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根本就不需要她花心思。买新衣服什么的,自然也不需要。
销售员听她没有拒绝,介绍得更起劲了,元宝的电话响起来。她拿出来,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电话,但号码她记得,这是沈舒爸爸的。想来是因为自己的生日吧!他还记着,元宝心里有些小感动小忐忑,虽然她从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沈舒,但对沈家父母,总有一种难以放开的愧疚。
元宝接了电话,没有人先说话,里面就传出了生日快乐的音乐。歌才一唱完,就听到有一个小小人儿脆声道:“舅妈,祝你生日快乐!”
“呵呵,谢谢乐乐!”是沈彩的女儿肖乐,今年才三岁,“乐乐上幼稚园了吧,幼稚园好玩吗?”
“不好玩!”小姑娘委屈道,“舅妈,妈妈骗人,说幼稚园里有吉哥哥!”
“来,宝贝,给妈妈接电话。”话筒里换成了沈彩的声音,她笑道:“元宝,生日快乐!”
“谢谢彩姐!”元宝笑了下之后,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两边沉默,一时无言。
过了会儿,沈彩又笑着问道:“你怎么样,现在好吗?”
“挺好的,你们呢!沈爸沈妈都还好吧!还有小语,她有没有生我的气?”
“我们还不都那样。”沈彩笑笑,然后彼此又沉默了下来。
跟沈舒离婚后又再婚了,他们双方本来就是一种很尴尬的关系。本来沈家的人是不应该再跟元宝来往的,什么分手了还是朋友,离婚了还是家人,那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好听话。这世上,谁人能真正做到这样大方?
可是,因为沈舒后悔了,沈家的人心里就想着二人是不是还有可能啊!这样,沈舒出轨了一次,元宝也嫁过别人,双方都犯了错,只要他们还有感情,其实也不是不能在一起的对不对?
这当然不是因为沈家非柯元宝不可,而是知根知底的人总比陌生人好。这段婚姻最终没能维持下去,明理的人都知道谁是谁非。所以沈家的人没有怪元宝,但却还在想着其他可能。
沈彩犹豫过后,就直问了:“元宝,要是沈舒能改过,你会原谅他吗?之、梦。囵*坛”
元宝知道她在问什么,但她故意装傻道:“我没有恨他。”有爱才会恨,她的确仰慕过沈舒,但还不至于爱上。而那些仰慕,也渐渐被磨完了,所以她真的不恨,也不怨。沈舒原本就没有对不起她,他从前虽然轻贱她,却从来没有欺骗过她。
“我是问,你跟沈舒还有可能再复婚吗?”沈彩不给她回避问题的机会,元宝道:“彩姐,沈爸沈妈,还有你跟小语,我很感动于你们对我的厚爱。跟沈舒分手,我知道我最大的损失,是失去了你们这样一群可爱的家人。”
“只要你愿意,你还可以拥有的。”沈彩道,“元宝,沈舒已经知道错了也改了。因为愧疚,他都不敢打电话给你,连一声生日快乐他都说没脸跟你讲。他是喜欢你的,只是他脑子笨,从前一直没有发……”
“彩姐,我结婚了!”元宝用一句最简单最直接的话给了她回应,沈彩噎了下,本来的热情顿时变得淡了,她又随意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了沈爸爸。沈展槐倒是没有说让她原谅沈舒,再嫁回沈家什么的,只是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回去看看他们。
元宝一句句应着好,但谁都知道这是客套话。尽管在心里,她还很敬爱沈爸爸沈妈妈,但她现在的身份与沈舒的态度,却已经注定了她不可能真还把沈爸沈妈当父母孝顺着,否则会让安慕良很难堪的。
元宝挂电话时,余珍珍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而且除了元宝答应付钱的那条裙子,她另外又给自己买了一件衬衣,一条短裙,这两条加起来要四百块钱。元宝微微皱眉,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提了袋子出来,余珍珍还要拉着元宝到处逛,元宝不想去,奈何拗不过她的热情,就只好跟着逛。没多久,余珍珍又看中了一套紫色的小礼服,那套衣服不便宜,要九百九十九块钱呢!
余珍珍一眼相中,跟销售员磨起价来,但销售员一口咬定这是特价商品不打折的。元宝面色冷淡地站在一旁,任余珍珍跟销售讲着价,她知道余珍珍身上没有多少钱,买了之前那两件,估计就剩不下多少的,肯定不够买这一件的。
元宝在等着余珍珍讲不下价后跟她一起回去,谁料余珍珍竟然拉着她的手道:“宝宝,你身上带了钱没有,借我三百块,我下个月发工资了还给你。”
元宝暗自咬唇,忍住骂人的冲动,僵笑道:“你又不是没有衣服穿,今天这一下子就两套了。而且这些衣服你工作时间又不能穿,买回去看着好玩吗?”
“哎哟你是不是怕我不还给你啊!放心了,等发工资了,我肯定第一个还给你。拜托拜托啦,姐姐就是喜欢这一件嘛!”余珍珍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元宝勉强笑道:“你不是还要给我买生日礼物的吗?”
余珍珍笑脸一僵,讪讪地放开了手。
元宝冷下脸道:“回去吧!”
“宝宝,就这一次了,求你了。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而且还会按利息还给你。你就帮姐姐一次嘛!”元宝转身要走,余珍珍再次拉住了她,一脸的可怜。
那一旁几个销售员窃窃私语道:“唉,那两个是姐妹吗?那个什么妹妹,这么心狠啊!”
“就是,不过就是三百块钱,姐姐求成这样也不给。你看她自己身上穿的,都是卖场里最贵的牌子呢!”
“唉,这年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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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说个没完没了,这也就是元宝能受得了。难听话她听得多了,只要不是跟自己有关的人,说得再多她都不难过。可要是自己在乎的人,一点伤人的举动都能捅到她心里。她冷冷地望着仍然不知悔改的余珍珍,压低声音只给好们彼此听到:“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拖你走?”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下不给她留面子。
余珍珍怯怯地望着她冷漠的表情,再看那挂在橱窗里面的亮眼衣服,一脸的不舍。
见她还不走,元宝提醒道:“你忘了上回手机的事了吧!真要我在这里让你下不来台吗?”余珍珍爱现爱漂亮,其中换得最离谱的就是发型与手机。买回来的新手机,玩了一段时间不喜欢了,低价卖价然后再去买新的,总是如此循环。元宝就记得近五年,每一回见她,她手机肯定是陌生的,发型也绝对是新的。
为此,姚月贞骂过,余合羽骂过,元宝也劝过,但是没有用。
三年前,元宝跟沈舒还没有结婚。余合羽还在上大学,余珍珍没有固定工作,姚月贞身体不好,吉吉又还小,几乎全家人的重担全都在元宝一个人身上。那时候,她还没有开始写作,因为没有学历,她只能在工厂里给人打工来赚取一家人的生活费。
一家人省吃俭用,连吉吉的衣服都是最便宜的地摊货,可是余珍珍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元宝一直尽量忍着她,但是这个手机换个没完没了她真受不了。可因为心里对她愧疚,她从来都只是劝说而不能咒骂。
有一次,余珍珍又换了新手机回来,而且还给她也买了一部新手机,说是她手机都老古董应该换了。
那是元宝刚发下来的工资啊,立刻就被她花掉了一半。拿她的钱给她买礼物,不管家里生活的艰辛,还一副关心体贴的模样。元宝第一次爆发了,她气得将那个新手机当着余珍珍的面,直接丢到地上摔了个稀巴烂,把她臭骂了一顿。
那以后,余珍珍果然收敛了不少。但是几年的闲散过后,她这又是要故态萌发了啊!
听元宝提起那件事,余珍珍不由脸一变,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恼元宝了,她赶紧笑着抱住她的手讨好地笑道:“哎呀回去了回去了,你别生气了,寿星不能生气的,不然要长皱纹了。好了,笑一个嘛,笑一个!”
元宝挣开她的手,转身大步下了楼,余珍珍无限不舍地看了那衣服一眼,还是不得不乖乖地跟了下去。留下一群销售员,围在那里三八地叽叽喳喳,无一不是说这个妹妹真狠心,真小气。
元宝下楼等了一会儿,余珍珍才慢吞吞地提着几个袋子走下来,走到元宝面前,还要不舍地往回看了看。
元宝冷冷道:“站这里等着。”
她说完,三两步上楼直接刷卡将那件礼服买下来,装好回来,用力将袋子塞到了余珍珍手上。她红着眼睛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出来逛街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本来好好的心情,出去转了一圈却只转回一肚子火。计程车到了家门口,听到屋里面果然有很多人的声音,元宝抚着胸口深深地呼吸过后,一脸平静地推开门进去。
刚进门,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彩色的纸片顿时飞了她一头一脸。
“欢迎寿星回家!”
“生日快乐!”
“妈妈,生日快乐!”
不止有恭贺声,屋里还及时响起了舒缓的音乐。客厅被布置得很是喜色,双层大蛋糕上插着七色的蜡烛,每个人头上都戴了用硬色彩纸粘制的帽子,就连安老太爷和萧玫都不例外。虽然安老太爷脸上有点点尴尬,萧玫脸上有不许的不甘愿,但他们都戴上了。
极致的心酸与极致的感动撞车,元宝鼻子一酸,差点儿就哭了。
她赶紧捂着嘴巴忍住,红着眼睛傻笑了起来。
安慕良大步走过来,元宝以为他是来拉自己,便笑着往他的方向走过去,谁料他走到她面前,忽然单膝跪下,郑重地抬起头来,诚挚道:“寿星柯元宝小姐,请你嫁给我吧!”
“……”元宝望着他手中闪闪发光的戒指,半张着嘴巴,惊呆了。
他为什么?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这个程序,根本就不需要的。
“宝宝,快答应啊!”见元宝只顾着发呆,姚月贞喜极而泣地抹着眼泪连忙喊道。
可儿带着吉吉在那里拍着手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安老太爷和萧玫看着,二人脸上都是笑意,余合羽很安静,他眼中有羡慕,却没有嫉妒。
元宝咬住下唇,将右手伸出来放到他面前,拼命地忍住流泪的冲动,但是当那只戒指大小刚好合适地扣住她的中指,眼泪还是如断线的珍珠一样,一串串地掉下来。
“傻瓜,哭什么?”安慕良站起来,伸手给她抹了下,元宝没忍住,扑进他怀里号陶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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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哭声没再让人心痛,只是叫人欢喜。
知道今天是好日子,可不能让大家久等了,元宝没一会儿就擦干了眼泪,顶着一双小兔眼欢乐地笑着与大家闹成了一团。
每个人都有礼物奉送,可儿的工作还没完,但因为这是她进安家后第一个生日,所以她硬是在那么重要的工作时间里腾了一天空闲出来,到了晚上还要坐飞机赶回去的。
礼物都收了,到了吹蜡烛的时间,萧玫对元宝道:“你手中的戒指是慕良亲手设计的,你能懂其中的含义吗?如果你说对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萧玫的媳妇,谁敢欺负你都是跟我萧家做对。”
戒指的含义?元宝抬起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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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上门:嚣张,他赚钱只为养我
更新时间:2013-7-10 0:24:08 本章字数:5907
元宝抬手看着自己的戒指,铂金指环,小巧而精致,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一个外语单词。etc。什么意思,不懂!
戒指面上的钻石打磨出了好多小圆点,像露珠一样,闪闪发亮,在最中央位置有一颗淡蓝色的水滴形状水晶石。水晶不如钻石珍贵,但是这一颗小水晶在其中,却非但没有被掩去光彩,反而越加的光辉夺目。
元宝抚着上面的小水晶,笑着抬头看安慕良,道:“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他的承诺不需要说,她真的感觉到了。
“老婆,谢谢你,谢谢你懂得!”安慕良狂喜地抱住她,几乎是不顾形象地大声欢呼。不敢相信她真的这么轻易就懂了,而且仅用八个字就将他想要表达的含义,说得清清楚楚。
屋子里都是欢笑声,萧玫眼里装满了笑意,却故意找碴道:“我不信,是不是慕良你先跟她说了啊?”难怪儿子这么痴狂,能得心灵此般契合之人,有此幸者这世间有几个人!这个女孩,也许真是值得的吧!
“绝对没有,天地良心!”安慕良放开元宝,举手发誓。
元宝红着脸道:“他不用说,我听到了。”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她听到了他的心声。
萧玫道:“那好,你再把慕良手中戒指的意义说说。”
元宝点头,拿住安慕良抬起来的手。大家都不作声,等着她回答。
指环上同样刻着一个外文单词lingot,元宝读书时成绩还不错,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外语知识若不是很扎实,就必须要时刻接触才不会忘记,可是她都不记得自己多年没接触过了,因此还是不懂其意。而且她发现这个单词好像并不是英文,当然这个单词不是重点。
接着看戒面,一颗钻石纹路分两个部分,其中一个部分是一块半圆形的像太阳,另一个部分则被一层层切割出,形状像云朵,又像波涛,更像山峦。整体来说,这个若不是有放大镜,还真无法发现它雕出来的是什么图。
元宝不能确定图是什么,但她似乎能懂他的意思,于是试探地问道:“这个,是停靠的港湾,还是拨云见日,或是跋山涉水到达的温暖彼岸?”
三种景象,其实在感情上是一个意思。安慕良泯唇,笑出两个深深的梨涡,萧玫这回是真的服了,她笑道:“他跟我说,这只戒指叫等你停靠!”
元宝脸上红得不像话,心里也甜得发腻。可儿忽然转身往楼上跑,这变故吓了其他人一跳,萧玫喊道:“可儿你干嘛?”
可儿跑楼梯跑得咚咚响:“我去织围脖啊,太感人了太浪漫了太幸福了太甜蜜了,我一定要晒出去晒出去,让他们羡慕死。啊啊啊……”
她一连用了四个形容词四个感叹句中间半口气也不停,元宝羞窘地大喊道:“别啊!”她从不将自己的私生活往外晒,虽然知道没有人会时刻关注,但隐私这种东西,暴露出来的感觉太奇怪了。
可儿跑得很快,她没有听到元宝的喊声,当然听到了也不管,该晒的还是要晒滴!
这个生日不是元宝有生二十六年来最开心的,却无疑是最感动最幸福的。
萧玫说到做到,果然态度一改前非,真心地疼爱起元宝来。吃过晚饭走的时候,还交代过两天,让安慕良带着元宝正式送回去给他外公看。
可儿要赶飞机,吃过晚饭就走了,元宝留下余合羽过夜。这一次,余合羽没有拒绝,他还是没有叫安慕良姐夫,但是行为上却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元宝跟安慕良一起,送安老太爷回去。
到安家后,仍然由元宝陪着老太爷下棋,安慕良在一旁煮茶,三个人时而闲聊着。多是老太爷在说,他们两个听,老人家说的年轻时候的旧事。虽然身子骨还健朗着,但到底架不住岁月的流逝。记忆没有从前好了,话也多了些,总是一件旧事能重复地说,但是元宝每一次听到,都像第一次听到一样惊讶而好奇地东问西问。引得老太爷跟她一说话,必然谈兴高昂,能说个没完没了。
到了晚上十点,老太爷要上床睡觉了,元宝亲自接了水,按着家里的保健师教的按摩|岤位方法,给老太爷做了个长达四十五分钟的足疗,然后扶了老太爷上床休息,把屋里收拾好才与足疗师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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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足疗师李陵笑道:“少夫人第一次按摩,居然能坚持这么久不喊一声累,真难得!现在这种年轻人,很少见了。”
元宝笑道:“我现在手法还差得远了。”
“没有,你做得很好,老先生今天晚上很高兴。”
“爷爷高兴是因为我是他孙媳妇,我还没有手艺,所以也只能按到让他高兴,还不能让他更舒适,往后还需要跟李叔多多学习。”
“你想学,我自然是可以教你的。”
“那我先谢谢李叔了。”
“哼,马屁精!”安慕可站在对面自己的屋门口,一声不屑的轻哼,声音不高,但足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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