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琼瑶附体了。”
郑阿婆咧嘴笑:“呼呼呼,弥生啊,真是长大了啊,都学会逗阿婆笑了,呼呼呼……”
呃,弥生默默的转换成正常模式,暗自垂泪道原来不是这样子的么。
“呼呼呼,弥生啊,阿婆这次来就是想问你一句,你现在到底有心上人了吗啊。”
心上人……这话问的弥生就脸红了,头摇得像拨浪鼓矢口否认:“没有没有哎呀阿婆您怎么问这话呢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担忧这个呢这不是存心让俺心不安么阿婆您放心现在的我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发愤图强不搞对象。”一旁苍生啪啪啪鼓掌,一报还一报的凉凉开口:“真好的肺活量啊喂。”
噼啪——苍生弥生姐妹锐利的眼神于半空碰撞,一来一往之下心灵感应交流的无比默契。
——阿婆很乐衷于这个?看不出来啊!
——那是,你还能记得什么。
——我只是为她这么大岁数了还担心我的恋爱问题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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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小看老人家,人家大风大浪什么都经历过。
话题不和,交流结束,弥生悻悻的扭转了头。
原来这位郑阿婆当年也是一了不得的人物,祖籍山东,当年为了逃荒去了东北,在北大荒贡献了她的热她的光她的能量,见过打鬼子见过打内战,为八路军送过米为解放军送过面,直到后来全国解放,老百姓们心欢喜,哪怕条件艰苦也学会了自个儿找乐子,每日每日就听到村头的大喇叭上“我说是去看秧歌,其实是去见俺那王呀么王海三”“甩手丢了金戒指啊一咯呀儿喂”之类的粉歌,还是乡村歌舞队的红牌领队,演出了不少爱恨缠绵的评剧,经典作《花为媒》至今还让那群老头老婆子们念叨不已。
“没有,没有……”弥生敷衍,然后就听到那郑阿婆一拍大腿,激动的差点又背过气去:“还没有?弥生啊,年龄不等人啊,你都24了该找婆家了,我在你这么大个岁数上都领娃了,哎,正好你还没看中的人,俺庄里那陈二狗也正在找媳妇,俺给你做个媒吧。”
陈……陈二狗……弥生张口结舌……这是个啥名字……一溜名字在脑海中排着整齐的方阵队正步经过“狗剩”、“翠花”、“春兰”……
“哎呀你还别说,他可是咱庄里最厚道的人了,说起来你没出生的时候俺还为你跟他指腹为婚过,呼呼呼。”阿婆笑的毛骨悚然。
弥生脑海里自动勾勒出一副画面,身穿脏兮兮工装服的泥瓦工冲着镜头憨厚的一笑,黑瘦的脸颊粗糙的手,劣质的卷烟烈性的酒,然后就是村妇版叶弥生——啊,不,叶小花登场,毫无形象的撩起汗衫下摆擦汗,当着众人大大咧咧喂奶,深陷的眼红黑的脸,跟几个大妈坐着马扎纳鞋底,开口就是浓浓乡音:“俺家汉子在恁那毛有啊?俺家娃子又哭开了……”
苍生无语的看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莫名趴到在桌子上泪流着抠桌面的弥生,指甲在红木餐桌上吱吱吱一道道印子,嘴里还叽里咕噜念叨着什么“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啊”等等听不懂的词,暗自揣摩这会又不知是被谁附体了,任她闹腾去吧。
我不要当村妇我不要当村妇啊啊啊啊——瘴气弥漫,屋里顿时席卷了弥生强大的怨念
“怎么样弥生啊,你要是觉得好,俺就去给你牵这么一条线,咩哈哈哈。”郑阿婆终于爆发了和那个爱说媒的付主任同类物种般稀奇古怪的笑声,阿婆您当年演《花为媒》时一定是扮的媒婆阮妈妈的吧。【郑阿婆:哎呀你怎么知道!咱有缘啊丫头……】
呜呜呜——弥生泪奔,说媒什么的最讨厌了,我还真不如要言漠呢,人家好歹是纤肩细腰的一只诱受小白脸,总比陈……陈二狗(这几个词弥生说的咬牙切齿)……好的吧。
“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说,阿婆啊,还是算了吧!”
喔?阿婆眯起眼:“是哪家的小伙儿啊,也不带来给阿婆看看?”
“明个吧,明个儿一定的啊。”
这边的弥生正在心不在焉的敷衍阿婆,那边的苍生早就已经五雷轰顶背景破裂成为碎片,又是龙卷风般拖走弥生一脸不可置信:“喂,弥生啊,你真的决定了?要带那个范路阳来见阿婆?苍天啊你应该知道这种是代表的什么意思的吧。”
“哎呀我敷衍阿婆的我怎么可能真带个男人给她看,姐你就不用担心啦。”弥生好笑道,结果话音未落就又听到那位阿婆在屋里哭天抢地:“哎呀喂竟然骗阿婆,弥生你这个小畜生白眼狼!”
弥生回身默默垂泪。这么好使的耳朵,您真的是位快八十岁的阿婆么?
第二天,在阿婆“千呼万唤”之下弥生才“始出来”,一路无比痛苦的忽略过那些“弥生啊记得一定要带他回来啊一定不能让阿婆失望”等等话语,头也不回的一溜烟的窜往电视台去也。
冲进大门,爬上楼梯,路过专题部,弥生低头想了想,话说该不会真得找范路阳去帮这个忙吧,但是这么一来,不就代表着……是原谅他并且愿意答应他连家人都见了么……正站在楼梯上左右为难,楼上忽然传出了惊天动地的脚步声,这恐怖声效如同怪兽群路过一般,她好奇的抬眼一望就是见到了刘峰和言漠抓着摄像器材正风风火火的往下冲。
“hi!言大哥刘大哥早上好哎哎哎哎哎哎……干吗?”
“有情况!”言漠也顾不上多解释,顺手一把拽起她就跑,于是弥生就这么被两人一路拽进了楼下的出租车里,车门啪嗒关闭就开始急速往前方飞驰。
“什么任务”迅速切换成工作模式的弥生发问,还像模像样的翻开实习笔记做着记录。
“强行拆迁,这是夏侯成送来的新闻线索之一,有部分违规建筑的居民对这个行动十分不服,我们去拍着点。”
弥生喔了一声,看着前座那高大威猛的刘峰在看着旁边这清俊秀气的言漠,忍不住一路yy。
也难怪刘峰和言漠的交情比较好,那次听莎莎主播说,既曾是同一所大学的学长学弟,又是同乡,直到现在又在同一个单位工作,无疑在工作上多了几分默契,因此刘峰依仗着曾经学长的威势无赖让言漠帮写稿件,而言漠又摆着小学弟的谱儿耍赖不写,这都是常有的事……不过,倒不知这次的采访拍摄任务有多么重大艰难,居然派出新闻部里的精锐尖兵么。
车一路驶到目的地,远远的就听到数人争吵,硕大的机器隆隆作响,毫不留情的摧毁着那部分违章建筑,尘土飞扬之间,那些破旧的小屋也随之消匿不见。
言漠和刘峰钻出车子,手脚麻利的架好了机器对准了那边杂乱的人群,而弥生手拿话筒和笔记本,随时记录着能用进新闻稿件中的突发事件。
“怎样?”刘峰手拿白纸放在镜头前,低头看看正聚精会神调试摄影机的言漠:“白平衡调好了吧,能拍清不能?”
言漠单眼看看,比了个ok的姿势。
一切进行的冷酷而漠然,拆迁的场景,人群的哭号,摄影机不为所动的运转,无论是如何的景象,都只是印在镜头里,成为最冰冷的视频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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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人群忽然马蚤动,在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部分也被无情拆除之时,有的嚎啕有的咒骂,甚至还有人妄图挡在前面阻止,被蒙了一身沙土,现场顿时乱成一团,毕竟是没见过这类场面,弥生当场就被吓呆在那里,回过身来不由自主的就想跑过去阻拦那群人。
“喂——”刘峰看着往那边冲过去的弥生,不由心急,对着言漠一努嘴巴:“我继续拍摄,你去把她追过来,这么危险的跑过去一旦被那群冲动的人给误伤了怎么办。”
“笨蛋实习生!”言漠支起身子恨恨的斥责一句,朝着弥生就追了过去。
眼看着那拆迁用的硕大而坚硬的机器就要撞上拦路的那人,弥生千钧一发的扑过去把那人推开,然而事态继续混乱,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更多的人就地一躺拦住拆迁的路线,出手撕扯着拆迁人员,甚至有人爬上了机器凶狠的踹着驾驶室的门,踹开后对着驾驶员无情的殴打。
刘峰的额头上沁出了汗,屏声静气的移动着摄影机,对准焦距,将这一切迅速的收录。
所谓新闻,有时也是极其冷漠的事情,为了最本质的还原事实,引导舆论,不得不做出自己的选择。
“没事吧”弥生灰头土脸的起身询问那个被他救下的人,然而下一秒就已被赶到的言漠拉走:“快走,你个笨蛋!”
弥生连滚带爬的被言漠拖走,而这时,那边的人群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纷纷嚷着:“他们在拍,他们存下来了”“砸烂机器,把证据毁掉”,一面这样怒吼着,一面有人三三两两的冲了过来。
“怎么办?”弥生紧张的手足无措:“言大哥刘大哥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刘峰当机立断的从三脚架上撤下摄影机往言漠手里一塞:“带着小叶,快走,我在这里拦他们一下。”
言漠似是理解了他的心意,不敢怠慢的拎起机器拽着弥生一路狂奔,弥生不放心的频频回头,只看到那群人被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刘峰所震慑,在周围蠢蠢欲动的样子。
这一路奔跑的几乎如同一场狼狈的逃亡,慌不择路的向前飞奔,一路扬起灰土草屑,似乎是幻觉般身后回响着喊叫怒吼的声音,弥生的手被紧紧在攥在干燥温暖的手心里,终于知道那个平日看起来妖孽到不正经的言漠,原来在紧张的时刻还是拥有可以绝对信赖同伴的勇气,终于知道那看起来羸弱的身躯居然也可以为了所坚信的东西而骄傲的挺立。
跑了几百米左右,总算来到了主干的马路上,言漠急促的喘着气,原本白皙的脸涨的通红,扬手招了辆出租车把弥生连人带机器的塞了进去。
“弥生,你先带着机器回电视台,等回去及时把带子采出来,知道么?我不能让你受伤,而且,我也绝对不能扔刘峰一个人在那边,知道么?”
阳光从背后投射过来,将他的身影拓印的模糊,幻觉般的万丈金光,就在那一刻,弥生看着言漠那安慰般的笑容,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帅。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小同学的情窦初开,感谢观赏,鞠躬——
【一】又是《回娘家》的歌词。
【二】河图《如花》歌词
公告:
作者被夏侯成和慕容九的原型给卖掉了,tat【请见文下话题】所以这几天延缓更新先充沛存稿。
预告下章jq~~~~喂,是jq不是qj,谁再看成是qj我会哭的啊……嗷嗷嗷……【挠墙中】
告白了?!
今日,电视台旁边的小诊所异常的热闹。
“哎呀喂,疼。”言漠对着阿九医生的消毒棉呲牙咧嘴:“轻点轻点,哎,先去对付那个家伙,他伤的比我重多了。”
脸上一块青紫的刘峰记者不忿的转头:“你怎么不说都是你扯后腿的关系,我本来自己也能全身而退你倒是又跑回去干吗?”
言漠眨眨眼,自动把那句话过滤掉,装模作样的翻起工作笔记:“这次拆迁事件演变成暴动事件,倒是个大新闻啊。”
刘峰看着这曾经的小学弟,无奈的摇头叹气。
其实这事也倒是无比壮烈,这担心刘峰的言漠一路心急火燎的冲回去却正发现四五个壮汉正对着刘峰“动手动脚”(请按字面意思理解谢谢),顿时小宇宙燃烧大喝一声:“放着我来!”那群人回头一看,喔呀就是刚才拿摄像机跑了的那个,立马掉转头去把言漠围起来打,这刘峰怒得不行拼命过去抵抗:“别打他别打他”,对,就是这样,多了个软脚虾的累赘,于是就被一块打了。
且说那日保护着摄影机跑回电视台里去的叶弥生,估计是没见过那么可怕的场面,当场腿都软了,好不容易一进新闻部的门就坐地下哇哇大哭,扑到刚赶来的莎莎主播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劝都劝不住,就只听到那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着:“救救言大哥啊救救言大哥啊救救言大哥啊啊啊啊啊。”主任一听这还了得,立马拨通电话要求支援,总算把那两个身处险境的人救了下来。
喂,虽然说刘峰那么强壮的肌肉型男是不必弥生你担心了但是弥生你一直念叨着言漠会更绯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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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好了。”这时阿九医生满意的起身,收拾好残余的酒精和消毒棉,边走边念叨:“话说你们这记者还真不容易,虽然在我们眼里光鲜的很,没想到也是个危险行业啊。”
刘峰透过窗口,看着远处朝着这边凶神恶煞状风速跑来的某人,喃喃道:“不,医生,其实我觉得你这一行比我们更不容易。”
“此话怎讲?”
“砰”的一声,诊所的门被踹开,冲进一个血淌的满头满脸半面警服皆红色的人,进来就没头没脑的冲着医生飞扑过去:“阿九阿九你快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啊啊啊!”
众人皆被惊吓,这阿九医生一看,呀!重伤患一个,忙速速把他拉进来撂倒在床上就开始包,好不容易把这脸上的血擦了擦露出眉眼来,忽然这手上的动作就停了。
“夏小猴!!!”阿九医生咬牙切齿的捏紧他脖颈左右晃:“我掐死你。”
“呃……不要……啊……阿九你……”这差点就去了半条命的实习警察夏侯成气息奄奄的惨叫道:“别晃了啊啊啊啊,我脑震荡了头晕。”
“啪!”的一声,阿九干净利落的松手把他扔床上继续濒死,冷笑的发问:“哎呀,夏刑警,是谁啊能有这么个好本事,把您大侠伤成这样?”
别提了,夏侯成把脸埋进被子里悲愤状。
说起来也是夏侯成运气不好,心血来潮想吃点水果,就停在街边一家水果摊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一个大西瓜,要知道这个时节的瓜可不是时令水果自然是贵的要死,水果摊的老板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夏侯成笑眯眯的耍着流氓准备继续不给钱,结果没料到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还怯怯劝着:“警察先生,不给钱是不对的喔。”的女老板抱着瓜去上秤时,脚下踩到块香蕉皮一滑,惊叫一声手一松结果就把那瓜狠狠的甩到夏侯成头上了,真是一出西瓜和脑袋瓜的“相见欢”啊。
夏侯成欲哭无泪,谁会想到那是个看起来柔弱但是却是个超级大力的女人啊,被砸到后嗷的叫了一声一蹦三尺高,一摸脑门是红色的液体淌下,也没管是血还是瓜瓤,掉头就拼命往阿九这跑过来了,跑出老远了还听到那女孩在后面:“警察先生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起来你都重伤了跑大医院去啊跑阿九这里算是什么意思,弄得这倒像是个外头受了委屈往家里跑似的。【喂——】
“该,咒你以后娶个那样厉害的老婆辖治你。“阿九不解恨的怒指。”哎?“夏侯成这才顾得起回忆了一下,喃喃道:“要说那个女孩子倒是长得不错。”
“喔?”怪里怪气的三人大合奏:“夏警察您老人家动心了?”
“哼,才不是。”夏侯成有气无力的反驳,继续埋头被子没脸见人中。
那位著名诗人雪莱说:“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让我们忽略掉这个不知是不是藏在被子里“心花朵朵开”的某人吧。
不一会儿从惊吓里回复过来的弥生又来探望这两个记者前辈了,不愧是年少的心境,有些惊惧和烦恼也立马就忘到脑后了,“小白兔”手里拿着大包大包的话梅糖,欢乐的推开门。
“言大哥,刘大哥,主任说让我下来看看你们……啊?夏警察也在!”
满头西瓜汁的夏侯成趴在病床上和弥生遥遥相望着挥手:“哈喽,小花啊。”
弥生微笑摆手还礼,说起来这诊所今天还真是人气爆满,这新闻部的仨人就围成一圈开起小会,听弥生一说这才知道会议那边也缺人手,没办法因为“工伤”就长久的休假,这两个记者大义凛然的决定回去支持会议拍摄现场,把弥生也感染了,点着头连声说:“对的,对的!”
看看表,快十一点了,经过了这么一场闹剧,等到再赶到宾馆里没准还能蹭着午饭,这几人就决定不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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