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清醒了。”
“既然是倪掌门大驾光临那不可不给几分面子。但方某人今日确实是饮酒过度有些不便,这样吧……”方市长打着官腔稍稍沉吟后头偏向一侧高声嚷道:“山丘!小蝶!你们代我陪倪掌门喝一杯。”
yuedu_text_c();
得,还没醒透。
就见旁边一桌趴了一圈的人中噌的站起俩人,他俩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一男一女……汉子——方梦蝶用牙咬开一瓶白的。直眉瞪眼的一仰脖就灌下去几大口,接着山丘从她手中夺过,咕嘟咕嘟将剩下的大半瓶一气喝干。完事他和方梦蝶象征性的朝我一点头,然后恢复之前的姿势,趴在桌上没了动静。
这一幕把我看的一愣一愣,半天没回过神,后来回想一下,这俩人在整个过程中压根就没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看情形,他们配合的相当默契,很可能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根据这些情况我冷静的分析:合着方市长拿他俩挡酒来着,喝了多少啊这是,是亲生的闺女不?
我无奈的看着方市长:“方叔,你醒一醒啊,我不是来找您喝酒的!”
方市长这回不多说废话了,很干脆的一偏头:“山丘……”
山丘和方梦蝶俩人条件反射的肩膀一抖,就要站起。
我连忙按住方市长,捂住他嘴,埋怨旁人道:“虽说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平时受了些官家气,今天好容易逮着一名官家的人名正言顺的在酒桌上发泄,但也不能死灌啊。真要喝出了毛病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捏造成新闻示众,搞不好就会惊动纪检委,如果查下来谁能保证不被挖出一丝的污点?”
最后我做总结陈词:“现在的官不好当啊,稍有不慎就会影响仕途!”
禅道人殷勤的端来一杯茶:“来来来,喝杯浓茶醒醒酒。”
我推开茶杯:“醉酒后喝浓茶伤肾,还会刺激心脏,增加心脏负担……你是有多恨咱们的方市长啊?”
禅道人笑着摇头:“无稽之谈。”
我知道无法和这些老传统们辩解,于是聪明的选择了回避,我将方市长的一条胳膊搭在肩膀上,架起后询问道:“包间在哪,这里太闷了,我带他去醒醒酒。”
“食堂哪来的包间,只有员工午休室。”
说话的是大熊,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我说:“胖子他们呢?”
“全喝趴啦,我刚把他们送到午休室。”
“那正好,雷锋同志,这里还有一位需要休息,来搭把手。”
大熊单手将方市长提溜起,夹在胳膊里,转身就走:“跟我来吧。”
方市长丝毫不做反抗,解脱了似的说:“终于结束了——是小王吧,你直接把我送回办公室休息,千万别搞那一套,最近正在严打。”
小王是方市长的司机,方市长浑浑噩噩的把大熊当成了他。
方市长虽说喝的意识模糊,但久在官场摸爬滚打,危机意识早就烙印在灵魂的最深处,他交代的这几句话绝对是来自心理的条件反射——当官难;当清官难;当一名该贪时就贪,不该贪时绝对不贪的清官更难;当一名该贪时就贪,不该贪时绝对不贪,在整条仕途中不被拉下马直到安稳退休的清官则是难上加难!
我跟在后头,看大熊摇摇晃晃的步伐,像是在耍醉拳,这货绝逼也没少喝。
他带着我穿过大桌小桌,来到一处小铁门前,打开门出去就到了食堂外头。右手边有一段阶梯,尽头是一座小平房,压在食堂顶上。
平房青砖黑瓦,破窗烂门,极尽简约,从外表看是这几年悄然流行起的混搭风,与大气蓬勃的食堂形成鲜明对比。
“靠,这就是员工休息室?市.政府的这帮厨子没造反还真是奇迹了。”
大熊上阶梯时,因为他右胳膊夹着方市长,所以重心不自主的往右边偏。方市长的脑袋就这么一路蹭着墙面往前移。或许是疼痛使他清醒了很多:“前几年就罢过工,说是工作之余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太不人道了,所以才加盖了这么一间屋子。”
我笑道:“方叔。您终于醒了。”
方市长龇牙咧嘴的摸了摸头顶。肯定被蹭的挺疼:“唉。再不醒过来,我就成秃瓢啦。”
yuedu_text_c();
大熊等走到阶梯尽头才把方市长放下,我们进到屋内。里头的摆设装饰很好的秉承了简约之美——坑坑洼洼的砖面地,漆都没刷的红砖墙,且四面墙只开了一扇木窗,就这还摇摇欲坠的,似乎说话的声音稍大点都可能把它震脱落。
屋顶吊着一个80年代的老式吊扇,开关在门边,旋转式的,能调6个档,曾几何时玩这种吊扇的开关便是我童年的一大乐趣。
除了开门的这面墙,其余三面墙边整整齐齐的码着三张长条的弹簧沙发,沙发上七倒八歪的躺着不少人。
阿龙、胖子、候德柱都在这,而最让我惦记的是哪吒,他此刻小脸粉嫩粉嫩的,抱着红缨枪缩在角落里,小呼噜节奏感十足。
让我诧异的是,哪吒的身旁靠着一圈小屁孩,竟然是饭饭的小伙伴——小文小飞等人!他们显然也喝酒了,这会均是一滩难泥。
电扇开关的右手边是一台需要手动转台并且长着两根伸缩天线的黑白电视机,被端坐在大木头箱子上。一个小个子正猫腰凑在电视机前,一手转台,另一手不断拍打着电视机外壳。
电视机屏幕上一片雪花,发出滋啦刺耳的噪音,不过拍击还是有效果的,每拍一下都会蹦出持续一秒的画面。
“咱村里最穷的人家好歹也用的是彩色电视,这是啥破玩意啊!”
我打开他的手,爱惜的抚摸了一会电视机外壳,接着温柔的晃动天线,另一手小心的转动调台:“这是70年产的熊猫牌12英寸黑白电视机,比咱们的年纪都要大一轮,手上积点德吧。”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不多时便出现画面了,不过也只能搜到本地台和中央一台。
小个子一挑大拇指:“小玛哥行家啊。”
我笑骂道:“少怕马屁,我问你,怎么也跑这凑热闹来了?”
小个子便是狗村的三角眼,他出现在这里确实有些奇怪。
方市长倒了一杯水走过来,边吹着热气边疑惑道:“难道他不是小玛你叫来帮忙的?”
我一愣:“没有啊。”
昨晚的敌对势力中丐帮占了很大一部分,而三角眼名义上也是丐帮成员,我不可能去找他帮忙。
“咦?那就奇怪了。”方市长警惕的盯着三角眼。
三角眼连忙摆手说:“其实我是见义勇为,但就是担心政.府不给这个机会,所以才编瞎话说是小玛哥派来的。”
方市长重重的拍了拍三角眼肩膀:“小伙子真棒,我为咱们市有你这样的热心勇敢的市民而骄傲,我一定会将你的事迹上报到省里。”
三角眼眉飞色舞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上报到省里有什么好处吗?”
“一枚好市民奖章是少不了的,至于能不能入选今年的《感动中国》还得看上头的意思。”
三角眼显然是被吓到了,他期期艾艾的说:“有了这枚好市民奖章,那我以后上街乞讨就再不会被城管赶了吧?”
方市长瞬间石化。
我赶紧推他走开:“放心吧,有了好市民奖章,就好比拿了圣谕,这就算是奉旨乞讨了,谁还敢抗旨不成?咱们方市长分分钟派人去查他家的水表!”
方市长刚从石化中走出,闻听此言,再一次被石化……(未完待续……)
ps: 不好意思,又断更了,我有罪!
正文 第十三章 走后门
“倪掌门,你这位朋友究竟是做哪行的?”
我说:“他啊,说白了就是一要饭花子,手里头整合了一支要饭的团队,算是本市的乞丐头子。”
“怪不得,我说昨晚他带来的那些帮手怎么都黑头垢面外加破衫烂裤的,原来是丐帮子弟。”说完方市长立马又提出新的疑问:“不对啊,昨晚带头闹事的那几人里就有丐帮的帮主,你这位朋友到底哪头的?”
yuedu_text_c();
我也糊涂着呢,三角眼是几个意思,大义灭亲?弃暗投明?我爱掌门但更爱祖国?
最后还是大熊一语惊醒梦中人:“原丐帮帮主和其一干心腹被抓之后,丐帮内部大换血,年轻乞丐头目纷纷上位,在各自管辖的分舵发出声明,称与原帮主划清阶级立场。在这些人中就数三角眼实力最盛,人气最旺,于是被推选为新一任的帮主。”
我擦咧!乞丐窝里的龙袍加身啊,这就算是篡位成功了,没成想平平无奇的三角眼居然胸怀大志,志在千里,终于逆袭成为一代枭雄。
三角眼嘿嘿笑道:“小玛哥,往后有事您言语,像是打探情报、疏通关系、丢了钱包之类的我分分钟给办了。”
“啧啧,大能啊。”
方市长重重的咳嗽一声:“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不敢不敢,丐帮上下绝对奉公守法,干干净净做人,规规矩矩要饭。”
……
我指着小飞他们:“这些屁孩怎么也来了?”
方市长一滞:“你可别又说不是你叫来的。”
“真不是我。”
“天呐,我居然真的信了他们。让未成年替政.府出战!万一有损伤我这市长的头衔可就一撸到底成村长了。”
我也是心有余悸:“这帮小毛孩真不省心,说好的素质教育都丢哪去啦!”
方市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咯,你之前说昨晚只是派了几个人前来?”
“对,大熊一个,沙发上躺着三个,楼下趴着一个。”
方市长苦笑道:“小玛你人缘还真不错,昨晚至少有四伙人打着你的旗号前来帮忙,总人数得有上千之众,不过也是因为他们的相助,对方的攻势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被打压下去。”
“除了乞丐和小屁孩们。另两伙是什么人。”
“具体的不清楚。只是其中一伙人年龄偏大,连我见了都得叫一声叔叔阿姨,而且他们的兵器五花八门,从锅铲到擀面杖。从注射器到火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搞行为艺术呢。”
我已经猜出了他们的身份。绝对是梅城镇的那帮闲人,没跑了!
“另一伙人是什么打扮。”
“他们就更奇葩了,十好几个。统一的黑西装黑皮鞋黑墨镜,一问哪来的,答——黑店!临走时才知道这个黑店是一家西餐厅的店名,带头的还给我发了打折卷,说是今天有活动,某几类菜品打对折。”
嘿!魂组的人真够意思,自己个的伤还没好利索呢,竟然还想着帮我们这些外人处理家务事,这才叫做虽不是同一个世界,却吸同一口雾霾……
“被抓的都有哪些。”
“太多了,我挑几个带头的势力跟你说说——首先就是丐帮一方,再有便是金会长带领的佛.山精武体操会……”
我打断他:“这俩其实是一家。”
方市长意外道:“哦?我们的同志审了一宿都没问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这个情况属实的话,将会大大提高审问时的筹码。”
我胡诌道:“我是从他们的武功路数里看出来的,应该是出自同一家流派,您继续说其他的势力。”
“神之右手你是知道的,苏菲、苏珊、艾派德你也都见过,他们均束手就擒,该组.织中除了这三名头目之外,还有一个从未露面的人也被我们抓住,根据他的证件来看,此人是东帝汶人,名字很怪,叫什么……”
我脱口而出:“阿史哒沙毕?”
“啊对,就是那什么毕。”
yuedu_text_c();
“神之右手方面只有他们四个头目?据我了解,此次大会他们可是派出了5人小队,除了这个啥毕,应该还有一人至今都没有露过面,如果不找出来,或许会成为我们的最大隐患。”
“这点也正是我担心的,所以咱们的同志昼夜不间断的审问,希望能有所收获。”
大熊森然道:“需要帮忙吗,我当兵那会学了不少刑讯逼供的好手段。”
方市长断然拒绝:“如今是法治社会,你那一套是绝对不能用。再说了,暴力逼供的效果未必就比我们的方法成效好。”
“你们什么方法?”
“刚刚已经说过——昼夜不间断的审问,一秒钟都不给休息,大多数人都撑不过三天,这是精神逼供法,比**上的残害更加的深入骨髓。”
我说:“拢共就这么几波人攻过来,咱们的武警加特工们就扛不住了?”
“兵贵精而不贵多,对方拥有数量庞大的异能人士,而我们这边大多只是普通人罢了,况且除了这几波人以外还有一路势力更让我们头疼。”
“哪路人?”
“山口组。”
我疑惑道:“是解裤子那小妞?”
“解裤子?哦,你说的是解解库代子吧。”
“昂,她不是被遣送回国了吗,居然又偷偷溜了过来,果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这种人别跟她客气,得好好调教调教,实在不成我亲自上,让小娘皮尝尝咱们中国猛男的滋味!”
“呵呵,这些小鬼子的嘴还是很严的。要不我就把他们交给小玛你‘调教调教’吧。”
大熊说:“他们?是不是小鬼子五人组杀回来了?”
“对,以解解库代子、钢板日川、**正红、武部司仁、花柳兵武治为首的山口组成员秘密潜入我国。这次重返本市,他们带来不少的忍者,其中不乏数量众多的中忍。”
我顿时联想到武部司仁肥硕的体型,特别是上半身的几大坨肥肉在他走动时上下翻飞的情景,不禁有些犯恶心。
看方市长此刻说话的利索劲,酒应该醒了大半,我赶紧跳过闲篇,和他谈正事。
“方叔叔,既然危情解决了。今天的晋级赛是不是准时开打?”
方市长指了指日头说:“还准时开打呢。你看看这会都几点啦——今天的比赛延后到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通知过,正好小玛你的队员在此役中消耗颇大,可以利用这一天的时间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争取拿下明天的对手。”
唉。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方叔,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你看能不能……”
方市长见我支支吾吾的。便宽厚一笑:“小玛啊,这里都是自己人,况且你也是山丘和小蝶的好朋友,所以在私下里就不要这么拘谨了,有什么困难就提。”
我期期艾艾道:“确实是遇着困难了,想在您这走走后门。”
方市长吸溜着茶水,淡定的点点头:“看来是有关比赛的事情,那更不必说,小玛你的参赛队伍代表的是咱们市的脸面,我早就发下话来,市政.府会大开方便之门,尽一切努力配合你们——这么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往你对手的饭菜里下巴豆这类的事情,其它的要求你随便提。”
汗,难道只要是不下巴豆,就随我折腾?不晓得把其他参赛团队全绑了扔小黑屋里,让所有对手自动弃权他答不答应。
不过我还是有些感动,方市长这是拿他的名誉来为我保驾护航啊!既然人话都说到这份上,咱也没必要羞羞答答的,索性直言道:“我们源族想要更换三名队员。”
方市长颇为吃惊:“依着源族的实力,难道还会对最后的夺冠没有信心。”
他这是以为我要换三个更加厉害的高手呢,不过这么误会着也挺好,省得我费脑子想说辞。
“我就是对最后的夺冠太有信心了,所以觉得没必要亲力亲为,把精力过多的浪费在这上面。”
yuedu_text_c();
方市长更加的吃惊了:“听这意思是说需要更换的三名队员也包括你在内?”
我一副宗师的派头:“比赛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然注定,再比下去便失去了意义,我还是把机会留给小辈们,让他们多些历练。”
“不知是贵派哪位弟子顶替倪掌门的位置?”
我一指烂醉如泥的哪吒:“他。”
“这位小兄弟一定是小玛的高徒吧,昨晚看他的身手也是不凡。”
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做足了名门大派掌门人应有的谦虚范。
方市长点点头:“如果小玛你对爱徒有信心,那么我自然是不会担心最后的夺冠问题,但……”
“怎么?”
“呵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