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容华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妾本容华-第57部分(2/2)
的怨魂吗?难道你也想变成那个样子吗?”

    听到这儿,萧容的唇终于颤了颤,脸色也跟着起了变化。地下黑屋,怨魂……她怎会不怕?

    夏如璎见萧容有了反应,这才沉沉一叹,坐在她身旁,“你别再这样消沉下去了。无论如何,这日子还是要过的。想着我初嫁入大帅府的时候,那日子也是煎熬万分。可是终究还是得过下去的,不是吗?”

    萧容抬了抬眸,夏如璎恳切的样子让她开始愧疚起来。想着夏如璎当初的日子一定比她现在难上千万倍,被迫与相爱的人分离,嫁入这侯门深宅之中,还得在危机重重,勾心斗角的暗流之中存活下来。这两年多,她走得有多么艰难?

    萧容想着想着,双眼微微发涩,“夏姐姐,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坚强又傲气的人,而你是个柔弱温婉的女子。我一直觉得应该是我来保护你。却不料和你相比,我竟是如此懦弱。”

    夏如璎欣慰一笑,伸手捋了捋萧容的发,温声道:“萧容,你不是懦弱,是太执拗了。”

    萧容的眸子抖了抖,似乎在思索着夏如璎这句话。

    “好了,能想通就好。”夏如璎浅笑着,“好好打理一下自己,趁着阳光正好,出去走走。你看你整日把自己憋闷在这屋子里,这日头再大都照不到你身上,你的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了。”

    萧容深深吸一口气,终于露出了笑颜,向她点了点头。

    骄阳明媚。萧容跟着夏如璎穿行在树荫中,时不时以手遮脸,她的确是许久没见到这样的阳光了,一时间,竟有些不太适应。

    “出来走走多好?”夏如璎兴致挺高,一边走着,一边观赏着周围的花卉。

    萧容也被夏如璎所感染,跟着一同前去赏赏花。可是萧容对花卉一向没有太多了解,这大帅府内虽有栽种着各色各样的花,她也只是看看,从不知它们的名儿。

    可夏如璎却似乎对花卉很感兴趣,见着它们就好像见到了亲密的友人一般。萧容暗想着夏如璎本就是闺秀出身,应该懂得许多,便也随着夏如璎的兴致,向她问东问西。

    “花就好像是人,有它独特的品性,可是它们又不像人,因为它们不会使心机,耍手段。它们只是绽放自己,走完生命的历程,就安然地凋零,化作花肥。”夏如璎说着,眉眼沉沉。

    萧容扫了扫周围簇拥着的花儿,笑了笑,道:“也并非如夏姐姐说的那般高尚啊,百花齐放,还不是照样争着阳光雨露。”

    夏如璎笑着对萧容摇摇头,却也不反驳她。走到一旁,指了指那红红的花儿:“这是琴叶珊瑚,叶形似琴,花形似樱,因此又叫做琴叶樱。”

    萧容望过去,那花儿虽小,却很美,细看之下,让人心生怜悯之感。

    “琴叶珊瑚?真是个美丽的名字。”萧容沉浸其中地说道。

    夏如璎却敛了敛笑,沉声道:“的确很美,名字美,花也美。可是,它是有毒的。”

    一听到有毒,萧容顿时颤了颤,连忙缩回了手。rs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 第199章 麒麟花语

    夏如璎见她吓成这样子,掩嘴笑了起来,解释道:“也不是什么解不了的毒。只是它的枝干若是被划破,就会流出汁液,那汁液有微弱的毒性罢了。而且即便是中了毒,也只是冒几个水疱,并不是致命的毒。”

    萧容这才舒了一口气,“我就说呢,这大帅府内怎么会种植有毒的花卉。这琴叶珊瑚只是汁液有毒,倒也不算是毒物。”

    夏如璎浅笑着点头,然后转身走到另一盆楔面前。

    萧容追随着过去,被这盆花深深吸引了。

    yuedu_text_c();

    “这花儿真可爱。疏花点点,小巧而孤傲。”萧容说着,忍不住凑上去嗅一口,“芬芳清雅,毫不媚俗,给人一种不卑不亢之感。”

    “这都能看出不卑不亢了?”夏如璎看了看萧容,温柔一笑,“这花叫做麒麟花。喜欢这种花的人其实并不多,大抵是文人墨客们全都忙着去歌颂梅兰竹菊了。”

    萧容沉思了一番,低声念道:“麒麟花?这个名字好奇怪,你看它的叶子像枇杷,花形像蝴蝶,和麒麟没有丝毫的关系啊。”

    夏如璎浅笑点头,“看来你很喜欢这种花,其实……它还真有另一个名字。”

    萧容凝住神,等待着夏如璎的答案。

    “它又叫做虎刺梅。”

    听到夏如璎的回答,萧容渐渐露出欣慰的笑意,沉吟道:“虎刺梅……嗯!这才是配得上它的花名。虎刺梅,虎的勇猛。刺的锐利,梅的孤傲。”

    萧容双眼凝凝地望着那一朵朵簇拥着的虎刺梅,却不料被夏如璎往后拉了拉:“要说,这虎刺梅才是真正的毒物。”

    萧容心中一怔。有些不愿接受地皱眉问道:“它……它也有毒?”

    夏如璎点点头,“虎刺梅全株有毒,毒性是从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其实对于它的毒性,很多人都还不甚了解。因为喜欢的人少,种植的人也不多,中毒的人自然就更少。我也是早前听说,才知道它有毒的。而且这种毒是要日积月累,并非一蹴而就。就好像是情爱,是一步步渗入你的心里,然后再慢慢地煎熬。折磨……”

    萧容看向夏如璎。见她神色黯然。便故作豁然地抿唇而笑:“即便它有毒,我依然挺喜欢它。它虽不似百合那般纯洁高雅,也不似牡丹那般端丽冠绝。可是它却能给我一种孤傲,奇崛之感,是那么的不俗。”

    夏如璎看了看萧容,思索一阵,而后恍然大悟一般地笑了笑:“也难怪你会喜欢它。你可知虎刺梅的花语?”

    萧容一听,顿时兴致盎然,满含期待地看着夏如璎。

    夏如璎也细细地打量着萧容,缓缓道:“倔强而坚贞,温柔而忠诚。”

    简简单单几个字,萧容却听得两眼发涩。

    倔强而坚贞。温柔而忠诚。难怪这样的花不讨喜,因为它的确倔强。可是能否有个懂它的人,看透它的这份倔强呢?能否知道,这不讨喜的倔强背后,就是温柔,就是坚贞。

    萧容凝了凝神,越发专注地望着这盆虎刺梅。她不知道为何大帅府内会种植这样的花,这样倔强的花,这样不媚俗不讨喜的花,甚至,还是含着毒的花。

    萧容疑惑了,难道穆卿会喜欢这样的花?

    正此时,一阵喧嚣声传来,萧容连忙收起心中的伤怀,抬眼一望,不远处一大群姬妾正结伴而来。萧容无暇去辨识有哪些姬妾,转过脸来便拉住夏如璎低声道:“夏姐姐,我们走。”

    她想逃避,不想面对这些姬妾。

    却不料已经来不及。她还没走出两步,便顿住了脚步。因为陈妾媵迎面走过来了。

    夏如璎敛起慌乱神色,盈盈一笑,向陈妾媵微微颔首,萧容也立刻行礼。

    陈妾媵面色不改,步履不乱地走了过去,似乎压根儿就没有看到她们俩。

    可萧容却分明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气骤然升起,就在陈妾媵走过她身前的一瞬间。

    萧容这才真正明白夏如璎的担忧。的确,她即便是消沉自己,也始终逃不脱这大帅府内的明争暗斗,只因着她们都争着一个男人,这就注定了她们不可能和平相处。况且穆卿也不是个称职的夫君,总是由着他的性子来,顾此失彼,让这大帅府内积了太多的怨怼。

    萧容本想和夏如璎赶紧离去,以免和前方的一大群姬妾撞上。却不料终究是没能逃脱。

    “这不是萧媵侍吗?”随着这一声,王妾媵腻笑着摇着步子走了过来。

    萧容的心悬了起来,瞥了瞥夏如璎,见她面色沉沉,似乎并无大异。萧容知道夏如璎不愿见到王妾媵,可是如今已经迎头撞上,想躲也躲不了了。萧容只得上前两步,恭敬地向走过来的姬妾们行礼。

    王妾媵瞥了瞥萧容,脸上依旧堆着笑:“上次多亏了萧媵侍不惧强权,和吕氏那个贱人撕破了脸,我才能逮着机会将她的丑事都抖了出来。可见啊,这宠妾宠妾,还真不是拿来叫着好听的。被萧媵侍这么一闹,大帅才会下决心处决吕氏那个贱人。姐妹们,可得警醒着点儿,惹谁都别去惹萧媵侍啊!”

    王妾媵这话一落音,周围的姬妾们都恨恨地瞪向了萧容。萧容抬了抬眸,又连忙垂了下来,因为这些眼神实在是阴狠,让她一下子迎上这么多双怨毒的眼睛,还真是有性不消。

    yuedu_text_c();

    虽然萧容很不喜欢王妾媵的腔调,也不喜欢她说的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语,但是对于这次的话,她倒是很愿意赞同。

    如果说因着她上次“不畏强权”地将吕妾媵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最终还果真将她给扳倒的事情的确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那么萧容倒是很乐意的。毕竟这样一来,这些姬妾就会有所忌惮,不敢再与她有太多纠葛和纷争。说得不好听一点儿,就是别来惹她。

    可萧容却隐隐感觉自己这样的期望再次落空了,因为眼前的这群姬妾并没有一丁点儿不敢惹她的意味,反倒摆出一副偏要来针对她的架势。

    不待萧容回应,王妾媵便扯着嗓门儿对一旁的陈妾媵嚷道:“陈姐姐最近宠眷正浓,这气色可是真好!妹妹就算是扑了再多的胭脂水粉也成不了这样的好气色。”

    萧容听着听着,脸色沉了沉,微微抬起头来想看看那所谓的好气色,却不料只撞见一脸冷然。

    陈妾媵向来冷脸冷面,哪儿会有什么好气色?这王妾媵真是大太阳底下都睁眼说瞎话,还能说得那么顺溜,笑得那么灿烂。

    萧容暗自鄙夷地垂下头,瞥了瞥身侧的夏如璎,她的脸色更阴沉,定是想着颖香的仇。

    萧容本想着,行了礼,再听了这些酸溜溜的话语之后,便可以抽身离去。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夏如璎。

    可是这群姬妾根本不愿就这样放过她。

    “夫人有孕,作姬妾的就不该在这儿嚼舌根!”陈妾媵突然开了口,嗓音低沉,威仪尽显,让方才还吆喝着的王妾媵顿时都收了口。

    “大帅宠爱着谁,让谁侍夜,这都不重要。姬妾始终都只是姬妾,夫人才是正室。”陈妾媵朗声说着,目光冷冷地扫到萧容身上,鄙夷地低斥道,“更何况有的人只是个卑贱的奴妾!”

    萧容倒吸一口气,却也只能埋着头忍受着这样的话语。

    “既然都出来了,就该一同去侍奉夫人。别以为大帅娶你们进门就是让你们来争风吃醋的,别忘了这大帅府内可是有两个主子的,你们不仅要侍奉好大帅,还得侍奉好夫人。否则,就不是个好奴才!”

    陈妾媵朗声训斥着,在场的姬妾顿时都噤若寒蝉。

    萧容埋着头,却感觉到陈妾媵的气息渐渐逼了过来。果不其然,头顶响起了她的声音:“萧媵侍的架子不小。夫人有孕两个多月了,也不见你前去问安,当日夫人害喜严重,你也未曾前来侍疾。莫非在你眼里,根本就没有将夫人当做正室?”

    萧容抿了抿唇,正欲出言辩解,却被夏如璎抢了先。

    “陈妾媵,萧媵侍当时身在府外,还被刺客追杀,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能回到大帅府已然是万幸,因此才没能前去慧心阁侍疾。这件事大帅和夫人也都是知晓的,并不能怪罪萧媵侍。”夏如璎说着,面色沉沉,不卑不亢。

    陈妾媵轻声抽笑,目光幽幽地转向夏如璎。陈妾媵的脸色本来只是轻蔑和讽刺,可在看着夏如璎之后,就渐渐地变成了狠戾。

    那样的容颜,那样的姿色,似乎再次刺激到了她。

    骄阳晴空,鸟儿悠然地飞着。寂静的天地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而残忍的巴掌声,接着便是陈妾媵冷厉的怒斥:“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陈妾媵这一巴掌来得太快,太突然。萧容低埋着头,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等到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夏如璎正用微颤的手捂着左脸,唇强抿着,却也溢出了点点殷红。

    ps:

    倔强而坚贞,温柔而忠诚。难怪这样的花不讨喜,因为它的确倔强。可是能否有个懂它的人,看透它的这份倔强呢?能否知道,这不讨喜的倔强背后,就是温柔,就是坚贞。

    更多精彩,尽在妍妍的《妾本容华》第三卷鸳鸯锦。

    感谢大家的订阅和打赏。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 第200章 屋外罚跪

    萧容连忙上前去扶住夏如璎,强行扳开她捂着脸的手,看清她左脸上赫然的几道的指印。

    萧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怒意才没有立刻回过头去和陈妾媵动起手来。可陈妾媵却还是不肯罢休。

    yuedu_text_c();

    “萧媵侍,她这一巴掌可是为你而吃的。别光顾着怜悯别人,你若是再敢对夫人不敬不尊,不光是巴掌,就连刀子都会落在你的身上,甚至……是脸上。”陈妾媵说罢,剜了萧容一眼,转身而去。

    姬妾和丫鬟们偷偷笑着,也陆续跟着陈妾媵一同去了。

    萧容扶着夏如璎,焦急地低声说道:“夏姐姐我们快回去吧。你上次给我的芦荟凝|孚仭交褂惺5赶紧回去擦擦,否则就得破相了。”

    夏如璎没遭过这些罪,加之皮肤娇嫩,被陈妾媵这么一打,这左脸红肿得厉害。

    萧容心疼地看着她,她的神情冷冷清清,只任由着萧容扶着走,依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可萧容和夏如璎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得身后一阵低笑。

    “夏妾媵,萧媵侍,怎么走错了方向?连陈妾媵和王妾媵都要前去侍奉夫人,你们却往回走,莫非是巴掌还没吃够?”

    萧容顿住脚步,这个声音,她记得。就是那个临阵倒戈,背叛了吕妾媵,然后又投靠王妾媵的丫鬟,梦帘。

    被陈妾媵和王妾媵欺辱倒也罢了,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可现如今这个丫鬟也敢这般放肆了,这让萧容恨得牙痒痒。

    可夏如璎却冷静地站直了身体,默然地回过了身。

    萧容有信了,上前扶住夏如璎,皱着眉向她使眼色,似乎在劝导她无需这样逞强。

    “你还是赶紧去陪着你的王妾媵吧,我这就跟上来。”夏如璎低低地说着,似乎不痛不痒。

    梦帘禁不住掩嘴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那就好。可别跟丢了。”

    看着梦帘的背影。萧容沉下了眉。梦帘这丫鬟看起来乖顺可爱,甚至能将月眉给比下去。萧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乖巧的丫鬟,怎会有着如此令人厌恶的品性?

    梦帘方才的那一声笑,深深地印在了萧容的脑子里。

    可又能如何?她们俩现在还是得乖乖地前去慧心阁看魏荷语的脸色。

    萧容紧咬着牙,低声问:“夏姐姐,能坚持吗?”

    夏如璎惨淡一笑,点头。

    一踏进慧心阁,萧容便觉头晕脑胀,因为慧心阁内的熏香味实在太浓。浓得有些呛鼻。萧容微微皱眉,强行闭了闭气。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去闻这浓厚的味道。可其他的姬妾都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这让萧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

    魏荷语本来在里屋歇着,听得了这些动静,便缓缓走了出来。许久不见,她依然是那副模样,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魏荷语被如宁小心地搀扶着,往软椅上一坐。满屋子的姬妾都跪了下来。

    萧容见状也跟着跪下来,她深埋着头,希望将自己埋没在这群姬妾之中。

    却不料还是被魏荷语给盯住了。

    “这屋子真是憋闷,闷得我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魏荷语低哑地说着,然后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扬着嗓门吼道,“我就说是怎么的,原来是你这个低贱的奴婢!”

    萧容深埋着头,并不知道魏荷语此刻正指着她。直到夏如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微微抬起头来。

    “愣着干什么?”魏荷语声色俱厉地指着萧容吼道,“如今我这肚子怀的可是大帅的世子,这屋子里岂容有污秽之物?你这样身份低贱的奴婢,怎么能跪在这里面?就应该跪在外面!”

    萧容恍然望向魏荷语,平日里虽然都是装的,但至少也是温和贤淑的模样。这样声色俱厉的魏荷语还真是少见。

    这让萧容再次想起之前的那个噩梦,那个时候魏荷语娇声娇气地伏在穆卿怀里,怂恿着穆卿杀了她。

    梦境与现实渐渐重叠,萧容恍然不知何为真实。

    直到一声呵斥再次响起:“你这低贱的奴婢,还不快滚出这间屋子?”

    yuedu_text_c();

    萧容的目光渐渐移过去,呵斥她的人,是如宁。

    “萧媵侍虽然是大帅的宠妾,但毕竟都只是个下贱的奴。这小世子若是被她那污浊之气给沾染了,可如何是好?”王妾媵开始跟着嚷嚷起来,还刻意眉心紧拧,以袖掩鼻。

    萧容咬了咬牙,心知魏荷语都已经开了口,这些姬妾定会逮着这个大好机会跟着煽风点火。在这些女人面前,反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