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次结伴来香港游玩一下,跟顾少华少又认识,看看你们的赌局,长个见识而已,没别的意思,你们玩你们的,我就观看观看,别把我当局中人就ok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庄之贤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庄之贤是香港一家豪门三代嫡子,与顾园和华剑星也是相识相熟的,之前也曾跟他们一起玩过局,但顾园和华剑星可是没想到,庄之贤竟然是马树背后的人!
这次凑出十亿现金来,当看到庄之贤的那一刹那,顾园和华剑星就明白了,有庄之贤在马树背后,凑十个亿的现金的确不是办不到,这跟他和华剑星一样,从家族的公司中当然能抽调出来,只要在短时间内完璧归赵,那就没有事。
庄之贤一开始看到跟顾园一起进来的人中竟然有魏海洪,心里着实大吃了一惊,这个魏海洪可不是他们随便能搞的,做生意的绝不会想得罪最高层的官面上的人物,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啊,何况他们还处在中国的境内!
但魏海洪笑呵呵的。也是轻描淡写的把这事抛开,似乎他与顾园这几个人的事根本就不相关,他只是来看热闹的,庄之贤一下子就松驰了下来,只要魏海洪与这事无关,那他就不用担心,这次设局要骗的可是十个亿的港币啊,要是魏海洪也投了钱在其中,那就是件麻烦事了。
魏海洪一开始说的话,顾园和华剑星也是诧异了一下,但马上就又明白过来,他们也是来到这里才知道庄之贤是马树的背后之人,魏海洪的意思他们明白,如果魏海洪承认他也在其中,那庄之贤也许就不敢下手了,那他们这个局就白设了,对方不敢赌,李勇再厉害,那也赢不到钱!
李勇自然也是明白的,魏海洪对别人怎么样他不知道,但对他,魏海洪就绝对不会说出与无关的话来,这样说出来,那就肯定表示魏海洪是想让对方相信,这话是假的,是谎言!
双方人都到了,首先顾园向马树问道:“马先生,你们准备好了吧?准备好了的话也就不必再多话,大家都摆出来开始吧?”
马树瞧了瞧庄之贤,庄之贤也点点头,然后道:“好,那就开始吧!”说完转头向后面的壮汉们摆摆手,然后就有四个男子转身到边上的小车后尾箱中取了五六个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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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园这边自然也是一样,曾国玉安排好的保镖中,也有几个人到小车尾箱中把装钱的箱子提了出来,双方各在长桌子上把箱子打开,取出一捆捆的千元港钞,摆满了一桌子,就中间留了条缝,这条缝就在马树和李勇之间。
双方的现金都是十亿,幸好这长桌子够宽够长,这钱就像摆的城墙一样,又诱人又壮观!
马树向顾园摊开手笑笑道:“顾先生,我们双方都各派一个人出来验验钱吧!”
这个不用他说,大家都明白,现金当然是要验的,真金白银,谁也妨受不了假钞。
双方都带有验钞人员,两个人出来后都交换到了对面的桌子边上,然后都是从中不定位的随便抽一捆出来验证,有没有假钞,或者是一头一尾是一张真钱,中间是纸或者假币的情况。
经过验证后,两个人都向各自的老板点了点头,钱是真的,大致上数目也是对的。
数目和真伪都没有问题了,接下来自然就是赌局开始。
马树就问道:“这次是玩什么?顾先生你们是几个人一起玩?”
顾园摆摆手,说道:“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这边就周先生一个人玩,你们几个人无所谓,玩什么也无所谓,由你们定,就算每一盘玩一个玩法都可以,我们不反对!”
马树淡淡一笑,然后又说道:“那好,我们这边也就我一个人,这样倒是干净利落,这样吧,为了显示公平,其他人都只观看不动牌,我跟周先生则都把外衣拖掉,光着手膀,这样可以防止作比弊,这第一局,就玩梭哈吧,周先生有意见没有?”
李勇呵呵一笑,说道:“没意见,就按你说的办!”说完首先站起身来把衣服拖了,只留下一件背心,两只手膀光光的,这样可就没有藏牌的地方了。
一般来说,出千的高手都会把道具藏在手臂衣袖之中,动作快就够了。
马树的这个提议,顾园和华剑星这几个人觉得好,又见李勇又主动又大方的先拖了衣服,以为李勇出千的手法肯定不是kao衣袖的,也就放了心,在之前,他们也是见过李勇的本事的,还真没kao上衣衣袖之类的,甚至连牌都不碰!
但李勇自己心里却是吃了一惊!
他表面上虽然很主动,笑意盈盈的,但心里却是很意外,很吃惊,因为他一早估计到这个马树是作弊出了千的,但他现在也主动把这个条件提出来,那不是完全断绝了他的后路?
李勇心里就在嘀咕了,难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kao作弊的?或者不是偷换牌出千,而是kao别的手法?
李勇心里怀疑着,但表面还是微微笑意的伸手道:“马先生,请!”
马树又向顾园伸手一请,说道:“顾少,就有劳你来洗牌派牌吧,我们不介意,也不由我们这边的人来派牌!”
李勇这边几个人又都是一怔!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能这样干,敢这样干,那是有绝对赢的把握才会这样做,他们有什么把握?绝对的把握是什么?就是李勇自己,拥有冰气异能也不敢就说有了绝对把握!
李勇在这个时候,心里甚至有了一丝极为不好,不详的预感!
顾园可不客气,马树自己就这样说了,他可是受之无愧,却之不恭,只是为了表示清白,也当场把衣拖了,只剩下一件背心,光着膀子把扑克牌从盒子里取出来。
这是新扑克牌,也是马树那边要求由顾园这边自己从超市买回来的扑克牌,一切都由他们这边自己准备,这倒是显得马树的神秘感增强了。
敢这么大方,那就是有把握。
顾园洗牌之间,问道:“底金多少?在玩梭哈的局类时。”
马树笑笑,无所谓的道:“一盘十万吧,随便,无所谓,要赢要输,也不指望捡这锅底吧?”
说完就取了一捆钞票扔进桌中间。
李勇也放了一捆,这一扎是一百张,千元大钞,一百张有银行的纸封条,一扎就是十万。
顾园瞧也不瞧手中的牌,凭着手感洗了几遍,然后派牌,先发了一明一暗两张牌。
马树面前是一张红桃二,李勇面前是一张黑九的明牌,暗牌是一张黑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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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牌是李勇的九大,由李勇说话。
李勇没有先用冰气探测马树的底牌,只是看了自己的底牌,他想要迟一点,或许想到最后才去探马树的底牌,因为现在心中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李勇想了想,先放了一百万进去,说道:“由我说话的话,那就先一百万吧。”
很平淡,也很不在意,在长桌子上可是足足摆满了二十亿港币,要是一百万一百万的下注,这到哪一年才到头?
马树笑了笑,也跟了一百万,说道:“周先生斯斯文文的,我也斯文的跟上吧。”
双方都跟了注,没有弃牌,那顾园就再次派牌,这一次马树得到的是一张红桃三,李勇得到的是一张方块七。
现在牌面散,没有对子出现,牌面还是李勇大,七大过三,但李勇的底牌是黑桃七,加上现在这张方块七,那是有一对了。
还是由李勇说话,李勇沉吟了一下,努力止住了让自己推一大笔现金出去的冲动,然后放了两百万,说道:“仍然是我大我说话,那就加一百万,两百万吧。”
马树也笑了笑,稍稍想了想,然后也推出两百万,笑道:“我还是照跟吧,不加注,两百万!”
两人一个笑着下注,一个笑着跟注,马树只是跟,也没多话说,这让李勇越来越觉得心里不踏实,只是总是想不到马树的怪异之处在哪里。
顾园再派第四张牌了,马树是一张方块六,李勇的还是比他大,黑桃k,从明牌面上看,双方都是散牌,所以依然以派牌的大小来论,还是由李勇发话。
李勇还是没有探测马树的底牌,因为从牌面上看,马树的明牌是二三六,暗牌除非也是二三六其中的一张,这样可以凑成一对,否则来其他任何一张牌,都是散牌,但就算是一对,他的牌面最大也只有一对六,而李勇是一对七,还是要比他大。
但李勇总是觉得怪怪的,心里一点都不踏实,但到底是哪里古怪,也总是说不上来,想了想,总归是自己牌面大,就又加注了一百万,下了三百万。
马树笑了笑,仍然数了三百万推到中间,两个人你来我去,虽然大家都明白最终结果都是有一方流血倒下去,但现在还是平平淡淡斯斯文文的表情。
这时候,顾园派最后一张牌,一人一张,暗牌,这时候是要由马树和李勇自己来看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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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读心(上)
没有看底牌,李勇想运冰气先测一下时。忽然想到,第一把,还是不要做得太惊人!
这样一想,李勇还是拿了五张扑克牌到手中,然后慢慢看了底牌,最后一张牌是红桃十,这副牌算很小了,就是一对七。
马树也是拿起牌看了一下,不过他看牌的方式跟大部份人不一样,很多玩家赌客都是抓着牌然后一张一张的看边,看lou一点点的花色,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他看牌就是随手一看,知道是什么牌面就行了,根本不注意细节和自己的底牌大小。
这个情况和动作让李勇有些意外,虽然只是这么一丁点的小细节,但李勇本就觉得很不对劲,也一直在注意着马树,所以马树这个动作和表情也是落在他眼底,其他人却都是没注意这个,他们注意的就只是盯着两个人。看他们有没有出千做动作。
李勇看了自己的底牌,就运起冰气测了一下马树的底牌,开始马树的三张明牌是二三六,剩下两张明牌李勇测到一张是方块五,一张是梅花六,他拿的居然是一个顺子!
这把牌,李勇是输了,从牌面上讲,李勇拿着牌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牌,沉声道:“两千万!”
说完就低着头把自己这边的现金数了一大堆推出去,两千万不算少了,当然,在他们的总数上讲,这还是微不足道的。
但李勇这一把是诈鸡,马树的牌是一个小顺子,这个牌面也不大,这跟诈金花一样,小顺子的机会是不小,但如果对方下了很大的注码,那就不同了,一般的普通玩家绝大多数会选择弃牌,因为小顺子的牌面不大不小,注码太大的话,就没必要博,输了不值得,底注也没跟下去多少。
李勇下了注后。淡淡然的抬头瞧着马树,微微一笑,说道:“马先生,我牌面不大,就值个两千万!”
李勇背后和左右的人都没瞧见李勇是什么底牌,但李勇忽然一下子下了两千万的大注,心里都认为李勇的牌面肯定不小,尤其是顾园,华剑星,曾国玉三个人,他们对李勇的信任更强得多。
就在李勇抬头望着马树的时候,马树也抬头盯着李勇的眼睛,两人视线一对碰,李勇就在这一刹那间,忽然觉得马树的眼睛瞳仁似乎变了颜色,当然别人也许不觉得,因为李勇正与他对视,这才发现,而眼瞳的颜色也只是略微变灰了一丁点,仿佛在这一瞬间瞳仁的颜色变成跟盲人的那种眼睛相似。
李勇一怔,接着就觉得脑子中似乎被什么东西钻进去用镜子照了个透明似的。当然,这也只是一种感觉,脑子里不痛不痒的,或许是因为他拥有冰气异能的原因吧,让他比别人敏感得多。
之前,李勇在下两千万的注码时,就觉得马树怔了一下,有点迟疑,这个表情就是怀疑李勇的底牌是不是很大的样子,但就在这视线对碰的一刹那过后,马树的表情就轻松写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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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马树也推了两千万进去,说道:“周先生加注两千万,那我也只能跟注开牌了,呵呵,我也就一副二三四五六的小顺子,周先生恐怕底牌很大吧,是不是三条啊?”
李勇闭上眼一凝神,也就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牌虽然输了,但比之前的心上心下的不安要好得多,因为他发现了马树的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也只是猜测,而且很古怪,很难想像!
李勇还是努力镇定了一下心神,把牌翻过来放在桌面上,沉声道:“我输了!”
旁边顾园华剑星几个人才吃了一惊,原来李勇输了!
而在他们心中,一直会觉得李勇会赢,前那天李勇给他们的震憾实在太大了。那个形像就像是一座他们无法翻越也无法想像的一座大山!
但现在这座大山似乎一下子就摇晃起来,有崩塌的危险了,顾园和华剑星感觉到有一股危险的味道,脸色都变了一些,这开门兆头就不好,迎头一棒,似乎不妙!
他们两个可输不起这十个亿啊!
但李勇没有给他们任何表情,只淡淡的对顾园道:“顾少,再洗牌,派牌!”
这一局总数是输了两千六百一十万的现金。
李勇之所以没转化吞噬马树的牌,是因为这一局牌面并不好,又有一个原因,因为是顾园在派牌,要是他转化吞噬了,马树一方要是清查扑克牌的数目,差了的数绝对会推到顾园头,就算不推到他头上,他要说不算数,就算输了,李勇他们也不好说。
本来让顾园派牌的好事倒是变成了阻碍李勇出千的障碍了,不过周也已经想到了一个点子,行不行得通,那还要经过后面测试一下才知道。
顾园再次洗牌派牌就没有前一次那么自然了。洗牌的时候,几乎把扑克牌洗落在地,努力平静着洗了几遍,然后派牌。
这一次,马树的明牌是一张黑桃k,暗牌也是一张k,是红桃k,李勇的明牌是方块二,暗牌也是二,是梅花二。
牌面是马树大,首先就来一对老k。加上刚刚又赢了李勇,马树底气足得多,想也不想,马上就推出了一堆钞票,说道:“一千万!”
这一千万可是把马树一方的庄之贤和李勇这一边的顾园,华剑星,曾国玉都吓得一呆,暗道不好,这家伙又要出千了!
顾园,华剑星,曾国玉三个人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盯着马树,防止他做任何手脚。
李勇嘿嘿一笑,也不多想,把面前的钞票推得更多,淡淡道:“马先生一个单k就出一千万?我可不信后面还能拿到大牌,我跟,加注,五千万!”
李勇的话把顾园,华剑星几个人吓了一踏,脸红心踏的盯着他,但赌局中可是由李勇说了算的,他们这时候也做不得主,只能胆颤心惊的看着,李勇难道是输急了发狂?这个心态可不好,输的时候可不是讲你下的注大,人家就不敢跟了,怕了。
顾园颤颤抖抖的又发了第三张牌,偏偏凑巧的是,马树得到的又是一张老k,方块k,而李勇得到的黑桃二,马树明牌两条k,暗牌是三条k了,而李勇明牌则是一对二,暗牌是三个二!
一对k对一对二,还是马树说话。
由于前边李勇猛下了五千万的注,这时候马树如果要跟的话。那就得跟五千万!
说实话,马树还是有些迟疑,停顿了一下,然后还是把五千万推了出去,这时中间桌上的钱就摆了一个亿,四四方方的像一座城墙!
“一对k对一对二,我还是得跟吧,要不跟,老天爷都瞧不起我了,呵呵!”马树一边说着,一边又打着趣。
没有人弃牌,两个人都跟注了,顾园就得再派牌。
顾园特别紧张,手都有些出汗,抖抖索索的,李勇这一把轻轻松松的就往外推了五千万,他当这满桌子都是纸吗?
第四张牌派了出来,马树的是一张黑桃三,李勇的也不是二了,是一张梅花四,这个花色,这个数字都不好,又霉又死的!
牌面却还是马树的两条k大过李勇的两条二,依然是由马树发话。
马树想了想,也没加价,就又推了五千万出去,因为他不敢加价,底注已经给李勇涨到了五千万,也就是说不加价不涨注,最低那都得五千万了,要么不跟,只要跟就得跟五千万,不跟就算弃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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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李勇了,对面马树的牌是三条k加一个黑桃三,而他自己的是三条二加一个梅花四,再测了测顾园手中的底牌,第一张是方块三,第二张是红桃二,按照发牌顺序,刚好马树就是那张方块三,他自己是红桃二。
这个牌简直就是太好了,不用李勇费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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