帮后天下葬我父亲,我知道,这是逼我出现,我不知道是刘冷还是兴华帮,可是无论是谁,我都没办法,我必须回去,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给你留下那一颗子弹壳,是一个信物,如果你想做毒品生意,带着这颗子弹去sc省cd找一个叫老毒的人,他见到这个子弹壳就什么都明白了,那几张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那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是他这些年的大半收入,你用钱的地方不少,,我带回去可能也用不上,就留给你了,晓仁,和你在一起这些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谢谢你,不用来找我,银狼会现在是生死关头,你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相信我,我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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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仁看完桌子上的信,拿起了那颗子弹壳,在手上摆弄了一会儿,但是却没看出什么特别,他把那颗子弹壳和那几张银行卡放进了抽屉了。
“展颜,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这些东西算我暂时替你保存的。”张晓仁呆呆的坐在床上,从兜里掏出一颗烟,静静的抽着,目光有些游离,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突然张晓仁站起了身,快步的跑到了楼下:“狐狸,跟我走。”张晓仁急速的喊道。
“仁哥,去哪?”狐狸心中一惊,急忙问道。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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