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自生自灭,至于现在,二人身在何处,倒也没有人知情。
“怎么你相中这个小女孩了?”
见张玉堂盯着吴玉莲看,许娇容觉得非常好笑的是,自己的心里居然无端的生出来一股醋意:
“这小女孩可说了,是非得要嫁给我弟弟的。”
“她?”
张玉堂一愣,笑道:
“我可不会对还没断nǎi的小女孩有什么兴趣,许仙喜欢,就让他去追吧。”
“原来是圣师,不知道圣师在此,真是罪过、罪过。”
吴人杰眼尖,张玉堂在门后,一掀门帘,尚没有迈步,就被吴人杰发现,然后笑着迎了上来。
“原来是吴会长,幸会幸会。”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玉堂也赶紧笑迎了上去:
“吴会长到保安堂里来,是找许大夫吗,他人正在里面,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是有点事要麻烦许大夫,你有事先忙、先忙。”
吴人杰满面堆笑,给张玉堂让开路:
“你请、你请。”
面对着圣师,甚至可以确定的说,面对着的是一位未来必然官运享通的人,吴人杰是一点架子都不敢摆。
离开保安堂后,四人马不停蹄,向着明阳学堂走去。
此时的明阳学堂已经下学了,空荡荡的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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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堂走过去,坐在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忍不住一阵唏嘘:
“这以后,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坐在这个位置,听欧阳先生说文解字了。”
“你可是圣师,谁还敢教你啊。”
仿若体会到了张玉堂此时的落寞,许娇容轻轻吟着张玉堂做过的一首词:
“我yù乘风归去,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恰似在人间。”
“是啊,人往高处走,高处不胜寒,水往低处流,低处纳百川。”
站起身子,张玉堂悠悠自语:
“是我把自己捧得太高了,这样的心态要不得,虽说不能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但也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走,去见见师傅,明天咱们也该启程了 。”
张玉堂当先走去,欧阳先生就住在明阳学堂的一间宿舍里,很少回家,据说他的家里,已经没有了什么人,无牵无挂。
“不能不当回事,也不能把自己太当回事。”
许娇容细细咀嚼着这句话,一时痴了:
“公子,年轻轻的,哪里来这么多沧桑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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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吸收
rì落西山晚霞飞,不知不觉中红彤彤的晚霞已经遮住了半边天空,一轮新月冉冉升起,开始散放着银白sè的光辉,清冷而梦幻。
“先生,学生张玉堂求见!”
明阳学堂中,一间古朴典雅的茅舍矗立在星空下,气魄并不雄伟,也不富丽堂皇,柔和的灯光从里面照了出来,却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玉堂?”
茅舍里传来浑厚中略带惊喜的声音,欧阳先生披着一件月白长袍走了出去:
“玉堂,你怎么来了,赶快到屋里来,吃饭了没有,怎么还带东西来了?”
“还没有吃过!”
张玉堂紧随欧阳先生走进茅舍中,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清贫得紧。
茅舍地方不大,一看便知道是个临时居住的地方,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古籍,旁边一盏青灯摇曳着火花,宛如一颗天上的星。
而在茅舍的正面,挂着一幅松he延年的油墨画,白he展翅,仰首长啸,非常的神骏。
“走, 你先把东西放下,咱们去外面边吃边谈。”
欧阳先生把张玉堂带到茅舍里面,指了指四周,家徒四壁,轻笑道:
“为师家徒四壁,就算是一点烟火也无,赶紧放下东西,咱们出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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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生。”
张玉堂点点头,对身后的李勇道:
“李勇,你把我给先生带来的礼物,放在茅舍中。”
“是,公子。”
李勇低头应了一声,便带着阿宝,把准备好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房子里,才抽身退到张玉堂的身后。
…
离开明阳学堂,欧阳先生带着张玉堂等人,来到一处酒家,让人点了几个小菜,要来一壶酒。
师徒二人把酒言欢,说了一些学堂趣事,张玉堂便把来意表明,欧阳先生沉吟了一下,说着:
“读万卷不如行万里路,在咱们明阳学堂,你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能够出去走走、闯荡一番,见识一下天下异人奇事也好。”
“只是三年之后,州府大考,你千万不要错过,咱们读书人读书为了什么,就是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而这一切,若是能够身居要位,就能够更好的实现。”
“你有盖世才华,百圣佑护,定要勇猛jīng进,教化众生啊,切莫辜负了这一番才情。”
“弟子谨遵先生的教诲。”
张玉堂心中虽说不以为然,面上仍是非常的恭谨应道。
张玉堂从来不把教化众生当成自己的责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走好或者走不好,都是自己的选择,别人又何须强加干涉呢。
又说了一些风花雪月,谈了点文章道德,夜已深沉,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张玉堂把先生送回家,才回转张府。
张员外、张夫人早已知道张玉堂去保安堂、明阳学堂的事情,心中并无牵挂,早早的吃了饭,安然入睡。
待张玉堂回到张府的时候,除了看门的老苍头外,其余的人大都睡下,偌大的院子里,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闪耀着亮堂的光芒。
吩咐李勇、阿宝、许娇容各自回房休息,张玉堂踱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家里有了圣师世家四字镇宅,我也不愁有什么妖魔鬼怪、贪官污吏能够伤害到父母。”
“又有了许大夫配制的药方,能够让爹娘身体安康、延年益寿,这样子,我也能放心离开这里,外出游学访道了。”
“不过,这个时候,相互间通信非常困难,好在我有画符之道,其中有一门道符唤作纸he符,最善传书,不如我制作千纸he,留给父母,万一他们有事找我,只要捏碎纸he道符,我就能够收到信息。”
说干就干,当下从书房里,取来若干黄纸,提起狼毫,一张张纸he道符随笔而成,点点道韵凝聚,闪烁着朦胧的光华。
约莫到了深夜,月上中天,群星璀璨的时候,张玉堂已经写了满满的一桌子纸he道符,然后收起手中的笔,笑道:
“这么多的纸he道符,也够爹娘用一阵子了。”
找来一个袋子,把所有的纸he道符装了起来,放在桌子上,张玉堂回到床上,结跏跌坐,默默运转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缕缕真气游走,淬炼着丹田气海中的剑胚,把一些粗糙的地方,慢慢磨平,透出锋利的剑芒来。
“出门在外,就得小心翼翼,多一点底牌防身,才能够活的长久一点;而我现在有画符之道、山字绝技、大无形破灭剑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海上生明月的神通修行出来。”
拿出得自凤凰山狼妖的海上生明月的神通秘籍,张玉堂细细的观摩着。
什么是神通?
变化莫测谓之神,无拘无碍谓之通。
神通,就是能够做到常人所不能够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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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绝世武林高手,也不能够用手拽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给提起来。
但是,神通却能够做到。
海上生明月就是一门神通。
它以丹田气海为海,在气海上空凝聚出一轮神月来。
待到对敌的时候,法门稍一运作,便是一道气海长河滚滚而来,横冲直撞,白浪滔天,浪涛之上,神月升腾,光华四耀,最善定人魂魄。
按照秘籍中提及的法门,张玉堂潜心凝练,冥想神月升于气海,照耀全身。
许久----
“我的炼气修为太低,还是不能凝成这门神通,还是先吸收了黄大仙的这枚金丹,等炼气修为提升了,然后接着凝练,说不准,便能够立刻修成海上生明月。”
拿出金丹,原本指甲大小的金丹,几经淬炼,现在变得更加微小,放在双手之间,运转法门,慢慢吸收,但觉一股jīng纯的元力涌入气海丹田中。
这股元力,并非是普通的真气,而是法力,只有凝练金丹之后,真气蜕变,才能够修成的法力。
“好jīng纯的力量,一点点元力,就能胜我多年苦修。”
感受着金丹中蕴含的力量,张玉堂一阵后怕,若非当初自己及时请来玄坛祖师,不要说击杀黄大仙了,就算是逃出他的手掌心,都是个问题。
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疯狂的运转起来,悬浮在气海上空的剑胚光华大作,仿若化身远古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把进入丹田的一丝丝元力,鲸吸牛饮起来。
粗糙的表面,也在元力的滋润下,变得越来越光滑,剑芒迸shè,霞光艳艳。
轰隆隆!
剑气雷音自骨骼里震动起来,剔除着身体中蕴含的杂质,洗jīng伐髓、脱胎换骨。
“好舒服!”
也不知道多久过后,终于把这枚金丹给完全炼化干净,张玉堂感觉自己整个人飘然若仙,全身充满了力量。
“让我看看,现在能够shè出多长的剑芒?”
一指点出,三丈长短的剑芒从指尖shè出,摧枯拉朽,所过之处,横扫一切。
从三尺剑芒到三丈剑芒!
实力几乎是一夜之间增加了十倍!
“ 金丹果然恐怖!”
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后,张玉堂心中不由得有些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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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比试
风轻云淡,秋高气爽。
早晨起来的张玉堂一如既往的修行着剑诀、画符,现在又多了一份凝练海上生明月神通的事情。
旭rì东升,天际冒出一点鱼肚白,整个尘世还尚沉浸在黑sè的夜里,张玉堂已经醒来,站在自己房子的屋顶上,面对着东方,扎下马步。
太阳初升时候,有一点至纯至阳的太阳jīng气,可以淬炼人体,增加修为,这是张玉堂得到的**真经----养阳篇中记载的吸收东来紫气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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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阳篇中,介绍了壮大自身阳气的法门,第一是吸收东来紫气,便是太阳初升的第一缕阳光元力,第二个法门便是吸收东南来龙,传说大地东南方向,有一条龙脉,内蕴龙脉地气,能够强身健体,增强神魂。
而现在随着画符之道的jīng深,张玉堂的神魂也强大了许多,至少比的上练气后期强者的神魂凝练程度、甚至是比金丹期的神魂凝练还要高深。
修行界中,练气、炼体的法门倒是不少,而凝练神魂的法门,却是非常的稀少,对一些散修而言,那简直是一种绝望。
神魂若是不够强大,待到炼成金丹,丹破成婴,开辟紫府的时候,根本无法让元婴与神念合一,成就地仙。
换句话说,若是没有凝练神魂的法门,能够修成元婴,便是极限了。
“谁?”
吸收完第一缕紫气,张玉堂耳聪目明,隐隐听到外面传来挥拳的声音,身子一飘,宛如一片绿叶,悠然坠地。
“原来是他!”
院子的空地上,李勇身着一身的劲装,吐气开声,拳影如花,正在打着一套拳术,拳速极快,每一拳挥出,就能带动一片音爆之声。
“这样的拳,太慢了。”
看了一会儿,张玉堂有些索然寡味,在自己强大的神魂注视之下,李勇挥舞拳头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上多少。
顶多比得上一头狂奔的蜗牛,纵使狂奔,又能够有多快?
“我只需轻轻一剑,就能够破去他的拳法。”
“公子?”
李勇练拳的时候,jīng气神合一,感应分外灵敏,张玉堂一开口出声,便转头看了过来,虎目中jīng光如电,随即收敛起来。
“公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李勇也有些疑惑,自家公子一般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今天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简直是比太阳从西方升起还要稀奇。
张玉堂迈步走了过来,笑道:
“我在修行一门练气法门,需要吸收东来紫气,早就听阿宝说过,你出身江湖,拳法无双,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法门。”
“我练的是冥王指!”
李勇脸上有些红彤:
“都是江湖中一些极其粗浅的法门,根本比不上公子,能够飞天遁地,入rì月无影,踏水火无踪。”
“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师傅。”
张玉堂一言带过,看着李勇,有些感兴趣的说着:
“你施展自己最强大的武功,咱们过过招,也让我长长见识。”
“这样不好吧!”
李勇有些犹疑:
“我修行的冥王指,一击之下,非死即伤,不能轻易出手。”
“你放心吧,你伤不了我。”
张玉堂淡淡一笑,催动金缕玉衣,一片霞光洒落,衬托的他宛如天上的金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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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这件衣服,乃是一件宝物,水火不侵,刀兵难伤。”
“公子,那恕我放肆了!”
李勇身子一挺,背部微躬,右手伸出,一缕黑sè的指芒激shè,指芒中透着一股yīn寒之气。
“小心!”
指芒透出,李勇见张玉堂一动不动,视若不见,赶紧出声提醒道。
“唉,太弱了!”
待指芒临近,张玉堂才轻轻抬手,一缕剑芒飞出,三丈多长,轻轻松松击溃了黑sè的指芒:
“你这样的实力,在江湖上怎么样?”
“我----”
看着自己的指芒被公子轻描淡写的化解掉,李勇的老脸一阵通红,喏喏道:
“我曾经一指毙天鹏,在江湖上,也算的上叫出名号的人物,虽非绝顶高手,也是分属一流,想不到在公子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不知道公子修行的什么法门,无形无相,瞬息之间,却能够击溃我的冥王指。”
“我修行的是大无形破灭剑气,最是无形无相,能够破灭一切希望、毁灭一切有形无形之质。”
张玉堂笑道:
“走吧,估计许姑娘、阿宝他们也都起来了,今天你们收拾一下,我们该离开了。”
“是,公子。”
李勇无意识的应了一声,心中却是骇然的想着:
“公子的剑诀太yīn险了,无形无相,要是伸手给谁来上这么一下,就算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果然,没走几步,许娇容正从对面走来,看到张玉堂后,也是面现惊讶:
“公子,今天起得好早啊,是有什么好事吗?”
“没好事,就不能起早了啊。”
张玉堂笑道:
“你不是说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吗,我这不是择良言而从之,打算做一只勤奋的小鸟,飞得更高。”
“公子!”
阿宝也走了过来,一脸的兴奋:
“是不是都准备好了,今天就要离开。”
“嗯!”
张玉堂点了点头,吩咐道:
“阿宝,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忘记了一件事,在我房间的桌子上,有一个布袋,里面有我做的道符,你过去拿过来。”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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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行了一下礼,小跑着向张玉堂的房间里跑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个袋子,跑了过来:
“公子,这袋子里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好舒服。”
“这是我做的纸he符,内含道韵,普通人带着当然感觉舒服,不过,也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张玉堂接过袋子,略微感应了一下:
“大约有二百张吧,也足够父母用的了。”
“纸he符?”
许娇容娇声道:
“这是干什么用的,是给老爷、夫人准备的吗?”
“嗯!”
张玉堂点头道:
“纸he符是道符的一种,只要你对着纸he说话,说过以后,纸he能够自动飞起,寻找到指定的人,传递信息,鱼肠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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