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来,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呃,反正现在也该换上些金疮药了……
好奇心再次涌上心头,小羽轻轻的敲了一下伤口,没有丝毫帝痛感,终于大着胆子一圈圈的将布条扯开,最后小羽两只眼睛差点从眼眶内掉出来!
哪里有什么伤口?除了一些泥点之外,左腿小腿上连个疤痕都没有!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狠狠的敲了一下床铺!
说道鬼,小羽不由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起昨夜左后化为灰尘的男子,感觉自己的心里竟然一阵阵的抽搐起来,恍惚中,似乎他又听到了看到了那个男子,浑身射出蓝色电光时吼出的那句“我不甘啊,我不甘!”
“管他什么甘不甘的,只是,这撕成布条的衣服该怎么和母亲交代呢?”双手托着腮,小羽坐在床上冥思苦想起来。
咚!咚!咚!
“小羽,赶紧起来吃过早饭,刚才族长叫我们去帮忙收拾大街去!”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催促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去”,小羽忙不迭的答道。
慌忙的找了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把湿漉漉的内衣、小褂、长裤等扔到床下,小羽打开门冲了出去。
到了堂屋之内,小羽狠命的揉了揉眼睛,他难以置信的看到,桌上正燃着蜡烛,借着烛光,娘亲正在把一些日常的早点摆好,嘴里则絮絮叨叨的和爹爹说着什么,这一切,小羽却是充耳不闻。
诧异的走到窗前,转头看看窗外,小羽奇怪的发现,此刻外边竟然还是一片漆黑,偶尔传来写蝉鸣之声,只是偶尔有了些许白色,看来天还未亮!
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小羽张大了嘴巴,他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这天为什么还没有亮!
正文 第3章 如此的非礼勿动
恍恍惚惚的,小羽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的胡乱吃了一些东西,甚至可以夸张的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那些饭食填进独自里的,最好的解释就是这是他的本能而已。
终于,一声洪亮的雄鸡鸣叫划破了夜的最后宁静,随着这声鸣叫,窗外陆续的传来的街坊邻居们推窗、开门、陆续走上街头的声音;火红但阳不再偷懒,也终于从无尽的黑暗之中爬了出来,这一次,天是真真切切的亮了!
“噗”的一声,母亲吹熄了蜡烛,“小羽,别发呆了,出去干活,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偷懒,听族长说昨天死了不少人啊!”母亲摇着头,目露悲哀,声音凄切的说道。
小羽这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走到天井里,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清晨的空气!
空气很凉爽,很潮湿,仍旧带着昨夜暴雨的气息,是真是幻,小羽也无心再去追究了,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箩筐、扁担等物,小羽随着父母也出了家门,走上街头。
当小镇的居民三两成群,分别以家或者家族为单位的来到作业龙卷风袭过的地方,当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不禁得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昨夜只顾避雨逃命躲在屋内幸免的居民们,只听到不断的隆隆雷声,和地面不断的摇晃,他们能做的只是在神像之前拼命的跪拜磕头,甚至每个人都有些后悔为何自己当初不多做点善事来!自然是对于外面的情形根本就不了解。
可是祈祷无用,当龙卷风无情刮过的时候,整个小镇便生生的被撕裂成两大部分,一条宽二十余长的路面高低不平的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路的两侧则是所有建筑残留的整齐断口,两三层楼阁、普通民居此刻看来就像一个个建筑的剖面似的,只可惜的是这些剖面上却很不和谐的挂着昨夜遇难的人和牲畜的尸体,而被刮碎的建筑上的碎石烂瓦则是遍及小镇各处!
当风住雨停之后,镇上的几个家族的长老们便紧急的集合起来,整夜未眠滇着灯笼查看了灾情之后,便商讨该如何处理这起天灾所造成的后果,最后的决定,有各族长去联络各自族人,明日清早集合清理这残破的局面.也是合该这些长老们命大,他们的居所大都分布在小镇的两侧,加上年龄的因素他们也乐得在家内安享清福,不料却也因此保住了一条性命!
这个风雷小镇内共有五个姓氏,分别是丁,王,张,范,邢几家,由于人数基本相若,因此在处理镇内事宜时候,里长也无法决定,索性直接让五个大家族的长老开会决定,这个习惯也因此流传下来,约定成俗。
于是,便大致的居住范围所在,五个氏族便各自派人去清理各自范围内的碎石残骸,人畜尸首去了。
过程复杂非止一日可以完成,整个风雷镇的人们足足忙碌了半个多月,才将整个镇内的环境整治干净,最后只剩下那条宽二十余张龙卷风洗过的路了。而路两旁的残破建筑,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危险,因此几个族长再次商议之后,便将这段曲曲折折的路分成五段,每个家族各自负责一段距离的拆除及修筑道路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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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巧不巧的是,丁氏家族和王氏家族刚好分在一起。
起早贪黑的忙碌了半个多月,小羽早累直不起腰,此刻趁着族人不注意,便偷偷的躲在靠近王氏家族旁的一处矮墙处休息,可惜的是,小羽很不幸的被那天晚上轻蔑笑过的素装女子看见了。
那女子大概是十五岁左右,正式情窦初开的时候,本来这个年纪早该躲在深闺中,学习些女红之类的活计,专心待嫁便是了。可是自风雷镇出了这个意外之后,人们也顾不得不许女子不得抛头露面的规矩,都在这段路上或多或少的帮些忙,至少端茶送水,递递汗巾之类的工作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用一片不知道哪刮来的大树叶挡住脸,小羽正在这里悠哉悠哉的偷闲,这个素装女子拎着水壶过来,她本以为这是本族的人太过劳累再次休息,因此便轻轻的放下水壶,从提篮内拿出一个大碗满满的倒上一碗水,很恭敬的说道:“伯伯,您先喝点水解解乏吧。”
说罢很平稳的把水碗端到小羽面前,本来正无精打采,心里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完成这件苦差的时候,小羽忽然听到了一阵黄莺般悦耳的声音,仔细一听,这不正是自己日思梦想王员外的女儿诗诗嘛!
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小羽没有拿下遮脸的树叶,透过树叶上的小洞,小羽两只乌黑沾满泥浆的爪子便瞄准诗诗的两只玉手抓去,毫不提防之下,诗诗竟然被抓个满把,本以为是“伯伯”无意的碰到自己的双手,正要提醒时,却发觉抓着自己双手的爪子正在用力着呢!
诗诗当时觉得不对劲,奋力挣开了小羽的握着的一只手,掀掉了小羽脸上遮盖的树叶!
“丁羽凰!果然是你,真是枉你也是个读书人了,难道不知“非礼勿动”么?”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窘迫,诗诗倒是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见诗诗防抗并不强烈,丁羽凰的胆子大了起来,嘿嘿笑道:“我读书多年,自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非礼勿动”就是说我在非礼你的时候,你不能动弹,更不能反抗!”
诗诗见他胡搅蛮缠,乱解经书,便说道:“你还不赶紧放手,否则我要大声喊叫你非礼我了!”
吃准了诗诗不敢大声说话,丁羽凰依旧面色不该,不断用那只乌黑的爪子捏着诗诗的手不放道:“我娘亲说了,过几天就去你家提亲,所以呢,你早晚是我丁家的人,你还是放弃这无谓的反抗吧!”
见丁羽凰越说越不正经,两只本来还算漂亮的眼睛竟然色迷迷的看着自己,诗诗心内不由暗暗叹了口气,“怎么从小长大的小羽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原来这丁羽凰也不是什么登徒子之流,和诗诗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随着年龄慢慢增大,因世俗的礼教,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虽然彼此心里都不说些什么,但是都对彼此有着深厚的眷恋!
这丁羽凰本是个天资绝顶的聪明人物,可惜的是心内却从来不往功名上用,虽然自己书房里摆满的经史子集之类的书,怕是灰尘早已经积满了半尺有余!若不是被母亲逼着打扫几次,怕是连这些书都找不到了~!丁羽凰酷爱看一些杂七杂八的数目,比如风水了,相术了,医术,天文地理类了,奇闻异事了,对这些倒是充满了浓重的兴趣,对于诗书倒也翻过一卷,但也是仅仅一卷而已,起因也很简单,一次偶然翻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句诗:“翠袖遮衣不胜寒!”遂认为这是一本好书,倒是把这本书背的滚瓜烂熟!
诗诗沉默了半晌放说道:“小羽,你放手吧,被大人们看见了不好的……”
丁羽凰依言放开了手,他本心倒是不坏,只是从小古灵精怪在作弄人已经变成习惯,慢慢长成大人也不见得有多少改变。
正要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双手猛然的朝着诗诗的脖颈里面伸去!
这动作如此突兀,而又如此的让人难以接受!
诗诗一惊之下,手中的水碗“哗啦”一声摔落在地,碎落满地!
本能的,诗诗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叫喊声,那声音如此之尖锐,可谓穿云裂帛,而那叫喊的内容更是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立刻几乎整条街上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救命啊,有人非礼啦!”
顾不上手里的工作,离着这里最近的丁、王两大家族顿时奔着声音来处,蜂拥而至,转眼便将丁羽凰和诗诗所在地点围个水泄不通!
一个脸色气的通红的中年男子,挺着鼓胀的大肚子,正上气不接下气的叉着腰,如妇人般指着丁羽凰的鼻子骂道:“丁羽凰,你枉披人皮,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非礼我的女儿,都怪我瞎了狗眼,看错了你!”
旁边的王氏族人自然更是怒不可遏,纷纷抄起手里的家什就要朝着丁羽凰打过来!
不管自己孩子错了什么错事,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会维护自己孩子的,丁羽凰的父母自然也不例外的挺身而出,站在了丁羽凰的面前,挡住了王氏族人。丁氏族人自然也不甘示弱的持械站在一旁,眼见这一场械斗就将开始!
突然丁父看了一眼丁羽凰,不由的忿忿骂道:“你个小杂种,怎么还把手放在人家背后不拿出来啊!”
丁母也是脸色早已经变成猪肝色,熟练的用手拧住丁羽凰的耳朵,想要把丁羽凰拎起来,可是丁羽凰却置若罔闻,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这种痛苦,竟然双手齐齐伸进了诗诗的衣服内,乱摸乱抓起来!
场面紧张,尴尬,双方的人群开始叫骂起来,而后双方更是愤怒,纷纷抓紧手里的工具,朝对方猛冲过来!
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了,而丁羽凰的双手,却仍旧在诗诗的背后胸前狂乱的游走着!诗诗则早已经懵了!
正文 第4章 惊现,血心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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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造次,你们都给我住手!”
几声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声音不大,却是有着极为震撼的作用,两旁涌来的人群如遭雷击般的,颓然止住前冲的姿势,就生生的站在那不动,内心似乎对这声音甚是恐惧,但恐惧归恐惧,脸上却是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之色。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两边的人群不断朝着两侧自动分开,笃笃的拐杖敲击石板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却很清脆,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响亮,声音逐渐的朝着场面的焦点走了过来,两个青衫白须的老者,神态威严的各自拄着拐杖从两边的人群中走了过来。
过来的正是丁、王两族的族长,因为年老体衰故此一直在旁边督导族人的工作进度,虽然表面上两人一团和睦,但是多年来二人一直在明争暗斗,誓要将其他户族踩在脚下,因此两人见面之后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不过这次王氏族长虽然族人被占了便宜,但是自己却总算有了把柄可以训斥一下丁氏族长,这个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而王氏族长却一直是以护短为长,从来不肯让自己的族人吃亏,虽然这次局面看似对自己族人极为不利,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是不肯轻易放弃的。至于为何王氏族长如此行为也让其他各族敢怒不敢言呢?原因在于,王氏族长是本镇内的第一郎中,凡是有治不好的毛病在他手里,简单的几副草药下去,就能起死回生,因为有求于人,故此其他户族只好一再忍让!
半年前,丁氏族长终于宣布因为身体衰弱从此以后不再行医了,背地里却在偷偷的研究祖上传下来的一本记载上古灵异的奇书,而研究的动力则是传闻那本书中隐藏着长生不老之术,毕竟他还舍不得那些年纪小她几十岁的小妾们,也舍不着这族长呼风唤雨的地位……
今天,王氏族长终于把柄在手,可以有恃无恐的横眉冷对丁氏族长了,最小的程度也要让他的面子上过不去!如果真的械斗起来,地方的官府怪罪下来,他们这两个族长可都是吃罪不起的……
“呵呵呵呵,老友,许久未见,你一向可好啊?不过,今天你这族人也未免太过放肆了吧?虽说青梅竹马,郎情妾意的,毕竟还未到谈论婚嫁之时,在此光天化日之下,嘿嘿,也太过伤风败俗了吧?你叫我家诗诗今后如何见人?!”王氏族长大义凛然的说道。
丁氏族长倒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是啊,是啊,好久不见!不过老友的脾气却从来没有变过,既然小羽和诗诗青梅竹马,早已有意,不如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当着族人的面,把亲事定下,至于聘礼么,我随后便送到,老友意下如何?”
王氏族长完全没有想到丁氏族长竟然轻描淡写的便把自己的攻击化去,不甘心之下不由的问道:“哼!自古亲事讲的是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你说了算,大搞一言之堂么?况且,你这么做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我这里是根本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再者说,如果真的从了这门亲事,以后凡有男子对女子有意,尽可非礼一番,那么便可达到目的了?那么,天理何在呢!”
丁氏族长依旧的不紧不慢的,捋着胡须道:“老友此言差矣!我孙儿小羽家资殷实,天性聪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每日提亲上门的人早把门槛踏破,况且二人婚事我两家也早已默许,虽然我孙儿有时做事有些莽撞,但是绝对如此胆大妄为之人,今日之事我想其中必有缘故!老友你也莫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一双儿女的大好姻缘,否则便是作孽诶!至于老友你所说奠理何在之事,自然要区分对待,否则要王法何用?”
王氏族长一时间竟然被丁氏族长反驳的哑口无言,他没有想到这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头,竟然如此的?枪舌剑,自己明明是据理力争,反倒被倒打一耙,心里的不甘可想而知!
转头看了看仍旧在肆意在诗诗体内抓摸的丁羽凰,王氏族长愤怒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渐渐涨成猪肝色,不由的恶向胆边生,慢慢的退回自己的族人群中,举起拐杖就要喝令族人攻击!他早已忘记了械斗的严重后果了……
他本来出头一方面是想阻止械斗的发生,另一当面也希望丁氏族长能够地下那颗高傲的头,自己也好借这个机会奚落他一次,如果丁氏族长能够道歉的话,那自己便可以借坡下驴,争争面子,顺便也就借着情况及早的把诗诗和丁羽凰的婚事及早定下,他何尝不知道现在每天去丁家提亲的人满为患呢?即便丁羽凰口碑不佳,但是他的家族势力和颇为富有的资产还是让很多人眼红,况且如果丁家和别的户族联姻,对自己户族在镇的地位无疑又是一次挤压……
可是,弄巧成拙之下,局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王氏族人也蓄势待发的等着命令了,丁氏族长神色严峻,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眼睛一直盯着丁羽凰不动,似乎从中看到了什么蹊跷般……
眼见一场械斗不可避免了……
却在这时,丁羽凰的手终于从诗诗体内抽出,随后便看见了两旁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当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慌忙从诗诗身旁窜到两个即将冲到一起的人群中间,大声喝道:“别打架啊,是这样的……哈哈哈哈……”
正要讲解自己如此动作的原因时,丁羽凰突然大声狂笑起来,然后整个人便直直的摔在地上,五官的颜色瞬间变色乌黑,口中不断的吐出白沫,四肢不断的抽搐起来……
即将冲到一起的人群,再次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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