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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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天价弃妇-第33部分(2/2)
医院居然是怀孕动了胎气。这个小三事件本来应该就此结束的,可是因为孩子的到来,却没法子善了了。

    事情闹出来,许家的人知道了,据说许文疏的老婆生不了孩子,许家父母就想要这个孙子,但是又不想自己儿子跟媳妇离婚娶一个保姆。于是,就想拿钱砸人,让余珍珍把孩子生下来给许家,以后不准再见孩子。

    姚月贞气得要死,但是女儿还躺在医院里,她就是气死又能把她怎么样。更何况,余珍珍身体不好,做过多次人流术,这一次再做的话,指不定往后就不能再生了。姚月贞自然没想过不要孩子,她的意思是,孩子生下来她这个做外婆的自己带,不要许家的钱,孩子也不会给他们。

    而余珍珍,她的豪门少奶奶梦还没有破灭,现在孩子就是她的筹码,她吃了大亏自然是不愿意就此罢手。可是许文疏的老婆同样是小三上位,又岂是那么好说话的。她有的是手段,就在昨天晚上,余珍珍差点儿被人强制送进手术台里做人流。

    姚月贞气苦无奈,只能找元宝帮忙。

    安慕良听了来龙去脉,虽然很扫兴,但发生了这种事,他们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安心快活下去了,只好打电话让酒店的人帮忙订了晚上回去的机票。

    中午吃过饭后,安慕良交代了吉吉,让他留在屋里看书不要到处乱跑后,开着租来的车子带着元宝出门。

    “我们去哪儿?”元宝对三亚完全不熟,“把吉吉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好么?”

    “放心吧!我们儿子很乖很聪明,不会有事的。”安慕良笑道,“我带你去天涯海角。”

    “什么时候了,谁跟你嬉皮笑脸!”元宝娇嗔地哼了一声。安慕良无辜道:“这不是甜言蜜语,我说,我要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就叫做天涯海角。”去天涯海角,带着心爱的人就够了,就算他儿子,也是个小灯泡。

    “啊,有这样的地方吗?我怎么不知道。”

    “除了你身边方圆十里,你还知道什么?宅妹。”

    “你在讽刺我是井底之蛙?”元宝刁钻地哼哼,安慕良点头:“是你自己跳进去不肯出来。”

    “我哪里像青蛙了?”

    “像极了,你是最美丽的青蛙王妃。”

    “……”

    天涯海角,在三亚市区天涯镇下马岭山脚下,前面是海,后面靠山,风景很独特。走进浏览区,就可以看到沙滩上一对拔地而起的青灰巨石,分别刻着“天涯”和“海角”的字样。

    元宝伸手勾勒着那字的笔画,好奇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天涯海角。可是,这里怎么能算是天涯海角呢?”在海的对面,还有别的国家吧!

    安慕良道:“天涯是指天的边缘,海角是海的尽头,每一处海滩都可以被称之为海的尽头。至于为什么是天涯,那是因为在清朝康熙盛世时期,曾进行了第一次全国性版图《皇舆全览图》的测绘活动。这一片土地,成了那次测绘中国陆地版图南极点的标志。所以,负责主持测绘的钦差官员,就在此处剖石刻碑,镌书”海判南天“四个大字,以此为标志,令后人永久保存。自此,”海判南天“成为天涯海角游览区最早的石刻。

    到了雍正年间,当年的崖州,也就是今天的三亚,崖州知府程哲在这里刻下了”天涯“两个字。然后在1938年,琼崖守备司令王毅在另一块巨石上题字”海角“,从此,这里就成为一处天下闻名的风景点了。

    无论是情人还是夫妻,到了三亚,不来看看这里就是白来一趟了。”

    “就像到了北京,不到长城非好汉一样。”元宝加了一句。

    安慕良失笑:“意思差不多,不过你这个比喻,会不会太不浪漫了?”天涯海角,多么浪漫的时刻,他的老婆居然提到长城好汉!果然是泼凉水的高手。

    元宝脸上微微一红,道:“有情人心里,哪里都是天涯海角。”

    安慕良怔了怔,忽然璀然一笑。谁说他老婆不会浪漫的?

    “我是找婚纱摄影,然后才开始查三亚风景名胜。……嗯,之前对这里也不熟,我知道的这些都是网上看来的……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里有一个天涯海角……不过老婆说的没错,只要有心,哪里都是天涯海角……呵呵,来,再给你看一个。据说老版人民币两块的背面就是天涯海角的风景图,我特意拿来一张过来,你对对。……今天开心吗?……可惜还没有看够,婚纱照都没拍好……下次,你可一定要陪我拍海下照片。……你喜欢我们可以下次再来……真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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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想回去不行,难得的一个黄金周假期,才玩了一天半就被毁了。回去,又该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牙尖&嘴利:平静,他只是无关的人

    更新时间:2013-7-25 1:08:23 本章字数:5643

    “你说什么?”和易绍讶然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表弟,怀疑自己听错了。琡琸璩晓但是宣名容却是清清楚楚地重复道:“我找她有点事,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

    “谁?”他刚刚说了是谁,这只不过是明知故问。

    宣名容表情微有一些尴尬,却仍然坚持道:“我说元宝,我想要她的电话。”

    “没有。”和易绍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他好声好气道,“名容,你马上就要跟秋锦结婚了,她如今也嫁了人孩子都上学了。不该再有的心思,我劝你最好都收回去,免得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没有。”宣名容狼狈地辩解道,“只是有些她从前的东西,我想还给她。”

    “什么东西,你给我就行,我帮你还。”

    “哥,你还是把她电话给我吧!我自己找她谈。”她总是不出门,出门也跟安慕良一起,他连想找个跟她私下见面说话的机会都难比登天。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要找表哥帮忙了。

    和易绍皱眉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你们是大路在天,各走一边,日子过得好好的,又何必强形纠缠,自找不痛快。”这个表弟还真是……居然敢跟良子争老婆,而且还是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虽然他也觉得他这个表弟比起一般人来说,还是十分优秀的,但是跟良子争,终归是差了一大截啊!

    宣名容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事已经困扰了我很多年,不弄清楚的话,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哥,你就帮我一回吧!”

    和易绍想了想,道:“我先问问她。”

    元宝昨晚下了飞机后,就想直接租车去医院,被安慕良不爽地劫回了家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自己开车带着水果篮,一家三口到医院探病,但是他本人只是象征性地来病房走了一圈就离开了,留下元宝和吉吉在病房里陪着。

    余珍珍住独立病房,是许家人出的钱,她身边只有姚月贞一个人照顾着。但是她气色很不错,脸色红红润润的,似乎心情很好,哪怕姚月贞根本就不理会她,她自己也抱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很高兴。

    这事,余合羽也听说了,但是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对这个姐姐,他是彻底死了心了。从妈妈嘴里知道余珍珍因为当小三被正室打了,现在还怀了孕在住院而且正被人找麻烦,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地直接挂了电话,连一句活该都嫌浪费口水。

    当然,他也没有来医院看她。

    看到元宝,余珍珍心情极好地招呼着她,声音快乐而开怀,仿佛不久以前,姐妹二人那一次电话中的争吵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眼角还是青的,嘴角也有淤痕,脸上也肿了,但她却像没有感觉似的,似乎无论什么麻烦,不管多么丢人,都影响不到她此刻的好心情。

    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论别人劝什么她都不会听的,元宝没有再试图跟余珍珍讲道理。她也像不知道那些麻烦一样,只是做好妹妹的本份,坐在一旁陪着她说话,但绝口不提任何敏感话题。

    和易绍的电话打过来时,是在上午九点半,这时候离她到医院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元宝跟余珍珍胡侃乱侃地说笑了不短的时间,差点儿再也找不出话题来,什么时候,姐妹二人陌生到这个境地了?

    和易绍的电话来得及时,将元宝拯救出了即将尴尬的处境,她连忙跟余珍珍说了一声,有事没事这电话都接了。

    “喂!”

    和易绍以为她不会接自己电话的,没想到她接这么快,顿时心情不错地调笑道:“这么快,你不会刚好是在想我吧!”

    元宝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她没有生气,这人口没遮拦的她又不是没听过。就算有安慕良在,他偶尔也会用这种流氓腔调跟她说话的。她问过安慕良为什么不管管,安慕良说了,这人就是嘴上可恶,没坏心的。

    其实,安慕良放任和易绍胡言乱语,也是有私心的。和易绍这嘴贱,是自小就养成的性子,他跟他妈妈都是这么说话的,连可儿都没有例外。若是在元宝一个人面前收敛,强行做出一副尊重,并爱护有加的样子,那不代表在他眼里元宝是唯一一个特别吗?他绝不允许自己老婆变成好兄弟的特别,所以,就只能任由他嘴贱的吃些口头便宜了。

    “哈哈哈……”元宝的不客气和粗鲁没有让和易绍不高兴,他反而还心情大好地长笑了一会儿,才道:“屁当然是没有的,话倒是有两句,你现在有空吗?”

    “废话,我现在要没时间跟你说话,难道是在跟鬼说啊!”虽然现在对和易绍已经没有了偏见,但是元宝也不想跟他走得太近,只希望他被自己打击得不爽了,以后对她退避三尺。

    “牙尖嘴利!”和易绍笑骂了一声,道,“有人想见你,你有时间吗?”

    “谁?”

    “我家表弟。”和易绍说这话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对面坐着的人。只见他表面强装镇定其实紧张到手都在微微发抖,顿时觉得这个表弟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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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陈旧的大头贴至今被他当宝一样藏得那么好,他有多喜欢那女孩可想而知。可是因为他妈妈瞧不起人家的出身,便使尽十八般算计,终于棒打小鸳鸯的计谋成功到不能再成功了。

    那小女人冷淡时像冰,犀利时如火,她这样的烈性之人,势必也极重感情。选择了就是一生一世,既然跟良子在一起了,那么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回头看他这个倒霉的表弟一眼了。

    他那个姨妈……唉,真可惜,为什么当年遇上她的不是自己?或者,姨妈做那件事时,真把他找来了也不错啊!

    他妈妈肯定不会像姨妈那样嫌贫爱富的,虽然是姐妹,但要说起素质,妈妈可要强了姨妈百倍不止。妈妈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大姐嫁得不好,小妹妹就基本不认大姐了。每回看到自家大姐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就特别假,眼里是掩也掩不住的鄙夷与嫌恶。但是在嫁得比她好得多的二姐面前,却是热情得还跟几十年前的小姐妹一样,恨不得把她吹棒成天下第一好,她最喜欢的姐姐。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他家小姨妈是个目光短浅,一身铜臭味的人。所以,他很小就不喜欢小姨,不过这个表弟,他还是愿意认的。

    元宝听说宣名容想见她,心里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涟漪,那些过往,真的已经过去了。

    她想了会儿,道:“不用了,我姐住院我要照顾她,没时间。”

    “她说没时间。”和易绍对宣名容道,宣名容立即激动地站起来,从和易绍手中抢过了手机,着急道:“宝宝,是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出来一下好不好?”

    “你是谁?”元宝明知故问,声音很平静。不是挑衅他不是打击他,而是想用这句话告诉他,我并不记得你的声音。

    宣名容窒息了一下,只觉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这个如此简单的问题。

    元宝等了会儿,没听他作声,便道:“你若是没事,我挂……”

    “别,别挂,有事!”宣名容连忙回道,“是我,我是名容,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找你有事。”

    “没有。”元宝道,“我现在很忙。”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等到你有时间,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到时候有时间了……”

    元宝没等他说完,就直说道:“你知道的,我的很忙只是借口。”这句话没说完的后半句就是,我根本不想见你。

    那句话太犀利,她不想说出来,而且不用说出来,相信听着的人就能懂是什么意思了。

    宣名容怔了怔,惆怅道:“宝宝,你变了!”你从前,绝不会用这样凌厉的语气说话的。更何况,对象是我。

    随着时间的流逝,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变?元宝不想跟他纠缠于这种没什么用的话题,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听着。没事往后就不要再找我了。说什么做不成情人还能是朋友,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虚伪话。我并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有恨,就还有爱的是不是?

    “没必要。”元宝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我跟我老公相爱,我们的孩子聪明伶俐。我现在的生活幸福而美满,根本没必要浪费精力去在意一些已经与我无关的人或事。”虽然还是很厌恶乔静珠,但是谅在这中间误会重重,但到底最后她还是幸福了的份上,就懒得再主动找她算帐了。那种人,实在不值得她花时间去恨的。

    “我,只是跟你无关的事?”宣名容问得很艰涩,元宝回答得却很轻柔:“难道不是么?还记得当年你在信上怎么说的吗?我那么脏,你只要想起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都觉得恶心。”

    宣名容面孔蓦然泛出白色,他懊恼道:“我当时,只是太年轻了,一时因为你杀了你爸,你爸还……我是一时受了刺激,那并不是我的真心话。”

    “是不是真心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元宝道,“我不恨你,也不需要你的解释。你今天如果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就算了。我已经懂了你的意思,就这样吧!”

    “不是,你有东西在我这里。”宣名容急切地阻止了元宝挂电话后,道,“你有很多东西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过来拿回去吧!”

    元宝道:“不必了,你若是不想看到就丢掉。过去的东西,我现在都已经用不上了,拿回来也只是生活的累赘。”就好像他这个人一样,她现在跟他来往,除了让她老公心里不舒服外,没有任何的益处。

    并非她为了安慕良,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是她自己本来就懒。懒到连打理人情方面的事,都嫌麻烦。她朋友不多,但是却从不觉得自己缺少朋友,更不缺少初恋情人演变而来的朋友。

    元宝以物喻人,叫宣名容听得百味俱杂。再重逢,他已经只能是她生活的累赘了么?

    元宝道:“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幸福,我们从此都各自安好吧!不给彼此惹麻烦,就是最大的情份。”

    “当年,那些相片里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元宝正要挂电话,忽然听到宣名容不甘的追问道。元宝想了想,说:“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妈。”说着,就挂了电话。

    以德抱怨的人是傻瓜,傻瓜是注定要被人欺负的,若是宣名容不问起,她懒得说。但是他问了,她倒是不介意给他们放把火的。反正最多让他们母子吵吵架,出不了大事。也许连吵架都不会有,毕竟她已经嫁了人做了妈妈,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犯不着为了一个与己无关的人,跟自己母亲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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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可以一受刺激就对她说那样的难听话,现在他也应该聪明的知道取舍。就算还有些不甘心,她也相信到最后他定会做出对他最为有利的选择。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和易绍悠哉地看着宣名容神情颓废地放下手机。

    “是谁?”宣名容神情一怔。和易绍晒笑:“那个人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当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相信就算别人不说,你也大概能猜到了。”

    宣名容面色灰白地问道:“真是我妈做的?”

    年少的时候,他看不懂这里面隐藏的弯弯道道。时光,一过就是十年,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纯稚,只要受了一点刺激就失态,被人一撩拨就改变初衷,冲动起来胡言乱语的男孩子了。

    在她因为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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