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五百年没吃过人肉了……”
此刻环绕在弥生身边的可怖气场可以用文艺腔描述为:怨灵纷飞,地狱的大门正在这个角落里敞开,黑暗起源,染血的曼珠沙华啊,请见证我的罪恶吧啊啊啊啊!
肖海忍不住冷笑,低吻下怀里的人儿:“你今天先回去吧,咱们有空再见面。”
“嗯哼,不依啦。”
“今天,有必须处理掉的老鼠在这里。”
赶走了登徒子,弥生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抬起拿手机的手用小指戳了戳太阳|岤,却冷不防被人一把抓在手里,眼前的是带着冷笑的肖海,手中的手机轻而易举的就被他夺去,肖海翻看着里面的照片,忍不住嗤笑,玩味的看着一脸惊愣的弥生。
“了不得,居然扮成这个样子跟踪你姐夫来了,还真是有胆嘛。”
“少废话,你对不起苍生姐,这个可都是被我看在眼里的。”弥生不甘示弱的上前抢夺手机,却脚下不稳,踉跄几步,碰翻脚下酒瓶,惹起一阵小小的马蚤动。
“还是这样,一沾酒就神志不清。”肖海哼哼笑着上前一把将她禁锢在怀里:“怎么样,要不要上去陪姐夫也快乐一下?”
弥生不言,虽然喝了点酒让她头脑晕眩步履不稳,但是心中却是清醒的很,平日心高气傲的她也绝对不会是这么容易受制于人。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罢了,你姐苍生也只不过是个玩腻了的花瓶,结婚什么的也是她一意强求和家里撮合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是不是?”正得意的肖海却忽然察觉腰上顶上一个东西,顿时傻眼,他扭头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弥生手里的餐叉和餐刀,弥生眼中虽然带了迷蒙的水汽,不服输的光芒却依旧熠熠闪亮,一字一顿的警告说:“放手!”
叉子尖锐的齿尖正在深深插入进去,肖海那时震慑,这不是之前的弥生,之前的弥生面对着他的频频马蚤扰只会逃避和哭泣,如今这种不退缩的眼光是哪里来的,这样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只可惜对手太强,流氓加打手出身的肖海攥住她手腕用力一扭就弄掉了她的“凶器”,随后就强行揽住她把她带上楼去,不甘心的弥生死命挣扎,又踢又打,骂声震天。
此时,刚进酒吧门的一人恰好看到了这一幕,风风火火的跟了上去。
肖海气喘吁吁的把弥生摔在包间的沙发上,真要命,这个女人是属猫和狗的么,这一路上毫不留情的对着他就疯狂乱抓张口就咬,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他气哼哼的抹抹脸上的血痕,就要压制上去。
“哐哐哐”有人砸门,还声嘶力竭的喊着:“警察!警察!快开门!!再不开门就破门而入啦!!!”
肖海怒气冲天的开门就要骂,却猝不及防被迎面一腿劈下,精准的撞击颈部大动脉,眼前一花,就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能把这位流氓加打手一招撂倒的不是别人,英雄夏侯成隆重登场,说起来这位夏警察当年也是混混出身,真是一个叫人瀑布汗的同行遇同行啊。
“真是想不到,出来喝杯酒也能遇到这么不仗义的家伙,想霸王硬上弓么,哼!无耻!”夏侯成不忿的踹一脚地上的肖海,托住下巴认真的寻思:“再这样下去可不行,那次叶小花就说我是扫黄组的,堂堂刑警队的实习生我要是再整天插手这档子事早晚也就真变成‘扫黄组’的了。”
“呜……”这时,一旁头晕的弥生痛苦的干呕。
“啊?”夏侯成这才留意到这边的受害者,上前一看,立马大惊失色:“小花!!!”
范路阳接到夏侯成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冰冷而黑暗的夜,他一路心急火燎的赶过去,就远远的看到穿着便装的夏侯成,和在他肩上奄奄一息状趴着的弥生。
“弥生?”范路阳惊诧了,赶着把她接下来:“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夏侯成轻描淡写:“在酒吧里看到有男人马蚤扰她,就把她抢回来了。”
“什么样的男人?!”呼啦啦啦范路阳牌火山爆发。
“你想知道,那家伙现在估计还倒在包厢里起不来呐。”夏侯成吹吹流氓哨:“说起来,人我也送到了,剩下来照顾小花的事就交给你了哈。”
范路阳看着弥生,略带疼惜的伸手抚摸上她酒醉而泛着红潮的脸,然而又有一点犹豫,转眼看着夏侯成:“为什么……你通知的人是我?”
“那难道你还指望我把她接回家去?”见义勇为的英雄夏警察怪叫:“女人都是那么能吃醋的生物,你想让我家皇久渚大人得知后杀掉我么?”
也是,对这位大力女的事迹也是有所耳闻,还听说首次相遇就拿西瓜把他砸了个“狗血淋头”,于是范路阳把疑惑咽了回去。
“而且,我不信任那个小白脸。”夏侯成有话直说:“太弱气的男人怎么保护小花,该是小花保护他吧!这可不是咱们男人的作风。”
范路阳俯身将弥生横抱了起来,十分真挚的面对着夏侯成:“谢了,兄弟。”
“免啦免啦!”夏侯成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溜了,走了很远还能听到他那调侃的大笑声一路传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加油进展感情啊!牛郎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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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弥生掉落在包间里的手机,正在发疯般的震动着,一次一次闪亮的联系人名称上清楚的显示着:“言大哥”。
范路阳把醉酒睡熟的弥生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这里是电视台的职工宿舍,平日一个人倒是暂时整理的洁净,反正是为了上班方便,也就没有多大的讲究,他看着弥生火烫的脸颊,起身绞了条毛巾,细心的搭在了她的额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脆弱而无防备的睡脸,这么久这么久以来,那个他不屑一顾的卑微的跟随在后的小小身影,心血来潮和她说几句话就会高兴的语无伦次的傻傻样子,还曾有些好笑的和自己在心里打赌,看她什么时候才敢把心意说出来,到最后说出来了,也被他给无情的践踏掉了,他也只是当成看一场笑话,倒是后来,得知了弥生自杀的死讯。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刚开始的弥生,并不抱有多大的喜欢,那个原本全心里只有他的弥生在一场自杀后失忆,性格大变,对他也总是冷眼相待,原本被她这样傻傻仰慕着的自己遭遇突然的转变,不甘心,也不适应,才会一次次的跑上来,玩笑般的说着她是女朋友之类的话,试图让她想起之前对自己的苦苦追随,却在不经意间,魔障深陷般深深的喜欢上了现在的她。
她歪着脑袋看向他的眼神,是断绝前缘的疏离和陌生,她不依不饶拿着花盆就砸过来,她心血来潮的色性大发“非礼”了他,她嘴尖齿利的和他斗着嘴,她在听到他的道歉时,是失语一般的茫然和感动,在于他短暂别离的时候,她也始终没有出现去送过他,骄傲的像一如之前的自己……这就像是一场奇异的偿还,他欠她的,现在由她,一点一滴的讨要回这笔情缘帐。
喜欢你碍…弥生……
喜欢你……即使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人……
范路阳的吻,轻轻的印上弥生光洁的额头,悲伤而缠绵的吻,却不带任何的私念和情/欲。
那夜,他就这样的守护着她,一夜未眠。
沉睡的夜被清晨的阳光唤醒,弥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头还有些略微的刺痛,转眼却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惊愣的跳了起来。
“醒了?喝点粥比较好。”范路阳恰好端着一碗粥进来。
“啊!!!!!!”职工宿舍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连整个楼都震动连连,弥生不敢置信的捂住胸口伸手抖抖的指住范路阳:“为什么会跟你这个家伙在一起啊?啊?!”
范路阳的心中泛起难言的苦涩:“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么?〃
弥生拼命的回忆,却也只记得自己最后在酒吧里喝醉的事实,那又为什么会到范路阳这里来,莫非是自己梦游了晃悠着跑他这来了,不对啊,就算是“酒后乱性”也应该是想去“乱”言漠而不是“乱”这个家伙吧……“乱”?难道昨晚上还真的和他做了什么?完了!不活了!!
范路阳看着捶胸顿足一顿然后开始扒拉钱包的弥生,不禁疑惑:“你在做什么?”
“补偿费啊。”掏出一把毛票的弥生可怜兮兮:“昨天是我喝醉了,要是非礼了你什么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别担心啊哈。”
范路阳囧了,这丫头的思维未免太不着调了吧,他叹了口气,自顾自的翻出手机:“姓言的的电话多少?”…“
哎?弥生一头雾水。
“让他来接你回去啊,你这样怎么回去?”范路阳转身走往客厅,身影逆光,模糊到看不清楚,却似乎带了些心痛和感伤。
弥生怔怔的坐在被子里,不知如何是好。
言漠到来的时候,范路阳正在阳台上搭晾着昨晚浸湿的毛巾,两人间的剑拔弩张的场面几乎又要上演。
“听说昨晚你和弥生共度了一夜?”言漠开门见山。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和弥生什么也没有做。”范路阳叹气:“具体的事情以后再解释,不要因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迁怒弥生。”
今天这情景,与以往那个嚣张的范路阳不同,言漠不由得稍微缓和了恼怒的脸色,他依旧可以记起电视台篮球赛时,范路阳满满的敌意和对弥生不屈不饶的追求,可是如今,却似乎有了些改观。
“弥生似乎是真的很喜欢你,好好让她幸福吧。”范路阳直视着言漠,淡淡的说:“但是……”话锋一转,语气里就又是满满的挑衅:“但再次遇上这样的事,你还能说你是保护住她了么?若是一直都保护不了她、给不了她幸福的话,我可是会把她夺过来的,这点,你要给我记好!”
语气如此坚决,如同立下退无可退的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东京少年》,忽然好想去填我之前那篇《guiltless》的坑啊,双重人格一直是我萌的。
加油填完这个等暑假到了时就开新坑吧。
下集预告:
“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最傻的了。”——叶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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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你这丫头想要把我扑倒在地?你你你……别过来!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要对不起小言么?”——郑云龙
“听说没?范路阳又有新绯闻了。”——莎莎主播
顺便增添我的联系方式,欢迎前来gd+催更~~(*^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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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
言漠推着自行车,弥生坐在后车座上,两人就这样默默的一路经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无言。
弥生担心的瞅着言漠那阴沉的脸色,心中暗自琢磨着该如何解释这个事情,她不知道在言漠来带她走之前范路阳对他说了些什么,只感觉言漠在看到她并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平时那温暖微笑,也带了几分勉强。
想了半天,弥生终究还是颤颤的开口:“言大哥……我……”
“不用在意,弥生。”言漠不看她,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叶前辈才不顾一切的去跟踪的,发生了这种事也是咱们意料不到的,所以别太放在心上了。”
呃,这样啊,弥生听着,总算是如释重负:“嗯,言大哥真是个温柔的人啊,真好,我本来还在担心……”
“说起来,弥生,你的手机还在不在。”言漠忽然天外飞来一笔般的插话。
咦?!弥生这才着急起来,四处掏掏口袋,没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一拍大腿惋惜的嚷道:“糟糕了,一定是挣扎的时候掉在包间里了,怎么办,真可惜。”那里面可是存着有关姐夫偷情满满的证据啊。
言漠没有说话,从夜晚开始,他就给弥生拨打了无数个电话,却无一能够联络上她,她就像是一阵青烟,在不管不顾的宣告了去追踪姐夫的外遇之后就消匿了踪迹,自己在惴惴不安的焦躁中,几乎一夜未眠,心中不知猜想了几千种弥生会遇到的事情,然而,这份担忧和苦心,弥生也永远无从得知了。
但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弥生呢,想不到叶前辈的丈夫居然是那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对弥生也下得了手做那种事,她一定也吓了一大跳,以醉酒的她来说,能够全身而退已是万幸,实在没有再去抱怨什么的理由。
“丢了就丢了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言漠长长的叹一口气,安慰般的抚摸上弥生的头发:“说起来,你跟着去了那么一下午,结果怎么样。”
这一句问的弥生的脸色灰暗了下来:“言大哥,我是真的不能理解,结婚不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一直在一起的证明么?那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不爱了?”
“因为刚结婚的时候,两人一定暂时是相爱的,而且,不爱的人,因为别的因素,也可能会无奈的走到一起,这样才是最大的悲剧呐。”言漠振振有词的解释着,转眼叹气:“实在想不到叶前辈居然会遇到这种事,弥生,等你回去后也好好的安慰她,然后和她一起为之后做个打算吧,毕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嗯,可是我现在还是会觉得很心疼,苍生姐姐那么爱着他,事事都为他着想,甚至当年因为他的顾虑辞掉了主播的这份工作……她付出了这么多,到最后那个流氓汉还是舍弃她了,他一定是从一开始就不是认真的……”弥生的手指无意识的拽住了言漠的衣角,低着头失神的喃喃着:“言大哥,爱情都会是这样的么?一开始不管怎样的海誓山盟,最后也都会平淡和遗忘么。”
言漠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是有种错觉,眼前的弥生,虽然平日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乐观样子,有时候却比任何人都迷惘、比任何人都脆弱,尤其体现在对感情的认知上,对待“喜欢”这种情感上,依旧像是个情窦未开的孩子,磕磕绊绊的追寻着心里认可的答案。
“当然不是,也有很长久的喜欢啊,要不然怎么会有‘白头偕老’这类佳话呢。”对着弥生就像是对待邻家妹妹般,言漠总是不由自主就带了几分宠溺。
“所以我一直很佩服言大哥,这么久这么久了都一直思念着那位姐姐,真是了不起。”他听到后座的弥生波澜不惊的声音,一个激灵回过头去,弥生正在抬脸看着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愫。
就在那时言漠心中澄明如镜,明白了弥生心中那连她也未能切实发觉的——对他的真正定位。
为了避免苍生乱操心,弥生决定刻意隐瞒姐夫妄图对自己不轨的那段事,只精挑细选他偷情的部分片段就好了,结果料想中对苍生的安慰并没那么顺利,她回家之后居然惊愣的看到了痛哭不止的姐姐,还有颊上尚未消退的红印,原来在苍生哭泣着向婆婆说明这一切时,得到的却是无动于衷般的纵容,她气不过的和公公婆婆争辩了几句,那个蛇蝎心肠的老太婆居然动手厮打着苍生,还恨恨的骂着一定是苍生何处做的不满意才会导致丈夫的出轨,苍生带着一肚子委屈却不知和谁诉苦,成为家庭主妇的这几年,几乎疏离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况且这类家丑又不好四处宣扬,无路可走之下只好回到这边,哀哀的哭泣直到现在。
“什么,那个老太婆居然打你?!”弥生气不过的跳起来:“姐,你领我去见她,我非要给她好看不行。”
“别这样,弥生。”苍生忍着眼泪拉住她:“只能怪我命不好,没跟个好人家。”
弥生看着她这个样子,有气无处发泄,恨恨一跺脚,跑到角落里去画圈圈诅咒:“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咒她死儿死孙子咒她死儿死孙子我念一百次啊一百次。”
“弥生,你念叨什么呢。”苍生惊慌的去捂她的嘴,一脸委屈:“她儿不就是你姐夫么,她孙子不就是未来我的孩子么,弥生啊你这诅咒可不能这么狠的对不对。”
弥生不禁气噎,手足无措的叹息:“唉,姐姐,那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我只希望弥生你,以后嫁人的时候可以遇上一个对你好的家庭,唉,之前不知道,现在真的是深刻的体会到了啊,对于婚姻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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