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还是老子自己做出来的……你们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受虐狂啊?
我在心里疯狂的刷屏呼叫小白,它那一身肉别的不说,至少能为我挡点风雪。
只是小白一直没有反应,我骂道:“肯定又是和大黄蜂玩的废寝忘食。”
我也没在意,旋即摸摸裤兜,大哥大还在,我握紧大哥大,用心灵感应的方式联系韩湘子,想让他去陶知墨那问问,看他知不知道幻灵之境里头的情况,也许白胡子老头和他聊天时说起过也不一定,要是靠我这样没头没脑的寻找,走不出一百米就得变成冰雕。
结果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回应,我开始慌神了,于是便用正常的方法拨打,首先想到的是姜傲雪的手机号码,我记性不好,只记住了几个比较重要的联系人号码。
一串简单的号码,我竟然按了一分钟才按完,这会手哆嗦的像是鸡爪疯了。结果当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按准了拨打键后才惊讶的发现竟然……按不下去,这个键被冻住了!
不带这样玩人的,你可是大哥大啊,移动电话中的始祖,况且还是天庭牌的呢,能不能给小辈们做做表率?
我对着拨打键哈了半天的气,终于成功按了下去,但喜悦的表情并没有坚持多久,我绝望的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信号。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我干嘛弄出这么一个变态的地方。这哪是寻宝。简直就是寻死啊!
不过我立马又想到我也是异能傍生的人,于是打起精神,折了一些树枝,然后找到一个积雪比较少。而且背风的山凹处。
我稍稍将地上的残雪打扫干净。把树枝架成一簇。接着口中默念佛祖保佑,双手试着唤出魔气,打算先弄个小火堆出来。
但天不遂人愿。这个世界里不仅没信号,而且连法力都无法使用,这下我是真没辙了。
我百无聊赖的拿出烟盒,先从烟盒中抽出一次性的打火机,点着烟后缓缓的吸着,这里的空气过于寒冷,吸的太快,会将冷气吸入,突如其来的冷气会伤害到肺部。
我当时的脑子肯定是被冻伤了,我居然就坐在地上看着烟头一闪一灭,心里想的是怎么弄出火源。
这时突然传来‘咯吱’的声音,有人!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将烟头掐灭在雪里,然后迅速的趴下身。
咱二战的电影看的可不少,在沙漠、雪地、戈壁等满天一色的环境中,一个烟头所发出的的亮光都足以让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咯吱’声越来越近,我就感觉不会是狙击手,不过继而又一想,我他娘的真是有病,这里怎么会有狙击手?
我立马一个鲤鱼打滚,躲到树后,听声音是有人靠近,离着只有三米不到了,我尽量控制呼吸,不让呼出的白气引起注意。
等那人将将要超过树干时,我猛地蹿出,使一个边腿,绊倒那人,然后抽出腰间的钢链子,作势欲抽。
那人惊吓道:“扑街你个芭拉!”
听着很耳熟,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金会长。
“怎么是你?”
金会长拿开挡在面前的双臂,但还是一副临战的姿态,盯着我手里的钢链。
我赶紧将链子穿回腰间,好容易看见一个活人,有个伴了,可别再把他吓跑。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有危险。”
“安啦,这鬼地方不会有别人,只有我哋(我们)。”
他转到树后,赞道:“后生仔,这里系你找的地方?唔错啦。”
我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没看见其他人吗?”
“某(没)啊。”他蹲下来摆弄几下树枝搭成的小堆笑道:“点解唔走火(为什么不点火)?”
我反问他:“难道你没有发现不能使用法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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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讲笑?”他指着我刚刚掐灭的烟头:“某火你点食烟(没有火你怎么抽烟)?”
我:“……”
金会长帮忙找来更多的树枝,他费力挖了一个小沟,在较为干燥的沟里塞满树枝,几番努力下,终于成功的架起了一个小火堆,暖意逐渐在身上散开。
我感叹道:“果然是有沟必火啊!”
……
经过聊天得知,金会长进来之后便和我一样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而且其他人也不见踪影,我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
金会长是个大烟鬼,他是嗅着烟味而来,他的经历与我大同小异,从他口中是得不出有用的信息了。
他突然指着我叫道:“后生仔,你阉掉了。”
因为环境的特殊,我才不得不和他坐在一起聊天,但刚刚建立起来的一丝友情因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断然无存。
我出离愤怒道:“你才阉掉了!”
金会长愣一下才解释说:“我系说你的烟掉了。”
我愕然低头,果然发现烟盒从口袋里掉出来。
我讪笑着给他递上烟:“不好意思啊,你们广东人讲话我听不太习惯。”
金会长陪着我干笑几声,然后我们陷入了尴尬,毕竟是竞争对手,利益上存在矛盾,能聊的话题比较少,你总不能让我们在这种环境下聊广东菜和徽菜的优缺点吧?
沉默许久,我们肚子里同时传来咕噜噜的响声,我和金会长相视一笑,以往的矛盾在这一笑后暂时冰释前嫌。
我提议道:“继续呆在这里就算不被冻死也得饿死,我看咱们还是继续探路前进吧。”
“可系现在的情况是单眼佬睇老婆……一眼睇哂。”
我摇头:“别说方言。”
“就系说这里一目了然,某(没)有出口啦。”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要是愿意在这等死我可不拦着。”我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那再见了,希望下次再见不是在天堂。”
“后生仔!”金会长也跳起来,追上我说:“等等我啦,我哋(我们)一起做个伴。”
我想了想,现在众人都是法力全无,在这个世界里如果遇到危险,两个人一起总好过一个人,不过金会长这人滑头滑脑的,说不定就会把我卖了,我跟他一起必须要小心谨慎。
我再给他递根烟:“既然要一起,就快点吧。”
说完我便利用树枝做了好几副火把,这样拿在手里遇到野兽的话能起到威慑的作用,并且还能稍稍抵御寒冷的侵袭。
我分给金会长一个火把,他楞了一下,然后随意的摆摆手拒绝。
看他那样子似乎是真的不怕冷,于是我就不再要求,看来什么东西都吃的人的确体质与人不同,别是变异了吧?(未完待续…… 。)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十者一人还
我和金会长复行数十步,之后果然就豁然开朗,前面出现了一大片的……还是白雪森林,无边无际,到处都是让人心生厌烦的白色。
这是一个未知的蛮荒世界,以我微博的知识面,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听说,人生最辉煌的一段时间是高考前6个月,这时你上知天体运行原理,下知有机无机反应。前有椭圆双曲线,后有杂交生物圈。外可说英语,内可修古文。求得了数列,说得了马哲。溯源中华上下五千年,延推赤州陆海百千万。既知音乐美术计算机,兼修武术民俗老虎钳——现在呢,除了玩手机,废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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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望被我踩出的一长溜足迹,以我的数学能力,都能数的过来,这才从临时避难所走出十几步而已,我就已经吃不消了,真他娘的冷!不,应该说是痛,冻伤比烧伤更令人痛苦不堪。
我怀疑这会要是拿个小榔头在我胳膊上轻轻一敲,整条胳膊便会脆生生的断裂。
突然我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我和金会长一起走出来,按理说得有两条足迹才是,可为什么只有我身后的一条?
我好奇的打量金会长,他此时居然和我平高,我怎么说也有个1米8,而他呢,说是1米7都没人信,可这会怎么长个了?
继而视线下移,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我双腿陷在雪中,将将淹没膝盖。而他却气定神闲的虚踩在雪面之上。
我咋舌道:“金会长好轻功啊!”
金会长顺着我的目光看看,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但被他掩饰的很好,要不是我眼尖,绝对发现不了。
“哈哈,我系惊(害怕)冷,所以不敢下雪,其实保持贼个样机(这个样子)系很费体力的啦。”
我悲哀的想到,没了法力,他们这些学武之人好歹还有功夫在手。而我除了一条钢链。真的是一穷二白了,之前要不是我偷袭,如果放开手脚对练,以金会长的功底应该还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金会长见我在风中摇曳。抖的和筛糠似的。便建议道:“咁(这样)走下去也唔系(不是)办法。还系先回去避一避风雪啦。”
我顿时把之前的雄心壮志抛到脑后,颤音道:“好……好主意!”
于是我们又回到之前的临时避难所,重新升起火堆。有了一丝暖意我也缓了过来,真要照刚刚那样的走法,不出百米绝对会冻死。
但也不能一直守在这啊,酒店这会的情况万分紧急,很可能林动已经成功唤醒了数以千计的妖魂,首要目标就是武兴集大酒店。
众人奋死抵抗,唯一支持他们的动力就是我这个神皇破茧化蝶后的王者归来,但我此时却优哉游哉的烤火,实在是有负众恩。
我烦躁的直抓耳挠腮,金会长劝道:“咪咁啦(不要这样)后生仔,你着急也系某办法的,不如好好谂谂(想想)宝藏在哪。”
我揉着肚子说:“还宝藏呢,我这会就想着泡温泉吃烤肉。”
话说也挺奇怪的,这么大一个森林,竟然没有一个活物,就算是因为过于寒冷,一般的动物无法生存,那浑身长满了白毛的北极熊总得有吧。
正想着呢,突然就听见一阵闷吼,我立马站起来,四下里观望,却没有发现异常。
就在我以为听岔了,误把风声当成了吼声的时候,就见对面那片林子里有一大簇雪堆一上一下的抖动,离着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我们而来。
等再近了一些我逐渐看清,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雪堆,而是一只浑身长满了白毛的成年北极熊!
我擦,要不要这么配合啊,想什么来什么,我嘿笑着和金会长说:“咱们的夜宵来了,您老牙口怎么样?”
金会长扭头一看,然后特镇定的问我:“后生仔,你打算怎么做?”
“废话,宰了它!”
“你系要用这条钢链子和它打交(打架)?”
北极熊已经越来越近,几乎能看见它血盆大口中喷出的热气。
我撑着手说:“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北极熊,当然得用法力……我擦!老子忘了现在咱们法力全无!”
这玩笑开大啦,我立马就想到逃跑,再不跑可就来不及了,看这头北极熊那躁动的劲头,怕是有日子没进食,一想到我有可能成为它的夜宵最后变成排泄物,我就浑身一股恶寒。
金会长居然还是很镇定的坐在地上看着我说:“后生仔,速战速决啦。”
战你妹啊!我突然想到一个段子,当你和同伴在野外遇到大型野兽的时候,只要比同伴跑的快就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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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金会长依然是一副不急不慢的德行,便挥手转身跑走:“再见了您嘞。”
金会长状若痴呆的和我招招手,这人怕是被冻傻了吧,让你装逼,该!
我也理会不了那么多,只管深一脚浅一脚的奋力逃跑,虽然积雪太厚而导致我行动缓慢,但我却不大担心,只要能跑过金会长就能活命。
这伙的功夫估计北极熊早就冲到了临时避难所,可是预想中金会长的惨叫声却迟迟不来,我好奇的回头一看,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北极熊竟然不理会近在咫尺的金会长,直接掠过他,朝我狂奔而来。
金会长在北极熊的身后朝我挥手,用广东话学我的口气叫道:“再见了您嘞。”
在我有限的二十来年生命中,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面临此时这般的境遇,竟然在冰天雪地里被一头北极熊狂追,都说人已经站到了食物链的顶端。可我怎么觉得自己现在好似一只蚂蚁,在做垂死的挣扎。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北极熊是一种很笨重的动物,如果遇上,绝对能甩出它两条街去。
可真实的情况让人很绝望,这头北极熊动作相当灵敏,特别是在深雪地里,别看它笨手笨脚的,但四肢撒开了,百米速度肯定冲进了14秒!
我虽然在胡思乱想,脚下却一直没停。但不得不承认技不如……熊。我后颈处已经能感觉到燥热的气息,不难想象,下一秒这头像是发了情的北极熊就会使出一招恶狗……熊扑食,将我扑杀!
感受到了死神降临的气息。我自知求生无望。便做鸵鸟状。突兀的原地抱头蹲。
这是我作为混混数十载所练就的过人本领,在明知不敌结局定然是一顿暴揍的情况下,索性放弃抵抗。让对方打个痛快,等到他们打烦了你也就解脱了。
但谨记一点就是一定不能大喊大叫,更不能回嘴辱骂,而更更关键的技巧就是这抱头的姿势,就算敌人攻击再猛,也不能撒手,只要头部没事,爱咋打咋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给老子留口气,下回若再遇上……哼哼!老子绕着你走还不成么?
但我显然是忘了这会的环境和对方的身份,北极熊那一熊爪子拍下来,凭我这双手臂想来是抵挡不住的。
我这时才意识到战术运用错误,被一群混混围住后,抱头一蹲的确是有道理的,可这也需要基于对方手里头没拿钢管砍刀一类的利器。
如果你在明知对方手持利器的情况下依然是抱头蹲的话,那对方很可能会误会你在挑衅他们的胆量,原本只是吓唬吓唬你的,结果为了不丢面子,只好狠下心一通乱砍,那么抱头蹲可真就成了名符其实的‘爆头’蹲了……所以说正确的做法是继续跑,对方见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会得意洋洋的鸣金收兵。
但有谁能告诉我,此时我应该是跑还是抱头蹲,似乎哪一条也是死路一条啊,区别是早死晚死的问题,就算是晚死估计也多活不过十秒。
让我好奇的是,我已经抱头蹲着一分多钟,为什么北极熊还不下口,还等什么呢?
难道……我听说熊一般都不吃死肉,所以人在野外遇到他们的时候,一旦逃脱无望便会就地一躺,装死。
这招成功的几率一半一半,遇着实心眼的熊,便会扭头就走,但遇着性子墨迹的熊,它就会不甘心的摆弄你,甚至还把你当做真皮沙发,一熊腚子坐下来,那么下场不是被玩死就是被压死。
我低着脑袋不敢出声,浑身直哆嗦,一半是冻的,另一半是……尿憋的,我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害怕的哆嗦!
又过了5分钟,北极熊终于没了耐心,它闷声吼了吼,然后拿大脑袋试着在我屁股上拱着。
我大惊失色,难不成这其实是一头已经吃饱了的熊?
有人就说,吃饱了还不好吗,它就不会吃你了。
哪有那么简单,吃饱了更麻烦,俗话说饱暖思滛欲啊!你们没听过那个段子吗——有个猎人去打猎,遇熊,被女干。次日,打猎,又遇熊,再次被女干。第三日,打猎,遇熊,熊懒洋洋道:“你究竟是来打猎的,还是卖.滛的?”
……
我悄悄睁开眼打量这头色熊,只见它不断吐着舌头,对我哈气,态度极为暧昧。视线转移后发现这竟然还是一头母熊!
我试着和它交流:“英雄……哦,不对,雌熊!咱们俩不合适啊。”说着我又一指金会长:“看见那人了吗,他来自十全大补的广.东,平日里什么大补就吃什么,体力绝对好。”
北极熊继续拿脑袋拱我,不同的是,我屁股边上多了几根树枝,它不断的将树枝往我身上推。
我好奇的捡起一根,北极熊的表情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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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这个?”
北极熊像 条哈巴狗似的立起身子,直吐舌头。
我捏着树枝的末端,尽量将手指头远离它的嘴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树枝递过去。
北极熊竟然摇摇头,显得更加的急躁。一对熊掌胡乱的扇动。
我一紧张,树枝从手里掉落,北极熊眼睛大亮,迅速的扑了过来,我赶紧护住脑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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