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月舞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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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月舞清风-第2部分(2/2)
代,即使生在富贵人家,却也有着他们自己的无奈与责任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坚强的面对一切,独当一面。

    在我思索的时候,他已经无声的转身,腰间悬挂的|孚仭桨咨衽逶谘艄庀掳诘矗油瓜运男蔚ビ爸弧

    望着他孤寂的背影,我却有些不忍心。

    心念一动,迅速向他跑去。无法解释自己此刻的行为,因为这一切的举动都违背了我现代的生活法则。但是,从来到这里的那天起,我就再也不是以前的夏盈盈了,性格上的改变又有什么呢?

    “别走。”我拽着他的手,露出自认为最温暖亲切的笑容,“我为我刚才的举动,郑重地向你道歉,对不起!”说完,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大礼,以表示我的歉意。

    他有些迟疑,想要挣脱我的手,可是我却死死握着,不肯放开。

    看着他眼中再次酝酿起的红色火焰,我赶忙开口解释:“我看你一个人也是无聊,不如和我到教堂探险?”

    不给他回话的机会,我挽起他的手臂,拖着他前进。其实这样做的原因,不过是方便自己拽着他,根本没有想到不合时宜。先不说别的,即使是两个少年,这么拖着走在一起,也够乍眼的。

    他一直任我拖着,先前还有些反抗,可是慢慢的,便任由我拉着。

    他的手很温暖,手指修长,然而指尖却泛着淡淡的凉气。已经是夏天了,手怎么还会如此的凉?不自觉地,我紧紧地握着他,将他的指尖握在我的手掌里,给他温暖。莫名的,透过指尖的传递,我感觉到他心底的沉痛悲凉……

    来到教堂门口,我狡黠的笑着,再次歪头看他,“你以前来过么?”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不会还是那样酷酷的吧?

    终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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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淡地说,眼神闪了闪,闭紧了双唇,但是态度上明显软化了很多。

    “呵呵,既然你也没有来过,而我同样初来乍到,那么,现在我宣布,探险之旅开始!”抬起彼此相握的手,准确地说,是我握着他的手,我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吱呀’一声,随着大门的敞开,教堂的内部摆设也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哇,还不错嘛,就是小了些,不够宏伟。”

    迈过高高的门槛,我们缓缓走进教堂,看着两旁摆放的椅子,以及正前方的十字架,倍感亲切。虽说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是,好歹这些东西在现代可以常常看到。不知不觉地,嘴角边也挂起了微笑。

    “你笑什么,也觉得那人有些不伦不类么?”

    “嘘……”我赶忙腾出空闲的右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大放阙词。他温热的气息在我的掌心吹拂,手心不住的发痒。

    他显然是被我的动作吓倒,漆黑的瞳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由最初的差异到渐渐的温柔。看到我逐渐发窘的面孔,他的眼神里居然溢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那样说,在基督教人面前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眼中闪现着迷茫,我有些无奈。

    哎,和古人说话,真累啊!不想看到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我拿下右手,不自觉地抚平他的眉头,一切自然得仿佛对待亲人一般。

    “别皱了,丑死了。”他怒视,换来我大笑。

    “你看,十字架上的人,名字叫耶稣,他是基督教的创始人。耶稣传讲的信息主要有:上帝爱你并与你同在,彼此相爱,每个人都极其宝贵。……耶稣最受争议的就是他一直声称自己就是上帝,直接干犯了律法。因而宗教领袖要求罗马政府处死他。罗马当局几次审讯都没发现耶稣触犯了罗马的法律。就连犹太人的领袖也承认,耶稣除了自称为上帝之外,完好地遵行了犹太人的律法。但他们还是以对政府不利为由,说服以色列南省的罗马总督彼拉多下令将耶稣处决。

    耶稣残忍地遭到严刑拷打,然后双手被人挂起来,钉在一根水平的木梁(十字架)上。这种行刑方法使得空气无法吸入肺部,三小时以后他就死了。然而,有500多人却见证说,他三天以后从死里复活了,而且此后的40天里在以色列的南北两省走动……”我拉着他的手走到第一排,坐在椅子上向他讲述着关于耶稣的一切。

    他真是一名非常称职的听众,凝神端坐,深深地注视着我。

    即使这个故事中偶尔出现陌生的词汇,他也仅仅是蹙眉迟疑,而没有打断我的讲述。时而,他忧伤深邃的眼眸也会掠过一丝明亮的快意,应该是领悟到话中意思而暗自高兴着。

    毕竟,这样的年岁,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当然,这样想的时候,我从未把自己当作年方13的小丫头。

    “你怎么知道洋人的故事?”故事讲完后,他马上发问,晶亮的眼睛始终直视着我。

    “嗯,我就是知道!而且啊,我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包管你从来没听过。”我得意的仰首,难免流露出一股自豪。

    “是么?”他偏头,摆明了不相信我。

    “切,你居然——”我一时词穷,猛地站起身来左右巡视,却赫然发现了钢琴。

    “哇,居然有钢琴耶!”我歪头斜视他,咂摸着嘴,“算你今天有耳福。”随即,骄傲的走到钢琴面前,突然又想到什么,倏然转身,恰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迷惑与沉思。

    “作为今天撞倒你的赔罪礼,可好?”我笑谑,歪头询问他。

    “弹不好,便罚你。”他考虑了一会儿,忽然恶狠狠的说,眼中却闪过一抹属于少年的顽皮。

    坐在钢琴前,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乐器,寻找感觉。缓缓掀起琴盖,轻轻抚摸上面的琴键。还好,完颜凌月有着修长的手指,不至于够不着琴键。

    抬手、落下,我慢慢的试音,毕竟这架钢琴和现代的钢琴还是有着区别的,我需要和它培养“感情”。

    “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歉?”他戏谑的声音传来,眉目轻佻,却有着掩饰不去的尊贵之气。看着他这样的神情,我却有些恍惚。

    “当然不是,这叫试音。而现在,开始了!”华丽的乐声再次想起,我弹奏的是一首欢快的曲目《欢乐颂》,希望可以扫去他眼底的悲伤:

    “欢乐女神

    圣洁美丽

    灿烂光芒照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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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心中充满热情

    来到你的圣殿里

    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

    在你光辉照耀下面人们团结成兄弟

    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

    在你光辉照耀下面人们团结成兄弟

    欢乐女神

    圣洁美丽

    灿烂光芒照大地

    我们心中充满热情

    来到你的圣殿里

    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

    在你光辉照耀下面人们团结成兄弟。”

    手指不断地在琴键上游走,华美的音符跳跃着,他眼中的神采也渐渐清澈,不再是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而他,也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对我。

    看来,我的这份礼物很成功。心底不禁兴奋跃然,灿然一笑,他忽然愣神,神情莫名。

    ‘啪啪啪……’掌声自一扇门后传来,我们停止了眼神交流,同时转头看去。

    “这真是一首绝美的曲子,美丽的小姐,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么?”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父从门后走进,缓缓向我们走来。

    而那个少年立刻跑到我身前,将我掩在身后。这一简单的举动,却让我莫名感动。

    毫不熟悉的两个人在遇到突然情况时,对方会首先考虑你的安危,而不是自己,这份情谊,更值得珍惜!

    我拍拍少年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神父,我并不是天使噢!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孩?”我疑惑,难道我的扮相这么失败吗?不对呀,刚才那三个恶霸就没有看出来啊!

    “哈哈哈……”一连串不客气地笑容自我身旁传来,我怒视着他,却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

    哼,亏我还弹奏曲子给他!

    可能是我的目光终于发挥了效力,他不断的拍着胸口,压抑自己的笑声。终于,他以拳掩口,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然后,郑重的看着我,“你的帽子歪了!”他伸手扶正我的帽子,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而后,他再次弯腰大笑。

    而我,决定不再理睬他。

    “神父,抱歉,让您见笑了。”我走到神父面前,恭敬的说。

    “哪里,小姐的琴声优美,可以听到如此美妙的琴声,我深感荣幸。”神父的中文不是很好,说得有些断断续续的。

    “小姐,我可以请问那首曲子的名字么?”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

    “当然。它叫《欢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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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神父交谈几句后,我猛然意识到时间的问题。第一次出来,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神父,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希望以后还可以来这里弹琴,可以么?”难得有个地方能够让我自在的想念过去,我当然要常来了。

    “当然可以,乐意至极。”

    我们相视而笑,我在清朝交到了第一个异国朋友。

    离开教堂,我快速的行走,却被人猛地从后面抓住了手。

    不会是那几个恶霸吧?

    我做好防御心理,谨慎的回头,“怎么是你?”

    原来是他啊!刚才一直和神父聊天,倒把他忘了。

    “不是我还有谁?那个洋人?”他好像有些生气,眉眼之间透着不容忽视的怒气,可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你怎么了,不高兴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凑到他的面前,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却发现他神色顿时一僵,脸色煞白。

    “你——”一个‘你’字拖长了声音,他张着嘴,双手握着我的肩,说不出话。

    “我怎么了,难道我演奏的曲子不好听?还是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看着这个别扭的小孩。

    “没有,我很好。你刚才的曲子真的很好听,听后觉得心里很舒服。”他很中肯的说,眼神认真无比,神色却略显尴尬。

    “那就好,我要回家了,晚了就被发现了。”我夸张的说,转身要走,却发现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好挑眉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憋了好久,久到我以为我们就这么一直相望下去的时候,他终于满脸通红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唉,不就是问个名字吗?至于吗?

    “你好,我叫夏盈盈,夏天的夏,‘盈盈一水间’的盈字,很高兴认识你。”我先是挣脱他的手掌,随即郑重的伸出右手。

    他一怔,疑惑的看着我伸出的手,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即开怀的笑了。“你好,我叫尹祥,吉祥的祥。”然后,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就这样,我古代的第一个朋友也出炉了,显然比我现代的交友速度快。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好名字,要是你有妹妹,是不是要叫默默了?”他打趣,神色是另一种轻松。

    “非也。我确实有妹妹,不过她叫默语。”我骄傲的看着他。

    没办法,这是提到兄妹时的自然反应!谁叫我们三人如此优秀呢!

    “对了,你的名字里有个‘祥’字,而我要找的人的名字中,同样也有个‘祥’字,你说巧不巧?”歪着头看他,慢慢朝着完颜府的方向走着。

    “哦?你在找人?我在京城很熟,或许可以帮你。”他停住脚步,一脸认真的说。

    “谢谢啦,我知道他在哪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肯定会见到他的。”他就在皇宫,一旦我去选秀,早晚有一天可以见到他。

    “他是你的亲戚?”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对他来讲,我只是一个陌生人;可是我听闻他的大名已经很久很久了。”我想,我此时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憧憬。

    “哦。”他低头,不再说话,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闷。

    “我真的要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我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忧伤,不要害怕,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想要听我弹琴就来教堂,我也会常来的。”我安慰他,随即看到街边的大树,指着大树对他说:“喏,你看到这棵树了吧,以后我要是来这里,就会在上面挂一条红丝带,那样你就直接到里面去找我,好吧?”看到他的笑颜,我快步跑去,不断朝他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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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很多年,我一直在想,今日的见面,于我、于他,到底是幸抑或是不幸!而我也从来不懂,为什么只是一个眼神,却引得我毫不犹豫的牵起他冰凉的手,走进了教堂!

    嬉戏玩闹

    秋

    “尹祥,尹祥,我在这儿。”我挥着手臂灿烂的笑着,看向远方奔来的潇洒身影,在他跑到我身边站定时递给他手帕。

    “你来很久了?”他问,随后将手帕顺手放入自己的怀中。

    根据我这几个月来的粗略统计,他已经窝藏了我近十条手帕。绿痕还在疑惑,为什么我的手帕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

    “没有,刚到不会儿!你快看,这是我昨天在家做的风筝,漂亮吧!”我高举手中的沙燕风筝,仰头凑到他的面前炫耀着。

    唉,感觉他近来的身高长得特别快,现在看他需要仰视了。明明在现代我也有168cm,可是来到这里,还不到160cm,不过幸好我才13岁,仍然有发展的空间,不然我一定会哭死。

    他今天穿月牙白的长袍,外罩淡黄|色的镶边坎肩,袖口有着精致的刺绣,腰侧挂着荷包和那块玉佩。本来就很英俊的面孔在服饰的衬托下更加耀眼,显然就是一位绝世俏公子。

    这样帅气俊朗的他,竟让我有些怦然心动。我不知道古代的女孩子在什么年纪才会怀春暗恋,但是我毕竟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所以产生这种心理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可能就是对象是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罢了。

    他先是细细的观察我的风筝,不时地碰碰,而后疑惑的抬头,“真的是你做的么?”

    摆明了不相信我!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再说,我干嘛要骗你?喏,接着。”我托着风筝,将早已准备好的毛笔交给他。

    “干什么?”他抬头看我一眼,瞪着毛笔而不接过,伸手想要抢我手中的风筝,奈何我转身躲过。

    “拿笔啊你,做事慢慢吞吞,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似的,麻利着点儿。”我催促着,硬是把笔放到他的右手中,顺便将风筝摆平,托到他面前。

    尹祥无奈的看着我笑,“不是要放风筝么,给我毛笔作甚?”

    说罢他便摆出一副思索的pose,你别说,帅哥随便摆个姿势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喂,问你话呢,想什么呢你?”额头顿时一痛,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到风筝两翼上的空白了么?你把你想要对人说,而又偏偏难以启齿的话写在上面。当然,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也可以写,然后我们把它放到天上,那样,烦恼就放飞了。”不理会他刚才的无礼,我专注的看着他说。

    “可是,放飞的风筝也要收回来啊?”

    “笨,我们把线剪断就好了。”

    “要是别人捡到了呢?”

    “谁捡到烦恼就归谁了。哎呀,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一句话,写还是不写?”不给他点威严,他还就不听话了!

    “行、行、行,听你的行了吧,夏大小姐!”

    “这还差不多。”

    他先是抬头凝望着天空,随即提笔落字,如行云流水般。我看着远处的河流,放远了目光。

    “喏,该你了。”他叫着我,把笔递到我的面前,顺势接过风筝。而我,也看到了他所写的。应该是满文吧,像蝌蚪一般,本来我就不想看他的隐私,现在看来即使我想知道也无从得知了。

    拿着毛笔,我笑看着他,随后用力将笔抛入河中。

    “喂,你怎么不写?”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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