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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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第1部分(2/2)
得不久前你刚说过男女平等。”真是现世报。

    沈庭说:“你是要送你女朋友吗,可以买别双啊,这双不见得适合她,其实可能别双更适合的呢?

    “那这双也不适合你啊,这是少女的鞋子,可你不明白你已经是少妇了吗?”疑问的口吻,他用肯定的眼神看着她。

    忍忍忍。“你为什么就不能让给我呢?”沈庭温柔地问。

    “是让我可怜你吗?新时代女性。”口气中略带得意。

    “反正姐姐我是不可能给你的,是我的手先碰到鞋子的,服务员你也看到吧?”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歇斯底里地吼道,不忘用姐姐这个尊称来提醒他尊敬长辈。转头去问服务小姐,那个男人也看着那个服务员,服务员在他不善的眼神下,像是被火烤溶的蜡一样,变得又小又软:“两位,对不起,我实在没看清楚啊。”

    “那么玉石俱焚咯,公平一点,一人买一只。”沈庭计上心来,打算以此来打消他的念头。

    男人脸色变了一变,大概是感受到她那刘胡兰般如铁的决心,她是誓与此鞋同生共死了。沈庭心里暗暗高兴。

    然后听到他说:“当然了,我不可能两只都给你。”

    沈庭脸色发青,碰见他真是她的劫难,她要用半个月的工资买一只鞋子,买来干嘛?回去当神佛用香供着?

    “你如果不愿意我也没意见。”男人语气中冷冷的口吻中隐藏的那点幸灾乐祸被她听出来了,他在鄙视她,报复她。

    不能给女性同胞丢脸,沈庭咬紧牙关也要买下来。两三个营业人员面面相觑,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虽然从数学上来看,他们各自为自己手上的一只鞋子买单,加起来也是等于一双鞋子的价格。但是难题在于,鞋盒到底是要给谁呢?

    男士突然天使上身,宽宏大量起来,眼神终于也有点温柔的戏谑:“鞋盒就给她了,她一回去就可以把鞋子藏起来,我了解一个女人每天对着一只自己穿不了的鞋子是多么伤感的事。”

    “要你管。”沈庭相当不爽地说,生平第一次花钱买罪受。如果有dv,拍下来上传到优酷,她沈庭绝对会红的。

    果然是国际品牌的服务员,脸上那国际级的笑容即使碰见两个罕见的极品依然表现淡定,温和地告诉两人最近店内有活动,并把两个人的电话号码留下来:“如果幸运被抽中,两位可以一起来参加我们的活动。”

    沈庭大叫道:“天啊,那是幸运吗?我和他一点也不熟,姐姐我应该不至于不幸到和这种人再一起出现。”

    “如果一起出现,不明真相的观众肯定会羡慕我有个这么年轻的阿姨。”男的看了她一眼,扔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留下沈庭一个人万箭穿心。然后看见他走路微微的一瘸一拐,很显然他虽尽力去忍了,但被踩的部位还是很痛,沈庭心里这才舒坦起来,就像那句广告词说的‘透心凉,心飞扬!’

    约好六点的相亲,还有半个小时。沈庭看着那一只孤孤单单的鞋子,突然悲从中来:老天,不用这么讽刺我吧,即使买鞋也让我只买到一只。正愁肠百转当中。公司的八卦王打电话过来,八卦王原名王宜冰,梦想是参加环球小姐的选美比赛,目前她的愿望实现了一小半,她在名为环球大厦的地方上班。她永远有很多新出炉的小道消息,一个不大的杂志社是非并不见得就会比大公司小点:“沈庭姐,沈庭姐,告诉你一个我刚刚得到的刚出炉的消息哦!”

    “什么消息,神神秘秘的。”

    “我们公司有空降兵要过来哦。”

    “什么职位的啊!”沈庭漫不经心,他们杂志社这两年平平淡淡没啥起色,连职业经理人都换了几次了。

    “总经理。”八卦王得意洋洋地宣布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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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总经理!”八卦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沈庭吓一跳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好奇,只是深知不同的领导有不同的做事方法,下面的人每每要根据新领导的喜好调整自己,相当的累。

    “听说这个新来的总经理是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相当年轻的。”沈庭心里叫苦,她明白董事长的用意,这个杂志社在他的产业里不算亮眼,却是他的发家之地,如今派儿子前来这里体验民生也情有可原。但沈庭最怕和年轻的上司共事,年少轻狂意气用事也就罢了,偏又是有钱人的儿子,大都是要捅个大篓子留一个烂摊子给底下人收拾。

    噩耗一个接着一个,沈庭把罪都归咎于刚才的男人:果然是个扫把星。

    一(3)

    沈庭是那种大情大幸的女人,活泼、焦躁、容易快乐、孩子气、情绪化什么的她都沾一点。同龄的已结婚人士都比她成熟很多,可见婚姻是磨难,可以让人迅速成长。所以她每每感伤一下自己的年龄,在博客里面万念俱灰地写上一句生命是幻觉。过会儿,就又抛之脑后了。

    她不常相亲,对于这种直奔主题的见面抱着爱理不理的态度,心里笃定会失败,可明知结果还是得欣然赴约,也算是给身边人一些安慰!

    女人擅长迟到,沈庭却没这习惯。于是在这个可能是邂逅未来夫君的关键时刻上,她把刚才的遭遇当笑话讲给高晓微听。高晓微在电话那头大叫:“什么,真有人比你还贱嘴比你还毒的啊。”

    沈庭一脸黑线地描述刚刚的遭遇。高晓微啧啧称奇,然后说:“这么说他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强啊,几秒钟就看出你是被剩下的。”

    沈庭悲愤地冲着电话叫:“喂,听重点,抓重点,老师没教你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性格缺陷还是阴暗往事啊,他这么小题大做。不过你给我好好相亲,千万别搞砸,不然小心你单身一辈子。”

    “好了,知道了,别婆婆妈妈的,我不是还有你吗,老公。”沈庭故意撒娇,也只有在高晓微面前他才这样,她自己都被雷到了。

    果然,高晓微骂了句神经病就挂了电话。

    这一句情深意切的‘老公’恰好被她身后的一个男人听到了,那个男人顿了一顿,原来她不是剩女,他判断失误。他对面的女士摇摇他的手,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你就原谅我姐姐一次,好不好,她当时真的不明了她自己的心。”

    男人冷冷地笑了一下:“她不是说她没有心吗?什么时候新长的。”

    沈庭听这个声音相当耳熟,正好要去洗手间,一转身赫然发现扫把星就坐在她身后。

    神啊,救救我。

    和他一起的那个女生长发披肩,长得眉清目秀,双目含泪,在那边苦苦相求:“就一次,好不好?”谁听到这样小家碧玉求饶的声音都会心软。

    沈庭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听见那男人无动于衷的声音像是冬日扫过大街的冷风:“不可能,死心吧。”

    这么的年轻,这么的绝情,说你扫把星真是便宜你了。沈庭皱皱眉头。

    沈庭若有所思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刚刚那个男人的座位上只余两杯凉了的茶,看来那个女的把扫把星带走了。沈庭心中暗喜。

    刚刚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要坐下去。扫把星竟然像魔术师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饶是沈庭这样的人都吓了一跳,气势上先输了,结结巴巴地问:“你到底,到底想怎么样……”她以为他因为那点不算仇的旧仇竟然在这里等她,那估计真的是心理变态了。

    扫把星也疑惑了一下,问:“你是这个座位?”刚刚看到她走掉他便以为是另有其人。

    沈庭莫名其妙地回答:“是啊!”

    扫把星依然是一张冷冷的扑克脸,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那么你叫沈庭?”

    沈庭心中咯噔一下,继而绝望的恍然大悟:“你是沈仁杰?”她的相亲对象,还是同宗。神啊,你是不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伤了眼睛耳朵,所以眼盲耳聋,听不见人间一个凄惨弱女子虔诚的呼救声。

    扫把星淡淡地笑了两秒,比不笑还骇人:“看来我们有缘。”

    今天谁都和她攀缘分。“孽缘。”沈庭气呼呼地答。

    他拿起菜单,也没有咨询她的意见,便自顾自地点起菜来,沈庭想自己要用什么方法落跑。

    跟服务生讲完话后,他掉转了话头:“听说你的职业还可以,是专栏作者?当然,现在能写几个字的都以为自己是大文豪。”这样不屑的话再被他以一种鄙视的口气说出来,即使是一头重达400斤天性豁达的猪都能被活活气死。

    “沈仁杰,狄仁杰,哼!”沈庭毫不客气地反击:“大概你父母取这个名字是抱这样的希望吧,这名字取得真够讽刺的,对你报那么大希望,你父母现在肯定是难堪死,都不好意思出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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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把星却一点也没被激怒,无所谓的表情仿佛沈庭刚刚在说的是远在巴勒斯坦地区领导人驾崩的消息,服务员上了牛排来,他示意她先吃。

    沈庭毫不领情:“相当不好意思,我不吃牛肉。”

    扫把星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冷冷地问:“像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来相亲?是来出轨的吗?”他生平第一讨厌的就是出轨。

    沈庭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先进行还击:“那你呢,你是来出柜的吗?”刻薄、冷傲,英俊,最重要的是不喜欢女人,符合一切特征。沈庭忽略仅两个女人在统计学上是无法成为证据的。

    扫把星在那里自问自答:“像你这样的人,相亲只有两个原因吧,第一个原因,反正也没人邀请,不如相亲凑凑热闹,顺便蹭一顿饭,这不也是在蓬勃发展的一个职业嘛!第二个原因,家里的那位再好也权且当作后备,先来看看是否能钓个金龟婿,有更好的呢,就把家里那位踹飞。”

    听着他的高谈阔论,沈庭气得脸都青了,手臂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凭什么要受他这个衣冠禽兽这样的侮辱!她一天受的侮辱还不够吗?他怎么能那样若无其事地吐出刚才那一堆话,现在如果能找到世界上最恶毒的话,她也会毫不留情地用来问候他!为什么穿得如此得体相貌如此高贵嘴巴却如此恶毒!

    衣服?对了,很好看的卡其色风衣!沈庭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那杯茶对着他的衣服上泼去,然后笑着说:“怎么办,姐姐我没看走眼的话,是范思哲的衣服哦,不好意思!”

    男士显然没有想到电视剧里面经演不衰的一幕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脸色发白,服务员赶紧递上手巾妄图亡羊补牢。

    沈庭提起椅子上的包包:“你这么高端的人,姐姐我消费不起,先走了。”听完‘消费’二字,单纯的服务员用复杂地眼神看了她一眼。

    沈仁杰三脚并两脚追上去,沈庭正好结完账,她对着服务员,说给扫把星听:“我可不想吃这位高贵男士的任何一顿饭,怕脏了我的回忆。”

    沈仁杰正要追出去,服务员急忙叫住了他。

    “什么事?”沈仁杰没有好气。

    “对不起,您的账还没结,那位小姐说你们aa,她只结了自己的份。”

    ……

    一(4)

    ……

    沈庭开着车四处乱走,又是气又是恼,一时思绪纷纷,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疗一天的伤。一路上洁白的路灯高高瘦瘦地亮着,矜持着高贵着,发出冷漠的光,等着人仰望,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月亮。

    高晓微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怎样,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找到这财貌双全的上等签,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相亲,让你赚到了,惊喜吧!”

    沈庭愤怒地说:“惊喜,跟你说完全是有惊无喜!”

    高晓微听她口气不佳,便问追问到底。

    沈庭一五一十地把发现扫把星竟然就是相亲男,还有相亲男那些比恶魔还恶魔的话原装出口给高晓微,讲完之后,沈庭的气才终于消了下去。

    高晓微听完之后,深深感受到了语言的力量,难怪鲁迅先生要弃医从文,刀子哪比得语言的万分之一尖锐。这扫把星也够厉害,字字句句见血封喉。

    沈庭放松了心情,才说:“老娘因为他,晚饭都没吃,什么鬼牛排那么贵,心疼死我了。今天因为他我是散尽钱财啊。饿得我胃都疼了。”

    沈庭本来想到附近的饭店吃点饭,但看起来好像要下雨的样子,从这里回到住处也要近一个小时,还是买个面包算了,刚进便利店,万千条银丝就“哗哗”地从天而降,天地之间,琴瑟和谐。

    沈庭拿了店里面最后一把伞,一个男的湿淋淋地冲进来,问:“请问附近有汽车维修店吗?”看来是汽车中途抛锚,营业员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沈庭正走向柜台过去结账,几乎被自己看到的情景震惊了。

    神啊,我承认我说你眼盲耳聋是我不对,现在你也充分证明了我纯属造谣,但是某些巧合是不是应该适可而止啊。

    沈仁杰又问:“那有没有伞啊!”他的卡其色风衣现在可是全湿了,正往下滴着水。沈庭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看过最美的一件风衣,不,应该说是雨衣!

    营业员小姐说:“这小姐手里这把是最后一把了。”

    沈庭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伞:“你怎么可能买到伞呢,这是天意,老天正准备用雷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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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仁杰因为被雨淋了,嘴唇发白,最后终于没说话。

    沈庭拿着手里的面包一看,不由地叫起来:“喂,这个面包过期了,你们怎么还拿出来卖呢!”

    营业员小姐拿起来看了下,果然如此,正要道歉。却轮到沈仁杰发难了:“这是天意,过期的女人吃过期的面包,很搭啊。”说完忍不住咳嗽了几下。

    营业员忍不住笑了起来,沈庭恼道:“你笑什么?”

    营业员急忙又道歉:“不好意思,你们两个很好玩。”

    “他是他,我是我,不要用‘你们’这个词,这让姐姐我很不舒服。”

    她转身正待出去,听见背后的营业员关切地说:“先生,你好像有点感冒了,最好还是不要再淋雨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颓靡的气势,苍白的脸,确实。虽然知道他这种人病了都不说痛,痛极了都不会叫。可无奈她天生心软,即使是这样的家伙,气极时明明希望他遭报应,可是报应真来了,又觉得内疚,仿佛他的病是她的错。她把伞放到桌上,对营业员说:“姐姐我这个月要节约开支,这伞不买了,麻烦退我钱。”

    他看了看她留下的伞,苍白地沉默着,没有说句谢谢。她不期待他这种人的感激,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用手遮在头上一会儿就跑远了,近三十岁的女人还像十三岁一样的天真。沈仁杰撑着别人的伞在马路上走着,看见雨丝从无垠的夜空落下来,经过高楼有灯的窗的时候,银光一闪,像是流星划过。

    还是不得不请人来帮忙,打电话给损友谢玄,谢玄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见到那个女人了?”

    沈仁杰冷淡地说:“怎么可能。”然后把自己的窘况告诉了他,让他帮忙处理一下。

    谢玄爽朗地笑了起来,性格完全和沈仁杰天差地别:“你也真会选抛锚地,跑那么郊外去寻宝啊。还有,你怎么能淋雨呢,想死啊?等我,我去找你。”

    沈庭边啃面包边开着她那无与伦比的qq车在大雨中杀出一条路,半路上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今天出来的时候,窗户忘记关了。不得了,雨势如此磅礴,现在屋里肯定是一片狼藉。放在靠窗书桌上的书和稿子肯定都化了,回家打开门一看,屋里积的雨水都快到脚踝处了,原来除了几个窗户没关之外,屋顶有几个漏雨的地方,上次就漏雨了,幸而当时周末她在家,于是用脸盆,碗、杯子等容器组成了一支乐队,叫房东来修,结果迟迟没来。天气放晴,她也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原本租这里就是贪它既独立又方便,最重要的是便宜,所以就要忍受它的缺点。能怨谁呢?除了恨自己没钱租不起大屋,怨自己投胎不谨慎!

    她拎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到小沙发处坐下,整个人精疲力竭得几乎散架,心里开始泛酸:这个自小熟悉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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