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排名都是不固定的,谁都有可能晋升。”
“晋升?”
“比蒙军团每个月会举行一次晋升会,每个人都有资格向自己前一位的人挑战,成功后排位便向前一位。”
我好奇道:“排在前面有什么好处?”
“在兽人国是以实力说话,排位越靠前,待遇便越好,但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你可千万别说是为了兽人国的荣誉而战。”
铁爪不屑道:“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狗屁的荣誉。”
红鬼笑笑:“小玛哥你别介意,铁爪说话就这样。我们当然也是为了荣誉,但不是为兽人国,而是紫帝……因为只有排到前八位才会得到紫帝的认可,获得一个名字!”
我心想名字有那么重要么,在神棍德那,一百块钱就能买一个。
这时一个比蒙过来和红鬼说:“哼,这次我绝对饶不了你!”说完就走了。
红鬼活动了下手臂说:“他是9号,最近实力进步的很快,我也得抓紧练习了,否则还真有可能被他给挤下来。”
原来他排行老八。
我对艾斯莉说:“还是跟昨天一样,要安排一队人守在路口,食物和工具都在大巴车上——还有,让他们别跟司机侃大山,昨天山丘居然拉着一帮比蒙在屋里炸 金花,结果让输的最多的那个去问人家服务员内裤的颜sè……”
艾斯莉温怒道:“太过分了!”
我说:“是啊,你让服务员怎么好意思回答……应该直接撩人家裙子的。”
艾斯莉:“……”
就在我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高富帅的来电。
我接起来,坏笑道:“我说皇上,一晚没回来,身体吃的消不?”
高富帅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淡淡道:“小玛,有人找你。”
我纳闷道:“谁啊?”居然会有人通过高富帅来找我,太诡异了。
电话里换了个yīn霾的男声:“你就是什么酒店的倪老板?”
“额……是我。”咱穷惯了,一时间还没适应过来老板的身份,虽然说一直都是茶楼的老板,但两个老板之间的含金量差的太多。
那人接着说:“你朋友在我们手上呢!”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欠了多少钱?”娘的,一准是高富帅又跑哪潇洒去了没钱付账——话说不是泡到了白富美吗?个喜新厌旧的败家玩意!
对方楞了一下说:“你朋友被我们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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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反应是黑暗联盟的人,但他下一句话打消了我这念头:“你最好一个人来一下,咱们谈谈赎金的事。”
合着真的是绑架,现在的绑匪够有素质的,又不是做生意,还能谈价格呢?
我赶紧说:“你们千万别打他,也别骂他,不就是要钱么,咱好商量,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超过100块钱,你们就撕票得了。”
对方无语:“……”
高富帅憋不住了,可能是趁那人没注意抢过了电话:“小玛你个王八蛋,朕以红山帝国的第十三任皇帝的身份命令你赶紧过来护驾!”
我笑道:“你这么说,人更得撕票了,谁会花钱赎一神经病……再说了,皇帝了不起啊?咱可不归你管。”
“嘿,你不记得了!朕不是早就封你为红山帝国宫廷首席魔法师吗?”
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得了得了,你把电话给那人。”
那人虚弱的问我:“我是不是绑错人了?”
我失笑道:“地址说下,我马上过去。”
“铜锣湾忠义社,只准你一个人来。”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铜锣湾是与梅镇相邻的一个村子,离这倒是不远,但一直都是三不管地带,到现在也没讨论出具体属于哪个省市。
那里远近闻名,因为出过不少有名混混,被我在九龙归墟里点杀的野狼就是其中之一,看来高富帅被绑真的是和黑暗联盟无关。
不过这个忠义社倒没听讲过,可能是新冒头的帮派,而高富帅就是他们做的第一单买卖——真够倒霉催的!
我没有和任何人说,单枪匹马的就杀了过去,对方说不准带人去,那咱就不带人,玩的就是舍我其谁的气势——况且他也没说不准带魔龙啊……
祁山那还有100比蒙和nīng灵女王,离着比较近,万一出事很快便能增援——这就是我敢一个人赴约的原因,咱小玛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从来不打无把握之战,毕竟人心险恶啊同志们!
我先去祁山打算和艾斯莉打个招呼,到了法海雕像旁,看见红鬼带着一队比蒙和司机拼酒,俩司机哪是比蒙的对手,已经喝趴下一个。
剩下一个也喝大了,在那吹牛呢:“老哥我从前也是铜锣湾扛把子,因为一时失手犯了人命官司,这才不得已跑路来这开车的!”
把我气得,这不是误导比蒙么?我看见红鬼的眼神里闪过异样的sè彩,果然他就问:“跑路是什么意思?我听小玛哥说过你们这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赶紧过去将司机划拉开:“跑路就是亡命天涯,东躲xī zàng,钻水泥管,捡烂菜叶……你可千万别听他乱说,以为跑路是件多轻松惬意的事情。”
红鬼若有所思道:“哦,明白了,原来跑路就和我们兽人过rì子是一样的?那算了,我原本还想杀个人玩玩呢。”
好险呐!转瞬间我便救了一条无辜的xìng命。
红鬼问我来这有什么事,我把大致情况说了下,他听完便将酒瓶一扔,随意指着一个比蒙说:“把铁爪他们三个叫来,就说小玛哥带咱们打架去!”
我一口气没倒换上来,噎着了:“咳咳……我什么时候……咳……说带你们打架去?”
“哦,不带也行,反正我知道地方了,咱们变身后小跑几步就能到。”
我:“……”
不一会,铁爪带头冲了下来,后头还跟着俩,红鬼介绍道:“毛发特别旺盛的这位叫做野人,另一个蜂腰阔背的叫狂豹。”
狂豹一出声便震的我耳朵疼:“怎么说,杀谁?”
我急忙纠正他:“就是和人谈判去,不一定能打起来,就算打起来,也不准杀人,明白没有?”
野人说:“狂豹这爱杀人的毛病真要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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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他又馋巴巴的说:“杀了太可惜,要我就把人打残,趁还活着,拿去烤着吃,那肉味啊别提多美啦!”
我就多余来这一趟……
(话说我们县里真有一个叫做铜锣湾的乡村,高中时有个同学就来自那里,每次出去和人打群架,他总是冲在最前头,嘴里头叫道:老子是铜锣湾扛把子!)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深入铜锣湾
按理说,4个膀大腰圆的比蒙再加上我是绝对挤不上大黄蜂的,但架不住咱这是敞篷车!
于是稍瘦一些的野人坐在副驾驶位置,红鬼和铁爪坐后排,狂豹只好坐车屁股上,双手紧紧扒着前头的俩人。
亏得是在深山老林里,要换做在市区,开一路就得罚一路。
我也没去过铜锣湾,还是大黄蜂熟门熟路的带着来的,远远的就看见一座好似城门的土堡,上面依稀可见有个瞭望台。
等我们的车接近后,瞭望台里钻出一人,手里挥舞着小红旗,不知道他是在报信还是nǐng告我们别靠近。
因为事先说好不能带人,所以我打算独自探营,留他们4个就呆车上。
狂豹不干了,怒吼道:“来都来了,你就让我们在外头等着?”
我捂着耳朵说:“这叫保存有生力量懂不……”然后嘱咐大黄蜂:“等会我下车后,你就带着他们假装离开。”
接着我又把小白放出来:“小白和你们呆一起,如果我有事会让小白知会,到时你们就直闯进去。”
野人舔着嘴唇说:“看来今天是吃不上人肉了。”
我当下就决定了,哪怕等会被人揍成猪头,但只要xìng命无关,我都不会叫他们进来……
下车后,他们便一溜烟绝尘而去,我走在空旷的大道上,放眼望去尽是粗糙的沙石,绿sè植被很少,看来这里的风化情况比较严重。
城门上那人见我走近,猛一挥红旗,并伴有哨音,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让我站住。
我朝上面大喊道:“老总,我是良民!”
对方回道:“什么的干活?”
听到这种问句格式,在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穿越回几十年前了,当即就有把比蒙叫回来,然后冲进去大杀一番的冲动……
我举起双手,原地转了一圈说:“来赎人的,我没带武器。”
“等着。”那人消失在城头,可能是去汇报了。
真没想到在现代社会居然还存有这么一个地方,活像是土匪窝,居然没人来整顿下,三不管的铜锣湾果然名不虚传!
没一会,那人回来了,紧接着细木头桩子拼成的栅栏被人拉起,我胆战心惊的踱步进去。
这一幕怎能不让我想到瓮中捉鳖的典故,但立即又在心里鄙视了自己,咱现在可是异能伴身,与以往的流氓气质不可同rì而语。
其实对于身份的转化我始终都没有完全的适应,依然停留在一出事就想找几个哥们抄把片刀吓唬人的阶段。
土城门内是一片凌乱地民居,房子也是80年代的砖瓦平房,与孙大爷家的房型特别相似。
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示意我跟上,这人看着挺眼熟啊,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但我心里却产生了抽他几巴掌的冲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此地的民风颇为剽悍,光着膀子穿大裤衩的汉子拎着啤酒瓶慢悠悠地在路上晃荡,路边西瓜摊一帮后生甩着扑克,糙木桌上剁着西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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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妇女挎着一个木质的四方箱子与我们擦肩而过,箱子上面贴着一张纸,写着:冰棒。
我震惊之余,连忙回头叫住她:“你这是卖的?”
妇女看我一眼说:“俺今天来事了,不卖。”
我反应了半天才知道她误会了:“额,我是说你这箱子里头装的冰棒卖不卖?”
“不卖的话,我大热天拎着箱子满街跑?”
我让她打开,果然就见很厚的一层棉被,揭开后便是那种用纸包着的冰棒:绿豆的、红豆的、nǎi油的,冒着清香的冷气。
这种卖冰棒的方式我们小时候倒是常在大街上见着,现如今就非常稀奇了,再一问价:1块钱一根。
记得小时候是1毛钱一根的,nǎi油的才两毛,你们看看,才几年光景,物价涨的飞快啊……
不过物价涨的这么快也有好处,十年前,如果买一百块钱的大米,要一个彪形大汉才扛得动,现在一个小学生就能一只手提回家!
我要了红豆的,不急不慢的撕开,浅浅的咬一口……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时走我前头带路的小年轻也回来拿了一根,那妇女就叫道:“死小七,把帐结了。”
小年轻扭头就走,胡乱的指指我:“他付。”
妇女一把攥住我:“整好100块。”
“你抢钱啊!”
“小七欠了一年帐。”
这一幕我怎么就那么的眼熟呢,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内心惴惴不安。眼见那个叫小七的年轻人越走越远,我只好把钱付了,然后一路小跑追上去。
“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yīn小七,叫我小七就成。”
这名字耳生的紧,是第一次听过,我又试探道:“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面?”
小七停下来看看我,然后笑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一头雾水的继续跟着走,在街尾,一间屋里传来嘈杂声,里头似乎人挺多。
“小七,这里是做什么的?”
他指了指屋外的门头,我仔细看了下,上面字迹很淡,又往前凑了凑,终于看清,总共三个字,每个字都很普通,但合在一起在我看来是即熟悉又欢乐,因为这三个字是:游艺厅!
我探头进去一看,眼睛立马湿润了,此情此景太让人怀念。
里头也就二十几平米,乌烟瘴气的,胡子拉碴的瘦老板坐在桌后,桌面上满是瓜子花生壳,抽屉大开,里头一排排黄彤彤的游戏币码的整整齐齐。
四面墙壁摆放着十几台老式木质街机,一群半大小伙子或站或坐,左手把着摇杆,右手狂拍按键,各自嘴里叫喊着专业术语。
“吃包子吃包子……”
“空血了,放大招!”
“诸葛亮放大宝啊……淹啊!放天书,快!”
“我次奥,老板!吞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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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催着我离开,我却念念不舍的又看了几眼,发现对面墙角落还有个暗门,里头有光透出,不用猜也知道那里面放的是赌博机。
就在我将要出去的时候,发现三个小屁孩鬼鬼祟祟的凑在一台机子前,一个做人墙,另一个望风,最后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铁丝的一头被弯成一勾……哦,这是打算勾币呢。
这种事情我是非常不耻的,咱小时候可比他们要高端——我们会用小号电钻,在币上打个洞,用绳子穿着,然后就无限玩……
出来后我拉着小七激动道:“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我怀疑自己已经穿越了!”
小七笑道:“不就是个街机厅,你至于么。”
我幽幽道:“这就是我的童年啊!”
相信每一个从街机时代走过来的玩家,都会对街机厅有着特殊的感情:它非但代表了一整个时代的游戏氛围,见证了无数少年燃烧的激.情和梦想,更是广大无.产阶级学生群体对于学校黑暗统治奋起反抗的革.命根据地……
小七带着我拐过这条街,又走了一段土路,终于在一间厂房前停下,此时大门紧锁,他凑到小门那敲了敲。
里头就有人高声道:“不以yín.荡闻天下!”
小七回道:“定以风.sāo惊世人!”
我:“……”
小门应声而开,小七回过头跟我说:“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我边猫腰钻进小门边和他说:“你们这一副神神叨叨的做派很有某个老无赖的风骨。”
“呵呵,这话你留着和里头的人说。”
他推我一把然后把门关了,我直起身子就看见候德柱坐在小茶桌旁笑眯眯的看着我,他旁边还有一白胡子老头。
我面sè不善道:“神棍德,你这玩的是哪一出?”
候德柱站起身陪笑道:“小玛,你先坐,我给你介绍一人。”
我yīn着脸坐他俩对面,冲那白胡子点点头:“就是这老东西撺掇你来霍霍我的?”
候德柱皱眉道:“你别乱说话!”然后跟那老头抱歉说:“您千万别吃心,小玛他说话就这味。”
白胡子笑盈盈的并不表态,不急不慢的将沸水倒入壶中,又迅速倒出。然后沸水再次入壶,倒水过程中壶嘴‘点头’三次。
我虽然只喝砖茶,不玩茶道,但也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凤凰三点头’。
白胡子接着用壶盖拂去茶末儿,盖上壶盖,用沸水遍浇壶身。接下来就是要分杯,最后才是奉茶。
我这会口正渴着呢,索xìng不等他完事,直接拿过巴掌大的茶壶,掀开茶杯,自斟自饮起来,几杯下去,茶壶就见了底。
喝完虽然发了一身汗,暖洋洋的,但稍后便觉得口中香气清幽,体内的暑气也被带去了大半,效果倒是比喝冰镇的饮料来的直爽。
我说:“这什么茶?”估计很名贵,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故意豪饮,就是要对方心疼!
“呵呵,这一壶只是普通的绿茶。”他换了一把茶壶,再次放上茶叶,又重复了刚刚的工序:“这回泡的是顶级碧螺春。”
候德柱苦着脸掏出一叠钱放那老头桌前,然后跟我埋怨道:“你就不能矜持一次?”
白胡子笑道:“幸好之前没上好茶,否则就被糟蹋了。”
这下我可懵了:“你们说什么呢?”
候德柱说:“你进来之前,这位墨老爷子说你一准会把茶喝干——我不信,便跟他赌一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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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说:“你傻啊,不会给我发个短信告个密?一千块咱俩平分还一人五百呢。”
……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陶知墨
我和那老头招招手:“墨老爷子是吧,是你找人把我朋友绑了?”
老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和气道:“老夫姓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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