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五十几块钱,训练我求生么?
也许我自己都没发现,但的确是在刻意不去想405。那或会成为心中永远的伤口,但不去碰还是不会流血的。也许自己配不上她。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将来功成名就,女人还不是像蜜蜂见着蜜糖般的涌上来。只是焉能得妻如此?嗯?我怎么又跑到这个话题了?
正胡思乱想,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同时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喊着:
“华年小弟,让姐姐进去。有话和你说。”
敢叫我小弟的,世界上不知几千万,不过还自称姐姐的,这公寓里只怕就一个。这个卖弄风马蚤的女人就爱找我开玩笑,我心里倒是并不反感。不过隐隐约约觉得她并不想真正和我发生什么不纯关系。有时候,觉得她身上有姐姐的味道。
一打开门,此君一股风般冲进来,直接进了洗手间。我一呆,苦笑,关上门。
里面哗啦哗啦冲水声,她一脸轻松的走出来,大喇喇朝沙发上一坐。我见她满头大汗,先给她倒杯水。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浅色短衫,白裤,凉鞋,头上别了一只发卡。短衫紧的恰到好处,我可以形容出内衣的轮廓,其余的细节可以用想象补齐,瞟着瞟着鼻血差点流出来。原来自己挺有艺术天分。
她端起杯子将水一饮而尽,露出一个cool的表情。我很少看到她这么正经的模样,心里觉得喜乐平和。她看我桌上空酒瓶错落,笑道:“战斗力不低啊。莫非有什么心事?跟姐姐说说?姐姐说不定可以让你更了解女人哦?”最后一句话抛给我一记媚眼。
我自然心甘情愿接受,不过对这个问题就当没听见。花箱就放在酒瓶旁边,这么离奇的东西,她如果看到了一定会问。看来果然只有我看得见。心里微有点失望。
我问道:“姐姐今天特意过来让敝处蓬荜生辉,不知有什么事?”
她恍然记起自己的初衷,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只手包,在里面翻翻找找,取出一支优盘。我寻思着现代科技这么发达,你qq传给我不得了?一想我他娘的还没有她qq号。不仅她的,连晓晓的都不知道,甚至手机号码都没有。晓晓,唉。如今泡妞几大工具,qq、手机、劲舞团,你哪个都没沾上,还想开房间?不失恋才怪。
她看我愣在一旁,不耐烦道:“还呆什么?还不电脑预备着?”
我苦笑一下,“昨个上网中病毒,开不了机了。”
她谅解道:“单身生活可以不检点,但也要追求一点安全性吗!要不要介绍给你个安全的网址?
我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种趁四下无人,拿一包纸巾,窝在电脑前上健康网站的人么?何况我在inter上纵横数十载,什么风浪没经过?其实只是病毒发到我邮箱而已,一时不察。话说回来,你说的安全网址是?你等一下我找根笔。
……
她扬着手中的优盘,说:“那天你走之后,我又翻了翻以前的简报,好像有几条你可能会感兴趣。你有空时不妨看看。我这两日有事,可能不在家。我回来之后你得把感想一五一十告诉我。说不定姐姐一高兴,”她走过来,在我面颊上轻轻香了一下,“教你点有意思的事情也说不定。”
我笑道,已经吹过一次气球,当我是没经过世面的初哥么?接过优盘,恬着脸问:“里面该不会有姐姐的激|情视频?”她笑骂一声,也没说什么,走了。
我看着手里粉色的优盘,上面标记着2g。杀鸡用把牛刀,能有多少数据呢?我应否立刻看看?哪里有电脑呢?
我想到了405的张晓晓。苦笑一下,为什么不是昨天收到这优盘呢?不过如果以此为由,我相信她不会拒我于门外。我的理智告诉自己最好放弃这个打算,可是心却不争气的跳起来。这也是接近她的一个机会。我真想知道她再见到我的表情。我是不是应该凭着手中的正当理由来实现自己不太正当的愿望?
这种冲动过于强烈,我几乎没再多想就已经站在她门前。看着面前烫金的405标志,我忽然又有点犹豫。转念一想,我真他妈是情关闯将,可惜有勇无脑。她都说了自己有男朋友,你还这么死乞白咧的向前冲,争当炮灰么?莫非还在心里期望着什么奇迹发生?真是蠢毙了。现在她对我的印象还不至于深恶痛绝,莫非非要逼得她想到这一步才行?
我回到自己屋内,心里忽然想,如果没有向她表白该有多好。至少现在我们还可以言笑晏晏。我能够一直活在虚假的爱情感觉当中,无需自拔。反正冥冥之中,我觉得只有七天时间可以供我挥霍,七天之后陈良回来,我该找到工作,滚出这个地方了吧?
我颓然倒在床上。窗外阳光灿烂,我心灰暗。自暴自弃,睡觉吧。成功的话不仅可以逃避心中的苦闷,如果侥幸睡到明天中午,那么今天的晚饭也省了。不过除非自己饿成了神,否则这个计划就是无稽之谈。我身上还有不到九元,一碗面条四元,今天是第四天,也就是说,假如陈良良心发现,第七天早上回来,还有希望看到趴在地上饿的奄奄一息的我。我还能给他一个向我道歉的机会,够哥们吧?为什么我觉得这笔账算得这么悲哀?貌似有一天还没饭吃?
胡思乱想,借着残留的酒精余劲,糊里糊涂睡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好像还有人在门外喊我名字。烦死了。没看到大爷睡的正香么?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敲门声却又停止了。我打开门一看,廊道内半个人也没有。谁他娘这么幽默?不会是我睡糊涂了吧?我关上门,一看表才七点半。正好一阵尿意上涌,我心道正好,摇摇晃晃向洗手间走过去。对准位置,调好焦距,看着一道弧线飞流直下三千尺,除了李白的诗意,我还有觉得一阵压力离我而去,不由得意地哼起小调,培养情绪。隐约听到门外脚步错错,出了什么事么?
还没反应过来,门锁呵啦啦一阵响,紧接着门嗵的一下被推开,我心道莫非是陈良良心发现,提早回来了?手边大业未成,继续努力。却见一条蓝裙子风一般迫不及待冲进屋里,焦急地大喊:“李华年!李华年!”我惊讶之中抬头一看,恰好她听到厕所里传来川流不息声,转头一瞧。
我上厕所从不关门。
流水声艺术性的停止了。
……
房里“啊”的大叫一声,晓晓背过身去。我万万想不到是她,忙不迭地刀枪入库,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捂着脸带着哭腔说:“先穿好裤子!”我尴尬非常,“自然,自然。哦!”痛苦非常。她闻言一惊,回过头来,我一摆手,说“别”却已经阻止不及。
“……夹住了……”我还是为自己辩解一下的好。
啪。我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yuedu_text_c();
……
我整理好衣裤,尽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问你为什么闯进来?至少先敲敲门么。不是说先礼后兵,善莫大焉么?否则你也不会看到我威武雄壮一面。
她脸上红红,别过头不看我。啐了一口,说你就不能说话正经一点么?我今天已经找了你三次,就只刚才听见里面人哼哼,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推了推门才知道没锁紧,一使劲就撞进来了。谁知你大白天的……大白天的……”以手掩面,竟再也说不下去。我也颇不好意思,但是光天化日连在自己家撒尿都禁止么?
我咳嗽一声,“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她不往我这边看,一边打量我的狗窝,脸上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若无其事道:“喊你吃饭啊。”
我糊涂起来,尴尬道:“昨天……昨天……嘿,我以为你不会理我呢。”
她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看到墙角堆着的一叠脏衣,厌恶的一竖眉,道:“本姑娘才不是那么没气量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她眉毛一扬,讶道:“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对你说那番话。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让你感到不愉快,真是抱歉。”
她一呆,“什么话?什么男朋友?”
轮到我一呆,她全都不记得了?难道我又在做梦?为什么要说又?
昨天的告白失败是一场梦?不会的。那种感觉真实得近乎残酷,怎么可能是做梦。啤酒还在桌上放着呢。
想了半晌,当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或许我不想再整理出答案。这样不是很好?她什么也不记得,我们还是朋友。
她饶有兴致地在这小屋兜兜转转,看来是第一次来男生的房间评头论足。看到几上那歪七竖八的酒瓶,眼里怜惜之色溢于言表。从她表情看,她仍然看不到花箱。
她回头看我一眼,说:“还不快随本姑娘回去吃饭?姑娘我还未吃呢。”
我还在走神,闻言感激道:“原来你竟然等我一起吃。想不到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
她微笑道:“如果你的狗生了病,自己吃饭自然也不是味道的。”
……
出门前,她忽说:“抱上。”
我正盯着她的背影发愣,闻言一愣,“抱上?抱谁?抱你?”
她脸一红,狠狠瞪我一眼:“你乱想什么呢!我不是指着么?”
我这才顺着手指瞧,原来指着角落那堆脏衣服。
她恶狠狠道:“拿到我那边去,姑娘心情好,给你洗洗。否则再过两天,这里就进不来人了。”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幸福的感动。她一撇嘴,道:“你可不要想歪了。念在你平素尚无恶行,帮你一次罢了。不是无偿的哦。”
我一惊,“竟然还要钱么?我现在只能通过肉偿这种传统的形式来感激你了。”
她脸一红,我的脚立刻惨遭蹂躏。“你的思想真是龌龊到了极致。搞不懂你们,明明身无分文,却还是要去喝酒,不知道喝酒伤身么?”言下颇有深意。
我讶道:“喝酒伤肾?怎么你很关心我的肾么?”
腹部挨了一记肘击。
……
yuedu_text_c();
她气鼓鼓走在前面开门,我抱着山一般的脏衣,目不视物。心里忽然很轻松。如果要形容,就像阳痿患者多用的词语,“人生第二春”。
听得钥匙转动的声音,感觉门一开。我跌跌撞撞走进去,把衣服砰的丢在门边,喘口气,回头找晓晓,“你怎么不开灯——”
房间里哪有晓晓的影子?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冰封(一)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7 本章字数:3357
我紧张起来。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消失呢?门敞开着,钥匙掉在脚边。我拾起来,上面还有一只小熊挂饰。肯定是她的。走廊里亮着灯,我四下张望,哪有人影?她人去了哪里?
我看看屋内,一切和昨天看上去那么相像。桌上扣着几盘菜,我一摸,冰凉。不,不止菜,连桌子,不,这整间屋子都冰凉无比。所有的东西似乎都结了一层霜。周围寒气渗人,我呼出一口长气,竟然吐出白雾。都说七月流火,现在怎么如此大逆不道,做出这么反季节的行为?
大事不妙。我来到窗前,窗外天空肃穆,不出所料,已经漆黑一片,放眼望去,大地苍茫,竟然覆盖一层白雪。两排路灯夹出一条长路,亮的很温馨。这倒出于意料,最近接触了相当多的黑暗,看来老天还是决定体恤一下民意,决定开上几盏灯。再仔细一看,这与我记忆中的小区有所不同。因为苍茫大地只有另外一幢楼茕茕立在远方,就在路灯指向的尽头。院子呢?大门呢?湖水呢?远山呢?其余的楼房呢?我记得这里好像有七幢楼之多吧?其它五座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太不将鄙人放在眼里。楼下雪地上似乎有一行脚印,路灯薄光下看得有点模糊,一直延伸下去,直到路中央一座发着彩光的旋转木马。那边好像有什么人?看不清楚,会不会是晓晓?
不行,我必须要去确认一下。如果她像上一次一样也在这里,说不定会再遇上危险。我要保护她。这次一定要。任务倒在其次。
还没出房间,身上已经冷飕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还必须先解决温饱,再奔小康。饱无能为力,温倒是可以想想办法。走回自己房间,记得行李里面好像有几件冬装。皮箱是拉链式,平时简简单单就能划开的锁头,如今拉了一半,卡在正中央,怎么也拉不动了,真是破屋偏逢连阴雨。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搜搜陈良这厮的冬衣是否合体。
我试着拉开衣橱,冻的很紧,稍一用劲,竟然把橱门扯掉。暗叫一声兄弟活该,不接电话总是要付点代价的。查看里面的陈设。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杆上,从工作装到西服,从内裤到羽绒服,完全混挂在一起,只是粗粗的分了类:穿过的和未穿过的。颇有我的风范。我找出几件有点厚度的长衣,还真有一件浅色棉服,大小还合适,想不到我和陈良外形区别这么大,居然还能在衣装上找到共同语言。把其余几件挂回去,忽然一件东西从衣袋里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头皮一麻,听声音似乎是玻璃制品。陈良这头蠢猪怎么会将易碎物品放进口袋?也不懂在衣服上贴小心轻放么?
捡起来一看,心中一凉,手中的东西看材质像是玻璃工艺品,仿佛一大块玻璃摔碎后的其中一部分,边缘光滑但不规则。看来自己闯出大祸。赶紧趴在地上仔细寻找其余部分,心中盘算是编个谎话还是实话实说,如果说谎编个离奇型的还是惊险型的,说不定带点se情的更容易接受?要不然把这废物拼一下,不知道拿胶水粘在一起会不会被发觉?
找了半天,却连个玻璃渣子都没看到。见鬼,莫非原来就是这样子的?
这个衰货,装这么一块碎玻璃干什么?抽空练习铁砂掌么?还是晓得有一天我会穿他衣服,准备好了坑我?
细看这块玻璃,透明中似乎带着一股奇妙的光晕流动。这可不像正常玻璃的表现。我心中一动,莫非这也像半颗心那样,有什么特殊作用?反过来一看,果然隐隐约约看得出一行小字:
真实的碎片#1
我突发奇想,也许这东西会和花箱起反应?半信半疑的来到客厅,小几上的花箱完全没动静。不要害羞么。又举着它围着花箱绕一圈,我似乎都能听到花箱对我的嘲笑。我恼羞成怒,将随手往小几上一丢。既然有人认为它有用,这间屋子也不差这一件破烂,姑且扔在桌子上算完。忽然卧室里铃声大作,正是我的手机。这才想起又忘记把手机随身携带。赶忙奔过去,一条短信。
好冷
什么鸟意思?我也很冷,我也没大声嚷嚷。心里隐约觉得和这次的事件有关。发信人不明。看来现在连幽灵都进入了互联时代。收信时间乃5:25,恰是现在。废话。手机的时间和以往几次一样,已经冻结了。正事要紧,虽然可能性不大,我还是担心楼外面的人是晓晓。
出了405直奔电梯,才发现原来这孙子也冻上了。按按开门键,嗡隆嗡隆噪音大作,电梯升上来的颇为勉强,门犹豫一下,吱呀一声打开。我狐疑地看一眼这东西,真要冒这种危险么?还想试试旁边的防火门,闭得死死地,一脚踹不动。
没办法。
进电梯一看,发现事情相当严重。1~3层的按钮没有一个按得下去,只有b1的看起来还够意思,走b1上一楼也成,条条大路通罗马么,即使这条路远了点。关上电梯门就后悔了,过程当中好像坐在一架坏了三个引擎,起落架还打不开,油箱烧尽,要在沙漠中迫降的客机上面,从没做过这么惊心动魄的电梯。出来时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真他妈刺激。以后老子不玩过山车,太儿科。
b1车库灯火通明,不过比起上面楼层显然冷清的多。这里就是上次我清醒过来的地方,此时看来没有什么变化,偌大车库没有几辆车。惨淡的灯光让周围的气温又降低几度。我无暇去观察周围这些有的没的,先试试旁边防火门。丫一动不动,不知是反锁上,还是冻住。
我四下一望,既然是车库,肯定是有车辆出入口的。不远处就有一道斜坡,我心里赞一声寡人智商高。自己从没有在七号楼正面看到过车辆出入口,那么想必是在楼背面,我连辆自行车都不具备,自然是与车库无缘,从来不关心。
走近一看,大失所望。出入口居然被一辆黑车挡住。此车估计是要出去,却不知什么原因刹了车,司机技术也不过硬,挺大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