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老大,别玩了成不,我还有正事要做。”
“你终究有一天还是会回到这里,这是你的宿命,既然是这样,我就助你完成这一世的命运,希望会有一个终结。”
我有些不耐烦了:“爷爷诶,你赶紧给我放完电影行不,早点看完我早点醒来,他们还等着我呢。”
看来我是爬着爬着就睡着了,这老头子趁机又来和我梦里相会,个老玻璃!
可这回他并没有让我看到那些战斗的场面,只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然后刷的一下……扒开自己的长袍!
哇靠,你来真的!我捂着菊花哆嗦道:“神仙爷爷,咱们……不合适的——我认识一个胖子,皮肤细嫩,肉感十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白胡子根本不理会我在说什么,只是微闭双眼,嘴里默念着我听不懂的话,伶仃瘦骨的胸前缓缓凝聚起一道金光。
金光逐渐弥漫开,他猛然睁开双眼,眼珠子里放出两道五彩金光,直shè心肺,我整个人就被金光包裹着升到空中。
此刻,那种熟悉的经脉爆裂的感觉又传来了,只是这一次却有些不同,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只是几个经脉点上的爆裂,不是像以前那般全身的经脉一起爆裂。
所以并没有多少的痛苦,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全身爆裂,这次显得有些小儿科。
而且时间也太短了,结束时我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得劲,好像伸懒腰伸一半被人打断一样,周身都有些不舒服不痛快。
再看那白胡子,已经转身走向那道柔光,他头也不回的说:“我开启了一项你被封印的能量,这项能量体是一道门,只要你能领悟到,那么接下来你将会掌握更多的能量。”
我不满的大声道:“老头,下次有事找我,直接来我家行不,你老是来我梦里,我都很多年没做过春梦了……”
白胡子径直走进柔光之中,光晕迅速缩小,眼看就要消失了,此刻,这老头却回过头来对我一笑说:“希望这次分别将是永恒,助你好运——1号!”
不知为何,我内心生出一种失落沮丧的情绪,似是熟悉,又似是陌生,不情愿不甘心,相当难受。
我眼前一黑,等再次睁开眼睛时稍稍有些不适,四周居然……还是黑的!
感觉了一下,觉察到这里还是那条细缝,我此刻正趴在地上,前后都有人,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出声询问。“大熊,我睡了多久?”
“睡了多久……合着你他娘的一直是睡着往前爬的!”
恩?不对,如果我睡着了就不可能还继续往前爬,我没有梦游的病史,但如果没有睡着的话,那刚刚是怎么回事。
又摸了摸几处经脉,还有些隐隐作痛。难道刚才我被拉扯到另一处空间?因为缝隙里没有光源,大熊在我后面并不能发现我不见了。
我思考了很久,只有这个可能xìng了,靠,如果这条缝隙里有光源,那我刚刚是不是就会在大熊的视野中凭空的消失,然后又凭空的出现?这太他娘的恐怖了吧!
这时爬在最前头的姜傲雪说道:“小心点,前面的路开始往下了。”
我暂时摒弃了这些想不通的事情,专注的跟着爬了一会,细缝果然开始向下延伸了,坡度不是很大,爬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渐渐的,通道变的宽大,到最后我们甚至可以勉强直立起身体,爬行的时间太长,走路时膝盖被裤子磨得很疼。
就这么走了一会,坡度越发的陡了,为安全起见,我们打起了照明灯,这才看清通道里的情况。
这是一条天然的山体缝隙,两边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我问道:“这里面怎么会有青苔的?”
大熊说:“那条地下河肯定通着外头,雨季时这里头就会涨水,水位淹至洞顶时,这条缝隙就变成了一条水道,有青苔不稀奇。”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怪物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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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很大的坡度,通道急转直下,姜傲雪让冬子拿出绳索用绳扣固定住,我们拉着绳子小心谨慎的倒退着往下走。
坡度越来越大,最终成了90度直角,只得找出手套带上,利用摩擦一点点的滑下去,底部是一个50来平方的空间,其中一水潭占据了30来平方,四周墙壁上也满是青苔。
放下装备,我们靠在墙边休息,大熊此时身上有好几处伤口已经崩裂,血渗了出来,他也不再强撑,让我帮他包扎好后就靠那闭眼养神了。
此地除了这弯水潭已无其他出口,潜水设备全在姜家那几个伙计身上,现在根本没办法下水探路。
白白的爬了这么久,艰难的到了这却还是死路,心里一阵的憋屈,想着等会很有可能还会原路返还,我这手脚就开始发软,提不起力气。
我问道:“姜姐,现在咋办?”
“我也没想到这里被水淹了,看来是外面下雨涨水所致。”
我又想起那具在石棺中的尸体,问她是那人是谁。
姜傲雪说:“是个现代人,没死多久,不是怪物咬死的,而是被枪杀,看中弹点像是被自己人的跳弹打中身亡。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这些怪物很可能就是他们不小心放出来的。”
“那不对啊,我们在这溶洞内并没有发现开枪的痕迹,按理说他们遇见这么多的怪物不可能只开一枪。”
姜傲雪摊手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咱们不要考虑这个了,先想想看怎么出去吧。”
冬子体力不如我们,此时已是小脸煞白,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刚在细缝里爬的时候愣是一声没吭,这小伙子真不赖。
他喘着气有些虚弱的说:“这会只有三条路可走了。”
都这会了还有3个选择?本以为只剩等死这一条路呢。
我也不怕丢人,虚心的请教冬子:“哪三条路?”
“第一条:原路返回,那些怪物可能已经退了,我们偷摸的去找找三爷他们,尽量不要惊动到它们。”
“那些怪物要是还在呢?”我问道
“那……大不了再爬回这。”
我无语道:“这是下下策,先不予考虑,你再说第二条。”
“第二条:就在这等着,好在咱们食物还算充足,一时半活的也饿不死。”
我有些纳闷,问他:“等?等谁啊,难不成你报了nǐng,nc叔叔一会就来找咱们?”
“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三爷肯定知道我们出事了,他对这里面很熟悉,自有一套对付怪物的方法,等解决那些东西,说不定就会猜到我们顺着通道爬到这来了。”
姜傲雪叹气道:“三爷他未必就知道这些怪物的事,估计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
她好像挺清楚这些怪物的来历,我问她:“姜姐,这些怪物到底怎么回事,都是一个团队的,你知道什么可不许瞒着我们。”
“这个等会再跟你们解释,先听冬子把话说完。”
没办法,我只好示意冬子继续说。
“既然三爷可能不会来了,那咱们还可以等其他的。”
胖子摊开手脚敞在地上无力的问:“啥其他的?”
冬子说:“现在还不是雨季,降雨量稀少,我估计要不了两天这水就得退下去,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继续前进了。”
胖子抬头道:“你也忒不靠谱呐,这水备不住10天半月的都不退,那到时候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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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子运筹帷幄道:“那就参考第一条。”
我们:“……”
我摆摆手,虚弱道:“你还是说说第三条吧。”
“第三条要参考第二条……”
胖子实在憋不住了,强撑着爬起就要抽他,冬子笑道:“胖哥,你省点力气,先听我解释。”
胖子直不愣登的就站那盯着他,冬子解释说:“我估计要不了几天,甚至于只一天的功夫,这水就会退下去些,可能不会全部退掉,但我想剩下的水不会太多,咱们潜水应该能出去。”
这倒也是个办法,细一琢磨都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只有等待了,但为了表示不满,还是一人抽了他一下,让他以后说话简要些,直接让我们等着不就得了。
我们拿出一些压缩食品填肚子,边吃边让姜小妞解释下那些怪物是怎么回事。
姜傲雪思考了很久说:“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们,所以我只能简要些说个大概。”
我说:“要不你就啰嗦点说个全部吧,我们不会抽你的,不用照顾我们的情绪。”
……
姜傲雪声称自己其实了解的也不多,很多家族历史已经流失了,众多的秘密早已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她也在苦苦寻找着答案。
幸好这些怪物的事情有记载于残存的族志上,原来它们大有来头——其来源于梼杌!
梼杌便是上古天帝颛顼的儿子,相传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传说为远古‘四凶’之一。
不过我们现在见到的这些只是梼杌的后代,真正的梼杌只有一头,它在上古时被姜家人抓住,但因其凶狠,难训,所以姜家人一直拿它当做种猪来用……
具体的方法姜小妞不愿透露,我估计并不是怕我们知道,而是过程另她难以启齿——其实想来也不过是些灌chn药放毛片之类的。
这些怪物是梼杌与古时的一种狮虎兽相结合的后代,它们被统称为傲狠。
傲狠相对于自己的祖先要易驯化的多,并且不需要交配就可自主的繁殖,所以从古时便被姜家的人广泛的运用于古墓和一些隐秘之地做守护用。
对此,我表示有些疑问,在封闭的古墓里,这些怪物是如何生存的呢?
姜傲雪表情有些悲哀,她说:“我们家族古时流传着一种丹药,服下这种丹药可使傲狠立即陷入睡眠中,到一百年之后才会醒来。”
我不解道:“就算能让它们睡一百年不死,那醒来后还不是要死?”
姜小妞表情突然变的很痛苦,似是不忍一般说道:“它们醒后便会找吃的,找不到便会自相残杀,一半吃掉另外一半,然后又开始繁殖,它们的后代遗传了药xìng,也是百年之后再次醒来,如此循环!”
大熊原本面sè已经缓和了很多,此时一听到这些脸sè又开始有些发白,他有些不自在道:“娘的,这啥药啊,我说,你们姜家人也够变态的。”
姜傲雪听了也不怪他,长叹一口气说:“我也觉得这种做法太过于残暴狠毒,万幸的是这种丹药早已失传。”
“那你是如何发现这里有那些怪物的?”
她说:“大熊头先在石棺里发现的那些像纸片一样的东西其实是这些傲狠脱落下的死皮,我再根据石棺上的刻字便猜到肯定会有这种怪物守护着这里。”
大熊咂舌道:“看那皮量,别是得了牛皮癣吧?”
“傲狠每百年便会脱层皮,若是没满百年便被人打开石棺,那也会醒来,它们就会拿开馆人当做食物,就这样姜家人靠着它们一代代的守护着黄金。”
我说:“那黄金是被谁取走的,他们怎么不怕这些傲狠?”
“我们家族饲养的东西,当然有办法克制它们,先前带你们去找秦爷就是想去取那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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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姜小妞开始担心起秦爷的安危,我们几个心里都不以为然,很明显,这老头子有问题。
他先是顺势激怒我,让我打出那发照明弹,从而引导我们发现石棺的所在,接着他可能是知道这些怪物已经被放出来了,又或者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引出了这些怪物。
反正就是想至我们于死地,因为他身上有克制傲狠的器物,所以就肯定不怕那些怪物,当我们回头去找他时,他却并不在原地,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至于这些黄金的来历,姜小妞并不愿说,我们也就没在追问,但大熊又提出另一个疑问:那只血猴是怎么回事?
姜傲雪称她也不清楚,族志上并没有记载这只血猴的事情。
大熊这么一问,大伙又想起至尊宝与那只血猴交谈的一幕,几人把目光集中到至尊宝的身上,一脸的求知yù。
胖子并不清楚头前发生了什么,我们跟他一说,他便直呼奇异,催着至尊宝跟他说说是怎么回事。
至尊宝知道有些事说出来他们并不会相信,只好敷衍道:“俺祖上是走江湖耍猴卖艺的,年幼时也学得一些,故才能与那血猴说上话。”
冬子有些不相信,说:“宝哥,你要说简单的指令我相信,可看你们那意思,交流的信息量过于丰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俩吵架呢。”
我帮着至尊宝打着马虎眼:“人家祖传的手艺岂是你个愣头青能了解的,好好想想出路吧,别瞎琢磨这些。”
这下面比较cháo湿闷热,我拉着衣襟扇着风,冬子显然对于我们的说法不大相信,坐到我身边来想在跟我辩解,却突然看着我的衣襟有些发愣。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自己,发现没什么不妥,问道:“怎么了,被小玛哥广阔的胸肌吓着啦?”
冬子指着我胸前说:“小玛哥,你这衣服上金sè的东西是什么,先前没发现啊?”
我低头一看,想了会说:“哦,这是之前被那怪物溅身上的,我也奇怪了,这畜生的血居然是金sè的。”
姜傲雪闻言立即凑了过来,盯着我看,良久才开口道:“小玛,那头怪物被你刺伤了?”
我呐呐道:“啊,划开一个口子,怎么了?”
姜小妞楞了半响,眼神中突然闪出一种异样的光彩,她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尽力控制着激动的心情,柔声道:“小玛,看来你也是我们姜氏的族人。”
我:“……”
(第二更送上,从今天起,恢复一天两更,因为我喜欢的球队被淘汰了,爱谁夺冠谁夺冠吧……求收藏求推荐,小玛会更加努力,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找个女人来代替我的右手
我膛目结舌的望着姜傲雪,见她一脸认真的表情,知道并不是在开玩笑,心下便一阵的困惑。
她又跟我解释了一通,我这才有些相信。
原来这些怪物虽是梼杌的后代,凶猛程度已大不如其祖先,但还是继承了梼杌的一项能力,那就是刀枪不入。
当然并不是真的刀枪不入,只是普通的刀枪都不能对其造成伤害,只有姜家传人才能用普通的武器伤害到它们。
据传在远古时,它们见到姜家的人就如温顺的小猫一般,根本不会主动发起攻击,而我们碰见的这些怪物因为传承了无数代,血统早就不纯正了,所以才会对姜傲雪发起攻击。
姜傲雪说:“冬子其实和我一样,都是姜氏的后代,而那些怪物多多少少还是残存一些本xìng的,所以只有一只来对付我们。”
我恍然道:“怪不得只有一只来对付我,难怪连猴哥都没办法制服它们,而我却能轻易的划伤这种怪物。”
姜傲雪问我:“小玛,你父母就没有告诉你我们家族的事吗?”
我思考了很久说:“没有,我记忆里父母一直都是在研究所里忙着他们的事,从没有跟我提起过姜氏家族。”
“那就奇怪了,很明显你就是姜氏族人,可是你却一点都不清楚,这说不通,我们家族的传承是很严格的,不会发生断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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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怔在那也想不明白,难道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是老俩口捡来的?哇靠,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不对,肯定不是因为这个,那又是什么呢?我平生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我是谁’这一命题,对原有的世界观产生了疑问,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谁呢?
莫非咱小玛哥还有着一段离奇的身世?我越想心越慌,活了二十几年,就快三十而立了,突然来这一下谁受得了。
就在我陷入思索的死胡同无法自拔之时,面前的水潭骤然传出咕咕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们吓得一抖,打眼一瞧,水面上有气泡涌上来。
这动静一看就知道下面有东西要上来了,大熊骂道:“狗rì的,不会是傲狠吧,这地方动起手可要吃大亏了。”
我们抄起家伙,后退到墙壁处,nǐng惕的盯着水面,只见气泡越来越大,一个影子从水里钻了出来。
胖子跟大熊一紧张就要甩出手里的匕首,姜傲雪拦住他们说:“等会,这是人,不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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