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懒洋洋地趴在自己身上用手指划着圈圈的元宝抱高一些,重重亲了一口,眯眯笑道:“老婆,知道我看到儿子的照片时,有多惊喜么?”
元宝笑道:“你怎么能肯定一定是你儿子?”
“当然是我的,我这么厉害,肯定要一枪正中红心的。”安慕良大言不惭地哼了一声,伸手进被子里揪了她一把,听到她的低呼声才心满意足地笑了。元宝没有笑,她抬头温柔地看着他俊逸如白面书生般的脸容,心里柔软成了一摊弱水儿。
事隔多年,明明她都不记得他,可是他对她的信任,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他找了她这么多年;为了等她他身边从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他看到吉吉第一眼,什么都不问就十分肯定是他的孩子……过往的一切,都是老天爷的考究,从今天开始,柯元宝的命运……不,应该是从遇见他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彻底地转变了。
他遇见她,是在看管所里。可是她本来无罪,只是代人背负。这是上天的补偿,还是恩赐?
安慕良被她眼中的柔情蛊惑,低头深深地吻了她好一会儿,沙哑道:“你突然消失了,我找了好久好久,想尽了一切办法。后来,我想到用qq搜索,我搜你的名字有一万多个人叫元宝呢!然后我让人帮我搜寻条件适合的,最后留下四百多人,我就让可儿帮着我发求友信息。我知道这是一个十分愚蠢的方法,可是我想找到你,无论如何我都想再见你一面,不管你现在过的到底怎样,至少让我明白,你当初明明答应了要等我,为什么却又不告而别,还躲起来让我再也找不到。
我们两个人一共发了两百零三条信息,竟然真的得到了你的回复,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激动!那天在咖啡厅里,你问可儿我是谁,我才知道原来你已经把我忘记了,我很难过!”
“对不……”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低头擦过她的唇,抹掉了后面那一个字,然后道:“后来,你又说你结婚了,那一瞬间,我只觉得那么多年的守候全成了一厢情愿,一纸空谈的笑话。当时真的很恨你,甚至很后悔为什么这么多年还不死心,非要把你找出来,在这里插上一刀!”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边胸口的位置,喃喃诉说道:“那时,我已经决定好那一次之后,不会再见你。你结婚了,我再出现只能把你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自己亦无法快乐。既然你已经忘了我,甚至从来都不曾记得过我,那就当我从来没有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吧!所以可儿跟你说话,我只在一边听着什么也没有说。我已经无话可说,我也害怕万一说出什么不该的话,让彼此的生活从此变得一团乱。可是……”
他道:“可是,你走的时候竟然忘了把那个档案袋拿走。因为是你的东西,我难忍好奇打开了,然后我看到了你跟我当年的相片,还看到了吉吉的相片,更看到了安慕可查出来的关于你许多事情。你与安慕可非亲非故,她这样找你麻烦,所以我妄自猜测,是不是因为你们是情敌?
我知道沈舒的,他自从军起就基本都跟在我身边,从延安到西藏再回到北京,我们兄弟有十二年了。他的事我基本都知道,我的事他也知道。只是我没有想到他把你藏得这么好,三年了我还不知道其实你一直就生活在我身边。”
“他,也许不是故意的!”元宝轻声代为解释。在遇上安慕良以前,她是个性情冷淡的人,没有太深的爱,也没有太过的怨。她对沈舒虽然没有太大的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感。听安慕良的意思,他跟沈舒原来应该是关系很好的兄弟,但是他们两个现在,是因为她,才不互相来往了吗?
“他就是故意的。”说到这一点,安慕良虽然懒得怨恨,但仍然有些无法释怀。他淡淡道:“他认识你,当年我因为出任务要去云南,没时间去接你出狱。我留下他代我去接你,帮我送你回家,后来你离开北京以后,我还让他帮我找过你。就算他脑子不灵光,猜不中我对你的心意,也该让我知道,我一直心心念念要寻找的人他知道在哪里。可是,他跟你结婚,还把你藏在家里严严的从不给外人看到,在找到你以前,我们甚至没人知道他的妻子姓什么叫什么。他就是故意把你藏起来,不让我找到的。”
“在乌镇以前,我没有见过他。我出去,是我妈来接的我。”元宝无辜地应道。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沈舒,就是沈爸爸给他们办了结婚证以后,沈妈妈把结婚证给他寄了过去。然后没几天他就回来了,他来找她说起假结婚的事,她还莫名其妙来着,还是从他口中,她才得知自己‘被结婚’的事。
安慕良没应,沈舒为什么没听他的去接元宝,他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些都只是小事,过去了那么多年,已经不重要了。
元宝忽然问道:“我在里面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紫色的水晶音乐盒,外形是一架钢琴,是不是你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妈妈给她买了一双新鞋子,看守所里的女警阿姨大姐们送了她一个大蛋糕。除此之外,她还收到了一份匿名礼物,那时候她以为是宣名容送的。
虽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傻到痴人说梦,可是一个人在里面,入狱后就没有其他更好朋友的她,没办法不误会。那个音乐盒,是她那一段昏暗生涯中,唯一的光明与希望。
安慕良笑问:“喜欢吗?”他听看管所里的人说了,有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窗边找开音乐盒听音乐,足以证明,她的确是喜欢这份礼物的。后来,音乐盒被新进来的一个真正的女杀人犯摔了,她还气得跟那个女人拼命来着。那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身粗蛮,二人打了好狠的一架,两败俱伤。
其实,元宝应该是打不过那女人的,但是看管所里的人受了他的嘱托对她多有照顾,再加上她自己凶名震惊四方,所以她在里面,一般情况下还算是过得相当不错的。
“嗯嗯……”元宝重重点头,惋惜道,“可是,它摔坏了!”她从来都不记得他,却不知原来她的生命中,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如今,每发现一处有他存在的过去,她已经不会感动到想要哭泣,而只会惊喜交加了。
这个过去,是他们共同的。神秘,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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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的意义,记在心里了就够。它虽然摔了,可是它永远都存在于我们心中的,是不是?”安慕良道,元宝泯唇,重重点头,笑得好不青涩欢喜。
安慕良被她这样乖巧的猫咪模样诱惑,忍不住又想低头亲她,元宝掩住他的唇,笑着道:“当初,安慕可拿这个文档给我,说是让我跟沈舒离婚。当时我把它落在咖啡厅里,我好害怕会被你看到,可是如今我才知道,幸好你看到了,不然我们就不会有今天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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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爱&夭折:自嘲,恨不相逢未嫁时
更新时间:2013-7-13 4:27:39 本章字数:5878
安慕良点头:“我知道沈舒跟安慕可的关系,也知道他对她太太不好,我猜测你就是沈太太。后来我问你,你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那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不会放弃。我非但不会放弃,还一定会再把你带回来,换我自己来好好疼你!”
“所以,我应该感谢安慕可喽!”元宝贼贼发笑,若是安慕可知道这一点,会不会吐血啊吐血!
“怎么,你想去对她说声谢谢?”安慕可剑眉一挑,元宝想了下,道:“我更想扇她一巴掌。”
虽然是安慕可歪打正着,帮了他们的忙,但她本来是不安好心的。她还教安家那群小孩子把吉吉打成这样,元宝虽然没有像安慕良那样,亲自对她动手,但心里对这个女人已经厌恶到了一种难得的层次。
“哈哈,我也是……”同样心情的安慕良笑着把元宝一把摁倒,再嗯嗯啊啊了一遍,才在她哀怨地瞅着他用肚皮抗议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老婆大人被他运动了一整天还没有没吃过饭的,赶紧的收敛叫拾,带着她出门填肚子去。
二人携手说笑着下楼,在一楼大堂里竟意外碰到了宣家一家人。宣名容的爸爸宣云天,妈妈乔静珠,妹妹乔名汐和她男朋友,还有宣名容自己跟他的未婚妻尹秋锦。他们一家人坐在大堂里最显眼的位置,进来出去的人想不看到都难。他们似乎正在用家庭餐,气氛很是和乐,但是当元宝出现那一刻,那份和乐却是忽然消失,变成了诡异。
元宝看到他们,脚步略一停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随着安慕良往大门方向走去。她来亚容天伦之前,自然也想过可能碰到这些人的,心里早有准备,自然不会失态。
这一群人,除了乔静珠让她看到恨不得往她虚伪的脸上泼一瓶硫酸,其他人都对她已造不成什么影响,包括宣名容。毕竟,都快十年了,如今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不可能当朋友,那就当陌生人就好。
元宝当做不认识宣家的人一样,仍然与安慕良说笑着往这边走来,因为大门就在这个方向。她没有刻意与他做得更亲热的样子刺激人,也没有与他保持距离怕人‘误会’。她淡定自若的反应让安慕良紧绷的心莫名一松,暗中失笑,竟真的被宣名容说中了,对元宝,他一开始其实并不自信。
可是如今,他想他真没必要再胡思乱想了。过去终究只是过去,而现在包括未来,她都是他的。
宣家的人都是认识元宝的,除了乔名汐的男朋友外。所以待到边上的人都忽然安静了下来,他自己说了两句话都被冷待后,跟着看了迎面走来的那对年轻男女一眼,不解问道:“名汐,你们认识那两个人?”
乔名汐眼一瞪,冷冷道:“不认识。”说完,回头接着吃饭,并招呼其他人:“爸,妈,哥,嫂,快吃饭吧,这个好吃……”
被他喊到的四个人当中,三个都没动,只有尹秋锦心情大好地站起来,招呼元宝道:“元宝,真巧,我们又见面了!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一起?”
元宝笑了下,客气而疏离:“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她的视线只看尹秋锦,至于其他人全都是壁草,根本没有分走她任何视线。而坐在尹秋锦身边的宣名容,则是一根最微弱的小草,元宝就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与尹秋锦寒喧,却把他当透明的。
“元宝,这是先生是你……”元宝跟安慕良的关系,二人眉眼中不掩的情愫,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是尹秋锦却是故意拉着她的手问了一声,目的就是为了让元宝亲自开口,好让宣名容彻底死心。
元宝不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宣名容还能对她抱有什么想法,当初是他自己提出分手的,现在他事业有成,未婚妻有才有貌还有家世,算是人生正得意了。可是尹秋锦这个样子,让元宝明白了她该怎么做。微微一笑,她从善如流:“这是我老公,安慕良!”
跟尹秋锦介绍了安慕良,却没有向安慕良介绍尹秋锦,因为没必要。
安慕良不会想要跟这群人有什么交集,她也不希望他们有什么交集,当然不是因为嫉妒。人生不如意事本来就不少,不需要忍的时候,何必忍耐?看不顺眼的人,能不看还要勉强自己去看的人是傻子。
元宝给了尹秋锦满意的答案,尹秋锦不再拉着她了。安慕良伸手,都懒得多看宣家人一眼,就揽着元宝的肩膀带着她走了。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直偷偷看着他的乔静珠一眼。那一眼,杀气弥漫!
乔静珠吓得立刻缩回了头,慌张地拿起筷子佯装镇定地吃饭。
安慕良是谁,乔静珠自然不会不知道。当年,她设计元宝,那照片就是从她手中流出去的。安慕良一人打四个人,两下子就把那几个她找来的人给弄掉了半条命,而且那四个人也从此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当时乔静珠并不认识安慕良,是在视频里看到了他狠辣的出手才去调查了下他的身份。这一查,可吓出她一身冷汗,因此那些相片,她都不敢弄出去。至今为止,她只给自己儿子看过,目的为是为了刺激他对柯元宝死心。她还寄给柯元宝一次,就是为了打击她。然后,在目的达到后,那些相片就都被她自己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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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慕良嘴角冷冷一勾,回头牵着元宝离去。
只要乔静珠安份一点不再有下三滥的动作,他才懒得跟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但是,她如果还敢对元宝做什么,他会让她明白,惹到他心爱之人的代价的。到时候,必然是新仇旧恨连本带利一起算。
“吃饭吃饭,看什么看?”宣云天喝了一声,这里诡异的气氛才消失,但是之前的和乐却是再也没有了。
安慕良带着元宝去附近一家豫菜馆吃饭,二人要了一间小包厢。不宽的四方桌子,临窗而排,玻璃窗外映照着万家灯火。乌亮的竖长瓶子放在桌子中间,一支百合安静优雅地插在其间。元宝坐下来,伸手拨拨百合的花瓣,道:“我听说,百合花的花粉含有兴、奋剂的,闻久了会对身体不好。”
菜馆的服务员正拿了菜单等着他们点菜,元宝一句话让她顿时瞠目结舌。
这什么女人啊!多么浪漫的场合,她这冷水泼得也太及时了吧!难为她男伴还这么帅,碰上这么个女人,真倒霉。
安慕良没觉得元宝不解风情,他看着她把那女服务员弄傻了,直是暗笑不已,觉得他家老婆无比可爱。哎呀呀,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安慕良对服务员道:“将这花拿走吧!”
女服务员嘴角抽了抽,赶紧笑道:“好!”
一顿饭,吃得无比舒坦。从饭馆里出来时间还早,安慕良带元宝去湖边散步消食。他们像大多数情侣一样,在湖边牵着手做着傻傻地互踩影子游戏,笑得好不欢快。三十一岁的男人跟二十六岁的女人,闹起来就像两个孩子。说说笑笑回到家里时,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吉吉已经睡了。姚月贞在看电视,见他们回来后,互相打过招呼她就回房去了。她房间也是有电视的,她留在客厅就是给他们等门。
可儿的工作进入尾声,她还在加拿大没回来。吉吉现在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他的房门没有关,元宝赤着脚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拧亮床边的青色小台灯,在床沿坐了下来。
看着熟睡的孩子熟悉精致的五官,纤白的手指温柔地轻抚上去,慈爱地描绘。
之前,她老觉得吉吉像安慕良,但那时只以为自己是瞎想了。可是如今,知道了他们真的是亲生父子,再认真一看,才发现真的是太像了。尤其是眯着眼睛的时候,吉吉眼睛像她,但是眉形嘴巴轮廓和下巴线条,都极像安慕良。
他们站在一起,只怕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父子。
从吉吉出生到三岁那几年里,她因为不肯接受现实,总是不愿意亲近他。因为她害怕看见这个孩子,就想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却原来,那个被她遗忘的夜晚,幸福是多过痛苦的。
一只大手伸过来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细心的触抚他们的孩子。他一直都不知道孩子的存在,而她曾经想过不要,却最终还是生了下来。这个孩子,就是上天给他们最大的惊喜。
二人坐着,嘴角都带着同样深浅的温柔弧度。似乎是被弄得有些不舒服了,吉吉皱着眉头躲了一下,元宝收回手,安慕良带着她悄悄退出了这个房间。回到他们自己的卧室里,元宝先进门去的,安慕良随手关上门,已经离他有三步远的元宝,忽然转身跳起来扑进了他怀里,树袋熊一样曲起双腿夹起他的腰,抱着他的脸重重就亲了一下,裂嘴笑出一排白玉般的贝牙:“不能吵醒我儿子,晚安吻,你就代他接受了吧!”
“原来这个晚安吻是儿子的,那我的呢?”安慕良立刻打蛇随棍上,把另一边凑到她面前。元宝哼了一声,傲娇道:“你的,没有!”
“你又偏心!”安慕良状似恼怒地抽了她pp一下,就托着身上的小母熊走过去,连人带熊都扔到床上。又闹了她一阵,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了才停下来,元宝搂着他的脖子,平静道:“老公,和易绍那件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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