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来,抽泣着。
第九章
有人说,女人哭泣时最美。女人在伤心哭泣时,完全是真情的自然流露,没有一点掩饰。在特别伤心的时候,女人可以嚎淘大哭,完全可以不顾一切。女人在这时,没有一点矫情,没有一点做作。女人哭的伤心时,没有人会去责怪,更多是同情。女人的哭泣,往往让男人感到有责任去帮助她,去保护她,去关爱她。此时的小林就有要帮助玲玲,要关爱玲玲的念头,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把玲玲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她,为她抹去脸上的泪花。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玲玲伤心,心里有说不出伤感和无奈。
小林看到玲玲又在伤心地哭泣,心里特别难受,他走到玲玲身边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能说什么呢?有什么办法能让当妈妈的看见儿子这样而不伤心呢?
“不要哭了,不要哭坏了身体。”小林还是情不自禁地用手搀起玲玲,想为她擦去脸庞的泪珠。
“林老师,你说涛涛能好起来吗?”玲玲满脸泪水地望着小林说。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小林不断地重复着,他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能说这些。
“可是,涛涛昏迷了这么久还没醒过来,怎么办呢?”
玲玲越哭越伤心,感到多么的无助,全身软绵绵的,身子往下沉,眼看着就要瘫倒在地上。
“没事的,会好的,会好的。”小林连忙用力搀起全身无力的玲玲,心疼的要命。就在小林使劲搀起玲玲时,他从玲玲松开的衣领处看到那白白的|孚仭焦担褂心且欢匀盟袢恍奶墓墓牡亩鳎孀帕崃岬目奁牛盟焕牢抻唷k劬Σ挥勺灾鞯囟⒆拍歉龅胤剑孟肷焓秩ッ抢铮拟疋裰碧k齑椒⒏桑痴堑耐ê欤煌5匮首趴谒k幸恢窒氡ё×崃岬某宥以嚼丛角苛摇
没过多久,小林还是压抑住了冲动,回过神来了。他为刚才的念头感到羞愧,这是朋友的妻子,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他不敢再看了,把眼睛转向了窗外,然后紧紧地闲上,尽力使自己燥动的心平静下来,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想,不能看。
小林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那东西越是在脑子里浮现着,晃动着。他控制不住了,又贪婪地把眼光死死地盯在那让他想入非非的地方,呆呆的,仿佛没有了思维,只有幻觉。
小林异常的举动还是引起了玲玲警觉,这是一个女人的本能,她发现小林痴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胸脯,吓得一跳,脸羞得通红,连忙捂住胸口,推开小林,迅速坐回到涛涛的床边,心里也是一个劲地怦怦直跳。她把衣服拉扯好,低着头,再也不敢看小林了。
小林此刻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让他钻进去,他不敢再看玲玲了,他觉得脸上无光,无地自容。他恨自己,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他像做了贼似的匆忙逃出了医院。
小林走了以后,玲玲稍稍平静了些,刚才真的被小林的举动吓坏了。她不明白,像小林这样的人也会失态,那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怕。
她不是男人,当然不能体会到男人在那时的感受。有哪个男人敢保证自己在那种场合不会失态?
从那以后,小林不敢去医院了,他害怕见到玲玲。但他始终忘不了那次看到的白嫩嫩的东西,白天工作时在想,晚上睡觉时也在想,经常是想的六神无主,痴呆呆,连同事都发觉他老走神。他也不愿想,可就控制不了自己,那宝贝总要在脑子里晃来晃去,怎么也挥之不去。
小林开始失眠了,整天无精打采的,工作时心不在焉,多次忙中出错,被领导批评了好几次。
小林想见玲玲,但又不敢面对玲玲,更不好意思一个人去了,他怕玲玲会瞧不起他。他梦到过玲玲,还有那总是在他脑子里晃动的,想忘偏偏忘不了的那对尤物。一想起玲玲的那酥胸爆|孚仭剑秃苄朔埽韵裆洗吻籽鬯币谎朔埽盟鲫谡牛肴敕欠橇恕
小林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正常,以前和玲玲相处时,就没有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他越发不理解自己了。
几年前,小林曾和小洪夫妇俩到水库里游泳。玲玲身上的泳衣把她胖呼呼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又丰满又性感。那时,小林看到这一切,也只是欣赏的目光,没有一丝邪念。现在不知怎么了,脑子里老有一种怪怪的,难以言表的想法。
小林有几天没去医院了,玲玲也渐渐忘记了这事,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儿子的身上。儿子一天不好起来,她的心情就一直很沉重,很忧伤。
也许是玲玲的母爱和悲伤感动了上苍,涛涛终于苏醒过来了。玲玲高兴得跳了起来,对涛涛又是亲,又是笑,又是哭。
爷爷奶奶听到这喜讯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迫不及待赶到医院,拥着宝贝孙子痛哭起来,任幸福的泪水流满脸颊。
涛涛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天,看着爷爷、奶奶和妈妈围着自己又哭又笑的,一脸的茫然。他告诉妈妈头有点晕,肚子有点饿。奶奶一路小跑,高高兴兴地回家拿好吃的去了。
过了两天,涛涛脸色红润了,身体也好多了,他想回家了。
玲玲也想回家,呆在医院太久了,有一种压抑感,也许是涛涛病的这些天让她太伤神了。玲玲担心涛涛的身体,不敢大意,询问了医生后才放心地把涛涛带回家,她要在家里好好地为涛涛补补身子。
涛涛回家后,小林也来过几次,看了涛涛后就急忙回家,他不敢多呆,更不敢和玲玲说话。只有在涛涛的爷爷奶奶在场时,他才会多呆一会儿,和涛涛爷爷奶奶说话时,总忍不住偷偷地看玲玲一眼,当一接触到玲玲的目光时又慌忙地躲开了。玲玲看到小林投过来的目光时也不自在,脸会不自觉地红起来,她也说不清什么缘故。从那以后,她也不敢见到小林,一接触到小林的目光,她心里就发慌。那天被小林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东西,她一想起来脸上就火辣辣的,怪难为情的。她没有怪小林,她能理解小林作为一个男人在那时的失常举止,她怪自己不小心,没注意,连扣子散开了都不知道。玲玲相信小林不是那种心存杂念的人,他那天的举动是本能,不是邪念。她敬重小林的为人,佩服小林的睿智,欣赏小林的风度。她一直把小林作为老师看待,每次见面都是一口一个地叫着“林老师”。
小林每天心事重重,想去玲玲家,又不好意思去。想找一个借口去玲玲家,但总不好天天以看涛涛为借口去。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涛涛病了这么久,拉下了好多功课,他是老师出身,去帮涛涛补功课,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天天去玲玲家。
他把帮涛涛补课的事和玲玲一说,玲玲高兴地同意了,她正担心涛涛的功课跟不上,连忙感谢小林。
在小林的辅导下,涛涛的学习成绩进步了不少,不但补上了被撂下的功课,而且还在班上的一次考试中名列前茅,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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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为涛涛的进步感到高兴,对小林更加钦佩了。
小林在和玲玲接触时,始终忘不了那一幕。每次帮涛涛补课时,还是身不由己地偷看玲玲,看到玲玲鼓鼓的胸脯时免不得要心猿意马起来。
小林的异常举动没有引起玲玲的注意,因为她始终认为小林是个正派的人,是她应该敬重的人。她不想因为那天的事让小林感到难堪,总是主动和小林搭话,尽量的和以前那样轻松自然,这让小林感到自在了许多。慢慢的,两个人又像以前那样随便了,只是小林的心里多了一种难舍的情结。此后,小林天天来帮涛涛补功课,不时还讲故事和笑话给玲玲听。
一天下午,玲玲打扫完院子,感到很热,就想洗个澡。当她放好了水,正准备洗澡时,看到地面上有好多头发,顾不得自己还穿着内衣,就蹲在地上捡起了头发。她最见不得地上有头发或纸屑等东西,于是一根根捡起来,打开后门丢到门外去。
小林今天下午回来的早,下乡调研总算结束了,看到后院长满了很多杂草,他想把草铲除掉。他家没有铲草的工具,就到小洪家来借。
玲玲还在里面捡头发,门没关,小林就径直走进了小洪家。小林进来时,正好看见玲玲穿着内衣蹲在地上,他又看到了上次看到的那一幕,而且比上次看得更彻底,他又贪婪地看着,看得整个人就像要爆炸似的,全身燥热,涨的难受。这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的春光,再一次刺激了他的神经,激起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他腾地一把抓住了玲玲的胳膊使劲往怀里拽。
小林进来的太突然了,玲玲一下子没反映过来。小林错乱的眼神告诉她,他已经失控了,就像电视里的那头疯牛一样可怕。玲玲被小林的神情吓傻了,一时惊呆在那里,等她清醒过来挣脱小林跑进房间时,小林已经跟进来死死抱住了她。她被小林紧紧地压在床上,有点喘不过气来,使命挣扎了一会就没有了力气抵抗了,她没有力气与小林较量,又不敢大声叫,她知道她的反抗没有用,无力阻止小林,小林真的已经失控了……
第十章
暴风雨过后,小林清醒了,他被自己的莽撞吓坏了,跪在玲玲面前,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不停地请求玲玲的宽恕,一个劲地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该死,我该死。”
玲玲此刻还能说什么,简直羞愧死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恨小林,以后叫她怎么面对老公呀。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拚命反抗呢?如果自己大声地呼救,说不定有人来,就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他骂他又有什么用,天大的错误已经铸成了。她现在就是不想再见到眼前的这个人,她恼羞成怒地赶跑了小林。
现在,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玲玲此时此刻的心情,跟小洪最要好的朋友发生了这种事,叫她如何不痛心,真的痛不欲生了。
小林回到家后,也十分后悔,他不敢想小洪知道这事的后果。朋友的妻子都敢欺侮,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畜牲。如果玲玲告他强jian怎么办?那他不就完了?他越想越怕了,胆颤心惊,心里在祈求玲玲千万别告他,他就是浑身有嘴也难说的清呀。
两天过去了,小林还在害怕,不知道玲玲怎样了,他想知道,可又不敢去找玲玲,也不敢去帮涛涛补功课了。小林想起那天的事,仍然有点兴奋,玲玲白白的丰满的身子令他着迷,那天的感觉是和兰兰不一样的。那天,他从玲玲身上得到了心理上的、生理上的极大满足,他觉得很刺激,很亢奋。
按说,兰兰比玲玲年轻漂亮,但和兰兰在一起,小林就没有这种特别刺激,特别兴奋的感觉。也许是兰兰整天打麻将,和小林在这方面激|情没以前强烈了。那天,小林在玲玲身上把压抑很久的欲望尽情地发泄了出来,那快感就像山洪爆发似的强烈,让小林如醉如痴。
这两天,玲玲也想了很多,她恨,她怨,她后悔。她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软弱呢?她怨自己为什么不大声叫喊而让小林轻易得逞了呢?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那时捡头发呢?她不知道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是不是自己和小林太熟悉了,单独相处太多了,心里没有一点防备。等小林发疯似地抱着她,她吓懵了,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她依然清晰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当小林紧紧把她压在床上时,她感到全身无力,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心理防线就崩溃了。就在小林粗暴地压在她身上的刹那间,真可以用饿虎扑食来形容,那架式吓坏了她,也刺激了她,感染了她,她甚至产生了乐意被他欺负的念头。她不否认自己那时确实有一种强烈的渴望,那是一个女人生理上的本能反映,她是女人,也有欲望。这种欲望不仅男人有,女人同样也有,而女人只有压抑在心中,否则,就会被别人说成是滛荡的女人。
小洪出门很多天了,她很寂寞,很无聊,很孤独。她是一个健壮的女人,心理上、生理上也有饥渴的时候,每次小林陪她说话,她心里也会产生一些难以言表的冲动。小林毕竟是个很帅气的男人,有着潇洒的风度,能言会道,和他在一起说话,她感到很愉快,特别是在医院被他看到了她那个时,竟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可能就是这种心理在作怪吧,让她在碰到这种事时不知如何应对。
唉,现在再恨、再怨、再悔,都已经晚了,大错已经铸成了,今后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小洪,玲玲不敢。被小洪知道了那还了得,不扒掉她的皮才怪,他一定会和她离婚的,她知道小洪很爱面子。怕就怕小林不放过她,他会要挟她吗?如果小林还要来纠缠,她怎么办,她有勇气拒绝吗?她觉得小林那天给了她上天入地飘飘然的感觉,让她想忘都忘不了。
小林同样也忘不了,虽然事后还有点害怕,但那种滋味总让他念念不忘。一想起玲玲丰满迷人的胴体,他禁不住咽了几口口水,好想和玲玲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贪婪的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看到玲玲没有告发他,他又有想法了,那天他明显地感觉到玲玲没有拚命抵抗,甚至还情不自禁地显得有点兴奋,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人们常说的“色胆包天”,说的就是这种人。
小林这时心里想的就是怎样能和玲玲接触上,他知道玲玲善良,面子软,经不住磨。她不敢告诉小洪的,怕小洪和她离婚,这是她的弱点。起初他也不想再去碰玲玲,他和小洪毕竟是最要好的朋友,他怕小洪知道会和他拚命,也怕即将到手的副镇长乌纱帽会丢了。但是,那天的滋味就是让他忘不了,他好想再和玲玲做那事,想的要命,他豁出去了。他想,他们两家靠的这么近,只要玲玲不说,自己不说,做的隐蔽些,别人就不会知道,小洪就更不会知道。人要是一昏了头,什么都敢想,什么都不怕了。小林顾不得和小洪是好朋友了,他被情欲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他要找机会。
看到小林好几天没来,玲玲稍稍放宽了心,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她不说,小林不说,小洪肯定不会知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就当作一场梦,吃了个哑巴亏,谁叫自己是个女人呢,闹腾起来,还不是女的吃亏。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玲玲不再想这事了,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小林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知道小洪过几天就要回来,如果不在这几天把玲玲弄到手,以后就难了。因此,他下午上班时总是呆一会儿就偷偷溜回家,他清楚下午的机会最好,晚上有涛涛在,他很难成功。
小林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他趁玲玲开门倒水的功夫,溜进玲玲家,把玲玲抱起来就往里面跑。玲玲被吓得一跳,使劲地捶打着小林,哭哭啼啼地低声求他放了她,她还是不敢大声叫喊,怕别人听见了,到时说不清楚。小林顾不了那么多,任玲玲的拳头在他身上使命地打,任她的脚儿踢,把玲玲摁在床上,玲玲被小林压得动弹不了,满脸泪水地祈求小林饶过她。小林说什么也不肯罢手,他知道只要这次得逞了,玲玲从此就会被他征服。他一只手将玲玲的身体和手紧紧箍着,用脚压住玲玲的双腿,让玲玲动弹不了,另一只手在玲玲的胸脯上乱摸起来,他要让玲玲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玲玲使命地挣扎,但又无力挣脱,随着小林的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抚摸,玲玲全身变得软绵绵的,慢慢的不再反抗了,只是一个劲地哭泣着,求饶着。小林明显感觉到玲玲在他的玩弄下有了本能反映,身子在情不自禁蠕动着,他知道玲玲就要被彻底征服了,不由得兴奋起来了,他在玲玲的哭泣声中又一次达到了目的。
玲玲绝望了,麻木了,她觉得没脸活在世上,她不是个滛荡的女人,虽然有时也会想那事,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别的男人,这次又被小林欺负了,叫她怎能不痛心。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今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她知道小林不会放过她了,她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她盼小洪快点回来,但又害怕小洪回来。
小林这次完事后没有马上走,他一边轻抚着玲玲的身体,一边花言巧语地哄玲玲和他好,他对玲玲发誓说,他喜欢她,他爱她,他每天都想她想的要命,今后一定会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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