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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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第4部分
    眯了眯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谢玄又补充说:“别误会,我是说我和她。我得过去和烈女打招呼,你要不要过去。”

    沈仁杰正犹豫,谢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回答自己:“你们冤家死对头,你肯定不想过去啦,没关系,我自己去。”说着就自己去敲沈庭的门了。

    沈庭打开门,冲着他说:“谢副总,非上班时间谢绝打扰。”

    “大家自己人嘛,别叫得那么生疏……我一知道你住这里,二话不说就来了。”谢玄把自己说得特情深意重,杂志社不似别的公司等级那么严格,和同事打成一片一向是谢玄的强项。

    沈庭假装双眼含泪泫然欲下:“谢副总初次登门连礼物都忘记带,可见来的时候心情多么急切。姐姐我实在无以回报。”

    谢玄自己换了拖鞋就走了进去,边说:“客气,客气。”

    谢玄懂得点装修,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这里是地中海风格,彰显品位的同时也可见造价不菲,他若有所思地问:“沈庭,你还没结婚吧。”

    沈庭摇摇头耸耸肩:“你也觉得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嫁不出去是国家优生优育政策的不幸吧。”

    谢玄笑得眉眼弯弯,对她的欣赏又增加两分,一个懂得玩笑并且开得起玩笑的女人绝对是极品。谢玄看到她客厅的角落里供着一个miumiu的鞋盒:“你也喜欢这个牌子啊,仁杰的妹妹非常喜欢。”

    “他有妹妹啊?真是个不幸的妹妹,怎么在他毒舌下存活的?”

    谢玄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千万别对他说这话,他的妹妹已经过世了。”

    沈庭怔了一怔,觉得很是抱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仁杰不让我说这事,你以后可别在他面前提他妹妹。他妹妹和他女朋友是他一生最不想回忆的事。”谢玄神色凝重地说。

    “他有女朋友啊,我以为他是gay呢。”沈庭在那里打趣。

    “不过分手了,他女朋友是他的一场噩梦。”难得看见嬉皮笑脸的谢玄咬牙切齿的模样。

    因为女人天生的同情心,沈庭对沈仁杰的敌意一下子少了百分之八十。但她没有一般女人对这等秘事的好奇心,只说:“他还真是不幸。”

    谢玄与她一路从地中海谈到中南海,相当愉快,她的性格里面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洋,又爽朗又感性。大部分男人和沈庭接触一短时间,都会被她的性格迷倒,觉得相见恨晚。当然指的不是想娶她,而是想成为她的好朋友,这对一名剩女来说还真不是成功。不知觉竟然过了一个小时。谢玄起身要走,沈庭还盘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他和门:“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你都不送我吗?”谢玄回头。

    沈庭很认真地看着他:“我目送你。”

    三(3)

    谢玄走到门口又仿佛想起来什么,转头对沈庭说:“一起出去玩会吧,我请客,吹吹海风,踩踩沙滩,多惬意啊。”

    沈庭本来懒得动,但是一听是跑到海边这么诗情画意的事,显然像她这种年龄不断攀高的女人是去一次少一次,不禁有点心动。

    谢玄又继续鼓动她,在学校时候他肯定是宣传委员:“良辰美景,怎么能浪费呢,沈大美女,红颜弹指老。别在这里蹉跎光阴了。”谢玄文曲星上身在那里痴缠,沈庭闹不过他终于答应。

    谢玄兴致勃勃地跑到沈仁杰房间里,沈仁杰说:“你们还真多话讲。”谢玄随口也邀请了他一句,没想到沈仁杰竟然马上就答应了,倒吓了谢玄一跳。

    这个城市不缺好去处,像这个沙滩酒吧就是个绝佳的地方,眼前的舞台上俊男靓女们玩电吉他唱劲歌跳热舞,热腾腾火辣辣地烧红了半边天,喝得半醉的人跑上去献鲜花,揽住女主唱作势就要吻下去。而身后却是黑沉沉的大海,海风无边无际地吹着,茫茫然如同没有来处也找不到归处。漫天的星星像是哪个孤独的古人把全天下银闪闪的奇珍异宝都敲碎了一把撒到了天空,满天破碎的宝石在那里闪闪发光。这是冷静和热情同时存在和分裂的好地方。他们要了一听的啤酒,

    环境实在嘈杂,说话都要用上平日三倍的音量,谢玄喊道:“这一杯我先喝,庆祝认识了一个大美女。” 江湖上人称谢玄为爱情狙击手。

    沈庭笑着问:“谢同学,我怎么个美法?”

    “……怎么说呢,你美得像一首诗……”谢玄没料到竟然有人会这样追问,手在空中打出很难用文字形容的手势。

    “说我长得抽象,我明白了。”

    谢玄小吃一惊,连忙补救:“没,我是说你的美是诗情画意的那种,就像欣赏一幅名画的感觉。”他没想到会被她逼出潜能,说出这样老套的台词。

    “印象派的吧。”沈庭显然并没打算接受他的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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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仁杰不禁流露出更多的笑容。

    谢玄尴尬地回答:“你还真是善于自嘲。” 一个能拿自己开玩笑的女人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对一个没胸怀的男人来说,娶到这样的老婆是天大的不幸,所以她到现在还嫁不到人,因为这个世界好男人稀有,完美男人几乎没有。

    沈仁杰接住谢玄的话头:“她那是有自知之明。”他话刚说完,酒吧乐队一曲刚罢,热情的舞曲响起,男男女女都兴奋地加入舞群。

    “而这正是沈总缺少的。”她回了他这句话,也快步跳入舞池里。

    谢玄看着沈庭跳舞的身影:“她舞跳得还不错啊。这女人相当有趣。”

    “是吗?”沈仁杰淡定地回答。

    “不过她那房子哪里来的?我看过她档案她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呀。”谢玄拿眼问沈仁杰。

    沈仁杰耸耸肩,怪异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亲自问问她。”

    “真是有味道,我对她越来越有兴趣。”谢玄露出笑容赞叹着,硬拉着沈仁杰也融入舞池。

    沈庭跳得正欢,没注意对面的人对她说话,他用力碰了她一下,她抬头看见是沈仁杰。

    “我下午看见你打赏乞丐。”

    “那又怎样?”沈庭深知狗嘴吐不出象牙,不耐烦地回答。

    “说不定他们马上就打电话给他们重庆的分舵,说‘兄弟们这里更好讨钱,你们晚上赶快包机过来’。”沈仁杰嘲笑她善良到近乎蠢。

    “那关我什么事,我快乐就好了。”沈庭不在乎。

    “你什么时候快乐?”沈仁杰半认真地问。

    “给他们钱的时候,刚刚跳入舞池的那一刻。很多很多突然的快乐,是你这种人没有的。”她毫不客气地说。

    “是吗?你的快乐如此虚无,转瞬即逝。”

    “谁不是这样,人生就是痛苦的长丝绸上点缀几颗快乐的珍珠。” 她被他呛得完全失去跳舞的兴致,说完这句话便回到座位。过了一会沈仁杰也跟着回来,谢玄和一个新认识的美眉还在跳得不亦乐乎。

    沈庭倒了一杯酒,问:“你喝不喝?沈总。”沈总两字绝对是重音,有戏剧中主角唱到关键词时锣鼓重重敲落的感觉。

    沈仁杰和她碰了三杯,她都一饮而尽,沈仁杰说:“海量嘛!难怪!”

    “难怪什么?”沈庭不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能住在那么高档的地方都是有一定原因的。”

    “难道穷人就不能住在那里了吗?”她很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要提起她被包养这件事。

    “任何人都知道一般人住不起那里的。”

    “是吗?好啊,你说的,那我问给你看。”她既生气又逞强,带着三分醉意拿起手机便拨打电信114:“喂,你好,请问是不是住在云顶堂的人都是有钱人啊?”

    摁下免提键,114客户小姐背这样无厘头的问题弄傻了,过了一会才很无奈地解释这个没有登记她们并不清楚,可怜的客服人员深更半夜加班还要接到这等变态电话。沈庭摁掉电话,对沈仁杰叹气:“沈总,她们不是号称114,知百事?果然全是吹牛的,所以年纪轻轻地别总是不懂又装b,小心遭雷劈。”

    话未说完,满身是汗的谢玄一回来便看到这里又是唇枪舌战,真是非常受不了:“ 你们两个姓沈的就不能和解吗?不能好好说话吗?犯得着时刻这么互相攻击!”沈庭不说话,沈仁杰摊手装作无辜:“我不过是代你发问而已。”

    有谢玄在,气氛自然要好很多,三个人继续玩到近十二点,沈仁杰说:“明天重要的事还很多。” 他找了两个代驾过来,沈庭不得不和他同一辆车。

    代替沈仁杰的司机大概三十四五岁的样子,愁眉苦脸仿佛整个天塌下来全部压在他身上了,当然沈庭见怪不怪,生活中到处是陷在泥沼里挣扎的人。沈庭不想和沈仁杰搭话,又受不了那种沉默的尴尬,于是和司机聊起天来。聊了几句听司机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便问他:“大哥,您哪里人啊?”

    “我河南人啊,来这里有七八个年头咯。”司机大哥消沉无力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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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么晚还出来做代驾啊?老婆没意见吗?”

    “没办法,混口饭吃,没办法啊。哎,那这么晚您那位没意见吗?哦,这男同志就是您那位啊。”司机大哥就像很多的士司机一样诉着苦。

    沈庭赶紧坚定否认:“当然不是,我可没那个福分。所以这几年我爸妈布下天罗地网,对面女主人的亲戚,同事亲戚的亲戚,学生的哥哥,同事的孙子一个个都网罗过来和我相亲,恨不得弄辆囚车把我压到婚场上卖了。”

    沈仁杰插口:“那你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转个身都能碰见几个自己逼婚未遂的丈夫。”

    三(4)

    司机大哥是个没幽默感的人,一听结婚,不禁更叹息,声音更低沉压抑:“唉,结婚更苦,还是别结婚好了。妹子你要慎重啊,看我,终日奔波劳苦却连一个娃都养不起,学费,奶粉,医疗费……真的养不起啊,这世道真他妈不是人活的,我就不明白身边没个人活得能稍微喘气的,但新闻里面我们通通是不存在的……隐形人。”司机大哥回头看沈庭,一张顶平常的中国脸搭着一个最平常的表情,无奈的苦笑。活像现实版的‘囧’字脸。

    电台的歌者在那里苦楚地唱:“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明天没有变的更好,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喝了酒的沈庭锤椅子说:“话说老娘我也是隐形人啊!哎,大哥你孩子几岁了,这么晚出来让孩子妈一个人照顾啊?”

    “我孩子……”司机没说出话来,脸色变得更差了。

    外面风呼啦啦的吹,把飘飘的落叶吹到路中间,半夜的马路安静得像坟场,沈仁杰暗暗戒备。

    “啊?你孩子怎么了?”沈庭不明了地问。

    司机大哥突然无声地抽泣起来,沈庭惊慌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司机情绪完全失控,把车子开到路旁,大声哭起来:“我老婆今天留了纸条就跟别人走了,我养不起她。她跟了我十年,我们刚有一个男孩,满月的时候我们多高兴,她就这样走了!现在孩子一个人在家。我很担心可有什么办法……我没有钱,我白天开出租车晚上做代驾,累得喘不过气来可还是没钱。她想要更好的生活,我能怪她吗?她对我失望,我也对自己失望……好不容易存了点钱放股市全打了水漂,她嫌我不会理财,我找不到她,我活了三十几年都像是徒劳,我讨厌这所有这一切,我孩子还没周岁啊,想死都死不了。”

    贫穷就像是疾病,久了就会遭人烦。沈庭是特别容易动感情的人,陪着他流泪:“大哥,想开点,想太多只会苦了自己,会好起来的。我有一个好友做手术欠了二十万,这辈子都不一定还得清。可她总是对我说,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活着。活着就好了,其他总会好起来的。真的,会好起来的。”沈庭一面拍他的肩膀宽慰他一面却替他泪流不止。

    月黑、风高、午夜。无处言说、情绪绷到了极限的司机,打电话回几千里之外的家人穷志短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敢报声好。在这容易让人脆弱的深夜和她成为几公里的知己,倾诉着他的底层人生。

    沈仁杰看着这两位排演着早被这个时代所淘汰的苦情戏,拿了钱包的现金无声地放在司机挂在座位上的外衣上。然后冷静地说:“师傅,为虚荣的女人落泪是最不值得的。还开不开车,要不我只好找其他人了。”

    沈庭回头充满愤怒和鄙视地看着他。

    到了公寓,沈仁杰对司机说:“记得把你的外衣从我的车上拿走。”

    沈庭认为他是嫌弃司机,歪歪斜斜地站着,对司机说:“他这人就这样,别理他,认识你真的很高兴。”

    她醉得他不得不扶着她上去,拿着钥匙找不到钥匙孔,无语的沈仁杰黑着脸帮她把门打开,她歪着头看他,用手指有节奏地戳他的额头:“你真冷血啊,沈小弟,你是富二代,你荣华富贵嚣张跋扈不懂民间疾苦,可是小子,人真不能这样的。”她‘啪的’把门带上。

    沈仁杰不跟酒醉的人计较,静静站在她门口,若有所思。良久之后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托酒精的福,她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刚进入办公室就发现所有人都用诡异的眼光看着她,她纳闷地问:“怎么了?”大家都摇摇头假装没事然后继续看着她。

    过一会,刚进来的沈仁杰遭受了更华丽更精彩的目光浴,沈庭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沈仁杰环视了一下大家:“你们想怎样?过半个小时开会。”

    一秀哥双手紧紧放在胸口,深情地对沈庭说:“oh god!沈庭姐,好sweet的啊,好有创意啊。”

    沈庭莫名其妙地回赠他一句:“are you crazy?神经兮兮的。”

    一秀哥‘嘿嘿’笑了两声,就跑了。沈庭看到黑洞难得也是一脸喜庆,以前他总是忧心忡忡,担心流星会撞到地球,担心黑洞会把地球吞没,担心太阳光子运动会让地球遭受灭顶之灾。沈庭过去问黑洞:“到底怎么回事啊?”

    黑洞很高兴地说:“一件好事,非常好的事,沈庭姐。”

    “真的啊,什么好事?”沈庭很好奇很期待。

    “科学家经过几年的数学建模研究,终于研究出一个人在一群生化僵尸袭击时的求生方法,人是有办法生还的,沈庭姐,我们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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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庭几乎要像日本动漫人物一样口吐白沫,她满脸黑线地说:“不过你没救了。”

    开会的时候,大家都把自己的计划进行了报告。听完报告的沈仁杰说:“好,那就这样进行,至于互动电影我和沈大作者今天会讨论出脚本,再和大家讲。”

    大家都一副心知肚明的神色,伤神小姐好像见惯了这世态人情人间沧桑,哀叹了一声:“哎,那是当然的了。”

    沈仁杰怪异地看着这群怪物:“好,那散会。”

    沈庭只好去问口最不紧的八卦王,所有的秘密到她这里就不再是秘密而是八卦,她风马蚤地拍了一下沈庭的肩膀:“沈庭姐,你就别装了!”

    “装什么,老娘到底哪里装了?”沈庭实在受不了这群神经病,急怒攻心。

    八卦王怔了一怔:“你真不知道啊?那我让你看一个东西。”她打开电脑。沈庭猜不到她到底要给她看什么。

    她打开优酷网的置顶趣味视频“很有爱的神奇男女一人买一只鞋”,原来是她和沈仁杰第一天碰面买鞋的状况,估计是店里的监视器录下来的。而且没有声音,因此想象空间要多大就有多大。下面跟帖的观点分歧很大,一方说他们有□,另一方说他们有病。

    八卦王未卜先知地摇摇食指:“我就知道你们早就认识了,沈庭姐,一人买一只鞋到底有什么特别意义?”

    天,这个视频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可能她很多亲戚朋友也欣赏了。沈庭花容失色:“妈的,这些卖鞋的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八卦王说:“沈庭姐,虽然我一直不相信你是总经理的间谍,但是现在我能理解你了。”

    问题是我真的不是啊,沈庭无声地解释。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原谅你的。”八卦王很有爱心地说。

    问题是我没求你原谅啊,沈庭无声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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