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武功高强的大侠比试一番,不相上下,遂化敌为友,把酒言欢抵足而眠之后更成为了莫逆之交,心中也对彼此暗生情愫。
但他们知道这段感情是不被允许的,于是只能离开彼此淡化感情,道别时,他们一抱拳,发自肺腑地说:“后悔有妻!”
额……是后会有期,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邪恶了,这样不好,不好!
悟心对我说:“小玛,你帮我再找四个人。”
“这简单,咱手里头卖馄饨的大妈都能打出一片天来,你放心。”
姜傲雪说:“稳妥起见,还是把九龙域的人都叫上吧。”
“成,那你通知阿龙他们几个,我去找胖子和木木。”
“好的。”
雷子在边上一直听的挺纠结,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最后他终于搞懂了:我们晚上要打群架!
他兴奋道:“小玛哥,缺不缺人手,百八十个的不成问题。”
我失笑道:“别费那心思了,想看热闹就跟着去吧……你小子跟我年轻时一个德行,一见着打群架的就爱往上凑。”
真要缺人我还找你?高富帅可是跟我打过包票的,打群架100万小弟还是有的……
我想了想又吩咐他:“你先去买点零食饮料什么的,咱们晚上边吃边看,我要去找几个人。”
“得嘞,忙你的去吧,放心交给我来弄。”
我让大熊和安娜开车先把那些游客给送回去,然后蹲马路牙子上给胖子打电话。
“喂,胖子,你现在干嘛呢?”
“给咱爷爷打点款。”
我问:“在哪家银行?我去找你。”
胖子闷声道:“在墓地……”
汗,忘了胖子的爷爷已经走了好多年了。
我问他等会在哪碰头,他说在木木的学校见,突然一阵狂风吹过,信号弱了好多,怕他听不清,我捂着手机大声道:“行!行!好!”
这时路过的一个行人忽然停下,低头看了看我,然后后退了几步走回来,把手中的鸡蛋灌饼递给了我。
……
这个点,木木肯定还在学校里,手机是打不通的,我找来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出试卷。
我说:“别弄了,有急事,跟我走。”
他桌上放着一张已经打印好的试卷,正把卷上的内容输入电脑:“等等,马上好。”
我好奇道:“这卷子不是都印好了吗,直接去复印不就得了,为什么要重新输入电脑里?”
他解释说:“我想把选择题答案弄成——eeeee,bbbbb,ccccc,ddddd的排列,让好学生不敢写,坏学生不敢抄,咱玩的就是心跳!”
他每天是有多无聊啊……
我们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胖子已经到了,这货今天居然把悍马开了出来,我趴他车窗上说:“这不年不节的,你给咱爷爷上的哪门子坟?”
“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去跟爷爷唠嗑,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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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谁惹着你了?”
“瘪犊子的,今天看见移动公司门口拉起一条横幅,上头写着——充值就有机会曰韩游!”
额,我知道他为啥心情不好了,胖子的大名就是韩游……
我劝说道:“改天去告他们,今天就算了,有正事,走吧,去我的茶楼再说。”
“嗯呐。”
我们开上公路,刚到闹市区,胖子的悍马就被一个骑着三轮闯红灯的民工给挂蹭了一条很长的口子,他今天可真够背的。
围观的人都说:完了,这货有的赔了!
胖子下车后看了看那个口子,发现民工已经被吓愣住,便怒吼了一声:你傻缺呐,还不给老子跑,你又赔不起!
说完就上车一踩油门走了……
每个人的 朋友圈里都有一个二货,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子,居然打破了这个规律:为什么每个都是二货呢!
……
等回到了茶楼,发现店内一个人都没有,我给姜傲雪打电话一问才知道,他们压根就没回茶楼,直接奔的紫竹林。
我好久没去过那了,等到了地方,一看,发现这里的生态已经开始复苏,不再是死气沉沉的。
姜傲雪他们正围坐在一条小河边,这条河水虽不像从前般肥美,但总算是变得清澈了些,远远的看去,居然还有淼淼的轻烟,恍如灵境。
等走到近处,无语了,他们居然弄起了一个烧烤架,那淼淼的轻烟只是炭火的炊烟,众人啤酒喝着,鸡翅啃着,好不惬意。
我说你们干嘛呢?雷子站起身:“小玛哥,这都我弄的,不错吧。”
姜傲雪递给我一个烤好的鸡翅:“我们一合计,干脆就在这边吃边等。”
我这才觉察到他们开来的那辆商务后门翻开,里面码着好几大箱东西,以车体为依靠,拉起了帆布的棚顶。
棚顶下放置了一张长长的折叠桌,桌上的食材极其丰富,离着不远的地方还扎好了十几张帐篷,俨然是一副野外派对的情景。
唉~在苍茫而又基情的宇宙中,生活着一种神奇的物种,他们的行为习惯完全不受正常世界观的束缚,生命对他们而言最大的意义就是在活着的时候不停的……吃吃吃!
这个物种就是自人类诞生以来最具凝聚力和感染力的群体——吃货!
看着这群吃货,我很费解他们是不是忘了咱们来这的本意,为了提醒他们,我决定……加入吃货大军,估计把东西全吃完,大家伙就能想起正事来了。
……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你有喜了
悟心手里拿着几串烤的金黄的金针菇,吹着热气说:“小玛,晚上的人选,可以定下来了吗?”
我看了看众人说:“咱们现在兵强马壮,高手云集,到时候,谁想上就上呗。”
冬子分析道:“我看还是早做打算,选出几个有必胜把握的人。”
库察兹立马不管不顾说:“总算是有架打了,老库要一个名额,谁都别抢。”
我说过要满足这些异世来客每人一个愿望的,库察兹的愿望就是有酒喝有架打,所以今晚得算他一个。
箫剑的武力值在游客中是顶尖的,也算他一个,再加上悟心大师自己,这就有三个人了,如果不出意外,其他人应该不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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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人中,有几个人的能力太过于惊世骇俗,雷子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怕把他吓着,所以能不出手是最好的。
跟大伙说了我的人选,众人原本就无所谓,听我一说也就赞同了。
箫晴默默的站在一边,一脸担忧的望着箫剑,箫剑自负道:“放心吧,晴儿,与人交手,我还没有输过。”
我小声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现在身处的不是你们那个世界,能力已经大大折扣了,动手的时候还是要加以小心,别大意。”
箫剑点点头:“虽然我平时很少与人交手,但也从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敌人,你放心吧。”
他说完就原地打坐,调整内息,要不说是强者呢,这素质就是高,大战来临,懂得收敛气力,养nīng蓄锐,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连库察兹都很少见的只喝了四瓶白酒……
除了将要比武的这三人,其余的人都玩的很哈皮,这会姜傲雪他们居然带着众人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美杜莎和nīng灵女王艾斯莉也参与其中。
艾斯莉很少见的露出了笑容,看来nīng灵天生就喜欢呆在树林里,繁华的现代化生活并不能让她快乐。
泥鳅见着河水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呆在水里没出来过,时不时的还扔几尾河鱼上来。
我们一直闹到晚上,玩遍了所有小时候玩过的游戏,勾起了无限的回忆。
在很多年以前,我们都有各自的梦想,关于文学、关于音乐、关于绘画、关于游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开始慢慢rì渐颓废,自暴自弃:我们夜夜饮酒,连酒杯碰在一起,都是梦想破碎的声音。
在多少年之后,我们这些奔波于各种工作的80、90后,在想起当年为梦想奋斗的rì子,是会嘲笑当初的幼稚,还是后悔当初的不坚持!
……
当夜幕降临,我们点起一个大大的篝火,众人围着篝火坐成一圈,艾斯莉给我们唱了一首nīng灵之歌,虽然听不懂歌词,但还是能感受道歌曲的空灵、动听。
艾斯莉的歌声悠扬、淳朴,象谆谆的教诲,又象娓娓的谈话,一直唱到我们的心里,又从心里唱出来,弥漫整个山林。
歌声跃过群山,群山发出回响。声浪跳过沿河,河水激浪,仿佛在演出伴奏。几翻回荡往复,一直辐散到遥远的地方。
一曲散去,我们依然沉浸其中,均体会到了余音绕梁,三rì不绝的意境。
良久,我们才缓过神来,向艾斯莉鼓掌致敬,我趁机拍马屁说:“美丽的nīng灵女王,你的歌声,如同一泓潺潺的细流,洗涤了我的心灵;如同一缕灿烂的阳光,照亮我的心扉;如同一阵微微的春风,拂去了我的悲伤……”
姜傲雪有些醋意说:“从前也没发现你还有悲伤的时候,要不要我再唱一首歌来抚慰下你那弱小的心灵?”
迎着她那对喷着妒火的目光,我很识相的乖乖闭嘴了,她唱歌可真的会要命的!
但艾斯莉却不明就里,微笑道:“那姜姐姐你就给大伙唱一个吧。”
众人一听脸sè立马就绿了,大熊急忙提议:“我看还是玩击鼓传花吧,光听歌也没啥意思。”
姜傲雪冷笑道:“这里也没鼓,就拿我的歌声作为鼓声吧,停在谁那,谁就去帐篷里单独听我唱歌!”
众人:“……”
吵吵闹闹的一直到深夜,我已经困的不行了,其他人也没了玩耍的心情,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地上数星星解闷。
雷子倒还是nīng神抖擞的,他一直腻在美杜莎的身边,开始的时候是在讲笑话,发现对方乏善可陈,便立即更改战略,开始讲白娘子的故事……
显然这就对了美杜莎的胃口,这位蛇族王母对自己的族人的遭遇深感同情,听到最后许仕林为救母亲而挖掘西湖渠道时,美杜莎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雷子见时机成熟,缓慢从美杜莎的背后探出胳膊,眼看就要揽上肩头,顺势让对方靠在自己的怀里。
这时突然两道人影唰的一下掠过,篝火被带动的差点熄灭,众位高手猛然惊醒,齐刷刷的起身盯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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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惋惜的一拍大腿:“我靠,就快成了……小玛哥,算我一个,我他娘的不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来人正是那两个西方教徒,我转头对众人说:“各个都自称是高手,害不害臊,人家都杀到家门口了,也没人发现,尤其是你——冬子,你的感知呢?”
冬子依旧坐在原地,懒洋洋道:“他俩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反正说好了是光明正大的pk,又不是搞偷袭,怕什么。”
“恩?不对!”冬子突然站了起来,闭着眼睛,侧耳:“有高手接近这里,速度很快,一共5个人。”
我说:“嗯,的确有5个人,而且是4男一女。”
冬子惊讶道:“小玛哥,连xìng别你都能感知到?”
我无语的指了指前面:“人家都站那了,我还能不知道?”
“额……”
豪兹和杜苏蔷的身边突然出现了5个穿着打扮稀奇古怪的人,其实也不能说是稀奇古怪,他们这造型在电影电视剧中倒是经常出现,在现实中偶尔也能见到,只是一同出现的情景,我倒是头一次发现。
一共5个人,其中一个是披着木棉袈裟,左手托水晶钵,右手拄禅杖的和尚。和尚的左右手分别站着尼姑和道人,除了这三人,还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
和尚尼姑道人的组合已经够惹眼了,那两小伙子造型却更加的夺人眼球,他俩一个是脚踏飞剑,浮在半空 中。另一个盘膝而坐,身前摆着一台古筝,俨然是一副修真者的风范。
雷子揉搓了会眼睛说:“那人吊的钢丝吧?”
嘿!今天这事刺激大发了,没想到咱们现代还真有会法术的人,要不是因为他们跟是对立方,我还真想拜他们为师,看来等会的pk不会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豪兹上前行了一个绅士的礼节:“先生们,让我们开始吧。”
我说:“成啊,你们先派谁出战?”
“呵呵,在你们国家有一句话叫做——客随主便,那我们就入乡随俗,由你们来挑对手。”
娘的,找我们国家的帮手来打我们国家的人,还毛的客随主便!这应该叫做以夷制夷……额,悟心他们应该不算是我们国家的人吧?
库察兹早就憋不住了,噌的一下跳出去,指着那道士说:“咱们先比划比划。”
那道士微微点头,缓慢的走上前,行礼道:“贫道乃是武当禅道人,敢问兄台名讳。”
“额……你能说普通话吗?我听不懂。”
我解释说:“就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哦,就叫我老库吧,你呢?”
我又大叫:“你就叫他老禅,行了,开打吧。”
禅道人点点头说:“可以,就叫我老禅吧。”
唉,他果然很脑残……
库察兹回头看我一眼说:“可以打了不?”
当我示意他可以开始的时候,库察兹立即用手猛击胸部,右脚连跺几下,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
我纳闷的问詹姆斯:“他这是干嘛呢?”
“狂化咆哮,能瞬间增强自身的能力数倍。”
“咋看着跟鬼上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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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这个世界中这些异世来客的能力被禁锢很大一部分,所以库察兹一开始便选择了狂化。
狂化后的他此刻像是馒头发酵一般膨大了好几倍,不过身高还是没有改变,只是肌肉更为壮实,胳膊能有我腰一般粗了,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的恐怖。
禅道人动容道:“何方妖魔?”说着便高高跃起,在空中将要下落的时候左脚踩右脚,腾地又窜起来。
难道这就是武当绝学——梯云纵?
禅道人在半空中利用技巧和内功,对库察兹实行空对地的打击,武器便是一对拳头,拳风呼呼的击出,打在地上那就是一个坑。
库察兹开始还想凭借着狂化后的体质硬抗,拳风打在他身上砰砰作响,我听着都肉疼。禅道人的速度突然加快,在半空中围绕着旋转。
圈风加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型龙卷风,四周的花草碎尸都被卷了进去,库察兹被围困当中,连对手的边都碰不着。
姜傲雪急忙跟我商量:“要不这场就认输吧!”
我说:“这就认输了?老库虽然打不着他,但是老禅的攻击好像也没造成什么伤害。”
“禅道人利用身法和拳风营造出的龙卷风,在本质上是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龙卷风会把周身的氧气抽光,时间一长,老库可能会窒息的。”
次奥,原来那道人打的是这个算盘,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危险了,我正准备大叫投降,就见从龙卷风的风眼处跃起一人,原来是库察兹瞅准机会逃了出来。
他一脱逃出来,便趴在地上直喘粗气,显然在里头的时候憋的够呛。禅道人却没打算放过库察兹,擎起龙卷风,像是使用血滴子一般奔着他呼啸而去。
库察兹险险的避过,一扭头,冲着一颗大树奔去。
他的步伐每一步都是一个深深的脚印,可想而知力量是有多大,就在离树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他猛地一扑,那颗两人合围粗细的大树就这样被他生生的连根扑到了。
库察兹双手抓进树干中,原地骑马蹲当,嗨的一声就将整棵树给举了起来。
要说这矮矬子关键时候还是挺有脑子的,这颗树的高度比龙卷风还要稍稍高一头,禅道人如果还想直上直下的把库察兹收进龙卷风中,那他就会被树干狠狠的砸中。
库察兹不断的挥舞着树干,手臂上的肌肉无比狰狞,禅道人果断的散去了龙卷风,以掌为刃,迎着树干俯冲而下。
接近树干时,左右手快速的挥舞了几下,便像是玩水果忍者一样,轻轻松松的把树干削成数段。
最后一掌击在库察兹的胸口,将他震退数十米,躺在地上久久没有动静。
我们赶忙跑过去,撕开他的上衣,发现一个火红sè的血掌印,我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黑sè的就成,这个点要是中了毒就不好办了。
库察兹突然坐了起来,噗的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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