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军门天价弃妇-第16部分
    这绝对是迁怒!欲求不满的人惹不起,欲求不满的boss更惹不起啊!

    姚月贞无声微笑,吉吉跟着可儿偷笑,只有元宝笑得明目张胆,很是嚣张。她单手叉着腰转身心情好极地往楼下走去:“走了走了,都快五点了,该做饭了吧!我们要不要先去买菜。”

    “今天不用自己做饭,一会儿酒店会送菜过来的。”可儿牵着吉吉跟在后面,“走,小帅哥,姑姑带你去洗澡,把新衣服换上。”

    “好!”吉吉开心地笑着,二人哗啦啦下楼好快,从元宝身边走了过去。可儿说到新衣服,元宝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在寻常人家来一百六十多块的裙子算好的了,但对上流社会来说,这根本就是地摊货,上不得台面。

    也许她自己不在意,但她现在做了妻子,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丈夫的颜面。

    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了……她应该也有新衣服才对,谁选的,能合她的眼吗?跟着三两下下到二楼刚才进过的大卧室里面。

    大套房里面有四个小间,一间书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工作室,还有衣帽间。元宝不太懂这房间的格局,所以每一个小间都推开了门之后,最后才找到衣帽间。那里面有两长排衣柜,男左女右,拉开右边衣柜第一个门。原来没有分男女,衣服都是成套成套,像情侣套装一样挂在一起的,连新的女鞋都有分门归类。

    再拉其他门,里面都是衣服鞋子。那么多,这哪里像是更衣间,根本就是卖鞋子衣服的店面。

    “啧,有钱人哪,真腐败!”元宝伸手点着来来去去点头那些崭新的衣服,口中啧啧称叹。安慕良倚着门笑着解释道:“我的工作与之有关,方便了,自然是要多准备一些。”与他认为穿在她身上会很好看的衣服相比,这只是一小部分,他想她穿给他看。

    “你不是跟沈舒一样,在部队吗?”元宝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仍然在认真地挑取着柜中的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对身后的男人漠不关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漂亮的新衣服上。但事实上却是,她不好意思回头,一看到他,就想起刚才尴尬的一幕。

    “以前是,现在不是。”安慕良随意应了一声,走过来拉开其中一个柜子的门,喊元宝道,“宝宝,过来这儿!”

    元宝‘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走过来:“怎么了?”

    安慕良从里面挑出一套淡蓝色的裙子往她身上比划着,元宝眼睛一亮:“咦,这衣服好像跟六表哥前天买来送给我的裙子一样呢!”

    安慕良愣了下,立刻将那衣服随手丢在地上要拿另一件。元宝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是不小心掉的,连忙蹲下将衣服捡起来,抬头却发现他一只手还放在衣柜里另一个衣架上,但拿衣服的动作却停止了。他也没有做出生气的样子,就只是那样淡淡地望着她手中的衣服,却让元宝有种错觉,仿佛手中的衣服快着火了一样,烫得她恨不能立刻丢回到地上。

    可是她没有丢,这衣服看起来就不便宜,她从不浪费,更何况还是他给她准备的。

    “表哥买的裙子我没有碰过,我喜欢这一件。”她抱着衣服对他说,他沉默了下,才道:“喜欢就穿吧!”说罢转身就走,也没有兴致再陪她挑选衣服了。

    元宝连忙上前,从后面抱住他,轻声道:“表哥说这裙子适合我,可是我没有碰过。我喜欢这一件,就这一件,很喜欢。”就好像人一样,她明明知道两个男人,更适合她的不是眼前这一个,可是她喜欢的,却是这一个。

    心里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忽然间烟消云散化成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他迅速转身抱住她低头又要亲。元宝早有准备,连忙捂住他笑得弯弯的嘴,红着脸低咒:“靠,你脑子里能装些别的事不?”你妹的堂堂七尺男儿,除了发情,你就没别的事情可想了吗?

    安慕良笑着拿开她的手,在她唇上亲了下,笑道:“有,除了吻你,我还想做!”因为言语,永远无法表达出他有多喜欢。

    元宝:“……”尼玛,这丫才真正的巅峰无耻啊!

    “就是这里,当心些,别在墙面留下痕迹。”外面,适时传来付时的声音。原来之前门铃没响,他下楼后就刚好响起来了,是装修公司的人。

    外面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声,元宝连忙转移话题掩饰窘态:“他们干嘛呢!”

    “换窗帘。”安慕良道,元宝:“窗帘坏了吗?”

    “没,我要把窗帘,换成遥控的!”安慕良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解释着,说罢邪。恶地轻轻一舔。元宝浑身一僵,转眼就跟石像似的了。成功地看到那粉粉的小耳朵忽然变成了透明的亮红色,安慕良才心满意足地笑着走了出去。

    下午六点的时候,酒店按时送来了早就订好的饭菜,各种美食摆了满桌子。余合羽还没有来,姚月贞心里忐忑,偷偷给余合羽拨了几次电话他都没接,直到六点过十分的时候他才主动打电话过来,说他在路上堵车堵得很厉害,估计要很晚才能到,让他们先吃不用等他了。

    其实心里有底的那么几个人都明白,所谓的堵车十有八九只是一个借口。他还是不愿意来,只是不想伤了一家人的和气,才不得不找一些不可抗拒的理由。

    果然,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他再打电话来说车流还是没有疏通,他就不过来了,等到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看他们。

    挂了电话,姚月贞笑着与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说要回屋睡觉去了。元宝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但这一点却是她无法宽慰的,所以,她只能当做不知道的道了晚安。

    没一会儿,可儿也带着开始吉吉睡觉去了。付时在窗帘换好以后就下班回家了,眼见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元宝立刻站起来也匆忙回去睡觉。当然不敢回主卧睡,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她就上四楼去了可儿的小阁楼,可儿今晚自告奋勇陪吉吉去了。

    元宝在小阁楼里端着自己的小笔电码字,但那速度跟蜗牛爬都有得拼。一个小时过去了,没听外面有动静。两个小时过去了,也没见他找来。三个小时后……都夜里一点了……

    不会是真的记住了她不准同房的话吧!都结婚也表明心迹,白天都那样了,再说不同房那分明就是……

    yuedu_text_c();

    说是有一男的跟女同睡一张床,睡觉前女的说,你要是敢做什么就是禽兽。结果,那男的真一夜没动,早上起来却挨了女的一巴掌,说丫的禽兽不如。

    元宝想起曾经看过的这则笑话不由喷笑,她感觉今晚的自己就成了那笑话中的女主。女人哪,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物种。

    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分明就是活生生被精。虫。侵。脑的禽。兽啊!只要没有第三人在场,他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向她索。欢,难不成今晚改吃素,还真想禽兽不如了么?

    元宝没有心思码字,连假装都没有心思了,她匆匆关了电脑,躺到床上眯着眼睛强迫自己睡着,免得胡思乱想。

    她二十六岁了,从前过着修女一样的生活,只因没有人值得她期盼。如今有了个喜欢她她又喜欢的男人,他们还领了证以夫妻的名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没法不对性产生那种半是惶恐半期待的好奇。可是人都已经上楼来了,半夜三更再跑下去,那就是主动爬床倒贴啊,那也太没脸了。

    刚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忽然就听到门边有响声了。元宝一瞬间心都要跳出喉咙,连忙动也不动地眯上眼睛,装成熟睡的样子。

    其实安慕良并没有像元宝以为的那样在忍耐着信守承诺不爬她的床,他只是去工作室画图稿去了。经历过了快乐到连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的一天,他觉得自己能将尽欢对戒画得更美,他要趁着心情最激动的时候画下他们的婚戒,于是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画完后出门,竟然没有在床上看到应有的人儿,他几乎没有太费劲就猜到她躲去了小阁楼。

    床边的台灯被拧开,橘黄|色的暖光刹时铺满了整个小阁楼,温馨的不得了。安慕良视线落在元宝脸上,顿时心中一乐,呵,装睡。

    他好歹是兵王出身,呼吸正不正常一眼就能看出来了。看来这笨女人行动上躲了他,但心里其实在期待着他来找她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晚了还没睡着。

    假装不知她装睡一样,轻轻掀开她身上的空调薄被,微微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怕吵醒了她。元宝紧张得心如擂鼓,连呼吸都不由停了,一直到了楼下卧室里被放床上,然后听到他去了卫生间洗浴才敢睁开眼睛,放开胆子畅快地呼吸。

    摸摸脸颊,简直就像高烧病人,那红色,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夸张了。这样明显的紧张反应,他应该不可能没看出来吧!难道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了?这样一想,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怎么能搞得自己好像饥。渴得几百年没有吃过猪肉的谷欠女一样?

    元宝知道她装睡装得很挫,可是当听到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拉开时,她仍然下意识地再次眯着眼睛不动,又装睡了。不睡着,她哪里敢面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眯着眼睛,能清楚感觉到他在身边坐了下来。沐浴露的香味合着他身上的青草香,在深夜里,特别好闻,让人不禁有些想要沉迷其中。

    没有多久,红烫的颊上就得来一个轻轻地吻,元宝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那羽毛般的轻吻从脸上慢慢移到额上,然后是眉毛,眼睛,鼻子,终于落到嘴巴上,轻轻碰了碰,而后慢慢加重力道。

    身上微微一沉,多了小半个人的重量,元宝的心跳也跟着一窒,然后狂猛地跳跃。他没有穿衣裳没有穿衣裳,烫人的温度擦过她裸在睡衣外的手臂,灼热的呼吸吹起她身上一连片的鸡皮疙瘩……当一只火十热的大手掀开她的睡裙,从底下爬上来攀上了其中一边柔十软使坏时,元宝终于装不下去了,她连忙用一双手捉住睡。裙。内那只大手:“你干什么?”

    她努力凶悍,但声音却颤得连自己都觉得可耻地诱。人。

    安慕良喉结上下一个滚动,他低头狠狠地吻了她一通,虽然被她用一双手捉住,但却并不影响他的动作。大手在她的睡、裙里面笔走游龙,引得她几翻颤。粟。含糊的声音自彼此纠缠的唇缝间溢出:“洞房,干。你!”

    “……无耻,你答应过我不同房的。”

    “唔,完了我去书房睡……”

    “……”

    ……

    “嗯……”迷迷糊糊中,被撕裂的剧痛悄然从下。身晕开,元宝脸上因为害羞而起的红霞顿时消散,她咬住牙关忍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安慕良意外地停下来,起身看了看,顿时惊呆了:“宝宝,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子?

    这,这不可能,当年那一个夜晚的甜蜜他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后来的很多个夜晚都时常梦到。她还给他生下了吉吉,再说了不是还与沈舒有过三年婚姻吗?

    可是,刚刚进去时撞破阻碍的感觉,而且还有血……这分明是女人第一次,才可能出现的情形。

    当年她还小,那时的第一次他也仍然记得的。没想到事隔七年后,她竟然又给了他一个初十夜,明明孩子都生了也嫁给了别人三年,那里却仍然这样紧。

    “我……”元宝又疼又羞,她半捂着唇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出了一点事,也是因为那件事有了吉吉。我妈担心我我想不开,就带我去做了手术,说要让我忘记那件不好的事。吉吉出生是剖腹,所以就……”

    该死,她居然糊涂到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他会不会觉得她虚伪恶心,明明都是孩子的妈了,还跑去做缝补手术装纯情。

    安慕良愣了几秒钟,不敢置信地问道:“可是,你跟沈舒……”

    双手掩住再次烫起来的脸,元宝尴尬道:“他,他喜欢安慕可不喜欢我,让我帮他瞒着他爸妈……啊……”王八蛋,要动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痛!

    yuedu_text_c();

    “宝,我的宝……”安慕良忽然激动地低头热情地抱住她,怜爱而狂喜地不停亲吻她疼得有些苍白的唇,努力忍住想要疯十狂攻十占的冲动。他舍不能弄疼了她!

    原来只有他,只有他……呵!

    怪不得他一碰她,她就羞成那个样子;怪不得一开始她连接吻都不会;怪不得沈舒明明喜欢她却总是不回家,他在努力抵拒她不经意间散发的诱。惑……

    得知她结婚以后,他从不敢想象,她还能给他唯一。可是天上却忽然掉下来一只天大的馅饼,安慕良感觉自己快要晕了,是幸福晕的。

    虽然就算她跟沈舒当真有过名副其实的婚姻,他也不会往心里去,毕竟是他把她弄丢在先的。可是没有期待的时候,得来的惊喜,才越发令人感动而开怀。

    她只被自己独自拥有过的事实,竟能让他快乐得,仿佛一瞬间就得到了全世界!

    元宝不了解为什么安慕良突然这么激动,但是她感觉得到,那绝对不是负面情绪。只要他不生气就好了,心里紧绷的那一根弦松了,虽然疼痛,但是他努力的忍耐无言的体贴和真正拥有的甜蜜与羞涩却冲淡了那一份幸福的疼。主动抱住他的腰,她轻声道:“我没事,你,可以动的。”

    “嗯!”他得令,却没有立刻就按着心里的渴。望迅速占据,仍然忍着循环遁进,由慢到快,渐渐将她从疼痛中送往她记忆中从不曾造访过的极。乐世界。

    从初时终于合而为一不分彼此的惊喜,到渐渐水|孚仭绞蝗冢阒杏形椅抑杏心愕母卸偕现猎朴晁烈猓鹬械赜┥咸焯玫目窕丁br />

    一向自认身体素质还不错的元宝几经折腾,终究还是被整成了一滩要死不活的弱水,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尼玛,果然是披着书生外表的妖孽,看着也没有多壮啊!

    虽然还没有太习惯在男人面前这样‘坦荡’,但元宝连眼皮子都累得不想动一下了,只能由他抱着去洗澡,什么都由着他来。

    洗过之后他躺回床上,宝贝一样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元宝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却见他还是神采奕奕的,高兴得像个得了奖赏的孩子一样一直歪着嘴傻乐。貌似从给她洗浴开始他笑就没停过,元宝就不了解了,她趴在他身上,含含糊糊道:“别再笑了,再笑就傻了!”

    “我高兴!”他也不想傻子一样乐,可是这不忍不住嘛!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来我听下。”

    “事情是这样的。”安慕良呵呵笑道,“说是有个小朋友每年生日,他妈妈都会给他煮一个红鸡蛋。但是等他开始上学的第一年,生日那天他要去学校,但是妈妈一直都没有提他生日的事。小朋友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他以为自己今年没有生日礼物了,然而等他到了书校打开书包拿书,却发现两个红通通热乎乎的鸡蛋,就放在他的书包里面。”

    元宝本来有些困了,听了他与此时气氛根本风马牛不相及的故事,睡意渐渐被疑惑驱走。她不解地抬起头来看他仍然傻乐傻乐的样儿:“你快过生日了吗?生日想吃红鸡蛋?”要不要这么幼稚,吉吉都不吃红鸡蛋的,那是八十年代孩子的生日礼物。

    “不,我已经吃到我的红鸡蛋了。”安慕良眯眯笑着,将她拖过来啃上一口,一口不够再接着啃,太美味了还想再吃。

    元宝躲开他的亲吻,还没有迷糊到忘记自己的疑惑:“你喜欢吃鸡蛋明天我就煮,不过还要染红吗,家里有没有食用染料?”

    “不,你已经煮好了。”安慕良笑着摇头。元宝:“呃……”不懂,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因为,宝宝就是我的红鸡蛋!哈哈……”困惑的表情都这么可爱,他哈哈笑着伸手将她一揽,翻身镇压。好吃的红鸡蛋,要多吃,有营养……

    “喂,你,你还来!”元宝连忙推拒,她是做了妈,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和身体上的感觉来说,今天的确是第一次好不好?哪里受得起他这么狠的。

    “来,当然来。我的红鸡蛋,好吃好吃……”感叹句被不客气地听成了问句,他边‘吃’边霸道地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我的红鸡蛋,宝宝是我一个人的红鸡蛋。除了我,谁吃谁死!”

    “唔……可恶,你都完事了,滚回你的书房去。”

    “谁说完了,我们接着来!”

    “……”

    指尖&花凉:纯妞,大水冲了龙王庙

    更新时间:201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