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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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容华-第65部分(2/2)
露出不甘之色,因为她对穆卿那句“自认没有对不起在座的任何一位”很不受用。在陈妾媵眼里,穆卿除了没有辜负魏荷语和萧容,其余的女子,他都辜负了。

    可穆卿却并没有注意到陈妾媵这边的异常,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在他眼里依然是那么微不足道。

    穆卿继续说道:“本帅之前不愿追究这些事情,但是不代表本帅就毫不知情。如今本帅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认罪,本帅可以饶其不死。”

    堂下依旧鸦雀无声,众姬妾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惶恐地张望着堂上的穆卿,张望着那个她们仰仗着的夫君。

    魏荷语之前还沉着脸,听了穆卿这邪之后,反而微微笑开了。如果穆卿已经怀疑到她的头上,那他就断然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地审讯,而会私下里找她谈及此事。穆卿这样的做法,便说明他是怀疑到了其他姬妾的身上。魏荷语暗自忖度着,盘算着待会儿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

    眼见着堂下的姬妾们依旧不为所动,穆卿冷厉地轻笑一下:“很好。”

    听得这一声,王妾媵无端地打了一个寒战,因为穆卿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朝她这边儿瞪了一眼。王妾媵强压住心中的恐慌,安慰自己那一定只是错觉。

    穆卿敛住笑,睥睨着堂下的姬妾们,然后沉声道:“青妩,把东西呈上来。”

    众姬妾纷纷回望过去,见青妩端着一个九套?而里面陈放着的,正是那把带血的白杨刀。青妩步履轻盈地走上来,将证物举高过头顶,然后恭敬地跪下。

    魏荷语望见那把白杨刀,心里猛地一抽,藏在袖中的双手暗暗紧握起来。

    良忆弓着身子走下来,取过青妩手中的盘子,然后呈给穆卿。穆卿瞥了瞥那把短刀,脸色更加阴沉了,因为那上面还带着未干透的血迹。

    “青妩,你已经查看过了吗?”穆卿沉着嗓子问道。

    青妩对着他再次叩首,然后答道:“回大帅,奴才已经仔仔细细地查看过了,这白杨刀的刀柄上沾有大量的松香碎屑和粉末。”

    青妩这句话一出,一直鸦雀无声的姬妾们顿时发出一阵阵低压的惊呼,整个大堂开始哄闹起来,穆卿的神情也更加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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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28章 满门抄斩

    魏荷语暗暗地瞥了青妩一眼,心想青妩是穆卿身边的人,按理来说是不会管这些闲事的,想必是有人从中怂恿。魏荷语目光快速地扫过身后这一群姬妾,暗自忖度着究竟是谁。

    正在这时,良忆上前一步,吆喝了两声示意堂下的姬妾们保持安静。全场静下来了,青妩才再次开口:“把刺客的尸体抬上来!”

    姬妾们一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相互搀扶着,甚至紧闭上眼不敢去看。就连王妾媵也跟着畏怯地用丝绢掩住脸。

    夏如璎冷冷地望着故作胆怯的王妾媵,暗想着当初颖香被军杖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王妾媵不也在一旁看得乐乎吗?如今竟会害怕得不敢面对一个已经被杀死了的刺客吗?

    可王妾媵却根本没发现夏如璎的目光,当刺客尸体被抬上来的时候,王妾媵还应和着周围的姬妾一同惊慌地尖叫了几声。

    陈妾媵倒是将夏如璎和王妾媵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她不由得暗自冷笑,笑王妾媵的愚钝和做作。方才青妩都已经说出了松香碎屑的事情,王妾媵此刻不着急想法子为自己辩护,却还在那儿故作娇弱和胆小。陈妾媵不暗暗嗤笑着,魏荷语调教出来的人真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青妩倒是冷静地上前去,似乎并不害怕这个双眼流着黑血的死人。毕竟,她是个医者。

    青妩利索地扯下刺客蒙面的黑布,这才发现那刺客不仅双眼留着黑血,鼻中。口中都溢出了许多黑血。仔细查看,发现了分列在他身上的三根银针。取出袖中常备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他的衣服,露出带着红色掌印的胸膛。

    青妩暗暗皱眉。再打开他的手掌细细察看。

    一番细察之后,青妩再次跪下来,朗声道:“大帅,此人身中三针,胸口曾遭到一掌重击。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致命,真正致命的。是那针上的毒。”

    穆卿沉了沉眉,道:“容儿会武功,他刺杀容儿,容儿自然会反击。本帅不关心这个人的死因,只关心他的身份,还有幕后指使他的人。青妩,你可有进一步的发现?”

    青妩抿了抿唇。心想着大帅在如此凝重的诚都还是那么亲昵地称呼萧容,让夫人和这些姬妾听了去,该是多么刺心?

    青妩深知大帅疼爱萧容,可萧容遭到这么多的仇杀。虽然的确是萧容自己恃宠而骄太猖狂,但是终究也和大帅这样毫无顾虑的宠爱脱不了干系。

    可青妩并不敢在这样的诚讲出这些,她只是埋下头,恭敬地回答道:“大帅,奴才方才也查看了刺客的手掌和袖口,同样发现了松香碎屑。”

    穆卿听罢。沉声道:“良忆,大帅府内使用松香的姬妾有哪些,本帅要你从实道来,一个都不准遗漏!”

    良忆本还躬着身体立在一旁,保持着呈上短刀的姿势,突然被穆卿这么一吼,顿时吓得脚都软了。

    “这……”良忆端着木盘的手开始抖起来,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道,“据奴才所知。大帅府内使用松香的姬妾,好像就只有玉脂阁的王妾媵。”

    王妾媵本来还在继续装着胆怯娇弱,直到良忆指名道姓地说到了她,她才猛然一怔。待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穆卿和满堂姬妾们的目光都已经纷纷朝她这边儿扫过来了。

    王妾媵目瞪口呆地望着穆卿。终于发觉了事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她眼珠一轮,然后求救似的看向魏荷语。魏荷语眉心紧拧地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恍然顿悟,连忙走到大堂中央跪下来。

    “大帅,卑妾……卑妾当时正在教导着柴房犯了错的婆子,根本就不知道萧媵侍遇刺的事情啊!求大帅明鉴,卑妾与此事绝无半点关系!”

    王妾媵这话刚一落音,穆卿就开口了,“照这么说,王妾媵当时也在柴房?”

    王妾媵顿了顿,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游移到魏荷语身上,欲要求助,却不料对上了魏荷语嫌恶的冷眼。

    “来人,搜查王妾媵的房间!”

    穆卿再次开口,将王妾媵最后的镇静都击碎了,她连忙跪趴在地上,对着穆卿哀求道:“大帅,卑妾绝对没有加害萧媵侍啊!大帅怎么能凭借着松香碎屑就下令搜查卑妾的房间呢?”

    穆卿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予理会。

    夏如璎看着那些派过去搜查房间的侍卫,袖中的手暗自紧握。大堂里,王妾媵在哭喊着哀求,周围还不时传来低低的唏嘘声。夏如璎快速地扫了扫众姬妾们,大多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除了魏荷语。

    王妾媵哭喊了一番,停了下来,小憩一阵,又开始哭喊。穆卿烦闷地皱起眉,对着身旁的侍卫使了使眼色,那侍卫立刻顿悟一般,迈着步子走下去,拉起王妾媵的手臂作势要掌嘴。

    王妾媵又惊又怒,对着那侍卫吼道:“你……你干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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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侍卫听得王妾媵这样一闹,也恼怒了起来,竟真的一巴掌给她扇了下去。

    声音不大,却很清脆。整个大堂再次寂静下来。

    连堂上的穆卿都微微一惊,这个贴身侍卫跟着他很多年了,应该是能明白他的心思才对。他方才也只是想要让王妾媵停止哭闹就行,却不料这侍卫还真的一巴掌扇下去了。

    可穆卿又念转一想,如若幕后真凶的确就是王妾媵,那这一巴掌还算是便宜她了。

    片刻的寂静之后,王妾媵再次闹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厉,大堂都响起了回声。

    “你这个死奴才!真是狗胆包天!你信不信我让长姐禀明皇上,将你满门抄斩!”王妾媵一边嘶吼着,一边伸出手对那侍卫又抓又打。

    那侍卫嫌恶地退后一步,用手中的宝刀挡住她,才得以逃过她泼辣的攻击。

    看着王妾媵在大堂内上演着这样的戏码,众姬妾们纷纷暗自偷笑。

    而堂上的穆卿却恼了,他扬起手重重拍在身侧的扶手上,然后立起身来指着王妾媵,怒喝道:“真是好大的架子!在本帅面前都敢如此撒野!你说要让琴妃娘娘禀明皇上,然后将他满门抄斩是吧?他是本帅的人,大帅府就是他的家。你这满门抄斩的意思,是想要抄了本帅的府邸吗?”

    王妾媵一听,顿时噤了声,她双膝一软,再次跪下来,脸上因被打了一巴掌而红肿着,眼中的泪水也稀里哗啦地流下来,显得滑稽而狼狈。

    “大帅,卑妾真的没有啊,卑妾真的没有啊……”她说着,声音渐渐变成呜咽。

    穆卿烦闷地挥了挥衣袍,再次坐下来。

    正在这时,魏荷语起身走到王妾媵身侧,对着穆卿微微颔首行礼,然后温声道:“相公,其实这真凶究竟是谁,现在还无法下定论。即便是搜出了王妾媵房内的松香,这也说明不了那刺客就一定是王妾媵派来杀害萧媵侍的啊。仅仅凭着一点松香就要定王妾媵的罪,妾身以为这似乎有点不妥。”

    王妾媵满眼含泪地望着魏荷语,就差没给她磕头了。魏荷语感受到这样的目光,垂下眼瞥了王妾媵一下,带着羞恼。

    穆卿沉思了一阵,道:“夫人所言也不无道理。但是王氏语出无状,大失礼数,即便她和刺客并无关系,这一巴掌也照样该打。”

    魏荷语一听,也尴尬地笑了笑,点头。

    穆卿继续道:“王妾媵,你仗着琴妃娘娘是你的长姐,就出言不逊,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到了琴妃娘娘的耳中,恐怕到时候王妾媵挨的就不只是这一巴掌了吧?”

    王妾媵一听,再次慌了起来,抹着泪哭道:“大帅,卑妾着实冤屈,因此才会失了礼数。但求大帅明察秋毫,为卑妾洗刷冤情,卑妾可以为刚才的出言无状向这位侍卫道歉……”

    那侍卫一听,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似乎这样的事比打骂惩罚都还要恐怖。

    正在这时,前去搜查房间的侍卫赶回来了。

    “禀大帅,这些都是在王妾媵房中搜出来的。”

    随着这一声,众姬妾纷纷探头望过去,那地上堆着扎满了针的小人,还有各式各样的短刀短剑,其中白杨刀最多。还有满盒子的松香脂和役包,那盒子下还压着一叠厚厚的书信。

    青妩上前打开那役包,轻轻嗅了一下,立刻眉心紧拧,“大帅,这些都是元寸香!”

    元寸香,乃麝香的别名,当其成粉末状之时,常常称之为元寸香。

    可穆卿却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元寸香,他只是死死望着那些白杨刀。

    “夫人方才说单凭松香无法定她的罪,那如今呢?”穆卿的语气很冷。

    听得这一句,魏荷语微微一惊,连忙跪下来温声道:“相公,妾身也只是……”

    “好了!”穆卿挥挥手打断她,“夫人处事谨慎小心,这并不算过错。可是如今证据确凿,王氏心狠手辣,暗中买通杀手刺杀府内的姬妾,而且还暗藏着这么多的元寸香。看来本帅的确是冤枉了容儿,小世子的死根本就是王妾媵这个毒妇在作怪!那么夫人,以你所见,应该如何处置?”

    穆卿威逼一般地说着,目光再次移到王妾媵身上,带着森森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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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29章 千载难逢

    王妾媵直到现在才真的缓过神儿来,嘶哑地哭喊道:“大帅,夫人,这些都不是卑妾的东西啊!夫人待卑妾如同自家亲姐妹,卑妾又怎么会害夫人的孩子呢?而且卑妾一个弱质女流,怎么会藏这些刀剑?还有那些小人!吕氏已经因为这个被处死了,卑妾又怎会明知故犯,重蹈覆辙呢?”

    王妾媵哭喊着,可穆卿却依旧目光阴冷。王妾媵开始害怕起来,她转向魏荷语,失声哭着喊道:“夫人,夫人你最清楚卑妾的为人了!卑妾真的没有私藏这些东西,卑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卑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夫人救救卑妾!救救卑妾……”

    魏荷语羞恼地横了王妾媵一眼,挣扎了一番,最终暗自地挪了挪脚步,与她划清界线。

    王妾媵心底一凉,她顿时想到了吕妾媵,吕妾媵当初不也一样是孤立无援,然后就被定了罪,乱棍打死,扔进地下黑屋的吗?王妾媵惶恐地睁着眼,不敢相信这样的命运也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夏如璎端端地立在姬妾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她面色如霜,冷冷地看着满脸惊恐的王妾媵。

    “妾媵王氏,不尊妇德,心肠毒辣……”

    正在穆卿沉着嗓子念出对王妾媵的处置的时候,王妾媵突然尖利地嘶叫一声,趴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求大帅饶命!卑妾是被冤枉的,卑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大帅看在琴妃娘娘的份儿上,饶卑妾一条命!”她的嗓子都喊得沙哑了。却还是不肯停下来。她的头用力地磕在地砖上,很快就磕破了渗出血来。

    可穆卿却丝毫不理会,沉了沉眉准备继续宣布处置方法,可他还没开口,就听得一个姬妾低声惊呼道:“那盒子里好像还有信函!”

    这句话一落音,众姬妾都纷纷望向那陈放松香脂的盒子,只有魏荷语抬头来张望着是谁在开口。

    魏荷语皱着眉快速地扫过众姬妾。她们都齐刷刷地望着堂中央的盒子,魏荷语实在无法从她们的神色中判定是谁说出了刚才那句话。

    夏如璎微微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地将目光移到身后的巧如身上。萧容不在,巧如便立在了她的身后不远,她听得很清楚,声音就是从巧如这个方向传出来的。

    魏荷语立在姬妾的首位,只知道这一声是从姬妾中传出来的。却不知究竟是谁。正在魏荷语寻思的时候,侍卫已经上前将那些信函取出来呈给了穆卿。

    穆卿厌恶地瞥了王妾媵一眼,然后很不耐烦地打开信函来。信函足有厚厚的一叠,穆卿快速地浏览着,脸色渐渐僵住。

    王妾媵怯怯地看着穆卿,不知这信函对她来说究竟是利是弊。而魏荷语却眉心紧拧,眼神也慌了起来。

    穆卿一篇一篇地往下看着。越看越毛躁,越看越恼怒,最终索性啪地一声将所有的信函都拍在案几上。

    王妾媵吓得猛地一悸,眼巴巴地望着穆卿。她半边脸红肿着,妆容全都花了,额头上还流着血。若是头发和衣裳再凌乱一点儿,就和街上被殴打过的女乞丐没什么差别了。

    就在王妾媵准备继续磕头的时候,穆卿突然朗声道:“姬妾们先各自回到阁院,至于王妾媵……先跪在这儿!”

    众姬妾皆一脸茫然,相互瞅了瞅之后。才陆续地向穆卿叩首告退。

    夏如璎全身僵住了,她不明白那些信函究竟写了什么,为何大帅看完以后会突然变脸,不再处置王妾媵,而只是先让她跪着。

    可穆卿已经下令让其他姬妾离去,夏如璎不敢有违,她默默地叩了叩首,然后跟随着姬妾们往外走。直到行至无人处。夏如璎才猛然顿住脚步,回头来定定地看着巧如。

    巧如也猛地顿住脚步,恭顺地微低着头。

    “刚刚是不是你?”夏如璎的声音清冷得像寒涧中泠泠的泉水。

    巧如依旧垂着头,温声答道:“奴才不知道夏妾媵所谓何事。”

    夏如璎恼怒地沉下眉。她知道,那个声音很低哑,的确不是巧如的声音,可是那个声音明明就是从巧如这儿发出来的。夏如璎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这样的感觉来,但是她能确定,绝对不是别人。

    “巧如,我们在一起商议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提到过信函的事吧?”夏如璎放低了嗓门,带着警示的意味。

    巧如将头垂得更低了,答道:“夏妾媵,奴才真的是按着夏妾媵的吩咐去做的,并没有留意到那盒子里的信函。”

    夏如璎暗暗叹气,良久才道:“本来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只需稍稍顺水推舟,便能将害死小世子的罪名移嫁到王妾媵的头上。即使是情况突变,萧容忽然遇刺打乱了我们的阵脚,但是最终还是能将计就计把矛头全都指向王妾媵。如果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都难以除掉她的话,我们以后再想动她,就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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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如突然跪下来,微微抽泣着说道:“夏妾媵,奴才也很想助夏妾媵除掉王妾媵,奴才真的不知道那些信函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如璎俯视着巧如,她看起来是那么地乖巧温顺,她的声音即便是哭腔也都清脆悦耳,绝不是刚才在大堂中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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