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柔善良的好姐夫扶着蓝浚,和宋小丫一起把他送回的家。
蓝妈妈正准备出门,一见我们送蓝浚回来便抓住我的手笑:“爸爸公司有应酬,妈妈要出去一趟。宝儿,小浚交给你了。”
可是,可是你儿子醉得不省人事,蓝妈妈你都不看一眼吗?我愣愣的站在蓝浚房间的门口,目送着蓝妈妈急冲冲的离开,扭头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小妖怪,忽然感觉他有点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妖孽啊妖孽,你到底对姐姐是个什么感觉呢?
我要纠结啊纠结,搞不清楚!
亲爱的大家,告诉我吧,这个妖孽他想干嘛?
那个,撒花,收藏不要间断!
05——3
蓝妈妈一时半时回不来,蓝浚在床上睡得像头小猪,不管我是掐他的脸还是捏鼻子或者是拉头发,一点反应都没有。
刚开始还觉得有趣,可是十分钟后便感觉无聊,看到他蓝色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不知怎么,就伸手拿了过来。
其实吧,我并不是想偷看他的短信,只是看手机造型独特,想欣赏把玩一下,谁知道短信就来了,而且是一连好几条,让我以为是什么紧急事件。推了推床上的小猪没反应,于是我就……看了。
“蓝,我好想你。”
“蓝,你在做什么?忍不住的想给你发短信,就算你不回我也可以。”
“你会幸福吗?和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女人结婚,你会幸福吗?她爱你吗,懂你吗,了解你吗?只有我可以,可是你却不要我。”
“晚安,睡不着我也会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有一刻,我觉得很无力。
起风了,卧室里深蓝色的落地窗帘呼啸而起,窗外不见月色星光,天空被阴云所笼罩着,似乎是小雨的前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大脑忽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木然的关好窗户,拉好窗帘,一扭头却看到蓝浚已经醒了,趴在床边拿着手机正在看。
也许意识到我在看他,他抬起头,微眯着眸子面对困惑。短信是阅读过的状态,发送的时间是不久前,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他肯定知道我已经看过了。
我觉得我该解释一下,免得他误会我想打探隐私,嚅嚅的开口却显得语言苍白:“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看的。短信连着好几条很急的样子,我怕……”
他没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从床上爬起来,晃悠悠的趿着拖鞋进了卫生间。
生气了吗?不过就是看了你和小女朋友的几条破短信,晚上你都被我抓现行了,我还大度的送你回家照顾你呢,小气的妖怪!
“我要喝水。”小妖怪从卫生间出来,就开始摆少爷的款了,懒洋洋的倚在床头对我指挥道。
“自己去倒,我回家了。”我白了他一眼,拎起包要走。
“要回家自己走路,我可不想浪费汽油。”他翻翻眼皮,在枕头旁摸索了一会儿,把手机按得噼里啪啦响:“要不然和丈母娘说一下吧,省得你半夜走丢了怪到我头上。”
我停住脚步,憋着气后悔,我该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的包子脸掐紫的,把他的头发都扒光,让他变成胖脸和尚,哈哈。
“不回家的话就给我倒杯水吧,顺便把冰箱里的蛋糕拿上了,我有点饿了。”他得寸进尺。
我算了一下,如果步行回家的话,大概要花上一个半小时,途中会经过一片没有人烟的树林;如果告诉玉姐我在这里的话,她会把我的全部家当打包好第二天送过来,让我以后再也回不去。这么想来,我还是识时务的留在别墅过夜比较妥当。
强大的阿q精神,让我在想象到蓝浚胖脸光头的形象之后,心情好了许多。打着呵气卧倒在旁边的沙发上,一手撑着脑袋进入冥想。
要喝水要吃蛋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你有两个选择,在我房间过夜或者在花园里的小狗窝里睡觉。我要不要告诉丈母娘让她来选择呢?”他皱着眉毛抬起头,努力的思考。这只猪,简直是前世的孽债现世的冤家,我气呼呼的从沙发上滚下来,打开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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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泡好的奶茶和蛋糕都端到了少爷的面前,我面无表情的坐在楼梯口叹气。
对不对?应不应该?可不可以?脑子里冒出来的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我和蓝浚之间的事情,好像一个无解的数学题,题目本是就是不应该存在的错误,哪里还有答案可以需找?
身后有轻微的动静,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转身抬头,一双漆黑的眸子不带任何感□彩的看着我,犹如天神。只是一瞬间,我又打破这种可笑的看法,这样恶劣的妖孽,不配称天神。
“我喝醉了会睡着,你怎么把我弄回来的?”蓝浚轻咳一声,在我旁边坐下。
“宋小丫和她姐夫一起帮忙的,不然我哪拖得动你。”我垂眸。
周围很安静,只听到楼下客厅里的大钟钟摆机械的摇摆声,轻缓好像心跳。楼梯上铺的褐色菱形格暗纹的地毯,摸上去厚厚的很安心的感觉。
蓝浚沉默着,似乎和我一样在研究地毯上的格子到底是几厘米长几厘米宽。他刚刚洗过澡,身上的烟酒气已经消散了一般,敞开的衬衫领上散发着着一种甜腻的奶油味,我微蹙眸子偷看了他一眼,怀疑他把奶油弄到衣服上了。
“我妈呢?”
“说你爸爸公司有急事,我们回来的时候刚刚出门。”
他看我的眼睛,暗潮涌动,是不常见的深邃。
有个不适合来形容他的词语,忽然从我的脑子里冒出来,忧郁,他在忧郁吗?
“我们扯平了。”他用手指碰了碰我的脸颊,微凉的触感。
“无所谓。”我扭过头去。
“我和她分手了,一般的女朋友而已。”
我挑眉,意识到他是在说给他发短信的女孩子。想起大雨滂沱的某日,森林公园中撑着伞雨中漫步的妖怪男女,不由问道:“是上次那个小妖女?你们一起撑着伞来亭子的。”
“嗯,我们才开始还不到半个月。”他的语气有些怨怨的。
虽然我想同情一下他,但是却忍不住的嘲笑:“别装怨妇了,你女朋友那么多,不止她一个吧。”
他弯了弯嘴角,点头笑:“那倒是。可惜我刚准备好好谈恋爱呢,就忽然要结婚了,而且还是和一个陌生的老女人。”
我怒,扭他的脸:“那个老字你可以不说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咱们联名上书,要不然你悔婚也可以。”
“不行。我姐已经悔过一次婚了,我要是悔婚,会把我爸妈气死的。”他摇头,一本正经。
他姐姐蓝兰的事情,我听玉姐说过,因为订婚的男人不是她喜欢的男人,订婚当天偷偷坐飞机出国了。
我想我是不是该学习一下蓝兰勇敢的精神,就这样给玉姐郝哥一个天大的惊喜呢?可是那样的话,他们肯定很没面子,怎么说,还是有点社会地位的人,让唯一的女儿弄得颜面尽失的话,我会有很深的负罪感。
脑袋靠在墙壁上,胡思乱想着,只觉得有股困倦感慢慢的袭来,眼皮缠绵着睁不开,楼下的钟声更好像催眠一样,滴答滴答把我带进了梦境。
我肯定是太累了,蓝浚个猪折腾了我大半夜,不然我绝对不会就这么坐在楼梯上睡着的,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朦胧中感觉自己在飘,好像一片晃晃悠悠的树叶,却不知飘向何方。
这一觉睡得很好,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郊外别墅的空气就是好,阳光也特别的明亮,有清新的风从半敞开的窗户吹进来,让人心情愉快。
我好像是睡在蓝浚的床上,只是他却不见踪影,难道他良心发现把床让给我睡了?懒洋洋的揉着眼睛掀开被子,忽然就呆住了。衣服被换掉了,身上是一件大号的白色t恤,领子恨不得敞到我的肩膀,衣摆垂到大腿根,露出洁白的……
谁给我换的衣服?惊天奇案,我居然一无所知。
发呆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哗啦”一声开了,穿着短裤背心的某妖怪笑嘻嘻的从里面走出来,虽然可以看到他健美的身材,不过我还是对那张神清气爽的俊脸不屑的抛了个白眼。
“你醒了?快给我做早餐,我饿扁了。”他揉着肚子,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弹簧床垫都被他坐得凹下去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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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做早餐?”我捂着胸口,感觉有点不对劲。t恤里面没有内衣,难道我就这么……
“你睡了我的床,当然要给报酬。”他的歪道理很多。
“谁给我换的衣服?”
“除了我还有第三个人吗?”
“全部?”
“除了内裤,累死我了,花了半个……”
“死妖怪,谁让给我换衣服了?你找死啊。”我咬着牙爬起来,砰砰在他的头上敲了两下。
“我不习惯一个臭臭的女人睡在我旁边。”他抱着脑袋跳起来,露出恶劣的笑容,举着手做了个抓捏的动作:“手感很好,我爱不释手。”
噗……幸好我气血不旺,不然我会当场吐血身亡。
“蓝浚,你死定了。等我穿好衣服,我杀了你。”我怒气冲冲的四处乱走,找我的衣服。死妖孽,居然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吃人家豆腐,天哪,我受不了了,为什么会碰到这个妖孽,一刀砍死他算了。
可是我居然也睡得这么死,撞墙!
“喂,我只是摸了一下而已,又没做,不用这么激动。不过,你真的没感觉吗?下面那个……”
“啊啊啊啊,你闭嘴。”
我要疯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昨天的衣服,随手拎起一只靠枕就往妖孽的身上砸去。他没有躲,而是迎上来用力的拽住靠枕,原谅我早上起床的无力,弱弱的挣扎了几下手里的靠枕就被他给拽了过去,扔到了一边。
“你是我老婆,给老公摸一下有毛关系?难道你要我去摸别的女人?”他理直气壮的瞪着大眼睛,一边闪过我的拳头。
“呸你的老婆,爱摸谁摸谁去?我没同意你就不能碰我。”
“哈,你好保守,难道是老chu女不成?没被男人碰过,所以这么紧张?哈哈……”撕脸撕脸,我绝对要把他那可恶的脸蛋给撕了。
手伸过去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因为他总是跳来跳去的以为自己是只可爱的兔子。略略一失神就被妖怪给抓住了,可怜我正笨拙的想要把他绊倒,于是两个人一齐滚到了地毯上。
“女人,不如咱们做吧,感觉应该不错的。”他压在我身上哼哧哼哧的笑,还故意用胸口揉了我几下。
我真是没有碰过男人的老chu女,被他这么一挑逗,就面红耳赤,浑身发热起来。更重要的是,因为彼此的衣服都很少,所以身体格外的敏感。
“你再胡说我打你。”我瞪眼睛,双手被他压在身体的两侧不能动弹。他个猪真重,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让我连喘气都很费劲。
“打吧,你打我一下我摸你一下。反正有个地方昨天晚上我还没有来得及摸。”蓝浚眨着眼睛,脸上顽劣的笑容褪去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凑到我的耳旁轻声问:“你知道是哪里吗?”
06——1
“妈,为了婚后吉祥如意,我决定这一个月都不见蓝浚。如果你有异议,我会直接驳回。”我拖白色的婚纱从试衣间里出来,表情倨傲的对傻兮兮的在旁边笑的玉姐说。
“唉哟,我女儿就是漂亮,身材又好。这婚纱简直就是,为我女儿量身定制的,高贵大方,非常有气质,决定了,要这件。”玉姐笑眯眯的围着我打转,只是我义正严词的话似乎没有飘进她耳朵里。
“妈,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我不满的呼道,镜子里的女人也随之皱眉,好丑。我连忙调整好表情,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不见的是小浚又不是我,我听不听得到有什么关系。”玉姐耸耸肩膀,转身又去挑礼服。
“你可以帮我转达嘛。”我泄气的撇撇嘴,自从那天我和蓝浚不小心滚到地上被蓝妈妈看到以后,她就天天找各种借口让我去她家,我硬是撑了三四天快招架不住了。今天试婚纱蓝妈妈还催小妖怪一起过来的,只是不凑巧小妖怪要上课。
在旁边沉默的宋小丫望着玉姐的背影,偷偷的移过来对我耳语:“那个,宝儿。不是我扫兴,你说好和安阳谈谈的,到底谈了吗?”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道:“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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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不是办法,安阳是个死心眼的,你不说开了,他肯定不会放手的。”宋小丫撩起垂下的长发,又往我身边靠了靠,战战兢兢。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干嘛?”
“那个,昨天安阳又给我打电话,被我姐夫听到了,我怕姐夫误会,一冲动就把你的手机号告诉他了。”
“宋小丫,你想害死我是不是?”我惊叫。
话音刚来,玉姐一手挽着件红色礼服,一手举着我的手机奔了过来:“宝儿,你电话。不知道是谁打了好几个了,刚刚才听到。”
我和宋小丫对视了一眼,飞快的从她手里接过手机,跑进了更衣室。
“宝儿,你在敷衍我吗?”对方一开口,我就知道是安阳,那种清朗里带着悲伤的声音,永远都忘不了。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解释很无力,我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暗暗的捶脑袋。
“忙着准备婚礼?”他问。
“安阳,下午有课吗?没有的话我们……”
“在哪里见?”
“随便……”一扭头,看到斜对面咖啡店绿色的大牌子,连忙说道:“绿岛咖啡,知道那里吗?”
安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好。”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安阳,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呼啦”一声,更衣室的门帘被拉开了,吓了我一跳。
“妈,你干嘛?”
“衣服都没拿,你换什么?”她斜了我一眼,把那件红色的旗袍塞到我怀里。应该没有听到我的电话吧,不然她不会表现得如此平静的。
旗袍很合身,勾勒出我姣好的曲线,很正的大红色,用金丝线绣的凤凰,据说是纯手工的绣品,做工精细价格自然也不便宜。
我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那眉头微隆愁烟的女子让我感觉很陌生。
“宝儿,好漂亮,绝对会艳惊四座。”宋小丫拍掌笑,假装可爱。上次送蓝浚回家的时候看她和姐夫之间眼神暧昧,绝对有鬼,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问。
玉姐抿嘴笑着点头,大概认为生了个如此美貌的女儿感觉无比骄傲。
忽然,有个人影从明晃晃的镜子里一闪而过,我疑惑的转身,身后只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店员正对我评头论足,还有一排敞开的寂寞的欧式格窗。
“宝儿,别发愣了。先给小浚选西装吧,他上完课很快就过来。”玉姐把我从镜子前拉开了。扭头看宋小丫,她也是一脸开心的表情并无异样,难道我看错了?刚刚明明有个人从后面过去的。
男士西装的款式就那种几种,但是细节处各有不同,为了与我的礼服相配我们三个女人还是挑了一阵子,聊着聊着,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扯到了我老爸的身上,因为他最近常常外出,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你蓝爸爸公司出现了点问题,所以你爸爸过去帮忙了。”玉姐如此解释。
宋小丫笑着来了一句:“其实,宝儿和蓝浚还真是门当户对,官商结合是良缘哪。”
我愣了一下,抬眸看玉姐,她目光闪烁着讪讪的笑了笑。宋小丫说的没错,爸爸虽然退休了,可是他几十年的检察长不是白当的,ab两市相邻,人脉是相通的。而且两个姑姑在a市,也是不大不小的官,据说蓝爸爸近年在做房地产生意,姑姑们绝对可以帮得上大忙。
有什么不对吗?表面看似简单单纯的联姻会不会暗地里牵扯很多东西呢?我忽然感觉很困惑。
没容我多想,蓝浚就来了。推开婚纱店玻璃门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咖啡色的墨镜还未拿下,衬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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