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承受他的热情似火,再加上和任寒的同居关系,我怕影响彼此的感情,干脆换了手机号码。
是以,果宁编辑大人怎么找我也找不到。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博希会上给我留言。几年前,我还没下耽美海的时候,闲来无聊,也会在网上写写杂七杂八的轻小说,那会儿人气低到连蟑螂都不来光顾,我就撒娇赖着博希每天给我留言打分,所以这个id他知道也是正常的。
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博希会出此下策,就为了找我
如果,你是真失忆,此情此景,要我如何面对?如果,你是假失忆,这样处心积虑,又是为了什么?
见我一直不说话,编辑大人又发来信息。
【果宁小攻】:真真假假我都不过问,亲,把事情处理好,对你自己也好,懂吗?
【果宁小攻】:那孩子看着挺真诚的,如果真不喜欢……说清楚吧。算我多嘴了。
盯着屏幕良久,叹息声,还是拿起电话拨了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如果……真要等我,你一定会重新开通这个号码吧?果然,两声后,传来有些疑惑的男声。听到那声“喂”,想到那些留言,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看来,我就算铜墙铁壁也没用,心,毕竟是豆腐做的。
“是我。”
“凝凝?我”
打断博希的话,我道:“我们见一面吧。”
见面地点约在mr.moon咖啡厅,恰好是我和博希第一次相亲的地方。地点是我订的,我想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到咖啡厅的时候,博希已经到了,他选的位置恰是我们第一次坐的,某些方面我们还是蛮有默契的。
在博希对面坐下,他依旧眺望着玻璃窗沉思,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一眼,我跟服务员点了饮料,就再没说话,一时间气氛微微尴尬。低头咬住下唇,几年前的往事一一涌出,难得地鼻子有些泛酸。我不是圣人,被劈腿也会痛,也会难受,可是那时候博希你不在,你抱着灰姑娘私奔了,留下一个人的订婚典礼给我。
好不容易,我熬过了最不愿意回忆的那段日子,耶稣大叔受终于开恩,赐了个傲骄受给我,我以为我幸福的日子就要开始了,你却又出现,以楚楚可怜的姿态。
深呼口气,我终于抬头,“博希,我有喜欢的人了。”
博希没有说话,只静静扭头凝视我,黑曜的眸子闪亮亮,似乎有些水渍。我闭眼,早死晚死都要死,干脆一口气说完:“你说得对,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你在订婚前突然出车祸,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或者永远醒不过来,所以拒绝了继续订婚仪式。前段时间,爸爸为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恰好是我公司的上司,他对我很好,我们现在已经同居了。”
语毕,我故作轻松地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不安。博希父母,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希望你们明白。
对方怔怔,我话说完,依旧没多大反映。其实,对博希而言,或许已经知道这样的结局,他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一个我亲口说出的结果。
“博希,你很好,人也长得帅,其实我配不上你。当年的相亲就是个意外,可是你一点也不介意虫子骗你,心安理得地接受我这个暴发女,其实我明白,你是在为家族利益考虑。现在不用了,我是个势利的女人,我怕你醒不过来就找了别人,你把我忘了吧,不要再找我。”
说罢,我站起身就走,手却被博希突然抓住,甫一回头,博希的眼眶已湿润,手腕微微被用力,我听他说,“不是真的,对不对?”
不是真的?呵!当年收到那条短信,我也多想问句,不是真的,对不对?可是,博希,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如果你是真失忆,那是报应;如果是假失忆,我也想告诉你,我再也不是当年任你摆布,只会傻兮兮跟在你身后花痴笑的白凝。
抽回手,我面无表情,“博希,我们回不了头了,我和他要结婚了,我已经有他的孩子了,你懂吗?”
闻言,博希大震,痛苦地蹙眉,摇头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
我想,我留下已经没什么作用了,等他冷静一下,再过段时间,再遇到个娇娇或者芊芊什么的,到时候我白凝还算什么?转身毅然离开,人已经走到门口,却听仍站在窗口的博希忽然大喊我的名字,脚下一顿,终究还是停下了。
原本安静的咖啡厅里,客人们都纷纷对我行注目礼,下一秒,博希已冲到我面前,撑着我的肩膀激动说:“再给我次机会!再给我次机会!就一次,一次!!”曾经骄傲的博希,温柔的博希,王子的博希,此时此刻不过是个悲哀的小丑,哀求着离去的观众再看自己表演一次笑话。
“博希,放开。”
“不,凝凝,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在乎你和谁在一起过……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那么重要的时候出车祸,让你害怕,让你寂寞……现在我回来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给我次机会,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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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希紧紧地把我拥进怀里,像弄丢了重要玩具的孩子,我的泪终于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三年的委屈,三年的痛苦,三年的寂寞……都在这一刻爆发,这一次,把三年来好久没流过的眼泪,统统流干净。把那些没有人能懂,没有人能替我承担的痛苦,通通放声大哭出来。
“博希”我已经泣不成声,再也顾不得这样体面不体面,再也顾不得这里是不是高档咖啡厅。
博希,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些话,你能在三年前对我说,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可惜,晚了。
第四十九章
回到家,和奥特曼一起扑来的,还有阵阵菜香。
稀奇地换鞋,还没来得及进屋巡视一番,任大boss已经气场强大地从厨房出来,“回来了?”
我定眼一看,当场石化。
这这这……这还是任魔王吗?左手锅铲,右手端着盘子,腰间还围着粉红色围裙,虽然一副标准的居家煮男打扮,但从厨房这么油腻腻的地方出来,依旧英姿煞爽,神采飞扬。围裙这么大妈的物件在他腰上一围,竟也能勾勒出性感的腰身来。
我不自觉地将眼光移开,脸微微泛红,果然……物以类聚,跟着任魔王久了,见他穿个围裙也能被“美色”迷惑,失败啊失败。
我怕任魔王看出破绽,忙找话题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现在也没到下班时间,难道真的是我在做梦?还是白日春梦?
任大boss气定神闲地将炒好的菜搁在桌子上,扬眉:“谁允许我不能这么早回来的?还有,你去哪了?”
呃~我心虚炸毛,难道任魔王是回来捉j的?不是吧,消息这么灵通,才刚跟旧情人喝完茶,他就发现了?咬着手指正盘算怎么过关,任魔王又道:“还有,谁规定我不能早点下班的?”
闻言,我彻底、彻底地呛住了,资本家啊资本家!在压榨我们的同时,自己还游哉游哉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不要脸!念及此,我这个被压榨多年的劳动人民的反抗意识油然而生,壮着胆子冷哼:
“这么早回来就为了做饭?”
任大boss睥睨一眼,嘴角含笑,眸子却带着点点杀气,我咽咽口水,瞬间退缩了。心里却不甘心地在嚎叫:凭什么任寒这样的大妈打扮也这么有威慑力,不公平啊不公平。
心里一面泪奔,我面上一边狗腿谄笑:“任寒,你太太太好了,这么早下班就是为了给我做饭。”
任魔王抖了抖肩膀,轻启唇瓣,“谁说是给你做的?”
“嗯?”我被憋出内伤,就差吐血了。任寒,你哪天不逗我,会死吗?
我傻眼的同时,任寒又进厨房陆陆续续端出几样菜来,我在咖啡厅大哭一场,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美男佳肴双双在眼前,一时不禁口水长流。
“有个朋友待会儿要过来。”
闻言,我登时咂舌,什么朋友这么重要,居然要劳烦任大boss亲自下厨,上次肖筱过来,也不见他多待见。脑袋怔怔转了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吓得手脚并软。
“任寒,不会是你爸爸妈妈要过来吧?”不要啊,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o《
话音刚落,任魔王的锅底就砸了过来,“我父母如果过来,不是该你下厨吗?”
我捂着脑袋哭嚎,知道不是任家两老过来微微放宽心,继而泪奔,“我下厨的话,会不会把你爸爸妈妈吓跑?”
“所以,某人的厨艺需要继续操练。”
厨艺需要继续操练?听了这话,我眨眼眨眼再眨眼,突然想起,貌似很早很早之前,认识任魔王没多久,就被他诱拐回家被迫做饭,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任大boss就对我有了歹心,想把我的厨艺操练好,然后带回任家见父母?
我惊奇地瞪住任寒,对方似乎也意识到说漏嘴,咳嗽声云淡风清地转移话题,“刚才问你还没回答,去哪了?”
呃~又来了!苦巴巴地皱脸,咬牙良久终于想到个理由,“哦哦,是这样的,我看今天天气很好,太阳也出来了,就出去逛逛小花园,晒晒太阳,呵呵呵
yuedu_text_c();”笑到最后,渐渐有些偃旗息鼓。因为……某人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
顿了顿,任魔王才叹息道:“白凝,你知不知道现在还是夏天?”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下午三点的太阳最晒?”
“……也知道。”
“所以,你出去一边逛花园晒太阳一边自残皮肤?”
“……”你知道我撒谎的本事不高,也不要揭穿嘛。
正被逼得紧巴巴,退无可退之际,门铃恰到好处地响了,任寒留下一个“待会儿再慢慢收拾你”的眼神,开门去了。我扒着门槛,也异常好奇到底是什么客人这么重要,任魔王没有吩咐我,那我也可以出去见客吃饭吧?
“哎,饿死我了。哇!饭都做好也!”
听见重要客人的声音,我今天第二次石化。
女声!
居然是女的!!
nnd,任寒居然当着我的面,亲自做饭给另一个女人吃,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姐也不忍了!被劈腿一次还不够,还要来第二次?!一时间我怒火攻心,顺手拾起菜板上的平底锅就出去了。
客厅,任寒正帮着长裙女人搬行李,奥特曼这个小叛徒跟前跟后,尾巴对着女人使劲摇啊摇,就差把屁股甩掉了。我气得牙齿磨得蹭蹭作响,不错不错,行李都搬来了,难不成还要住下来?!
“哎呀,怎么好意思让你搬行李?”
“没关系,你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都有了?
霎时,“登堂入室”四个字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咬牙切齿,终于爆发:“任
寒”
语毕,狗男狗女双双抬头,下一秒,剩我僵在原地了。
“虫子?”
望着对面席卷残云的孕妇虫子,我嘴角抽搐。
这一顿饭,说是我和任魔王陪虫子吃的,还不如说是我们俩个“看”她吃的,孕妇的食量,真是不可斗量。自从闺中密友虫子远嫁彼岸后,我和她见面的机会就少之又少,完全依赖网络联系,前段时间突然传来虫子有喜的消息,所有都在道恭喜的时候,我却蹲在角落画蘑菇。
因为,我是最最清楚虫子老公有多紧张她的人,怀孕后别说摸电脑打电话了,估计看个电视也得层层审批,是以,这三个多月我和虫子完全没了联系,试着写了封越洋信,也是石沉大海。
现在,虫子却就坐在我对面大吃特吃,我实在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盯着虫子满足地拍拍圆鼓鼓的小肚子,我终于忍不住道:“虫子,你不会是逃回来的吧?”
语毕,当即遭到虫子的鄙视,“怎么可能?我是正大光明安检回来滴!”不信你问小寒,”说罢,又摆出一张笑眯眯的脸转向任寒,“对了,谢谢小寒做的饭哦,真是比某人做的好吃一百倍。”
我的拳头已经微微握紧了,小寒……小寒也是虫子你叫的吗?还有,什么叫比某人做的好吃一百倍?!
任寒摸摸我脑袋,提醒,“白凝,吃醋可以,不许打架,对方可是你闺中密友兼孕妇。”
虫子闻言,居然真的得寸进尺地点头,还故意把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挺了挺,意思不言而喻:有本事你来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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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泪奔,“你都没有做过饭给我吃,还有,你们俩怎么勾搭上的!”
虫子仰天长笑,“怎么说得这么难听?算起来,小寒还是我的表侄子呢!”
我头挂三根黑线,机械地转向任魔王,对方瞅我一眼,默认点头,“嗯,他老公是我妈表弟。这次回来,本来我要去接的,虫子却叫我在家做饭,所以”
“嗯嗯,”虫子头点个跌不休,“老爸早就准备好车子来接我了,没必要嘛,比起这个,还是比较怀念小寒的厨艺,嘿嘿!”
顿了顿,虫子突然邪恶地对着我诡笑,我正暗叫不好,对方却已经说出了今天我最无法接受的一句话,“所以,你们赶快把事办了吧,这样有人就可以正式叫我‘舅妈’了,哦活活!”
饭罢,任魔王以带奥特曼散步为由,识趣地给我们两姐妹留足空间,出去了。
虫子兴奋地在房间里参观了又参观,就是不说回来的缘由,我倚着门槛,看她,“老实交代,你到底回来干什么的?”一个孕妇带着球到处跑,说什么我也不信这是他老公允许的,一定是偷跑。
虫子嘿笑两声,坐在沙发上舒坦地喝了口水,才吐舌头道:“哎呀呀,老公出差了嘛,我实在太想他,就回来了。”
“你老公在中国出差?”
“不是,”某人道貌岸然地继续说,“在日本。”
= =
在日本你跑回中国来干什么?!所以说了半天,虫子你还是受不了孕妇这也不可以,那也不行的束缚,趁着男人出差,落跑了。
虫子拉着我,笑得诡异非常,“其实呢,我回来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
“看戏。”??“看什么戏?”
闻言,虫子勾唇两眼闪光,“听说,博希醒了,还狗血地失忆了?”
我怔了怔,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重重叹了口气,虫子,这种时候就不要在伤口上撒盐了,好不啦?
见状,虫子义正言辞:“咳咳,白凝,我回来就是要提醒你,千万千万不要因为这个而心软。我家侄子对你多好啊,前段时间回英国,他专门来找过我……”
听见任寒去找过虫子,我大惊,他们俩因为亲戚关系认识我不奇怪,前段时间任魔王去英国出差,顺便拜访一下老妈娘家也不奇怪,但专门找虫子……
“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虫子:“他说,他想要你一辈子,所以,未免以后的猜忌,想要了解一下三年前的事情。”
我默然,无语。
其实这段时间,博希醒过来又失忆的事情已经传得风风火火,任寒就算再傻也应该听了些只言片语,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更没在我面前提半个字,我以为,他是不在乎的。结果,他早就跟虫子通过气了。
我白虫子眼,咬牙:“你个叛徒!居然就这么把我卖了。”
虫子哈笑,“没办法,谁让我肚子里的宝宝和他还沾点亲带些故呢?”摆明了,就是我现在是外人,虫子,你够狠!
望了望窗外,虫子收敛笑脸,声音忽然有些低低沉沉,“小凝子,真的别再回头了。刚开始我见任寒,也以为这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对你不过是玩玩,可是……”虫子对上我的眼,异常闪亮,“其实上次他回英国,不是公事,而是家族召他回去,想让他联姻。结果你能猜到吧?我老公说,他因为选择你付出了些代价,至于到底什么是代价,我就不得而知了。”
心猛然被揪紧,这些事情他从来、从来就没提过,任寒,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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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希的事,我给虫子一五一十地说了,鬼精灵虫子帮我出了n条主意,反倒惹得我心烦意乱,以至于晚上履行同居义务之时,也心不在焉。
于是,任魔王不满意了。
“白凝,你是在考验我的耐性?”
“嗯?”没来得及回神,下巴已被大手钳住,任寒的眸子在黑夜里明明灭灭,“你
在
想
什
么
这种时候居然敢给我走神!!”
望进任魔王眼底,再次叹息。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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