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吃奶产生了极大的怀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被她气得只翻白眼,抓住她的胳膊又不敢太用力。这件衣服本来就不是贴身的那种设计,拉拉扯扯见肩膀已经露出白皙的一大片,可是我又腾不出手来去整理。
正在着急,那个好事者偏偏在路旁停了车,大概是觉得紫儿一直叫唤不放心。这个男人,是不是好丈夫我不知道,绝对是个好爸爸,对紫儿的关注比我都多。
“你……怎么回事?她要什么?”张至元扭头,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迅速的飘过。
“她睡觉前发疯呢,快送我们回家。”我叹气,不好意思回头看他。
“哦。”张至元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手指轻轻的撩过我的肩头,帮我把领子让上拉了拉。整个过程动作迅速,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一踩油门,继续前进了。
我尴尬得要命,在紫儿的裤子上狠狠掐了一下算是发泄。而后板正她面朝前坐在我的腿上,无论她怎么别扭都不松手,态度坚决。小丫头闹了一会儿,终于忘记了吃奶这回事儿,阖着眸子开始打瞌睡。
小花园里的灯亮着,我抱着紫儿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到蓝浚站在那棵大樱桃树下,修长的身影与黑暗交叠,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如果你要搬出来的话,记得找我帮忙。”张至元眯着眸子笑,颇有些不怀好意的模样。把包挂在我的肩上,然后揉了揉紫儿的小脸,转身钻进车里。
树下挺拔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我僵硬在白色的矮围栏前,一直到看清他黑眸中燃烧的怒火才恍惚想起,我和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了。
推开小门踏进花园,听到他在低吼:“你站住。”
我没理他,凭什么让我站住我就得站住?撇开了关系我还是大你六岁的姐姐呢!
“宝儿,你……你和他去了哪里?我把手机打爆了你都不接我电话,你到底和他去了哪里?”蓝浚捏着拳头,脸色铁青。
“我有回答你的义务吗,小弟弟?”我看着他轻笑,这样傲慢的态度或许会惹得他的怒火更盛,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机在包里调了静音,是因为上午开会后一直忘记再调回来。
“你是我老婆。”他的嘴角抿成坚毅的弧度,在我面前站定。
“哈,你还记得我们结过婚?反正是无效的婚姻,现在分开也不用啰嗦。我带紫儿走,房子里的一切我都不要。”我讥笑,弯着嘴唇却感觉脸颊肌肉在隐隐发抖。
“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要我怎么样才好?我承认我错了,不该一走了之。可是已经犯过无法回头,现在我可以做一切来补偿。”
“你也知道无法回头?所以你如何都弥补不了。”
我冷冷的说完,从他身旁擦肩而过。紫儿的小薄被有一大半已经垂到了我的小腿,整个身子也渐渐的往下滑,在这样僵持着我快坚持不住了。
心跳得很厉害,好似要从胸口中蹦出。把紫儿放摇篮里好一会儿,都无法平息,安静的房间里,我只感受到自己沉重的心跳。
一转身,看到蓝浚目光幽深的立在门口,那双黑眸里不知有多少的暗潮在涌动。
不想在紫儿面前继续我们的争吵,我带上房门默默的下楼。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看我,眉头紧蹙:“宝儿,别这样了。”
别这样了,别这样了,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的话就好像是我的错一样?我用同样不可理喻的眼神望向他,冷笑道:“这个世界上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吗?负气离家也就算了,整整一年都不打电话,音讯全无。我还得瞒着两边老的不让他们担心,女儿对你而已根本就是可有可无。你知道她刚出生时是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她每天早上几点钟醒几点钟要吃饭吗?蓝浚,我实在不想说,这场婚姻每当想起了我就觉得莫名其妙。来的太容易的东西始终是不会珍惜,我们彼此之间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就这样吧。父母那边我去说,你不用露面也可以。”
一口气说完,全身的血液直冲进大脑,片刻间有不可控制的眩晕,可是却有种好似解脱的轻松感。
蓝浚长长吸了口气,摇着头问:“宝儿,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一走了之?你想知道我在英国的两年到底是什么回事?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久不打电话给你?宝儿,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我不会有任何隐瞒的告诉你。求你开口,好不好?就好像当年我要走,你也什么都不问我,如果那时候你不想让我走,你可以说,只要你开口,只要你开口我绝对不会那样离开。”
我觉得好笑,面带愠怒的发问:“如果你想让我知道,你回来的第一天就该主动的告诉我,何必要等我问,你又如何不认为我也是在等你的主动呢?蓝浚,是你错在先,我们刚结婚你就那样负气的离开,你觉得我不应该生气吗?你觉得我还必须犯贱的去求你留下来吗?”
“宝儿,你都不仔细想想我为什么会走?因为你,我才不得不那样!”他盯着我的眼睛。
“是,因为我,因为惹你生气了,所以你不得不走。”
“宝儿”他握着拳头大吼,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喷涌而出,将所有的一切燃烧殆尽:“安阳那个卑鄙小人拿你的照片威胁我,他威胁我你知道吗?一旦照片发到网上,那是谁都不能控制的局势。我不是因为生气才走的,不是。”
13——3
威胁他?用我的照片?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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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看着那张因为盛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心里所有的委屈和纠结化作眼泪倾涌而出,滴在柔软的地毯上,化为一个个深色的圆晕。
那些话,好似万斤重的大锤从头顶打下来,让我蓦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怔怔瘫软在墙边。我的猜测是安阳对他说了一些话,什么结婚前夜我们两个在一起之类的,引得他暴怒而后愤然离家。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安阳会拿那些东西威胁他,从来没有想到过!
那天安阳把我弄晕,却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我还庆幸的以为他下不了狠手,只是想让我结不了婚,故意的拖延我的时间,又或者,想刺激一下蓝浚,没想到……
“宝儿,你想听详细的经过吗?短信是我们结婚当夜发的,可是那时候我们……我们……”
蓝浚说到这儿,顿了顿,扭头看着我,黑眸中隐现出一丝温柔的光芒,转瞬即逝。
“所以,手机响了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管,抱着你的感觉特别好,觉得此时此刻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你为什么那么晚才来结婚,你之前和安阳的种种,我都不想去探究。我想带你一起去英国,我去找手机,然后就看到了那些……那些照片……我恨不得杀了他。你知道我那天出去是为什么?去见安阳,安阳他……”
那些照片,那些照片……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我受不了的捂住耳朵,含着眼泪慢慢的后退,一直退到台阶旁,转身奔回房间。
“我就知道你不想听,我也不想说……”关门的刹那,听到蓝浚失神的身影轻轻的飘来。
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我的内心的感受?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件突然爆发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卑鄙!安阳,你好卑鄙!
站在花洒下,我对自己生出莫名其妙的厌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一想到那可能出现在照片上的情形,我就觉得脸颊燥热无地自容。
那种熟悉的羞辱感好像盘旋而上的毒蛇,勒紧了我脆弱的心脏。
小丫头安静的睡着了,我扶着额头在床边看着她可爱的睡脸良久,眼泪浸透了藤编的摇篮。
迷迷糊糊的趴在床边睡着,醒来的时候口渴得难受,喉咙里好似火烧一般,眼睛又疼又酸,肿的几乎睁不开。
下楼去喝水,没有开灯,到处黑咕隆咚的。刚刚从光明的地方过来,眼睛还没有适应这样的黑暗,扶着楼梯慢慢下去,在到客体拐弯的那个墙角旁,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毛绒绒的东西,心里惊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喊出来,缩着手直往后退。
“宝儿,是我,是我,别害怕……”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紧接着腰上一紧。
我整个人都扑在了坚实的胸膛上,清新的柠檬香气带着年轻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传入鼻孔,竟让我有种重获安心的委屈。
讨厌,为什么蹲在墙角吓人!
忍不住哭,很大声,这样的担惊受怕并不是第一次。两年来时有发生,在幽暗的黑夜里,我一个人睡觉连灯都不敢关,独自待在房间里根本不敢下楼。有时候忍不住想喝水,可是忘记拿上楼,那贴着墙纸的光滑的墙壁,冰冷得让我不敢去触碰。
秋冬时间大风来袭,呼啸的风声吹得树枝哗哗乱响,这样的不安在我心里游移潜行,某时某刻就突然爆发。这些,他都不知道,不知道!
“宝儿,我会保护你和女儿的。我不会再走了,一直在你们身边,对不起。”蓝浚低喃着吻我湿漉漉的长发。两年间我常常想起他,可是现在他回来了,我却发现根本无法与他相处下去。他如此的忏悔,只能让我更加忆起自己的痛苦和凄凉,继而愤怒远离。
而且,刚刚他说出的那件事情,更让我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只有逃得远远的,才能维持自己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尊严。
“分开吧,我看到你就觉得痛苦。蓝浚,你还年轻,条件也好,原先是我冤枉你了,都是我自己的错,我道歉。有大把大把的好女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只要紫儿就够了,你的所有一切,全部还给你。”其实我本来想说,如果房子给我最好,可是我怕说出来不够煽情,让我以为我的决心不够坚定。
放在我腰间的手勒得更紧了,有力的心跳声通过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传来,他的身体很热,捂得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冰凉。
“再过几天我就二十三岁了,我们去领结婚证,带着紫儿一起拍结婚证。在上帝面前发过的誓言,我是不会打破的。”他坚定而低沉的声音在我的头顶盘旋,让我哑然失笑。
脑海中有道白光闪过,忽然想起自己从前的那个誓言,因为和安阳被迫分手后立下的誓言。再也不会爱上比自己小的男人,如若不然,如若不然……就被他折磨一辈子。
所以,所以我坚决要走。可是你,没有听懂么?我说分开,分开,分开!
为什么总是无视我的话?我这是恨你这个死妖怪!
握着拳头顺便给了他一下,他咳嗽了几声,伸手捂住嘴后退了几步。身子靠到墙壁上居然碰上了开光,客厅里骤然一亮,闪得我眼前白花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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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眸子,看到他缩着身体靠在墙角,双手拼命的捂着嘴,脸涨得通红,手指间有鲜红的液体缓缓的流出来,不由惊呆了。
他抬眸,注意到我惊愕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头,看着手指间流出的鲜血轻喘着转过身:“不小心把舌头咬坏了。”
“***,蓝浚你当老娘是傻子,把舌头咬坏了能有这么多血吗?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大喊。
他不回答,反问我:“你还要离开我吗?”
我浑身的刺立刻就竖了起来。我最讨厌,讨厌别人拿自己来威胁我。一转身,恶狠狠的笑:“你死了我也要走。”
“呵,我才不会死,我得看着我的女人和孩子,不能被人抢了。”他虚弱的笑,从前那种玩味的语调隐隐浮现。
我蹬蹬噔的跑上楼,看着紫儿甜甜的睡在摇篮里,心纠结得要死。咬着嘴唇恨恨的一转身,又冲了下去。
蓝浚在厨房洗手,看我又回来了,脸上浮起淡淡的欢喜,转而大眼一瞥又挑着眉毛漫不经心的说:“下来喝水啊?顺便帮我倒杯果汁。”
我脸黑了,死妖怪老娘都不要你了,你还敢使唤我?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管你呢。
“你给我滚去医院。”我指着他不客气的说。
“不会滚,你教我。”他看着我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笑起来:“姐姐,我很多事情都不会,你要教我啊。”
我哭笑不得的望着天花板,他这又开始啦?
揪得我心里痛,这一晚上的情绪真是比我大半生还丰富,一会儿生气一会儿伤心,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好笑。
“别以为你吐口血我就害怕了,我是怕你吓到紫儿。”想起蓝浚刚刚一手的鲜血淋漓,我心里就一阵莫名的恐慌。可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推:“你给我滚去医院,听到没有?”
“我没事的,只是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他按住我的手,一用力就把我拽进了怀里,嘴唇抵着我的额头低声说:“宝儿,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你会不会离开是你的事情,而我的去留,要自己做决定。
我咬着唇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双手却紧紧的箍在我的肩膀两侧,不让我离开,纠缠间他忽然低咳了几声,手臂一紧,沙哑着嗓子开口:
“宝儿,我想对你好,可是总有些东西在阻挡。前年冬天,我去找安阳要那些照片,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出了车祸,很严重。你生女儿的那会儿我正在被抢救,胸口划开那么长长的一道,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和鲜红的内脏。当时我非常害怕,我不想就那样死掉,我还没有好好的抱过你,告诉你我的心。你觉得我幼稚,不成熟,我承认,我一心想瞒着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然后骄傲的站在你的面前,为你挡住所有的风雨。
出车祸后,小欣在英国,照顾我整整一年,我真的很感激她,如果没有你,或许我们会重新在一起。本来我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情,我怕你会多想我和小欣之间的关系,怕让你认为我是个没用的男人,也怕你担心。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也曾经希望你可以主动的关心我一次,哪怕是一次无心的电话都可以,但每次都失望。宝儿,我心里也有怨怒,可是妈妈来接我说起你的不易,回来看到你和女儿,所有的怨怒就烟消云散了。
我不知道你哪里好,哪里吸引了我,可是你就那样坚定的占据我的心。你说我恋姐恋母都行,反正我就那样。”
我抬头,望着他的眼睛:“蓝浚,你真矫情,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情圣。”
“我也觉得自己矫情,说这些肉麻的话,可是你那么倔强,不愿意低头,那么只好我低头了。你愿意和我结婚,为我生女儿,我就当你是喜欢的我。我这么努力的挽回,放下心里所有的别扭和骄傲,你也当我是喜欢你的。为了紫儿,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声音极低,低到犹如叹息,缓缓拨动我的心弦。
“对不起,我很乱。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真相,可是一直都没说,你觉得我就那样不通情达理?还是因为你以为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扛下?”轻轻的说完,嘴唇碰在他的锁骨上,有种令人疼痛的温柔席卷我的全身。
我真的很乱,没办法思考,不确定他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不久前激愤的说要分手的我该用什么样的面孔来重新对待他?
心里压抑许久的问题一下子解开,心里空落落的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无法面对。许久未有的温柔情感又如喷涌的泉水徐徐而上,就算我拼命的遏止也按捺不下。
一时间矛盾万分。
“可是宝儿,你不也一样吗?”他反问我。
紫儿突如其来的哭声解救了我,我推开蓝浚急冲冲的往楼上赶,跑到一半,在楼梯平台的时候他追上我,抱住我的腰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火热的呼吸喷在脸颊:“让我来,我是她的亲生爸爸。”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奔上了楼,我怔怔的站在原地,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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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这场感冒来的凶狠,夜里睡觉的时候我便感觉脑袋昏沉沉的,明明安静的躺着什么都没有想,可是那些混乱的画面和各种鼎沸的人声总是不停地出现,消失,再出现。 后半夜便开始发烧,盖着被子的时候热得难以忍耐,一掀开被子却冷得浑身发颤。
努力的睁开眼,夜色正浓。
摇曳的树影从半敞开的窗户落进来,清凉的风暂时驱散窒息感。
事隔两年,对我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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