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掉在地上,但立马又说:“哼,果然是窝囊废,怪不得妈妈不愿意跟你过了。”
老胡手划伤后并没有在意,只是担心有没有伤到小孩,听到他这么说,突然气愤的一嘴巴抽过去:“都是你妈惯得,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样了!”
小孩没哭没闹,怨毒的看着老胡,然后转身就走,老胡不由得心软下来:“饭饭,对不起,我……”
小孩没理他,气冲冲的边打电话边往酒店外走:“喂!你们在哪?等着,次奥!”
老胡颓废的坐倒在沙发上,抱头不语。
我捏着根烟推推他:“这是你家的娃?”
老胡接过烟点上,不好意思的苦笑:“是我儿子,让你看笑话啦。”
“你们父子间够有故事的啊,可以去拍部电视剧了。”
“都怪我不好,忙着做生意,很少管他,饭饭的妈又……”
他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多问:“他就这么跑出你不担心啊?”
“担心有什么用,说的多了还嫌我烦——没事,他最多就是出去和那些小混混飙车打架什么的,晚上肚子饿了就会回来。”
我乐了:“你心倒放的宽,想我小时候,别的孩子打我,我都不敢还手,因为回家后肯定又是一顿胖揍。”
yīn小七笑道:“够悲催的,所有的孩子都爱欺负你吧。”
我摇头:“他们都躲着我远远地。”
老胡也露出了笑意:“你肯定是告老师那去了。”
我说:“咱哪能干出那种丢脸的事,还想不想混了。”
“那你?”
我吸口烟说:“我给告nǐng.察叔叔那去了。”
老胡问:“你那会多大?”
“小学。”
俩人:“……”
我问老胡:“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儿子的事。”
“唉,这不是和老婆闹离婚嘛,法院让饭饭自己选择跟谁生活,结果这小子说要考察考察,这不,第一个月先来我这了。”
老胡现在也属于在事业的低谷期,再摊上离婚,儿子又不听话,中年人最不愿意碰上的事全让他赶上了。
我和他说:“往后大伙吃多少,我按月给你结账。”
老胡连忙摆手说:“哎呦,我不是这意思,哥几个吃饭能吃多少钱。”
我笑笑:“我知道这不简简单单只是几个钱的事,200来号人一天三餐,你一天赚的还不够我们造的呢。”
老胡不好意思的笑笑:“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跟你打肿脸充胖子了,我买菜钱都快没啦。”
“那你还强撑着干嘛。”
“我这不是听说你们最近遭了难,想帮衬一把嘛——况且之前就说好了,免费负责兄弟们伙食的。”
我有些感动的说:“之前你是不知道我这有200来号能吃的主,往后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在这关键的时候你能硬撑着继续在我这开买卖就很不容易了,我还得谢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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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把胡丽晶叫来,拿出那两张一千万的支票交给她:“去把钱取出来,然后按月付给老胡餐费。”
胡丽晶看见上面的一串零,惊讶道:“你这哪是破产了,简直就是财源广进啊,出去一趟就捞回来两千万?”
yīn小七说:“对方这哪是绑架,明明就是送财童子嘛,你帮我问问,他们那还缺人不?”
我笑道:“听说是缺一个管马的。”
……
胡丽晶眼波流转:“倪老板,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
我很严肃的说:“小玛哥纵横江湖数十载,是不会看错人的,而且……现在的你舍得自己逃命天涯然后放特叔一个人在这独守空房?”
胡丽晶呸了一口,就拿着支票出去了,但我从她眼中还是看到了感动,什么叫做收买人心,这就叫做收买人心,偌大个酒店,我当然得找个信得过的帮忙管着。
有的同学就说了,你难道真不担心她就此携款潜逃吗——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说了……我让小白一路跟着呢,稍有不对就把她给叼回来,你们真当小玛哥傻啊?
老胡又去厨房忙了,我问yīn小七:“你和神棍德匆匆离开,又匆匆过来,这是有事要交代吧?”
“其实我们有两件事。”
“先说第二件事。”
yīn小七笑道:“你都不知道是哪两件事,怎么一上来就要听第二件?”
我说:“一般第二件事才是重点,跟你们聊天就得启动发散思维不可。”
“呵呵,那我就先说第二件事情吧——是这样的,世法大会举办地临时调换了。”
我有些诧异的说:“哦?换在哪了。”
“就在本市,梅城镇,祁山。”
“嘿,这谁的主意,太贴心了,省了我不少的差旅费呢。”
yīn小七说:“据情报部门分析,是神之右手的人从中周旋的,暂时还不清楚其目的何在。”
我不禁在心里猜测:难道是苏菲那妞怕我旅途劳累,从而影响了比赛的发挥,所以贴心的为我安排的?
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让我矛盾的事情,国安17局要求我拿下冠军,而神之右手则需要我把冠军让给他们,我究竟该咋办呢,但有一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不管选择哪一家,最后的奖金肯定和我没关系……
希望能在大会开始之前找到对付黑暗联盟的办法吧,现在的我只能选择装孙子。
我无奈的笑笑:“那说说第一件事吧。”
“哦,第一件事就是墨老让我和候观主来看看你们有没有把人救出来,如果连你们也折在里头了,我们就得抓紧时间准备了。”
我感动道:“没想到,我才加入国安局几天而已,组.织上就对我这么关心,受累问一下,如果我们也被抓了,你们打算怎么准备。”
yīn小七挠头道:“我们打算抓紧时间再找出一个有能力在世法大会中代表国安17局夺冠的人。”
我感叹道:“东方文明有两句格言,说的真对。”
yīn小七楞了一下:“怎么好好的说到这了——哪两句格言?”
我愤怒道:“一句是安分守己、明哲保身。另一句是……管他.妈的!你们果然深刻的贯彻了其中的nīng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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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保住前十
yīn小七舒服的窝在沙发里:“还是说回世法大会的事吧,听说祁山那现在归你管?”
“应该是,但我想这么隆重的盛会举行,林老头他可能要暂时接管过去吧。”
说着我手机就响了,看号码是本市的座机,而且居然是某单位的,因为是连号。
“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甜的女声:“您好,我是文体局的宣传干事——方梦蝶,就叫我小方吧。”
“那你一定长得很好看,并且善良。”
对方思维明显跟不上我的跳跃,但出于女人的天xìng,她还是顺嘴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这位还真不客气……
“因为……”我随即唱道:“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对方沉默了十几秒后才开口:“请问你是倪玛,倪掌门吗?”
我支吾道:“我是倪玛,但倪掌门是谁我不知道。”
那头似乎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压着声音说:“那就是你了,我们局长已经在祁山这等着了,你赶紧来一趟吧。”
我这几句不着调的话把对方也磨得没了耐心,口吻间也不注意的流露出市井味。
我正儿八经的问她:“你们局长吃饱了撑的跑那去干嘛,是不是迷路了?跟你说啊,我没辙,而且我现在也不方便出门。”
话说要以前我可不敢和当官的这么说话,别说局长级别的了,就算见着给局长开小车的司机我都绕着走,关键是现在咱再怎么说也是国安局的一员,说话办事可不能失了脸面。
那片林子也不知道被艾斯莉改造成啥样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大部分的树木都成了nīng,人要是进去没有被那些老树nīng玩的nīng疲力竭就别想出来。
电话那头叫方梦蝶的小妞锲而不舍的说:“我看你还是来一趟吧,有关世法大会的事情,必须见面详谈。”
我诧异道:“世法大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能听出来方梦蝶在尽量的控制语气,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们是文体局的!”
“文体局怎么了,你知道这世法大会是干嘛的吗?”
“不就是比武大会嘛。”
我还真把这茬给忽略了,规模如此盛大的世界xìng活动,改在本市举行,政.府方面怎么可能会没动静,别的国家我不清楚,但依着我们市那些个领导的cāo行,必然是全程视频直播,长治久安的他们已经很久没在全国观众前露过脸了,更何况这次还是一个世界xìng的大舞台。
可咱们这是比异能比法术啊,能随便给人看么?到时候,200来号几十米高的比蒙、庞大体型的魔龙,瞪谁一眼谁就成雕塑的美杜莎……光这几个我就没法解释。
想到这我赶紧和对方说:“你们就那等着,别乱跑,我马上到。”
yīn小七见我火急火燎的,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我问他:“世法大会让政.府插进来算怎么回事?”
他一摊手:“他们需要政绩,这么大的活动不可能瞒过去。”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都的秘密不都暴露了吗?”
“放心吧,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们似的那么变态,能有个胸口碎大石,隔空取物的就不错了。”
我释然道:“原来这世法大会只是一个江湖骗子大联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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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īn小七忽然邪笑道:“走吧,我陪你去一趟。”
“你干嘛笑的这么yīn险。”
“嘿嘿,送上门的油水,不拿白不拿。”
……
我们乘坐魔龙小跑直接开到祁山下,当找到法海雕塑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
大车小车的十几辆就停放在山下,现在还有人在马不停蹄的从车上往下搬器具,一个导演模样的中年秃顶不悦的坐在大遮阳伞下的一张藤椅内,明明手里头拿着一把折扇,愣是不打开,就放在腿上一下一下的点着玩。
看来这人是个头头,我径直走过去:“你们干嘛的?”
那人抬头看我一下没说话,显得很不耐烦,拿折扇重重的拍了两下藤椅,他身后是一辆面包车,后车门翻开,有一20岁上下的小姑娘正在忙活,听见声音后这才发现我,赶紧上来说:“我们是文体局的,这位是苏局。”
我没理会那局长,只是盯着人小姑娘,她算不上漂亮,但却让人看的很舒服,眉眼间不经意的闪露出一丝的狡诈和彪悍,实乃女汉子一名。
我说:“你是小方?”
她则用不确定的口气问:“倪掌门?”
我摇头:“我是倪玛。”
她笑了:“那就是你了……来的够快的。”
我朝身后一指:“我那辆车不错。”
“呦,还是敞篷的,什么牌子?”
“熊猫。”
“额……”
那位苏局长故意咳了一声,方梦蝶恍悟道:“对不起,苏局——我跟您介绍,这位就是要参加本次世法大会的倪掌门。”
苏局长瞪了她一眼,这才起身和我握手:“幸会幸会,倪掌门年轻有为啊。”
我像是对暗号一般回道:“客气客气,苏局长老骥伏枥啊。”
方梦蝶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局长满头黑线:“小方,你先去忙吧,我要和倪掌门聊聊。”
“好的,有事您叫我。”说完便去收拾东西,绕到苏局长身后的时候冲他的秃顶吐了下舌头,然后跟我比划了一下大拇指。
这位真是纯粹的女汉子,有哪个在办公室做文员的会像她这样,不怕领导给小鞋穿吗,我不禁暗自揣测:难道是某位高官的千金,特定下放到机关单位实习锻炼的?
苏局拉着我的手,满怀深情的说:“倪掌门啊,这次的比武大会可全看你的了。”
我赶紧解释:“苏局,我想你是弄错了,这可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武术大会。”
“我当然知道不简单。”他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忧国忧民:“这是一场世界xìng的比武大会,并且在我市举行,市里的领导班子都很重视,市长还亲自致电我们文体局,务必要做好承办工作,接待好国际友人,毕竟我们市有着优良的历史,早在大唐贞观年间……”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看他这意思还要来场保底一小时的演说,当官的就是话唠,逮着机会就开喷。
曾经我那茶楼旁就住着一个退休的老局长,身体一直不好,到医院查了一通,愣是没查出毛病,结果后来当医生得知他退休之前是人事局的局长后,就给支了一招,让他去nīng神病院给病人演讲。
你别说,这招还真灵,他每天说完之后,红光满面的,腿脚相当利索,到哪都哼着小曲,nīng神病人们也很喜欢他,亲切的称他老局长,后来这位局长就干脆搬进去住了,再也没出来过——因为有一天nīng神病院的医生发现他对某一病人说:你的要求,组.织上还要研究研究。那病人立即往他手里塞了一沓红sè的草纸,他这才眉开眼笑道:我们一定优先考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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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苏局长的滔滔不绝:“苏局,能先说说你们在这干嘛成不?”
苏局声情并茂的演讲刚开了个头就被生生的打断,一时间好比吞了个绿头大苍蝇,不管是吐还是干脆咽下去都挺为难的:“我们这兴师动众的而来你难道还不知道要干嘛?”
我给他散根烟:“劳您给说说。”
苏局看了看我手里的烟,似是有些嫌弃,但又不好拒绝,毕竟我现在代表的是本市的脸面,他无奈的接过就捏在手里玩:“比武大会的负责人已经把主办权交给市政.府来办了,我们今天便是来搭建舞台,架构转播器械的,当然啦,还有接待、宣传、安保等工作我就不跟你累述了,这些不需你来cāo心,你的任务就是在大赛中脱颖而出,拿到冠军,为本市……哦,不对,是为我国争光。”
靠,我最近怎么老是跟这冠军干上了,我只好说:“倪某自认才疏学浅,实不能堪此大任,苏局当上奏天子,另选贤能才是。”
苏局长意外道:“哎呀,倪掌门好文采啊。”
我客气的摆摆手:“穿越小说看多了都这味。”
他讪讪的笑道:“话是好话,可就是听不懂。”
我:“……”
看来咱们的苏局长说了几十年的官话后,把当年为了当上官而学的东西给忘了一干二净——咱小玛哥虽然没上过大学,但却是一个不忘本的人,就算哪一天给忘了,那也不会忘记当年教我语文的那位板寸老师……因为我上课睡觉时他从来不会吵醒我!
我只好耐心和他解释:“我们的能力有限,拿冠军这种事还是找别人吧。”
“呵呵,我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嘛,政.府为了此次大会可是大开方便之门啊,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看着他那双意味深长的小眼睛,我突然福至心灵:“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评委是咱自己人,而我已经被内定为冠军了?”
苏局长紧张的连连摆手:“来了不少国内的记者呢,你可别乱说话,要是传出去非得弄个什么内幕门事件出来不可。”
我四下一打量,果然就看见法海雕塑旁那条上山的路口处拥挤着很多扛着摄像机和话筒的人。
“那边在干嘛呢?”
苏局长这才一拍脑门:“把正事给忘了——那些个是你的手下吧。”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看看,发现有几个熟悉的面孔被淹没在众多的摄像机和话筒中,原来是比蒙八大战将!他们怎么在这?
苏局长笑笑:“其实叫你来也是为了这事,你看那些记者大老远的从外省跑来,总不能拦着不让人上去看看吧——还有,我们也要上去搭舞台啊。”
我连忙道歉,然后准备过去的时候又想起来一件事:“苏局,其实祁山这并不是我的地头。”
“我知道,是林昆的嘛,我们一早就找过他,结果人家说这里已经租给你了,而且你就是参加本次大会最有实力夺冠的选手。”
我好奇道:“那他就没说点别的?”不能够啊,林昆是站在神之右手一边的,人家可是要求我把冠军让出去的。
苏局长露出疑惑的神sè:“倒是说了,他口口声称你实力强劲,拥有夺冠的能力,但却预祝你能顺利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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