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片一样,实在是很没有意思,我还是回房间念经吧。”
美杜莎把剩下的早点打包了一些:“雷子他可能没吃早点,我送一点过去。”
“呦,发展的够快啊,貌似雷子逆袭成功?”
美杜莎淡淡道:“我们是没可能的,只不过雷子他是为了我才这么辛苦,不做点什么我有些过意不去。”
嚯嚯,铁树要开花啦!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听出了一丝话外音,至少现在美杜莎对雷子不反感了,能为他送早点就说明离着被推到已经不远,也不知道雷子的体力能不能撑到蛇类的最高交.配时间——12个小时!
库察兹去哪都无所谓,等白富美拉着子豪上门时,他抱着一坛酒和我们一起去了会馆。
正巧碰见巡逻的一队比蒙,带队的是阿罪,问他知不知道倪劳之和歌亦狂的擂台,阿罪看似不耐烦的大拇指朝身后一摆就领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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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三八也在他的队伍里,跟我笑笑说:“他们在11号擂台,已经开始了。”
我说:“你还是三十八号啊?”
“是啊,没办法,三十七号那小子我打不过,三十九号更可气,故意放水,就是不往前进一步。”
“你先别着急,等着三十七号升到三十六号之后。你再向新的三十七号发起挑战,他肯定要比原来的三十七号弱。”
倪三八头前的一个小子哈哈笑道:“那三八他可有的等了,三十六号那个位置十年来换了一茬又一茬,我努力了十年愣是打不过去。”
原来他就是三十七号,倪三八用希冀的眼神望着我,希望还能提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想了想说:“那你只能期望山丘在擂台上被人打死,然后你们全体都能往前进一步。”
倪三八哭丧着脸离开了。
很快的我们就找到11号擂台,下面围着不少人,虽然乱哄哄的,但不管是裁判还是比蒙小队都没有去赶他们走。因为这是一群小孩子……
倪劳之代表少年宫。来加油的自然是一帮孩子,是由白富美带来的,美其名曰户外拓展课。
歌亦狂一方就更不用说了,孤儿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半大点的孩子了。
擂台上正有两年轻人拳来脚往。看样子是势均力敌。且得打一会呢。倪劳之和歌亦狂凑在擂台下对上头的俩人评头论足,气氛非常的友好,很有爱。
姜傲雪和艾斯莉果然也在。我凑过去老脸老皮的嘿嘿笑,姜傲雪哼了一声懒得理我,艾斯莉则依然眼圈红红。
我解释说:“我终于想起口袋里为什么会有张卡片了,一定是昨晚那司机找我钱的时候没留神夹带进来的,你们也知道,那些司机常年的奔波在外,难免会被人发些小广告。”
艾斯莉一听便喜笑颜开,天真的相信了,姜傲雪则一声咳,艾斯莉乖乖的站她身后不说话。
“怎么个意思,打算冷战到底啊?”
姜傲雪也有些松动:“不管是不是你的,昨晚那么晚回来,还一身酒臭味,罚你在外头睡一夜难道不应该?”
我说:“傲雪,你以前不这样啊!”
“女人是最善变的,你应该知道——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倪大师和歌院长两方的比试,你只要猜中了谁赢,我们就原谅你了。”
“那你等会啊,我去打探一下最新的战报。”
说着我便硬生生的插进两位相隔好几代的高手之间:“你俩上去过了?”
歌亦狂说:“没有,我和倪大师不约而同的把自己排在了最后一个。”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我们孤儿院2比1领先一局。”
我说:“那这一局要是再赢了的话你们孤儿院就能晋级了吧。”
“当然。”
我看看场上的形式,也看不出个高低,于是问他俩:“你们看这局谁能赢下?”
倪大师风轻云淡的说:“不出百招还看不出端倪,两个后生的路数相近,就看谁的气力更胜一筹。”
歌亦狂点点头:“的确如此。”
我谢过二人,然后走回姜傲雪身边,想了想说:“我押歌亦狂的孤儿院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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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们等着结果出来。”
姜傲雪依然是盯着场上,根本不看我,艾斯莉则悄悄的躲在她身后朝我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也把目光转向场上,这俩人到目前为止打了个堪堪平手的局面,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如果最后打成平局,就要进行最后一场,倪劳之和歌亦狂两大高手一绝胜负。
就在擂台上俩人相斗了二十分钟的时候,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的人突然脚尖点地将身体挑向对手,对方双臂紧合挡在胸前,也不见怎样,年轻些的那人在他肘端轻轻巧巧地一拨,对方顿时门户大开,紧接着一记冲拳,直击胸口,掉落擂台,这下胜负立判。
我紧张的盯着裁判,只见他高举获胜者的手臂:“第四局获胜方——本市少年宫。”
“唉……”我叹了口气,打成2比2了,最后的胜负还未知呢。
姜傲雪也得意的瞥我一眼,我使劲回瞥过去,顺便来了个飞吻,艾斯莉在一旁偷乐。
裁判在擂台上拿着报名表念道:“最后一局由狂龙武馆歌亦狂对阵市少年宫倪劳之,请双方队员就位。”
歌亦狂和倪劳之对视一眼,抱拳一笑。歌亦狂做了请的手势,倪劳之也不客气,毕竟年纪摆在那,他骤然一拍擂台边缘,身体顿时腾空数米,空中踩了几脚登云步,然后一个翻身,越过隔离绳,人就稳稳的立在了擂台上,接着就向四周抱拳示意。
这一手获得了众多叫好声。引来了一些在场上闲逛的选手围观。歌亦狂面无表情,依旧是站在原地,不借助任何的外力突然一个垫步起跳,居然就生生的奔上了擂台。然后一片腿夸入场中。
虽然他的入场并不如倪劳之的花哨。但在明眼人看来其动作的难度更大。在出场的交锋中还是要略胜一筹。
我并没有关心这些,而是问一旁的国哥:“你们不是孤儿院吗?怎么取了个狂龙武馆的名字。”
“名字是临时取的,这是比武大会。你总不能让我们顶着‘幸福之家孤儿院’的名 字招摇过市吧,还不够人笑的呢。”
“呵呵,说的也是。”
说完我们便不再多言,把注意力全放在场上的俩人。
两个人从上台开始就打量对方,显然是先斗上气了,但并没有火药味,这只是高手间的惺惺相惜而已。
在裁判的一声令下,俩人迅速交上手,这一动上手立刻显出不一样来,只见台上人影闪动,出手间勾拿锁打无所不用,分明是两个绝顶高手在拼斗,战的颇为激烈。
在悟心口中犹如慢动作回放的场面在我看来却像是快放,而且是8快进的速放,快动作里两个人的脸部肌肉像过电一样抖动,身形已经出现虚影儿,招式完全看不见,只有在两条影子交叠的时候会发出密如连珠落地的啪啪啪声,不光普通观众,就连那些参加比赛的行家里手以及巡逻路过的比蒙们都看得目晕神驰。
虽然同时比武的擂台有很多,但倪劳之和歌亦狂的比赛基本上吸引了场内地全部目光。
这时他们的比赛已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各有损伤,动作也不如刚开始时的快节奏,在体力和拳劲上歌亦狂无疑深厚得多,但倪劳之所依仗的是身法和避实就虚的战术,倒也能打个持平。
突然歌亦狂下盘露出一个细小的破绽,倪劳之抓住机会,使个片腿,歌亦狂收手不住被绊,往前扑了一段,眼看就要摔倒,倪劳之让过他的身子,在他肩膀上提了一下,歌亦狂这才立稳,现场高手如云,通过这一下就看出倪劳之终究是技胜一筹。
歌亦狂楞了一下,和对方一抱拳就要说什么,倪劳之赶紧打断他:“这是在比武,容不得你推我让,我也只是怕你伤着才拉了一把,你不要上心,我们之间的胜负还没分呢。”
歌亦狂似是有些犹豫,我看出来他刚刚是呈了倪劳之的情,知道自己输了一筹,打算认输了。
但倪劳之没给他这个机会,一般练武的老人总是要比年轻人稳重大度的很多。
两人稍作调息,又再次战到一起,这时观众席和擂台下的看客也渐进疯狂,原来是倪劳之和歌亦狂终于都拿出平生绝技,以快打快让人眼花缭乱。
虽然动作同样很快,但还是能看出不同,歌亦狂是刚猛的路子,拳拳带风,大开大合。而倪劳之则以精妙的招式见长,虽然快但不乱,一招一式都有他的用意。
刚猛路数和技巧路数的对决不仅吸引了众多观众,就连旁边几个擂台上比武的人都无心与对手的纠缠,隔空就往这个擂台瞅几眼。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俩人渐渐的是要分出胜负了,倪劳之的招式虽然精妙,但也更耗体力,再加上他年纪大,身体自然比不上年轻人,终于在化解一招重拳时,身法慢了一小步,眼看不能躲开,只能硬抗,结果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没能抵挡住,被击到擂台边,撞上护绳后无法控制住,结果翻转身体跌落至擂台外。
歌亦狂懊悔的一拍脑门,赶紧小跑几步跳出擂台,蹲在倪劳之身前,却并没有着急扶起他,甚至推开了几个准备上前搀扶倪劳之的人。
他询问道:“倪大师,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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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劳之自己感觉了好一会才说:“还好,没伤着内脏。”
歌亦狂这才小心的扶起他,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闪着筋骨和内脏这才松了口气说:“幸好没大碍,否则我罪过就大了。”
这时裁判在擂台上宣布狂龙武馆获胜,顺利晋级62强。
歌亦狂不好意思的说:“倪大师,其实要论起来,应该是你们晋级的,我这算是占了体力上的便宜。”
倪劳之摆摆手:“不能这么说,你胜之无愧,我终究还是老了,希望你能在比赛中走的更远。”
歌亦狂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名不副实,扶着倪劳之一个劲的抱歉,那模样就好像做了多对不起人家的事。
倪劳之的徒弟德福就说:“真要觉得对不住我师傅的话就请大家吃顿饭吧,你们说对不对?”
众徒弟轰然叫好,习武之人就是豪爽。
歌亦狂缩了下脖子说:“你们这么多人我可请不起。”
我笑道:“成啦,晚上去天宫聚餐,我给你打折。”
歌亦狂眨巴着眼睛问我:“能打一折么?”
我瞥他一眼:“把你腿打折。”
众人哈哈大笑。
其实说真的,虽然倪劳之的体力成为最后的拖累,但如果这场比试没有规定不允许使用法力的话,我估计歌亦狂连十招都挡不住就得歇菜。
记得那次我们被魂组困在游乐场,候德柱把倪劳之找来才赶跑了魂组的众人,实力可见不一般。
我凑到姜傲雪跟前嬉皮笑脸道:“嘿嘿,我可是赢啦。”
“哦,那今晚可以回房间睡了。”
擦,难不成如果我猜输了,她还打算继续让我露宿街头不成?
艾斯莉笑道:“昨晚姜姐姐也是看你身上太臭了,这才把你晾在屋外吹吹风。”
姜傲雪也绷不住了,笑着说:“真怀疑你昨天掉粪坑里了,怎么那么臭?”
我讪笑道:“昨天在那司机的出租车内放了很多的臭屁,差点把司机都给熏晕了过去,他能安全的把我送回来就足以说明其的驾驶技术是经过酒精考验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晋级32强
今天的比赛是63晋级32强,我悲催的发现我们源族又是轮空。
到了这个阶段,每个擂台都打的尤为激烈和艰苦,结束后有一半人留下,一半人淘汰。
被淘汰的队伍也没有过多的怨言,他们都清楚自己的实力,来这参赛主要是为了开开眼界,所以就算是被淘汰了也没有着急离开,反而是松了口气,可以心无旁骛的观看众多高手的对决。
而顺利晋级的队伍拥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大部分都是特色鲜明的门派中人,他们至少掌握了一门功夫的真谛,那些从小只知道举杠铃打沙袋的愣头小子几乎全部在前面就纷纷落马,这也证明了中华武术地博大精深。
落马的那群小子中有不少是练跆拳道的,普遍是一身腱子肉的高大猛男,而据我所知跆拳道想升到比较高的级别不光要经过重重考验,并且在岁数上有硬性规定,一个18岁的人就算打遍天下敌手也不可能晋升到黑带,这项武术创建伊始就很注重道地修养,其实说白了就是克制忍让为先,同时不惧邪恶强大,再说白点就是要德智体全面发展。
不过练跆拳道的选手能走到今天也肯定是强劲的,很多人说跆拳道是花拳绣腿,这都是屁话,我还是信奉没有最强的武功只有最强的人。
我认为小学老师未必打不过建筑工人,吹箫的未必打不过强拆的,我高中那会校体育队练举重的大个儿被学国画的清秀男揪住猛打也不是没见过。后来大个儿叫来他哥替他报了仇,他哥是网络小说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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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些实力悬殊的比赛当中,也挺充满未知和趣味,我就见过一位练醉拳的,一局比赛打下来,愣是喝了好几斤老白干。
裁判本来是根据大会规则要取消他的资格,方市长亲自为他求情,说是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打醉拳的不喝酒那还能叫醉拳吗?
比赛结束后打醉拳这小子还是输了,但意外的被方市长破格招进了接待办工作。看中的就是他的酒量。
……
走到这个阶段。还能继续往下的外国团体已经不多,在32强中占了三分之一,其中就有教皇国一方和神之右手的人。
因为擂台逐渐减少,今天终于被我发现了神之右手的人。我饶有兴趣的观看了一会。他们3比0完胜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拳馆。
但今天神之右手只来了三个人。分别是苏菲、苏珊、艾派德,没有任何的后勤人员陪同,看来他们相当有信心。认定了不需要第四个人出战,又或者他们只有三个人?
趁姜傲雪等人不在,我上前打招呼,苏菲看见我便张开双手,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顺便还在右脸颊上嘬了一下。
旁人无不羡慕,而我则悄悄的擦掉脸上的唇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想到她和自己的妹妹苏珊玩拉拉我就一阵恶心。
苏菲说:“亲爱的,你们晋级了吗?”
“我们今天轮空。”
“哦,对啊,我忘了表演赛的第一名有轮空权。”
我又和苏珊艾派德俩人打了个招呼,然后问他们:“你们神之右手只派出了三个人?”
“当然不是,大会可是规定必须要5个人才能参加。”
“那其他两人呢?”
苏菲笑道:“当遇到真正对手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出现。”
苏珊突然不阴不阳的说:“不知道倪掌门和我们之间的约定还算不算?”
我故作不知的问她:“约定?什么约定啊,哎呀我现在脑子不好使了,特容易忘事。”
苏菲说:“亲爱的,你的记性确实出了点问题,不过没关系,我们只要能确保进入十强就有机会拿到最终的奖品。”
我很好奇他们怎么突然间有了这么大的信心,随后一想可能就是那俩个未露面的人,估计是见情况失去了掌握于是临时抽调过来的。
不过这些对于我都构不成威胁,让你们闯进十强又如何,神皇的宝藏哪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
还有那些兴致冲冲奔着亿万奖金来的人,我看着他们每天紧张的忙忙碌碌,一方面是感到幸灾乐祸,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我的滋味着实不同凡响。
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住人家,说到底这场骗了全世界的骗局都是因我而起,我这人心善,总觉得自己特对不起全世界的人民,所以决定把最后的冠军收益全部分摊给全世界的每一个人!
哦,对了,亿万的奖金只是一场空,那算了吧,就算有,分摊到几十亿的人头上也就几毛钱。
……
当天晚上,歌亦狂率众弟子和孤儿在天宫与我们聚餐,倪劳之同他把酒言欢,喝到兴头,差点结为兄弟,好在被我们拦住。
当歌亦狂听说了倪劳之所代表的少年宫便驻扎在我的城堡中,表示很羡慕,我跟他说:“等大会结束后,你也可以把孤儿院搬来,我们这不仅是教武术,还有各种兴趣小组,最重要的还是文化课,小孩到了年纪,甚至能参加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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