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团?按理说初中的时候就能申请啦。”
“因为我问过已经入了团的哥们,他说每月除了交团费之外,和少先队员并没有区别,过年过节的也不发福利,于是我就把团费给省下来去玩游戏机了。”
姜傲雪:“……”
此时国旗男将红领巾像是系领带似的箍在自己脖颈上,拿起一角说:“看见没有!这是用烈士们的鲜血染红的,难道你们不感到羞愧?”
山口组几人面面相觑,花柳兵武治不解道:“我们为什么要羞愧。”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有热闹看了,果然不出所料,烧烤摊上几桌小年轻全都自发的站起来,手上抄起啤酒瓶。
解解库代子皱了下眉头说:“我们并不想惹麻烦,请大家不要冲动。”
国旗男愤慨道:“几十年前我们也不想惹麻烦,可你们还不是照样漂洋过海的来这耀武扬威?”
武部司仁不悦道:“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段历史根本就不存在,在我们国家的教科书上一直都在澄清此事,真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受到蛊惑。”
国旗男抡起酒瓶砸向他:“放你娘的屁!”
武部司仁拿胳膊一挡,酒瓶炸开,碎玻璃溅在他手上,结果人家只是随意的一抹,胳膊上既没有扎伤也没有出现淤青,皮糙肉厚的人果然防御值比较高。
“哼,听说中国武学博大nīng深,我看也不过如此。”
众人顿时就怒了,不知哪个汉子高喊一声:“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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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好几人同时上手,好像都会点功夫,武部司仁不慌不忙的就站在原地,能挡则挡,没法挡的也就任人砸,逮着一个就抓起来摔地上。
国旗男从后头箍住他的脖颈,然后大叫道:“来帮忙把他放倒。”
众人便抱腰的抱腰,掰腿的掰腿,没一会武部司仁身上就挂满了人,但他还是强悍的坠住身体,纹丝不动。
在旁边得空的人见他被制住,于是抡起酒瓶就往他头上砸,碎玻璃纷飞,武部司仁闭着眼睛嘿嘿冷笑几声,然后一抬腿就将脚上那人踢开,接着凭借这只腿原地打转,把自己当成了陀螺,呼呼几圈下来突然向后躺倒,几人立时被甩的四散开,国旗男被他一压连声都没了,翻着白眼直喘粗气。
武部司仁在他身体上坐起来,冲四周招手说:“小绵羊们,打架的你们不行。”
“干你娘的小鬼子!”烧烤摊的老板也终于看不下去拿着菜刀冲出店门,照着他身上就砍。
花柳兵武治突然窜起,在空中一转身亮出飞腿将他踢开五米远,老板趴在地上半天没吭气。
这会路边挤满了看热闹的路人,原本是不明就里的以为只是喝多了闹事,等听到老板喊对方小鬼子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合着是rì本人,那没说的,帮忙。
众人随手寻摸一切能当做武器的东西,叫嚷着上前开打,山口组方面除了解解库代子安之若素的坐回椅子上吃东西,其余四人全脱了上衣,包着手臂,凭借拳头抵挡所有的攻击。
这四人显然是柔道的高手,对方人数虽然众多,但除了之前那十几条大汉,其余人的打法都很简单,往往几招下来便散失了再战能力。
躺在地上的普通人越来越多,那十几个会点功夫的也在勉强支撑着,我终于也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的站起来吼道:“禽兽,放开那些男孩,有什么冲我来!”说着便抽出钢链,就要加入战团。
武部司仁这会也不管对着他拳脚相加的三人,转头看着我笑道:“好久不见,等会我们喝几杯吧。”
解解库代子见我出现也感到有些意外,她和我说:“倪老板,过来坐,我们不用你帮忙。”
围观的群众一听顿时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如果能转化成文字的话,那么现场空中飘着的都是‘汉女干’两字。
为了撇开关系,我突兀的抡起钢鞭抽向武部司仁,蕴含着魔气的一击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火红的印记,皮开肉绽的。
“八嘎!卑鄙的支那人。”武部司仁缩着身体往后退几步。
众人拍掌叫好。
“好样的。”
“打的好。”
“原来是自己人啊。”
“我早就看出来啦,他这是战术,先假意麻痹对手,接着便是致命一击。”
解解库代子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牛逼哄哄的掀翻一张桌子:“抨击丑恶,藿香正气!”
人群中有人小声的提示:“那叫弘扬正气……”
我没好气的扭头跟他说: “你当是玩找茬呢?有这闲工夫赶紧打120。”
地上已经瘫倒了不少人,尤其是国旗男和烧烤摊老板,估计受的都是内伤。
这时一个大汉抱着几箱子啤酒赶过来,脸部被挡着,等他把啤酒放到地上,我发现这人我居然认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放下手里头的东西才察觉到此时的状况,愣了几秒钟,立马扛起一张桌子砸开花柳兵武治等人。
他扶起国旗男叫道:“国哥!你怎么样?”
国旗男咬着牙说:“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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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些功夫的那十几个人就叫道:“狂爷,这些都是小鬼子,他们太欺负人了!”
“小鬼子?我次奥,愣着干嘛,揍他娘的!”
说着便冲对方发起了攻势,拳势如雷霆万钧般,隐约都能听到破空声,拳头重重打在武部司仁身上,武部司仁应声倒地,在地上翻滚两圈,卸掉了他的拳力后又马上站了起来。
狂爷惊讶道:“你居然没事。”
武部司仁同样感到惊讶,但随即恢复神sè道:“虽然你的拳力很重,可是依然伤不到我。”
狂爷冷冷的说:“那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如果你掉以轻心,下一招我一定要了你地命。”
武部司仁开始动了,他地身法和步伐竟然不比狂爷慢多少,作为一名相扑手,这实属不易。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招,不分上下,但总体上还是狂爷占了上风。
渐渐的武部司仁的体力不足,苦闷的被击退了几步,狂爷趁机一个大跨步冲上去,对准了他的面门,狠砸了一拳。
武部司仁被砸飞,连带着撞翻了一溜圆桌,烧烤摊老板这会也醒了,正好看见这一幕,激动的嘶吼道:“漂亮!”接着脸sè一变,吐出一口鲜血,路人忙帮他顺气。
我嘴角扬起微笑,终于想起来这人在哪见过了,就在前几天去狗村赎人的时候,那个被劫道的大货司机——歌亦狂。
他俩交手的时候,其余的人一直看着没上去帮忙,钢板rì川和龟.头正红将武部司仁扶到一边,花柳兵武治在头上绑了条白带,指着歌亦狂说:“你的功夫不错,我要向你挑战。”
歌亦狂摇摇头,花柳兵武治说:“怎么?你害怕啦。”
“不,你一个人是打不过我的,一起上吧,省的浪费时间。”
小鬼子们怒骂道:“八嘎!”
花柳兵武治冷笑连连:“支那人就是好面子。”
歌亦狂扯开t恤,露出花岗岩一般棱角分明的肌肉:“别废话了,你们不是一直声称我们是东亚病夫吗?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中国人的厉害。”
三个小鬼子对视几眼,然后非常的默契的分散站到他的三个方向,歌亦狂没多说废话,迅速窜到正对的花柳兵武治面前,就在花柳兵武治挥拳的同时,他脚下一转,绕到了花柳兵武治的身后。
花柳兵武治惊讶的转过脸看着歌亦狂,发出不可思议的叫道:“好快的速度。”
歌亦狂也不答言,很干脆的一个朝天轰拳击中他的下巴,花柳兵武治应声倒地,血和牙齿从他口中咳出。
剩下的俩人分别从左右手包抄,歌亦狂倒退至墙面,右脚脚面依在墙上,使劲向后一蹬,身体就如shè出去的箭一般,笔直的向其中的钢板rì川冲去。
对方连向左边躲去,可他没料到,歌亦狂竟然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体,一脚踢来,钢板rì川还没等反应过来,脸已经挨了一下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昏迷了。
龟.头正红嚎叫着扑了上来,歌亦狂一边用双拳进行着防守,一边鼓足力气攻向他的下盘。
“啪!”龟.头正红的左腿被歌亦狂狠狠的踢中,闷哼了一声,再次发动了进攻,可他发现,无论如何用力再也无法在紧密的拳风中讨到好处,歌亦狂的拳头完全封死了他的进攻套路。
龟.头正红越打越心惊,而歌亦狂则是越打越快活,随着自己攻击次数的上升,龟.头正红的速度已经一次不如一次,他的腿开始颤抖了。
最终在歌亦狂一击重炮般的轰拳下,龟.头正红下盘不稳,被轰到墙上,捂着胸口抽搐着。
解解库代子站起身拍掌道:“中国人果然很神秘,民间不乏高手。”
歌亦狂凝眉道:“我不打女人,带上你的同伴赶紧滚。”
围观的众人群起激愤:“滚蛋吧小鬼子!”
解解库代子不理会他们,走到我面前说:“看倪老板的意思是不打算跟我们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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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得看哪方面,要是你拍电影的时候缺男主角,我倒是乐意帮忙,不拿钱都成。”
四周的大老爷们一听便哈哈大笑,纷纷表示自己也很愿意。
这时瘦猴突然带着一票混混赶到,众人不禁为我们捏了一把汗,瘦猴原本是凶神恶煞的,结果发现是我后便一时没了主意,向解解库代子询问道:“库代子小姐,您看……”
解解库代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把我们的人送回去。”
“好的。”瘦猴擦着额头的汗指挥手下抬走那几个小鬼子。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孤儿院的院长
歌亦狂去查看了下烧烤老板的伤势,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黄澄澄的液体:“这是我自己配的跌打药,擦在伤口处,搓揉10分钟以上直到发热为止,每天三次。”
老板接过药感激道:“大兄弟你是开武馆的吧?”
“不,我开的是孤儿院。”
我走到他身后说:“一个孤儿院的院长被人叫狂爷?”
歌亦狂的记性显然比我要好,回头一看立刻就认出我来了,楞道:“你不是雷锋么。”
我含羞带臊的摇摇手:“看你年纪要比我大一点,叫我小玛就成。”
“你怎么在这?哦……”他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我:“那几个小鬼子怕是间谍吧?”
没等我回话,他懊恼的一跺脚:“我准是坏了你们的跟踪任务!”
我故作严肃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歌亦狂委屈道:“你不会认为我是故意放走他们的吧……”
我乐了:“有你这样的故意吗?都把人打残了,上回跟那帮劫道的也没见下这么重的手。”
他尴尬道:“人民内部矛盾不等同于国际纠纷,我太爷爷当年就是死在小鬼子的手里头,所以从小爷爷就教育我勿忘国耻,往后只要见着欺负咱们中国人的小鬼子,那没说的,见一回揍一回。”
国旗男还有烧烤老板听了我们的谈话都上前求情:“是啊,今天这事可不能怪他,实在是这帮小鬼子太可气了。”
我好笑的看看国旗男:“这位大哥,我能问下那几个人哪得罪你了?”
国旗男立马张大嘴巴,像是要长篇大论一番,但憋了半天才恍然道:“唉?对啊,他们好像也没干啥坏事……”
合着他就是单纯的发现对方的身份就怒发冲冠为红领巾的,歌亦狂挠头道:“我还以为他们吃烧烤没给钱呢。”
烧烤老板插嘴说:“刚开始可能是有误会,但后来他们说的话太气人了,但凡是个中国人都不能忍。”
那十几个会点功夫的小年轻捂着脸龇牙咧嘴的说:“对对对,我们这也算是有危机意识。”
歌亦狂苦笑着摇摇头:“不管为什么,咱们都坏大事了——小玛,你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我嘿嘿冷笑几声,在场的人一阵恶寒。
“当然要严肃处理,这样吧……今天的烧烤钱你给结了。”
歌亦狂愣怔道:“结账?”
“怎么?你还不乐意,加上回你欠的人情,两件事就换一顿烧烤,便宜占大发啦。”
歌亦狂忙说:“不就是一顿烧烤,我请了就是,但上回的人情不算,日后你若有困难,我一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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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呼众人说:“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收拾,咱们继续吃。”
老板大手一挥:“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别走,全场免费!”
围观的群众立刻山呼海啸般的回应,自发的搬桌子拿椅子,这动静比刚刚痛打小鬼子的时候还要热闹。
歌亦狂和国旗男跟我们坐一桌,姜傲雪给他俩倒了酒说:“你真是孤儿院的院长?”
国旗男说:“那还能有假,看见这十几个小伙子没,都是从孤儿院里长起的孤儿。”
我吃惊的望着歌亦狂说:“你多大啦?那帮小年轻看着也就比你小十岁。”
歌亦狂解释说:“原本我也是从孤儿院里长大的,之前的院长年纪大了,退休后就将孤儿院交给我打理。”
我给他弄糊涂了:“你刚不是还说自己有爷爷吗,这会怎么又成孤儿了?”
国旗男笑道:“是这样的,孤儿院之前的院长其实是我老头子,每个孤儿都喊他爷爷。”
姜傲雪更加好奇了:“那为什么你爸不把孤儿院交给你?”
国旗男自嘲道:“就我这幅德行,当个八路军班长还成,要是当了孤儿院的院长,非得教出一帮民兵来不可。”
我指着那帮小年轻说:“若论单兵素质,他们可比民兵强不少。”
“哈哈,那都是咱们的院长教得好啊。”
歌亦狂说:“嗨,我也就是带着他们瞎练,只要别让街上的地痞流氓欺负了就成。”
国旗男问我:“对了,小兄弟你怎么称呼,不会真的叫雷锋吧。”
我说:“咱这名字不好听,说出来就是骂街了。”
艾斯莉突然柔情蜜意的看着我说:“你们可以称呼他为掌门大人。”
歌亦狂震惊道:“你不是那……啥吗?什么时候又成掌门了?”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当掌门都快一个礼拜了。”
俩人互相看看,然后异口同声道:“你就是那个要参加世法大会的门派掌门人?”
我搓搓鼻头说:“啊,是我。”
歌亦狂啧啧道:“那我得多跟你请教请教。”
“怎么个意思?”
“呵呵,我也报名参加了。”
我好奇的问他:“不是说不允许个人报名的嘛。”
“对啊,我报的是孤儿院的名头。”
我满头黑线的说:“你知道这个大会是干嘛使得吗就乱报名。”
“说是世界性的法术比试,但我想最多就是个有些特异功能的奇异人士,就算可以刀枪不入,凭着咱的拳头至少也能打进十强。”
这位的想法倒是和苏局不约而同,看他满腔的斗志,我也没好意思把我必须拿下冠军的事情告诉他。
姜傲雪一语中的:“你是奔着奖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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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孤儿院这几年入不敷出,我想为孩子们做点事情。”
我和他碰了一杯:“你是个好院长,助你成功。”
“谢了,到时如果咱们在比赛中碰上了,我可是不会放水的。”
我叹息道:“就怕到时候你想放水都没机会。”
他给我倒满酒说:“没事,我会手下留情的。”
嘿,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咱身怀各种异能,打普通人还不就跟玩似的,绝对的一招秒杀,就连给你抱拳行礼的机会都没有,还放水呢……不过我打算如果获得了奖金,怎么也得跟老墨商量下,好歹分出一小部分资助歌亦狂的孤儿院。
这时一个身着开襟小褂的光头老人走到我们这桌说:“施主,行个方便吧。”
我看着老头下巴上厚厚的一大坨打了结的白胡子说:“您是和尚?”
老头双手合十说:“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歌亦狂的江湖气息特别重,客气的请那老头坐下:“师父,您喝酒吗?”
和尚笑着说:“酒倒是喝一点,但是从来不吃素。”
我们:“……”
现在的和尚果然把‘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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