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起意大利有哪些著名的景点:“哎呀,你说那地方我在杂志上看到过,特漂亮,那里还有一个小镇,镇上的人非常热情好客……”
我忍不住打断她:“你又没去过,怎么知道人家热情?”
“你谁啊大叔,穿的跟土鳖似的,一看就知道没出过国。
周舟呵斥道:“小茹!不许乱说话,师 父教导我们对人要谦和有礼。”
“哼,少拿师父来压我,你不就是比我们早入派一年嘛,占着大师姐的身份整日的训斥这个训斥那个,也就是师父疼你,真要动起手来,还不一定是我对手呢。”
周舟脸色一变:“那你是想试试吗?”
“打就打,我怕你!”
我赶紧打圆场:“都是一个门派的,闹矛盾给外人看了笑话。”
小茹嗤笑道:“关你什么事,个土鳖。”
我叹气道:“我的确是没出过国,因为我一想起咱们大中国地大物博,承五千年文化,纵观长城万里,故宫千顷,陶兵马俑,三山五岳,哪一个不是另外国人叹为观止?我国历时将近350位皇帝,经过了多少的风华,才酝酿了中国的今天?炎黄两帝,尧舜禹汤,秦皇嬴政,汉祖刘邦,明高祖朱元璋,蒙汗成吉思汗,清祖康熙,哪一个不是造就了世界性的壮举——守着自己祖宗留下的这些不去看看,哭着喊着去外国旅游,你脑袋被驴踢啦!”
众人就鼓掌叫好,尤其是国哥,他又撸起袖子,露出国旗的纹身,挥舞手臂高唱:“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
整个酒吧内的顾客都以为搞活动呢,跟着一块唱,再看小茹,小脸气的发紫,一抹鼻子跑了。
罗宾逊对我所说的却不以为然:“我承认你们中国历史非常悠久,旅游景点也很多,但是我还是觉得意大利才是最完美的国家。”
我点点头说:“你这样想很正常,如果你要是说意大利不如中国,那可就太装了,在咱们这要是有这样的会被人骂卖国贼的。”
国哥不服气的说:“怎么就比我们国家完美呢,你说个道道出来。”
“要说的太多了,就只看人.权方面吧……在我们国家,即使是匪徒在监狱里同样也可以打篮球、看电影等各种娱乐休闲活动!你们呢?”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吼道:“在我们国家,匪徒不但不用住监狱,还可以当官,还可以执政!究竟谁有人.权?”
一句话驳得他哑口无言,在外国人面前我再一次维护了祖国的尊严!!
罗宾逊瞠目结舌了好一会,终于又发现了突破口,指着我们手里的啤酒说:“这是男人该喝的东西吗?我真看不起你们!”
我看看他手里的伏特加,然后把库察兹拉过来:“老库,你今天敞开喝,度数越高越好。只要能把这老外喝趴下。往后每天让你茅台喝到醉。”
罗宾逊自负的笑笑:“先生们,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喝醉过。”
库察兹不好意思的说:“我倒是天天都醉,最近酒量下来了,喝不了多少公斤。
罗宾逊楞了一下:“公斤?对不起。我中文不太好。请问公斤是千克的意思吗?”
我说:“对。你的中文其实很不错,一公斤等于一千克。”
“哈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很期待与你的对决。”
我让服务员拿来两箱子高纯度的伏特加,然后两人各抱着一箱去旁边了,库察兹在抱着箱子过去的时候已经忍不住打开一瓶喝干……
罗宾逊脸部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是遇着对手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拼酒。
一大帮峨眉女弟子围着俩人加油助威,我们则漠不关心的边喝边聊天。
候德柱问我:“小玛,这样喝不会出事吧。”
“当然不会出事,老库的酒量你还不知道?”
“我不是关心老库,说的是罗宾逊,他是教皇国的种子选手,教皇那老头可是很器重这人的,万一在比赛之外出了事,我不好跟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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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交代的,那老头远在梵蒂冈呢。”
候德柱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忘了告诉你了,那老头已经来了,而且你肯定也见过。”
我茫然无知道:“谁啊?我怎么没印象。”
“嘿!就是在主席台上,挨着方市长坐,看上去快病死的西方老头。”
我顿悟道:“哦,是他呀,那个烂橘子脸。”
国哥听了之后愤愤道:“丫一个参赛者居然能当评委?黑幕啊!”
其他门派的人也显得很愤慨,候德柱解释说:“他又没有亲自参加,只是派出一支团队,再说这个大会的评委只是象征性的,并不能左右比赛的胜负,还是得靠大家一拳一脚的打出来。”
我笑道:“你这神棍混了个评委之后,说话官方了很多嘛。”
国哥盯着候德柱说:“早就想问问你了——哥们你是非洲人还是中国人?”
“哦,我是中毛混血。”
国哥楞道:“棕毛混血?”
“对,中国和毛里求斯。”
“……怪不得你皮肤那么黑,你觉得是非洲热还是我们这里热?”
“我很严肃的告诉你,我皮肤这么黑跟毛里求斯的血统一点关系没有,咱小时候可白啦,都是在中国晒黑的!”
国哥:“……”
据酒吧经理高姐回忆,我们一直在酒吧闹到晚上,期间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最后很多人都不省人事了。
众位掌门被服务员送到楼上浴场休息,而我是被库察兹扛回城堡的,他和罗宾逊的对决在俩人干掉半纸箱子的伏特加后就已经有了结果。
罗宾逊吐得不成|人形,但库察兹依然是拉着他不放:“这才喝多少,老库自从来了你们这里,头一回碰见你这个能喝的,怎么也得喝尽兴了才能走——来,干杯!”
结果罗宾逊愣是又被他灌了好几瓶,最后差点把胃给吐出来,高姐见情况不对,赶紧打救护车,给人送医院去了。
就这库察兹还不满意呢,偷偷揣着两瓶酒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他说要等罗宾逊醒来后再一决高下。
……
第二天我从宿醉中醒来,这会天色已经大亮,窗外艳阳高照,看来又是一个酷暑天。
我勉强撑坐起来,发现床上有一块地方湿湿的!不会吧。难道是尿床?
我这会感觉嗓子在冒烟,也顾不上回忆,揉着沉重的脑袋出来找水喝,大厅内只有艾斯莉和大妈女仆在,我接过她递来的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一口气喝干后才觉得好了一些。
“艾斯莉,你去帮我把山丘他们叫起来,得去比赛了。”
“他们先走了。”
我惊道:“为什么不叫我!”
“每个人都试着去叫你,可是都没有成功。”
我小心翼翼的问她:“我床上的那摊水迹是怎么回事?”
“是安娜泼的,不过也没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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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哼道:“也就只有她才会下狠手。”
“其实她原本并不想泼的。”
“哦。她会那么好心?”
艾斯莉微笑着说:“是啊。安娜其实很好心的,只是见你睡得太沉,这才泼你的,而且是温水。”
“呵呵。算她有良心……等等!你是说她打了一盆温水?”
“是啊。刚开始并没有想泼。而是把你的右手放进了温水中,她说这样你会睡的舒服点。”
我:“……”
安娜这是报私仇呢,记得上回胖子陷入沉睡。我就是用的这招,而当时安娜是一致要求拿热水泼胖子的,被我阻拦后一直耿耿于怀,终于是找到机会报复了,不过后来为什么没有继续呢?
很快的,艾斯莉就为我解惑:“后来姜姐姐把安娜拦住了,说你现在是源族的掌门,脸面很重要,安娜这才改为泼水。”
我欣慰道:“还是傲雪知道疼人啊。”
“大人,可是我不明白,安娜只是想让你睡的舒服点,这和脸面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随便吃点早餐,然后一抹嘴说:“我得去比赛了,你去不去?”
“大人,姜姐姐刚刚打来电话说我们的比赛已经结束,顺利打进了125强,让你不用过去了。”
我:“……”
连对手是谁都没来得急问呢,这就晋级了,太没意思啦。
艾斯莉见我沉着脸,关心道:“大人,您怎么了,难道晋级了不是好事吗?”
“唉,你不玩网络游戏,跟你说了也不明白。”
带着山丘和箫剑去打比赛就好比是在玩游戏的时候开了一个无敌外挂,虽然是很爽,但时间长了也挺没意思。
这时大门外似乎有人在争吵,接着就见悟心不耐烦的走进来,这可奇怪了,谁能让这个整天吃斋念佛,收了魔性的吸血鬼公爵生气呢?
悟心的身后紧跟着进来三人,我一看就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因为来人是那个烂橘子西方老头,也就是梵蒂冈的教皇,另两人则是罗宾逊和豪兹。
教皇见屋内还有人,打招呼说:“非常抱歉,尊敬的先生,我们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休息。”
我见他这幅老态龙钟的模样,似乎随时会晕倒似的:“你别瞎客气,赶紧找位置坐下来吧,我真怕你给摔了。”
“呵呵,非常感谢。”
悟心把大妈女仆们都赶了出去,他今天显得有些暴躁啊,这可不常见。
我看看罗宾逊说:“这么快就醒啦?”
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的那位朋友很厉害,我非常佩服。”说着四顾的看着,眼神中有一丝的紧张。
我说:“别怕,他这会不在。”
豪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小玛,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你看看你,客气啥,来就来呗,也不带点礼物……”
豪兹尴尬的笑笑,然后站一旁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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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跟我打过招呼之后便不再理我,只顾着和悟心说话:“公爵大人,我看您还是跟我回去吧。”
“教皇陛下,我已经说过了,我会回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不明白的是,那件东西对你有什么好处?”
悟心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看来你的目的与我相同,这么着急的想把我抓回去,是害怕我成为你最大的竞争对手吧?”
豪兹插嘴说:“公爵大人,按照教义,你是要被钉死的,但教皇大人心生悲悯,放你一条生路,只是关押在牢中,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呵呵,年轻的红衣主教,记得很久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不要太相信你口中这位地位崇高的教皇,在他的眼中你的威胁可是要比我更大。”
教皇咳嗽一声,然后说:“公爵,请不要让我为难。”
悟心冷哼道:“你有本事就把我带走!”
教皇缓缓站起身,扭头看看豪兹:“把戒指拿出来给公爵看看。”
豪兹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他突然趴到在地上:“教皇,对不起,戒指……没了!”
“什么?你居然把魔戒弄丢了!我杀了你……”
说着他就要动手了,我赶紧扬起手说:“哎哎哎!别在我这杀人啊,警.察来了说不清。”
教皇阴鸷的扫我一眼,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盯着我的手说:“魔戒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无辜的看看豪兹说:“你没跟人交代啊?”
豪兹匍匐到教皇的脚边,抱着哭诉道:“对不起,教皇,是我办事不利,魔戒落入了他人之手,杜苏蔷也……”
教皇身子一歪:“你说杜苏蔷她怎么了?”
“她死了。”
教皇突然倒在沙发里,双眼无神。
我对豪兹说:“这就是你不对了,隐瞒着实情不说可不是一个忠实的手下应该干的。”
豪兹辩解道:“我知道自己犯了重大的错误,本想一死以谢教皇多年来的庇护,但死之前还是想尽最大的能力把教皇交代的任务完成,否则我死不瞑目!”
我笑了:“你在林昆那学了不少的成语嘛。”
悟心看着以无神色的教皇,鄙夷道:“不要再装了,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不过是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好除掉对你教皇位置威胁最大的豪兹——我说的对吗,我的老朋友?”
教皇突然瞪着悟心说:“杜苏蔷可是我的女儿!”
“你有把她当做女儿吗?在你眼中杜苏蔷不过是手头的一件工具罢了,而且你的孩子那么多,再加上教中的子女,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何不同。”
豪兹猛然从地上爬起来,向悟心扑了过去:“我不允许你诋毁伟大的教皇陛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悟心的故事
( 豪兹的身法在我看来已经相当的迅速,快到让我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但是当他冲到悟心的身边时,悟心只是闲庭信步的绕到他的身后,轻描淡写的一个手刀,豪兹便萎顿倒地。
教皇击节赞叹道:“没想到公爵被关了上千年,能力并没有退步。”
我好笑道:“你拍马屁也没用啊,他还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教皇盯着悟心说:“公爵,可否知会不相干的人暂且退避,我们老朋友之间好好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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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心沉吟了一会,看看我们,但没说话。
我立马和艾斯莉说:“我昨天让冬子去采购鱼苗了,说好今天送来的,你去看看人来了没有?”
艾斯莉心领神会:“好的,我这就出去看看。”
教皇也示意罗宾逊把豪兹带出去,现在大厅内就只剩下我们3人,然后我点根烟看着他们说:“现在那些不相关的人已经出去了,有什么悄悄话你们就说吧。”
两个活了不止千年的老头突然一起转头盯着我看,我赶紧把烟掐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不能抽烟。”
悟心对我笑笑:“小玛,100斤鱼苗,艾斯莉一个人可拿不动,你也去帮忙吧。”
我说:“没事,大妈们都在外头呢。”
悟心有些无奈的说:“小玛啊,你还是先出去吧,我想和教皇陛下单独聊聊。”
我:“……合着不相干的人中也有我一个,不早说。”
我讪讪的走出主堡。然后将大门关上,本想插科打诨留下来偷听,结果在自己家里被个管家下了逐客令,这叫个什么事!
主堡外,艾斯莉正指挥大妈们往湖里倒鱼苗,还真送来了。
豪兹靠在一旁,依然昏迷着,罗宾逊看着我直乐。
我臊眉耷眼的走过去给他递根烟,他摇摇头:“昨晚喝太多,头疼。”
“没事。宿醉醒来后抽根烟能醒酒。”
他依然是笑着不接。我只好自己抽着:“你叫罗宾逊是吧?幸会幸会——吃了吗?”
“哈哈,吃过了,其实我还有一个中文名字,是昨天你那个叫做高富帅的朋友给我取的。我很喜欢。”
“哦。是吗。他给你取了个什么古……意盎然的好名字?”
“葫芦娃——他和我说这是你们中国古代一位著名的超级英雄。”
我噗嗤一下就乐了,罗宾逊则有些迥然:“怎么了?”
我乐不可支:“葫芦娃的可笑程度,就相当于你问一个中国人的外国名字。他说他叫阿童木一样……”
罗宾逊破口大骂:“**!”
我说:“你们意大利人平时都是用英语骂脏话的?”
“我精通十国的语言,总结后觉得还是英语的脏话最直接最有力度。”
“呵!大块头有大智慧啊。”
他谦虚道:“其实我对你们国家的语言更感兴趣,能不能教我一句骂人的话?”
我说:“那我教给你一句神级的国骂,被你骂的人不仅不敢还嘴,甚至还会落荒而逃。”
“真的吗?那可太神奇了,你快说。”
我笑笑:“你听好啦——搞基不?”
“高击不……”
“不对,注意声调,还有尾音要带疑问的口吻,再来一遍——搞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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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逊一个字一个字的学:“搞……基……不?”
“good!”我竖起大拇指:“但这只是对男人说的,还有对女人的粗话,你要不要学。
“nonono,对待女士要有礼貌,不可以说脏话。”
我说:“礼貌的也有,在我们这如果对一个女孩子说‘太平公主’就是最高的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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