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抱着一丝希望问她潇潇平时都会去哪里“工作”,媚儿想了一下说她也不知道,因为潇潇连住的地方都不固定更别说是“工作”的地方了,她们平时都是靠电话联系。
“你先借我点钱吧,我的钱和卡全在包里等我出院了房东也应该已经回来了,到时我就还你。”媚儿声音很小,可能刚才房东的话让她很尴尬很不好意思。
“嗯……借钱倒是没问题,不过你是什么意思?准备一个人撑三天吗?你就没有别的姐妹和朋友了?”我见她不再找人而是向我借钱,就猜到她是想自己在医院熬过这三天。
“我一个烟花女子哪里能有几个朋友?所谓的好姐妹也就潇潇一人。不一个人撑又有什么办法?”媚儿神『色』落寞的把脸扭向另一边,低低的说。
听到她说的很是可怜我心里就有几分怜悯,就忍不住脱口而出说了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先照顾你两天吧,等房东回来拿到钥匙再打电话让潇潇来照顾你。”
我可以对天发誓在她说自己是烟花女子那句话之前我没有一点想要照顾她的意思,能在她发病时不辞辛苦的带她来医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怎么可能还要守在她身边照顾她?
我连祁月也没照顾过怎么可能照顾一个风尘女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她说“一个烟花女子能有几个朋友……不一个人撑又有什么办法”时竟鬼使神差的主动说要照顾她!
难道是我太善良了吗?可是我一直没发现自己还有这项美德。难不成我爱上她了?这更不可能!那就是我对她有所图谋了……这个理由好像还勉强能说服自己。
到现在为止她算欠下我两条命了,再来个无微不至的细心看护估计她会不等我自己要求就会乖乖的洗净身体送到我嘴边,还一脸郑重的说如果不收下这份报答她会感觉欠我太多以至于会寝食难安……到时候我一定会做出盛情难却的样子说:“既然你如此有心那我也不能不领情,来吧,不过希望你能温柔一点。”
“我也会温柔一点的。”我嘴上不自觉的说了句。
“你说什么?”媚儿不解的问。
我这才发现想入非非的我竟然不觉中把脑海中yy的情节给说了出来,还好是最后一句,要不然我如果说什么“快来吧”“洗干净在床上等我”之类的那就糗大了。
“哦,没什么。我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她回答的很干脆,也很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本以为她会推辞半天最后在我心怀鬼胎的坚持下勉强接受,还会感动的涕泪横流说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等等,没想到她一句客气的推辞也不说就答应了,好像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这样做那才是我大大的不对。
“你还真客气,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觉中话里带刺的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毫不推辞的就答应了是很不知”
“不是的。”我截断了她的话,我知道刚才话中的刺已经刺到了她,也知道她接下来会说自己不知廉耻,我不想让她说下去,因为我从来没想过她是什么不知廉耻的人。
“我只是奇怪一般人应该会客气的推辞一下,而你却一下就答应了。”
“那是因为现在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而且既然已经欠你很多那么就索『性』再多欠你点好了,有句话不是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吗?你总不会真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里躺三天吧?再说我还怕你只是客气一下,我一推辞你就会说算了。所以我才一下就答应了啊!”媚儿回过头看着我微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几份狡黠的味道。
第一次看到她活泼调皮的另一面,此时她表『露』出的那种小女孩神态竟然让我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发现她的眼睛好亮,而且没有一丝的污『色』……“你怎么会想到用高跟鞋砸地板来喊我的?”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模仿《孔雀森林》里的求救情节。
“是在一本小说里学到的。你为什么要等我快把地板砸破了才上来?再晚一会儿说不定我就死掉了。”
“是《孔雀森林》吧?很巧的是我也看过,所以我才会等了很久才上去。”
“什么意思?难道看过这本书的人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媚儿这会儿应该是不怎么疼了,因为她说话变得很有力,也很犀利。
“这个嘛……是因为我本以为你砸三下是告诉我你喜欢我,然后想晚上一起到院子里花前月下的。所以我在你砸了三下之后美美的自我陶醉了一番。”
看到她精神好多了而且和我也算是熟识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挑逗了她一下。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可以当做没听过。”媚儿止住了笑说。
见她这样我就改变话题问出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疑问:“刚见面时你为什么像个小太妹似的找我麻烦还无理的让我搬出去?”
“因为我怕你会发现我是个艳舞女郎就以为我会很随便的和男人上床然后你就会像那个男人一样对我……”媚儿表情平静的回答。
“为什么你刚开始说的话和写的便签都很没水准,后来却判若两人?”我继续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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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开始我是故意表现的自己很粗俗很没文化,这样你会以为我是一个女阿飞然后你就会害怕我就会乖乖听我的话搬走。”
“幼稚……为什么你那天在歌厅”
“够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的编辑吗?怎么那么多问题?无聊!”
提到歌厅的事她可能想到了曾经在我身上跳的热舞还有那不一样的冰火两重天,所以感觉很尴尬就不让我再问下去。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诶,记得那时我们正在为谁走谁留的问题都快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那你为什么还会主动的要跳舞给我?”
第二十一章 和媚儿聊天
第二十一章 和媚儿聊天
“因为我需要钱……在你发现我的身份时我感到很无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后来你竟然还要我坐你旁边,我怕别人看出什么又怕你会对他们说出我住你楼上,只好按你说的坐了过去。原以为你会出言羞辱我没想到你不仅没有说难听的话而且还问我喝什么……”
也许是她觉得彼此已经很熟悉了,所以说起她会被一般人不齿的工作并没有多少尴尬。
“那接下来呢?我没有出言侮辱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善良很纯洁,就在不知不觉中对我有了好感?”我实在是改不了在美女面前总是会条件反『射』的出言挑逗的好习惯,虽然这个美女是特殊工作者。
“你呀,小心哪天胡说惹到了一个黑社会美眉你就完蛋了。也幸亏是我脾气好不和你计较。”她有些脸红的说。
媚儿真不像是在风月场『摸』爬滚打的人,这种程度的玩笑竟然能让她脸红!看着她“一张娇羞带怯的脸庞”,我还真有点“忍不住要捧在手心上”了。
“之所以后来说要跳舞给你,就是因为你没有『乱』说什么让我觉得你这人还不是很坏,又想到我不能白来一趟再看看你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丑态百出的样子觉得要跳的话还是给你跳比较保险一点。”
听媚儿这样说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媚儿说自己比修漠他们强这当然没错,而且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都是真理,可她的意思好像是说他们都是负分而我的分数也只不过是零蛋而已,所以对她的“赞美”我感到很别扭。
“没想到你这人也和其它人一样……”媚儿说了一半突然停住,脸『色』愈加红润。
我多聪明呐,很快就想到了她指的是在我大腿上跳舞时我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说了一半发现这个问题是不能摆出来讨论的,于是才急忙停住。
“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是”
我自然不能放过她,如此机会如果放弃了那我还是大名鼎鼎的万花筒吗?今天我要不把你说的内心『马蚤』动眉角含春我就跳洛河自绝于河洛人民面前!
“我该换『药』了,你喊医生来吧。”媚儿脑子也很灵活,见我对她的失言抓住不放就急中生智的转移话题。
我看了看吊针瓶里的『药』水还真的快完了,就先暂时停下去喊医生顺便也让她喘口气放松下警惕,自己也再组织组织语言争取在她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护士小姐刚出门我就一本正经的对她说:“媚儿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整个房间的气氛很暧昧而且我喝了很多酒,你长的又很漂亮身材也很『性』感,我们又是那么亲密的零距离接触,再说你又频繁的触碰到我的禁区,如果我还没任何反应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大内总管了吗?媚儿你知道吗?其实不止我生理上有了压抑不住的反应就连我心理上的反应也很激烈,我差点忍不住”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原谅你了好吗?就算是我错了你做的完全正确,非常符合一个新时代的有为青年的言行准则行了吧?”
媚儿当然没有生气,她只是羞的听不下去了而已。本来想继续说下去然后用幻想中的情景刺激媚儿但是见她真抗不住了就没说,“你能好好和我聊聊天吗?不要总是说些低俗的话题。”媚儿见我不再说话,还以为我生气了就主动示好。
“你还没说清楚刚刚我问你的话题,听你说好像你很讨厌现在的工作,那为什么不去做别的呢?难道有人『逼』你么?”
和她说话聊天我实在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她是个情『色』工作者,不仅不和别人发生关系而且在说话上也接受不了稍微『露』骨点的语言……“我不想说太多只能告诉你我很需要钱。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做这个。”
媚儿听到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神情转瞬间就由羞怯变成了落寞,声音也变得很低沉。
“那”我想问她为什么很需要钱,但是刚说了一个字她就打断了我。
“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请你让我在你面前保留一点尊严好么?你救过我两次现在又在我身边照顾我,我……”
媚儿哭了,哭的说不出来话,以至于我无法知道她说的“我”后面是什么。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还是“我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你的恩德”,也有可能是“我没有别的,只好用我的来报答你了。”
可是我想的好像都和上一句“请你让我在你面前保留一点尊严好么”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应该是我在一厢情愿的瞎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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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睡着了之后我交待了守夜的护士几句就准备回家拿点东西再过来。走到医院门口时却正好碰到漫吧的那个女酒保,也就是我的小学妹。
“真巧啊,你也来医院看病吗?”女孩笑着主动和我打招呼。
“喂,有你这样说话的吗?难道你认为来医院看病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她是因为见到我太激动太开心了所以说话不经过大脑,还是她见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故意和我开玩笑,总之这句话问的很没有水平。
“干嘛这么激烈的反应?难道你认为来医院看病是一件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看起来女孩心情很好,竟然和我针锋相对的侃侃而谈。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说你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恭喜我来医院看病了……”
“你能活蹦『乱』跳的走着来难道不值得恭喜吗?而且看你的样子像是没什么大事岂不是更值得恭喜?”女孩表情很认真,像是心里真的在为我还好好活着而高兴。
不愧是中文系的,而且看来当初辩论赛我输给中文系的确不冤,随便遇见一个就这么的口齿伶俐那选出来的辩论组当然也是最厉害的。
“那这样说我还得感谢你了,谢谢你的祝福,我暂时还死不了。”
我决定先投降了,要不然和她斗气嘴来一时半会儿的停不下来。现在已经6点多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肚子已经饿的在小声抗议了。
“呵呵,这就对了嘛。噢说真的,你来医院干什么?”
“我……我头有点疼来拿点『药』,没事了。你呢?”
本想实话实说的,但是想到媚儿是个女孩而且是热舞女郎,如果她追问起来自己会解释的很麻烦,还有如果她知道自己送一个女孩来医院会认为我又有了女朋友,以后万一想对她下手了会平添许多困扰……于是我就随口说头有点疼。
“我感冒了,来输点水。”
说话间我们一起出了医院大门,我去路边车位开车,女孩见我没打招呼就离开好像有点生气,就在我背后喊:“喂,你还是学长呢!一点礼貌都没有,就是怕我让你付打车费你也应该和我说声再见吧?”
“打车?为什么要打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迷』『惑』不解的问。
“好好好,你勤俭节约、会过日子行了吧?不就是坐公交车吗?真想省钱你就骑自行车来呀,而且别去酒吧浪费钱呀,想喝酒在家买瓶二锅头随便喝也用不了几个钱,还去酒吧干什么?”女孩竟然越说越来劲,而且看上去样子还挺生气。
我这才明白她先是误以为我怕出打车钱才不告而别,后来我说为什么要打车她又以为我是准备坐公交车的,没和她打招呼是认为她也坐公交车。至于她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生气我就是不得而知了,难道说我不和她一起打车然后我付钱就是得罪她了么?
“小姐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再发脾气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要坐公交车了?我是去路边开车而已。本来想和你说在这等我一下的结果因为刚刚肚子叫了几声我就忘了,明白了吗?”
在车上女孩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并说为了弥补她的过错郑重的邀请我去她的酒吧吃晚饭,我惊讶的问她漫吧还供应晚餐吗她却轻笑着摇头说要在开门前自己做点饭请我。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要不怎么会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而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呢?”
这句话我向天保证是我随口而出的,完全只是为了不让气氛冷场,绝对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和一丁点儿挑逗的意思。可是当我说出来才发现这句话让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厚颜无耻。
但是话已出口想收是收不回来了只好“嘿嘿”的干笑两下想表示自己说错了,却没想到最后的笑声不仅没有任何后悔的意味而且还很有一种推波助澜的感觉。
“学长如果这样想那我就不敢让你去了,否则我怕我男朋友过去时万一见到你有什么冲动的行为会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这样岂不是害了我们3个人吗?”
第二十二章 晚宴
第二十二章 晚宴
女孩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害羞的表情,她只是淡淡的回应说。好像她男朋友是叶问似的,弹指间我就会被击倒在地,以后再也不能靠自己起来了。虽然直觉告诉我她在开玩笑但是从外表上我却看不出一点迹象,所以并不是十分有把握她到底是不是在说笑。
“你为什么说是害了我们3个人呢?难道看我生活不能自理你会痛不欲生,从此不离不弃的在我身边照顾我么?”
犹豫再三我还是带着心惊肉跳的忐忑继续挑逗,因为我在开车,所以即使她很生气也不会对我采取什么极端措施,大不了会让我停车然后拂袖离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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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想的倒挺美!不过我说的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男朋友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那么他一定会被警察带走甚至判刑,如果他选择亡命天涯就以他的生存能力还不如去坐牢保险一些。这样不就是害了你也害了他么?而事情是因我而起的,那我的名声一定会降到最低点,以后也不会有好男人来和我谈恋爱,更找不到好男人结婚了。你说这样不是连我也害了么?”女孩笑着说。
她的笑真的很像祁月,笑起来时眼睛微微的眯起来一点,好像整个世界都笑了一样。听她这样说我也知道了女孩的确是在开玩笑,所以我完全可以放心的去她家享用美女的晚餐了。
不过令我诧异的是刚刚女孩在说自己男朋友时语气好像有点不对,而且好像除了说他像叶问一样能打还算有一点褒义之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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