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汪服用了吴韧的“特效药”后,需要激增。
合上给嫣红的电话,吴韧笑了,“我岂能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呢,温柔乡,英雄冢,再说对待像嫣红这样的人间尤物,好女废汉,绝对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走,讲求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让她忘不了就是了,再说小别自然会增加再会时的浓情蜜意,时间也是考验她对自己忠诚度的唯一标准,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吴韧对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满意极了,他觉得他自己应该学会克制并且严格要求自己遵守他自己做人的一些原则,爱不可滥,欲不可纵,只有懂得如何克制的人,才能赢得真正的芳心,如果芳心跑了,那它原本就不属于自己。
“有这么一个季节,花轻似梦,雨细如丝;有这么一种心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这么一个黄昏,千帆过尽水悠悠;有那么一种思念,我在这头你在那头!”吴韧给嫣红发了信息以后就闭目养神,“滴滴——”嫣红回了信息,吴韧抓起来一看:天是蓝的,海是深的,男人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爱是永恒的,血是鲜红的,男人不打是不行的;男人如果有钱,和谁都是有缘的,男人靠得住,猪都会爬树。吴韧笑了,他要的就是效果,就让她当儿怨妇吧,吴韧合上手机,不再理她,车已经行进省城五一大道上,离冯梦兰的办公室不远了,吴韧稍稍放下车玻璃,大都市的繁华就扑面而来。
“兰姐,过得还好吗?”服务生放下水果拼盘,退出房间后房子里就剩下吴韧和冯梦兰二人。
“一个人过日子,你说有什么好不好的?”冯梦兰悠悠地叹了口气。
“这么些年,也没再找个合适的?”
“合适的,谈何容易?”
“听说老赵案发后被撤职,最近才重新安排去一个县的公路局任副局长!”
“哦,狗改不了吃屎的——”
“啊——”吴韧惊疑地看着冯梦兰,一向以在他眼里温文尔雅的她竟然也会说粗话。
“啊什么啊,没见过吗?”
“兰兰,你变了,变得凌厉了——”
“是吗,是你变得成熟了,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我这三宝殿已经不香了——”
“兰姐,跟你说个事……”吴韧握着冯梦兰的手,告诉她事情的原委,冯梦兰沉默着没有拒绝吴韧温暖的手掌。
“兰姐,我想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业,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帮助我——”吴韧的要求“理直气壮”。
冯梦兰沉吟了一会儿,“吴韧,你佩服你的胆识,但我也要提醒了,败事都有变数,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对敌作战可以说是残酷的,你可以不必计较手段,只要不违法违纪。”
“是啊,还是您理解我,希望你能跟省委胡书记说说,自从而上,往往能奏神效啊。”
“可是人家也有不听的时候,上次已经让他为难了,市委的王书记和蔡市长跑来解释,老胡始终阴沉着脸……”
“这次情况有所不同了……”
“吴韧我可以答应你跟胡副书记提起你的事,不过有个条件?”
“兰姐,什么时候学会提条件了?其实你对我无论提什么条件,都不过份,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想送嫒媛去法国留学——”冯梦兰的眼圈蓦然红了。
“怎么啦,兰姐,你舍得让她远隔重洋——”
“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想你也应该听到了一些什么话,我不想影响嫒媛,她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少年时代,我希望她能远离中国的官场,远离父辈们的是是非非,在法国艺术的天堂中去尽情地遨游……”
“兰姐,这个好办,我有个朋友,最近去了法国定居,我可以跟他联系,尽快安排媛媛过去,也好有个照应——”
“那朋友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以人格向你担保,并且我们可以去法国看媛媛的,每年——”
“是个女的吧?”女人天生就有某种敏感性。
“兰兰,你别问,反正我向你担保,嫒媛绝对会过得快乐,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至于留学经费,我出,至于理由,你是知道的,要不是你,也不会有我吴韧今天的家大业大——”
“肖彤下海了,财富都掌控在夫人手里吧——”
“哪能呢,再说就是掌控在她手里也还不是我的?”吴韧“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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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你小子能耐大,出国留学经费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这么多年来,总有些积蓄,只要媛媛过得快乐我也安心了。”
“是啊,你可是我们的大媒人啊,绵薄之力,我一定要尽的,再说当年……”
“别说了,那些已经过去了——”
“兰兰,你真的都淡忘了?”吴韧握紧冯梦兰的手。
“不,我们不合适——”冯梦兰抽出吴韧手中的手。
“明白,但无论如何,兰兰,你都是我无法忘怀的女人,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也许以后不会常来看你,希望你能保重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很在乎很在乎你——”
“吴吴,已经结束了,谢谢你的深情,天下没有不散的延席,来,让我们喝酒,伤感的话今晚我们不说——”……
“吴韧,过段日子我会陪胡副书记去河源市视察工作,你好好把握吧……”
吴韧从包里面掏出一盒东西放在茶几上,“兰兰,这盒东西请你代我送给胡书记,这是异兽吼的重要部件配珍稀中成药研制而成,对于激发男性身体潜能,保持青春活力有奇效,我也是偶然得到了……”
“都什么烂人,尽想着那些肮脏的事情,我瞧你也变质了——”冯梦兰嘟囔着,但并没有表示拒绝。
“为了领导的x福啊,不过真的跟你说,那东□□之不易,吼那东西几乎绝迹了,我可是深入深山老林才猎到他啊,确实有奇特的效果,兰兰,你将手伸过来,我帮你把把脉。”
冯梦兰疑惑地看着吴韧,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伸过来。
吴韧装模作样地闭着眼睛把了一阵,才说:“女人嘛,保住自己的青春才是最重要的,我看……”
“我这里有一张驻颜美容的药方,只是有几味药一般的中药店里怕是没有,下次我专程托人从天山捎过来,你试试效果——”
“吴韧,你会成功的,我在这里提前预祝你,还有我告诉你,省纪委对苍梧的问题已经引起足够的重视,正在密秘收集材料,你好自为之,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是啊,多行不义必自毙,大难来时谁也救不了他——”
“纣王不死,武王何以得立,为我们可以预见的胜利提前干杯。”
“干杯——”
“你们到底掌握杨雄多少材料?”吴韧放下酒杯,试探性地问。
“这是纪律?”
“连我也不能说?”
“连你也不能说,不斩杀杨贼,冯某心中终竟怨难平——”
“你有把握?”
“也算是提前给你提个醒,别跟他走得太近了,天欲其亡,必先令其狂,好自为之啊。”
送走冯梦兰,吴韧感到后脊梁冷嗖嗖的,在官场上得罪谁都可以,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那种漂亮而机敏的女人,往往会带来没顶之灾,吴韧这时候就有些替杨雄担忧了,事隔二、三年了,他种在冯梦兰心中仇恨的种子并没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消亡,而是像窖藏的美酒一样,年头越久,就越醇香。而最关键的是,冯梦兰已经具备了这种能力,杨雄又是那样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达摩克利斯之剑在他重返苍梧政坛的那一天起就已经高高地悬挂在他的头上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各怀心事
官场和职场一样,永远不要停下追逐的脚步,名和利,荣与辱,成功的喜悦、失败的阵痛,将官场中人逼迫得像发动的螺陀,被无形的鞭子抽动着,身不由已地旋转。
有了上次和汪思齐的北京之行,吴韧这回更加明澈了,和领导出去,什么都可以不带千万别忘了带卡,卡就是金卡、银卡,牡丹卡、金穗卡,大把大把地带现金,那是俗人所为,有了卡,没什么行不通的,尤其是那种尊贵银行vip卡,吴韧这次陪汪思齐去北京就只有一卡随身,汪说还有个人一起去,到了机场的贵宾室,吴韧看到跟汪思齐一起的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赵铁军,心中就恍然大悟,三人寒暄后就登上飞北京的波音747空中客机。
出乎吴韧意料,这次汪思齐并没有要吴韧跟他们去什刹海,找那位吊眉鸡胸的那先生买什么古董,休息一下午后,次日,上午,吴韧陪汪思齐和张铁军打的径直驶往西单,的士七绕八绕地钻进了一个胡同,又在胡同里绕了几圈,停在一处四合院前。
这是一处标准的四合院,大门吉向,在东南角,朱红门像是刚漆过不久,吴韧上前扣了扣门,没有声音,汪思齐按了门框上的门铃,过一会儿,门吱扭一声开了个门缝儿,从里面探处个头来,是个小保姆。这一切吴韧依稀记得,这就是老领导胡老的家,只不过是门上又新刷了朱红色的油漆罢了,小保姆也还是那个小保姆,倒是出落得成了一个半大的姑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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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思齐通报了姓名后,小保姆把众人让进了大门,进门左手是一进跨院,是小客厅的北向“倒座”,院中有一棵老石榴树,转过第二进院子的影壁,正面是五间大北房的正厅,看来是主人的居室和内客厅,两侧东西厢房。西墙下长着几丛幽篁,透出主人几分闲适的性情。
小保姆喊了一声:“爷爷,汪部长他们来了。”
胡老一手拿着老花镜,一手拿着放大镜热情地迎了出来,这是一位身穿休闲裤褂的精瘦老人,看上去早些年更加精神矍铄,精力健旺。
“思齐啊,这次你跟铁军一起来北京,我以为你们那么忙,不会来看我老头子了,想不到我的秘书昨晚通知我,说你们要来,这不,上午有个会我都推掉了。”
“承蒙胡老关心,作为晚辈和同乡,我们再忙也应该来看看您老!”汪思齐和赵铁军异口同声地寒暄道。
“胡老,汪部长和张书记是昨夜从清江飞来北京的,下了飞机就让我与您的秘书联系,说是要专程向您汇报思想呢!”吴韧溜缝儿地说。
“好好好,快请进屋坐!”
众人随着胡老走进客厅,小保姆上了茶。汪思齐一边呷着茶,一边环视了一下客厅,早几年前他带吴韧拜访过这位在省里的□□级人物,曾任过河源市委书记、清江省委书记的胡老,是九十年代进京的,但是对省、市里的工作十分关心,说话也有份量,不过自从离开河源后,几乎就没有回去过,倒是逢年过节省市大小官员络绎不绝地前来拜访,无形中便抬高了老爷子的威望。客厅的博古架上摆了许多古玩,墙上的字画也不是凡品。
“胡老,听老汪说您退下来后靠收藏这些玩意修身养性,今儿,我也给您带来件小玩意,不知道能不能入您老的法眼。”
张铁军说完示意吴韧把东西拿出来,吴韧就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紫檀木小盒,张铁军接过小盒,放在窗前的大书桌上,大书桌也是文物级的,他亲手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黄得温润通灵的小石佛放在大书桌上,胡老看见这尊小佛,双目顿时冒出光来。
“胡老,这尊用田黄石雕琢成的福寿如意,您可喜欢?”
吴韧当时接过张铁军的东西时,并没有想到会如此贵重的“宝物”,看后心里暗吸了口凉气。民间早就有一两田黄,三两黄金的说法,其实,市面上一两田黄何止三两黄金,十两、百两也未必求得。
吴韧心想,张铁军这次是下足本钱了,如此贵重的礼物,价值不扉啊,光这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吴韧突然觉得低看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还是你们两个心里有我老头子啊!这可是女娲娘娘当年补天剩下的灵石啊!”胡老兴奋地拿起放大镜爱不释手地赏玩着。
“也是乾隆皇帝做梦时,玉皇大帝赏赐的宝贝,这福寿如意放在家里,‘驱邪避灾’,延年益寿啊。”张铁军补充道。
“谢谢,谢谢!这田黄石有上板色淡,中板色黄,下板天质好之说,看这尊佛像温润灵透,色泽如金,大概是中板田黄,难得难得啊!”
这时,一位老太太笑哈哈地走了进来,“听说小汪、小张来了?”
“哎哟,老部长,您好啊!”这是胡老的老伴,曾经在河源市当过市委组织部部长。
“老伴儿,叫保姆搞几个菜,今儿高兴,正好中午了,我和思齐他们喝两杯。”
胡老说完走出客厅,来到院子中的一棵大树下,让众人围坐在树荫下的石桌旁的石凳上,小保姆又重新沏了茶,胡老兴致勃勃地与众人闲聊起来。胡老说:“铁军,思齐,饭菜还得等一会儿,不如你们陪我老头子对上几局如何?”
“好啊!早闻胡老围棋了得,正想领教呢!”张铁军很兴奋。
“老伴儿,把我那套‘永子’拿上来,我要与铁军较量较量。”
不一会儿,王老的老伴捧着“永子”过来了,棋子就是上次汪思齐跟吴韧花巨资在那先生那里购得的那盘“永子”,当棋子摆上时,汪思齐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阴云,吴韧看在眼里,不由心中感慨万端。
张铁军和胡老在下棋,汪思齐朝吴韧使了下眼色,两人就进了餐厅,老太太正在指挥保姆做菜。
“张部长,来时匆匆,也没带什么东□□,让小吴专程跑了趟东北老家,在老药农那里掏得野山参一对,特意带来,给老部长您泡水喝——”
“小汪,你这就见外了,人来了就行,带什么东西啊—”
“想想这些年来,您跟胡老对我的关心,这样的小东西就跟本不成敬意了,只是我们到北京来得少,能够亲自聆听您们教诲和机会不多啊——”
“小汪,这次市里人事调动,可有什么想法?”
“老部长,你瞧我这个组织部长,都有些年头了……”
“前几天王浩明来过,蔡东阳也是昨天才走,省委组织部部长马季芳过二天说是要来北京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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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思齐这边窃窃私语,赵铁军那边也没闲着,就着棋路,张铁军向胡老简要地汇报了思想。
“爷爷,开饭了——”小保姆跑进来。
“好的,开饭,娟子,请客人们入座,老伴儿,去将我那瓶窖藏15年的茅台酒拿来——”
三人走出胡老的四合院时,可以说是各怀心事,一起去了下塌的宾馆,下午好好睡了一觉后,吴韧提议晚上去后海泡吧。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就是个县长
吴韧给赵赐林打了个电话,说他到了北京,想见见晓梅,赵问他在哪里,让他在宾馆别动,他马上过来接他,吴韧说那他还有两位朋友,赵说那个到了北京自然由他安排。打完电话,吴韧征求汪思齐他们的意见,说他有个军方的朋友等下过来,如果两位领导没意见的话,就让二位部队参谋陪他们游览北京城,他跟对方有点事要离开一会儿……
两辆军用悍马车停在宾馆外,从车上跳下小平头、赵赐林,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女兵。
赵赐林出现在吴韧他们面前时,肩章赫然有一颗耀眼的将星,果如吴韧想像赵的疾已经痊愈,健步如飞,他走上来就紧紧地抱住了吴韧,“兄弟,想煞哥哥了——”,“恭喜你,耀眼的将星,功勋卓绝的将军——”,“赵师长听说您来北京了,一刻也不想耽误,从石家庄赶了过来,听说还有两位客人,就向北京军区的谭政委借了两个美女——”小平头说话总是向着自己的“主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部队忠君思想可见一斑。
“赐林兄,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河源市委组织汪思齐部长,这位是苍梧县委张书记——”
“两位领导,这位是我的朋友,石头庄xx集团军荣誉师赵师长,赵师长身经百战,曾经在越南战场上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
“幸会,幸会,吴韧的朋友,就是我赵赐林的朋友——”赵赐林伸出宽厚的大手。
“赵将军客气——”宾主寒暄。
“听说两位地方父母官想游览北京城,赵某特意向北京军区的谭政委借了两位参谋全程陪同,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安排——”
“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两位女兵“啪”地站了个立正,举手就够了个礼。
“去向二位地方首长报到吧,你们的任务就是陪两位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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