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光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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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光走丢了-第25部分
    “刘小北,有些话,我也想对你说。”

    两个人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丝淡淡的忧伤,龙嘉南站在那儿离开几步。

    “龙嘉南,你没必要离开。”

    刘小北插上一句。而后夏晨沉思片刻,然后说:“你都知道了?”

    刘小北望着夏晨,感觉自己知道的事夏晨都知道一般。

    “我爸和你妈……”

    话未说完,刘小北觉得说不下去了,便突然打住了。

    “小北,既然你全都已经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对,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

    “你说什么,夏晨,你说什么!”

    刘小北的心仿佛被什么突然怔住了一般,一下子不知道夏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夏晨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小北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他以为刘小北早就知晓了这一切,所以他也没必要卖关子再去多说什么,他只是希望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刘小北。其实他没有说完的话是想问刘小北该怎么办!

    ——可,他完全不知道其实刘小北不知道这些,或者说刘小北所知道的比起他来,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话刚落,龙嘉南上前几步,感觉芙南这方天空快要塌下来一般,虽然是晴朗的,但比起阴暗天气,显得更加可怕。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完全听不懂?”

    龙嘉南感觉这一切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只见龙嘉南刚把话说完,刘小北从草地上站起来,拔腿就跑,连头也不回。

    旁边时而呼啸着各式各样的车子,那些车子将尘灰卷起又隐隐消退。现在,这里只剩下龙嘉南和夏晨在这里,他们谁也不说话。刘小北离开后,他们似乎找不到中介媒体来交谈任何话题,而对于上一辈的恩怨,他们终究还是无法释怀。

    隐藏在他们心里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惊涛骇浪?

    可现在,他们唯一的中介媒体似乎都快消失不见了。刘小北的离去,让龙嘉南顿时相信了夏晨说的话,但他想开口又无法去开口证实。

    当龙嘉南欲想离开的时候,夏晨突然叫住了龙嘉南,“龙嘉南……”

    “什么事?”龙嘉南突然问道。

    “今天的事别告诉夏米……我不想让她担心、胡思乱想的。”

    夏晨望着天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和刘小北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龙嘉南紧紧地握着手,感觉这一切就像一场恶作剧,“你和刘小北真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嗯。”

    ……

    没有太多的交谈,在应答完龙嘉南的话之后,他们俩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就像,他们就此分离一般,再也回不去的年少,从这里丢失,几乎什么都不剩,在这一刻!

    可,在走了一段路之后,龙嘉南突然回头,他望着夏晨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一向冷漠、负气的龙嘉南的眼角在这一刻竟然挂有一丝眼泪,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是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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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问夏晨关于夏晨的母亲和刘小北父亲的事,但他没有机会问,因为这辈子,就算有些恩怨是他们父辈一代发生的,但无法改变的,这辈子,自己都要欠夏晨。

    而这欠下夏晨的,这辈子也无法去偿还,根本无法偿还。

    龙嘉南一边离开,一边在想:现在,他和刘小北之间牵扯着上一代的果园之争的事实,他恨刘家的人,但他不恨刘小北,他知道这事和刘小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而这一切不恨刘小北的原因都是从自己和夏晨之间所牵扯出上一辈恩怨所启发的。同样的,无论夏晨恨的是谁,上一辈的恩怨都是上一辈的人所造成的……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龙嘉南这样明白道理。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忘却内心最沉重的伤痛,这或许伤及了他们本应该很美好的童年,比如夏晨,因为龙嘉南的父亲,而从小就失去的最最亲爱的父亲。

    想到这里,龙嘉南感到一切都太复杂了,复杂到连同自己去想象的勇气都没有。

    “啊!”

    龙嘉南大喊一声,然后提起步子如光一般向前飞奔上去,他向跑过时间的沧桑,去抵达那个没有伤痛的地方。

    可是,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刻的悲伤。

    芙南这样天空不知在何时就暗淡了下来,黑压压的乌云在上空不断地涌跃着,像是在叙述一场无比悲伤的心事一般,只叫人深深婉约又哀伤。

    【chapter03】离婚事件

    刘小北像一匹野马一般,狂奔回了家里。

    很多时候并不是自己不愿去相信,而是没有太多的勇气去相信。比如刘小北,刚在父亲与夏晨母亲这条关系线上还没回过神来,现在又告知自己与夏晨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样一来,那么自己的父亲和夏晨的母亲之间就有着扯不断的瓜葛了。除此之外,竟想不到自己家上代和龙嘉南上代竟也有着果园之争的事实,然而这些事情牵扯的并不只是两家人,而是三家人……刘小北越想便越复杂,他完全不敢去回忆,去琢磨,去探索。

    闪电过后,几道闷雷生生作响之后,刘小北倒在家里的沙发上,见到母亲的那一刻,他什么话也说不出,也不愿说——他在等待着父亲的最终归来。

    “怎么没到放学时间你就回来了?”

    张巧云从厨房里走出来棼。

    “明天周末,妈你看这天暗的。”

    刘小北指着窗外的世界,伴随着道道闪电,芙南的一切显得很是惊恐。

    “别转移话题。癸”

    张巧云伸出手,点了一下刘小北的脑袋。

    “还上个屁的课啊!”

    刘小北猛然地坐在沙发上,然后抓着头发,感觉自己的生活现在真的是乱了一团糟。

    张巧云愣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

    刘小北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一般。

    “妈,有些话我想告诉你,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刘小北刚说完,便看到刘守义提着公文包走进了家门,与此同时,刘小北的手机也响了,是庄晓婷打来的电话。

    “喂,小北,今天午后你们去哪儿了,手机也打不通,陆娟去美国了!”

    现在刘小北才想起,午后自己出门忘了带手机,手机落在家里了。

    “忘带手机了。”

    刘小北的话语显得淡淡的,冷冷的,好像漠不关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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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三个都没来,你知道陆娟多伤心吗?”

    “好了,我不想在这听你瞎嚷嚷,我没时间,也没功夫!”

    这是刘小北少有的在庄晓婷面对这么说话。就算刘小北现在有莫大的悲伤,但庄晓婷什么都不知道。2

    于是,刘小北刚把话说话,庄晓婷就果断地把电话挂掉了。

    “年纪轻轻的,火气到不小……像当年的我!”

    刘守义换了鞋,便开起玩笑来。

    “如果像当年的你的话,那么就不用活了!”

    刘小北意味深长地说道,可这句话彻底地激怒了幸苦一天归来的刘守义。

    “好啊,现在翅膀长硬了,敢跟老子顶嘴了!”

    刘守义气急败坏地走到角落里,到起了他的红酒。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妈——不能不吵,如果不吵的话,那关于夏晨母亲的事,他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这一刻的刘小北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少年,他恨不得把事情给统统地抖露出来。

    “你说什么?”

    刘守义有些懵懂,但似懂非懂的原因是想让刘小北说的更清楚一点。

    “夏——玉——香!”

    刘小北将夏晨母亲的名字一个字接着一个字拉的老长老长。

    很快地,刘守义酒杯里的酒在不经意间就流了出来。他整个身体开始僵硬起来,而整个人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般。

    张巧云也没心思在厨房做饭了,她走进厨房把一切工作都停顿下来,又走了出来。

    “你们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都是你妈告诉你的?”

    刘守义斜视着眼睛望着张巧云,而张巧云低下头去,刘守义便明白了一切。

    但刘小北看破这些以后,便对刘守义说:“这不怪妈妈,我知道的或许你都不知道!”

    “关于夏晨的身世,你知道吗?”

    一下子,整个家都安静了下来,张巧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她尽量不这么去想。

    “龟儿子,这些你都是听谁瞎说的?”

    刘守义摆弄着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

    “爸,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就当着你和妈妈的面把话说清楚吧,说清楚也好,这样很多事就用不着藏着掖着了。”

    话落,一片死沉沉的寂静空降下来,像大海一般,暗藏着道道无形的杀机。

    “爸,说实话,你和夏晨妈妈的曾年往事是妈妈告诉我的,但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是知道而隐瞒着我和妈妈,还是你压根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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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刘守义突然打住了刘小北的话。

    “爸,夏晨是你的儿子!”

    这句话一说出来,张巧云猛然地站起来,气冲冲地走进了房间,然后“怦”的一声,周围有陷入一片寂静。

    而刘守义站在刘小北对面沙发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外面已经滴滴嗒嗒地下起雨来,雨势汹涌地根本无法出去。

    ——这是一座被暴雨困住的小镇,谁也无法逃脱,谁也无法走出家这个范围。

    刘小北起来把家里所有的窗户关好,然后走到一直陷入沉思的刘守义身边,“爸,你说该怎么办?”

    父子俩显然是饿了,可是张巧云还躲在房间里,她不出来,这个家即使有米,也没有饭吃。

    “小北,如果我和你妈离婚的话,你跟谁?”

    刘守义突然插上这么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点燃吸了起来。

    烟雾很快地围绕整个客厅,刘小北淡淡地应上一句:“我谁也不跟!”

    刘小北负气的话,他知道刘守义说出这样的话是通过深思熟虑的。

    接着,刘守义用力地吸着烟,什么话也不说。

    “妈,你开门!”

    刘小北走到房门前敲打着房门。

    听到是刘小北的声音,张巧云开门,然后朝正对的客厅望了望,发现刘守义还在那吸烟。

    刘小北进了房间,然后对张巧云说:“妈,这事……”

    “小北,这事就不要提了。”

    张巧云突然打住。

    “可……可是爸说要跟你离婚。”

    刘小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他心急所造成的。

    “离婚?”

    张巧云夺门而出,“刘守义,你说什么,你说要跟我离婚?”

    这一次,刘小北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现在的张巧云算是气急败坏了,满肚子的火气瞬间爆发开来。刘小北走出来,一把将张巧云拉住,然后拉进房间,将门反锁。

    “妈,你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爸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要是你真跟爸离婚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话落,张巧云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懂事,特别懂事。

    ——妈,说实话,这事都这么多年了,那时候你们也没结婚,这也不能完全怪爸……要怪就怪命运作弄人。

    说完,刘小北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想起龙嘉南,想起夏晨,再想起刚刚生他气的庄晓婷,感觉像是上帝在作弄他一般,逃也逃不了。

    “好了,妈自有分寸。”

    话落,张巧云走出房间,然后回到厨房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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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北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快死过去一般。

    ……

    夏晨在和夏玉香说着话的时候,夏米急匆匆度回到家,一脸的不高兴。夏晨看到这样的妹妹,感觉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便不禁问道。

    “米,怎么了?”

    “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无赖。”

    夏米极不情愿地说。

    “在哪,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后来庄晓婷的哥哥庄卫出现了,然后我就回来了。”

    “米,你注意点,庄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晨很生气,可现在他的心思全放在夏玉香的事身上。

    “妈、哥,你们怎么了,怎么脸色都这么难看?”

    话刚说完,夏晨就故作微笑地对夏米说:“没啊!”

    然后夏晨向夏玉香使了下眼色,夏玉香便站了起来。

    “米,你看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全身都湿透了,快去洗澡换衣服吧!”

    夏玉香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夏米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毛巾,总觉得夏晨和夏玉香怪怪的,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正瞒着她。

    一切的一切有人知晓,也有人被蒙在鼓力。可无论怎样,谁都无法逃脱这属于他们的年少的悲伤。就像窗户肆无忌惮地下着的暴雨那般,让人的心都悬浮起来,一如即将面临巨大的危机那般,暗自潜伏,暗自发酵,暗自沸腾……

    【chapter04】你好,我叫赵恩琪

    暴雨在芙南这座迅猛发展的小镇连续下了两天两夜。2这天刚好是周一,但暴雨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夏晨和夏米冒着淹没于膝盖处的雨水走了好长一段路,好不容易打到车去学校。

    夏晨望着打表器,不禁拉扯下一张惊慌的脸,接着暴雨天气,的士司机也水涨船高般,将价格提高了一倍多。

    当夏晨动了动夏米,然后指着打表器望了望,夏米欲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司机大叔突然察觉到夏晨的一切动作,便插上一句,“现在就不要挑剔了,全镇的价格都一样,像这种暴雨天气,我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工作。”

    本来夏米想问司机能不能算少一点钱的,但司机这么一说,夏米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紧接着,司机又说道:“像这种天气,没有一个星期是停不下来的,估计明天雨势会更加恶劣。棼”

    听完司机的话,夏晨立马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哥,你怎么了?”

    夏米看到夏晨一阵魂不守舍的,便说道贷。

    “没事,我没事。”

    而后是陷入一阵沉默,直到到了学校大门口,夏晨和夏米下了车,撑起伞朝学校走进去。

    当他们走进学校,夏米动了动夏晨,夏晨侧着头,“怎么了?”

    “你看前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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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米很平静地说。

    校园内的积水被清洁工阿姨打扫了一遍又一遍,现在几个穿着浅黄|色工作服的清洁工阿姨又在打扫积水。

    “阿姨,你们辛苦了。”

    夏米边走边向阿姨们问好。

    几个阿姨笑眯眯地望着夏米,感觉这个女孩甚是亲切。

    夏晨望了望大摇大摆走在前方的龙嘉南,心里一暗,便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什么事自己都无力去拾获一般,同样的,也无法去放下。

    ——可,在友情里,无非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之后,发现自己还割不断与他们的友谊;这便是一种悲烈的痛,痛的开始认不清自己。

    夏晨回过神来望着夏米,便吃惊地插上一句:“你今天没病吧!”

    夏米直接和清洁工阿姨聊天让夏晨觉得非常的匪夷所思,一时间自己也适应不上来。

    “你才有病呢!”

    走到教学楼旁,夏米突然对夏晨说:“对了,晚上我就不回家了,雨水太大,你回家一趟吧,妈妈一个人在家万一暴雨侵袭怎么办?”

    “好的。”

    夏晨微笑答应。

    他们兄妹俩望着整个校园都弥漫着雨水的气息,那种感觉令人深深地感到绝望,就像他们历经的事一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2而夏米一直知道夏晨和夏玉香有话瞒着她。但她不说出来是怕伤害到妈妈和哥哥的心,她也明白之所以妈妈和哥哥不把事告诉她,是希望她能快乐。比较夏米现在不只是一个小女孩了。

    其实,夏米还知道这件事情和刘小北、龙嘉南俩脱不了干系。不然这几天刘小北不会总是神秘兮兮地打电话给夏晨,夏米也不会注意龙嘉南的一举一动。

    于是,夏米暗自决定去找刘小北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但是,这一切她都没告诉夏晨,因为她心里知道,夏晨一直爱着她。

    在这个世界上,哪有哥哥不爱自己的妹妹的?

    夏米望着夏晨的背影,感觉哥哥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一切仅缘于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哥,相信我,一切都会美好的。

    夏米喃喃自语道。然后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外面的雨水绝壁连天般,侵袭而来,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势头。而校园内沉积的雨水慢慢地升了起来,学生们除了在教学楼内活动,根本就出不去。

    ——这是不是悲剧的前兆?

    答案无人知晓,因为一切都在这座小小的,而又大大的发展迅猛的芙南镇里空前绝后地上演着,如同日月星辰一般,时而明亮时而黯淡,给人庆幸的同时又给人带来绝望。

    这便是芙南,这便是他们的人生,无关精彩,却时时刻刻迎接着黎明的到来。

    午后的雨势更大了,夏晨刚走下教学楼就看到夏米往理科楼跑。夏晨觉得怪怪的,但是他知道有更重要的事要自己去做,便什么也没问,便撑着有些抵挡不过来的雨伞出去了。

    当夏米看到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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