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我保证过了,黑暗联盟是不会在地球乱来的,你看这样的话,两个世界都不会有战争了,皆大欢喜啊。”
我说:“这个事一时不好做决定,过些天再给你答复。”然后指着那rì本女人说:“她呢,想干嘛?”
解解库代子说:“山口组希望打通对华的贸易网络,我们已经和屠龙帮达成共识,只是不知道阁下您是否愿意与我们合作?”
冬子问:“具体是做哪方面的生意?”
“呵呵,只是小本生意,卖些数码产品。”
安娜说:“这事你找那些正经做生意的啊,他们就是一群混混,哪懂这个。”
姜傲雪一针见血的说:“什么贸易网络,说白了就是走私吧?”
林昆解释道:“不能这么说嘛,毕竟我们的价格肯定要比市面上的便宜,最终获得实惠的还是广大群众。”
姜傲雪冷笑连连:“原来是看中了我们姜家的远洋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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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子呐呐道:“泥鳅真的被收买了?”
我语重心长的和林昆说:“老爷子啊,你可想好咯,明了说这是中rì合作,实际上就是做汉女干啊!”
林昆脸sè不善的说:“哼,随便怎么说,但你要是不答应,今天可别想完好的走出去。”
至尊宝噌的一下跳上桌:“说的那些个牢sāo话,俺老孙早就听烦了,最后还不是要开打?”
我轻轻的扯下至尊宝的裤腿,示意他先下来,平静的问林昆:“老爷子,这么玩命帮人家,你能得啥好?”
林昆这辈子也算是值了,真不知道如果被抓起来,国家会在他头上安个什么罪名?
首先他组建屠龙帮,这就是违法涉.黑;再一个,与小鬼子勾结走私,除了违法之外还得加个叛.国汉女干的罪名;然后是和国际的犯罪组.织神之右手合作,也勉强跻身于世界罪犯一流;最后是和异世的恐怖组.织同流合污,这是把自己摆在与全人类的对立面啊!
总结来说,林昆就是一个反社.会,反国.家,反世.界,反人.类的流氓头头,绝对的前无古人,虽然不敢保证后无来者,但其被载入历史是板上钉钉的了。
林昆这会自我感觉特别良好,春风得意的说:“老头子我不比年轻的时候啦,现在的胃口小的很,所期望的不过就是垄断本市的各行各业罢了。”
大熊怒道:“我手底下人就是被你收买的?”
“呵呵,树大招风啊,年轻人。”
我摆摆手说:“先把我的朋友们带出来,谈了这么久,我得确定他们是否安全。”
林昆想了想说:“也好,希望你能顾着他们的xìng命而爽快的答应这些要求。”
他示意瘦猴去把人带出来,我悄悄的和木木使个眼sè,他心领神会,原定的计划就是等人带出来后,先让木木带他们传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其他人拼杀出去。
没过一会,林昆的手下推着几张轮椅出来,上面坐着的便是高富帅他们,并没有泥鳅,看来他的确是被收买了。
木木正准备行动,我拉住他说:“等等,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仔细看看他们的神sè。”
只见高富帅几人面无表情,目光无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脚面,艾斯莉说过这是暗夜nīng灵的控魂术 ,翻译成我们这的语言就是鬼上身。
但我知道韩湘子是假装的,他刚刚就很隐蔽的和我眨了下眼睛。
我故意问道:“你们把我的朋友们怎么了?”
魂一说:“只是简单的控魂术而已,但想要解开必须由施术者本人才行。”
艾斯莉悄悄的跟我点点头,意思是说魂一没撒谎。
我说:“你们这是逼着我同意所有的要求咯?”
苏菲笑道:“亲爱的,看见你皱眉让人太心疼了,这样吧,今天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便放你们离开,只是如果还想带着并且恢复你的朋友,就必须和我玩几个小游戏。”
我说:“成啊,是老汉推车还是观音坐莲,你挑吧。”
苏菲纳闷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姜傲雪瞪我一眼,然后问她:“你的意思是只需答应帮助神之右手在世法大会中夺冠我们就能离开了?”
苏菲笑笑:“当然,至于交出时空之门和公爵的事情你们似乎一时还决定不了,所以给你们时间去考虑。”
我干脆道:“怎么玩,你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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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说:“一共比试三场,每一场分三个项目,三局两胜,你每赢一场便可带走一人,而且我们还帮他解开控魂。”
我说:“那三场比试完后,我们全胜,是不是可以带走所有的人。”
“亲爱的,这当然是不行的,我们必须留下人质。”她又想了会说:“如果三场你们全赢,那我们就留下一个人质好了,具体留下谁,你看着办,怎么样?”
我说:“很公平,那我们玩什么呢?”
“打打杀杀的没意思,我们玩点有趣的……这里既然是个赌场,那第一场就比赌术吧。”
我们顿时愕然,因为在来之前的路上,众人一直在酝酿感情,准备在开打前发表一番震慑敌人的演讲,结果人家不按套路出牌,一群各怀异能的人居然比的是赌术!
我满怀惆怅和不甘,憋了许久的劲,一下就泄了出去,无nīng打采的问她:“具体赌什么呢?”
她的回答很专业:“第一场第一把玩桌球……打赢一杆一百万,赢两杆两百万,一杆清台赢五百万,打错黑球输六百万——怎么样?敢不敢玩啊!”
“麻烦,一次过,剪刀石头布,一千万,来啊!”我伸出手叫道:“来啊!我出布,不玩的是缩头乌龟,来啊!”
苏菲急道:“来就来!”
然后她与我同时划出拳,结果我真的出布,而苏菲出的是拳头……
安娜和艾斯莉击掌庆祝:“耶!”
冬子笑道:“看来第一场第一把是我们赢了。”
我对苏菲搓着两根指头,笑眯眯的看着她,苏菲楞在那里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苏珊皱着眉头把那张之前从林昆手里赢来的一千万支票甩给我:“哼,下一把玩sè子,比大小。”
我把支票交给姜傲雪:“媳妇,咱又是有钱人了。”
她却没兴致和我开玩笑,叹气道:“我宁愿拿这支票换回泥鳅。”
苏菲这时也回过了神:“哼,狡猾的中国人,第二把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她用吩咐的口吻和林昆说:“找个厉害的高手。”
林昆并不介意对方的口气,像个老受受似的,低眉顺眼的去安排。
5分钟后,一个穿着白sè衬衣外面套着黑马甲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低声叫了声:“老板。”然后就恭敬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林昆介绍道:“这是天宫赌场里的荷官,擅长摇sè子,这一把就由她出战。”
我说:“原来是荷官,果然气质不凡……晚上的时候还兼职干点别的吧?”
女荷官脸憋的通红,但又不敢出声责骂,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林昆不悦道:“你们那边谁来?”
我回头扫视他们:“别指望我,咱可摇不出六个六。”
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说话,我把希望的目光投在大熊身上:“熊爷,你以前不是说拜过赌魔为师吗?”
大熊把头摇得像是一只拨浪鼓:“我是拜过他,可人家也没收我啊。”
娘的,那你跟我吹啥牛逼!
我把希冀的目光转向胖子,他说:“胖爷是啥水平你还不知道?十赌九输。”
这倒是实话,而且胖子的赌品很不好,记得上学那会,我和他坐最后一排,因为上的是英语课,胖子闲得无聊便提出玩扑克牌——炸金花。
我第一把便拿了三张老k,于是说:“跑五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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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跟,加十圈。”
我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他说:“确定,再加明天的早餐。”
我说:“开,你先亮牌。”
结果他拍出来nqk——顺子。
我亮出三张老k:“你输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说:“老师,他上课玩扑克牌。”
……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赌圣
我的目光继续游走,直接跳过美杜莎和艾斯莉,然后落在安娜的身上,艾斯莉竟然还小心翼翼的望着我,问:“sè子是什么东西?我能不能帮上忙。”
安娜见我看她,便大大咧咧的就要上前摇sè子,我虚心问道:“妖姬,你能摇出六个六?”
她神秘一笑:“你猜。”
我顿时放下心来,安娜也许拜过哪位赌神级的人物为师也说不定。
林昆早就令人在擂台上摆下一张赌桌,桌上放着两个sè盅,各有六粒sè子码在一旁,安娜与荷官小妞隔桌对视。
瘦猴当裁判,他手一挥说:“开始,一把定输赢。”
荷官小妞极为迅速的抓起sè盅,刷刷几下便将六粒sè子摇进去,然后贴在桌面上左右摆,一下一下的很慢,大概来回了十趟,她停了下来。
我愕然道:“这就完啦?”
原以为会看见电影里的情节,sè盅在空中翻飞,左手扔右手,甚至还会拿肩膀顶几下,鼓捣很久,耍些花式,才会咚的一下拍在桌上。
林昆笑道:“电影里的都是假的,怎么可能在空中就摇出想要的点数,就算摇的出来,拍在桌上时,也会变的。”
瘦猴对安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轮到她了。
安娜两手十指互相交叉,抻了会劲,然后甩手甩胳膊。
我赞道:“看看,这才是高手的做派,先要让手指放松下来。”
说不定下一秒安娜就会像电影中的高手那样把sè盅当成空竹杂耍。
此刻安娜眼神相当的平静,她一把抄起sè盅,我叫了声好,光从这起手式便能看出后续的动作会有多nīng彩。
果然,只见她将sè子一粒一粒的捏起来放进sè盅,然后左手捂在盅口,像是玩沙锤,捧在胸前猛摇……
林昆笑眯眯的看着我,而我则蹲在地上用食指划着圈玩。
姜傲雪他们满头黑线,大熊说:“这样要都能摇出六个六来,我当场就把sè子给烤了吃下去。”
安娜装模作样的摇了有一分多钟,这才慢慢的把sè盅压在桌上,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只见她快速的打开sè盅看了一眼后立即又盖上,然后开口说:“三个六。”
荷官小妞莫名其妙道:“什么三个六?”
安娜理直气壮的说:“哎呀,你会不会玩,我叫三个六啊,你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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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瞬间崩溃,我气若游丝的叫道:“妖姬大小姐……”
安娜不耐烦的回头问我:“干嘛?”
我捂着心脏说:“咱们这是比大小,不是玩大话sè子!”
安娜居然直勾勾的盯着我,质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垂头丧气道:“是我对不起你,下来吧,这把咱们输了。”
安娜不死心的说:“那不一定。”然后将sè盅翻开,只有一个六。
她竟然还自我感觉颇为良好,志得意满的和人家说:“开啊,也许你一个六都没有呢!”
荷官哭笑不得揭开自己的sè盅,里面果然是六个六,悲催的安娜啊,就算是玩大话sè子你也输了……
第一场到 现在为止,1比1打成平手,我苦着脸说:“林老爷子,第三把赌什么?”
林昆笑道:“贵方的赌技让我大开眼界,民间果然是藏龙卧虎啊!”他向苏菲询问道:“这下一把赌什么呢?”
苏菲想了想说:“最近我们在这里学会了一种新的玩法,叫做……炸金花,亲爱的,不知道你是否nīng通。”
胖子安娜大熊忍不住捂嘴偷笑,我也憋着笑说:“好好好,就炸金花,听你们的。”
这是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呢,遥想当年,咱小玛哥独步武林未尝一败,靠的是什么?就是这一手炸金花的绝技。
还记得那回上英语课时我被胖子出卖的事么,当时那位穿的很ol的黑丝女老师就让我自个去办公室罚站,结果去了办公室就发现俩高年级的学哥在玩炸金花,估计也是被老师叫进来的——太嚣张了,无法无天了还?
他们见我进来只是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玩,我偷摸的在旁边看了几把,终于忍不住说:“带我玩一个呗。”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便说:“我们可是来钱的。”
我故作老手说:“多新鲜,不来钱咋玩?”
于是我就在那和他们玩了一节课,结果我赢光了那俩人口袋里的钱,足有两千多。
下课铃声响起,我一人还了一百回去,说:“拿去坐车吧,下回咱们再玩,我回教室了。”
他们震惊道:“你还是学生?”
我无语道:“这不是骂人么,您二位看着可比我显老。”说完便没理他俩回教室了。
当天我就带着胖子安娜木木去市区挥霍了一把,最后造的只剩100多。
第二天当我春风得意的走进校园时,就听广播里说:“高一8班倪玛同学违反校规,聚众赌博,记大过一次,留校察看一年,限今天下午之前上缴赌资,否则立即开除!”
“我次奥……”
后来我才打听明白,原来那天在办公室的俩人都大有来头,一个是新上任的校长,另一个是本市的教育局局长……
天地良心,这俩人看上去不过才20出头,我以为是高三补习班的呢,事实上经过我多方求证,他们果真是一个21,另一个22——官二代伤不起啊!
我坐在大赌桌前陷入了对于悲痛往事的回忆中,这时突然从泳池那头传来了一阵女人的惊叫声:“啊!好帅啊!”
只见一白白净净,皮肤细嫩的老外穿着一套风衣潇洒的穿过泳池,对四周美女的惊叫声充耳不闻。
等走近些才发现他梳了个大背头,上面抹了发蜡,苍蝇站上去绝对会劈叉。
我暗自想着:造型倒是不错,这会要是再配上赌神进场时的音乐就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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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满带笑意的上前为他脱下风衣,然后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把牙签吐了,哪学来的毛病!”
那人吐掉牙签,然后捋了下头发说:“我昨天在房间里看了一部电影,中国人就是这样进场的,你不是让我多学习一些他们的文化吗?”
我好笑的冲他招招手:“来吧,兄弟,等你很久了。”
他抿嘴笑着走上擂台,很绅士的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nīng致小铁盒,我以为里面是雪茄,哪知他拿出的居然是巧克力。
他慢条斯理的剥开一块,缓缓的放进嘴里,然后微笑的和瘦猴说:“请发牌。”
我和瘦猴异口同声道:“装逼犯!”
我笑呵呵的给他发了根烟,然后自己点上一根:“先说说规矩吧。”
瘦猴把烟夹耳朵上:“玩三局,打底100万,每人一千万筹码,三局结束,筹码最多的人赢。”
这时有手下人送上两份筹码,最小的都是一百万面值的,我从来没在现实中见过这玩意,抓一把在手里说:“等会赢了能换成钱带走吗?”
林昆笑道:“当然,可是如果你输了,也是要赔了钱才能走。”
娘的,一千万的支票还没捂热呢,这就要往外掏了。
我说:“发牌吧。”
炸金花不同梭哈,用不着一张张的发,一轮轮的说话,只需一次发三张,然后比的就是心理素质和运气了。
我第一把牌拿的是两张9和一张k,花sè不同,这种牌型也就是比散牌大而已。
那老外往桌面上扔了100万筹码的底金:“这把你先说话。”
我同样扔出去底金:“小玩一下,100万。”
老外笑笑:“我跟,还要加注200万。”
一般这样的不是在虚张声势就是觉得自己的底牌还不错,我就不信他运气那么好,第一把就能拿到顺子以上的牌,于是说:“跟你200万,见面吗?”
老外摇头:“再加注300万。”
我突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按照规则,我们只玩3把,并且下注加注都是100万开始计的,拢共就1000万筹码,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跟到底,赢了还好说,输了的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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