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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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第5部分(2/2)


    统计结果尚需两三天才能出来,沈庭先把资料归档、分析部分反馈材料。同事一个个跟她打过招呼先下班了,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是满城灯火,从座位的窗户往下看,繁华的中心街人来人往,个个店都应该在放着缤纷热闹的歌,不知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快乐!公交车站短暂聚着穿各色衣服的人,在高楼上上看像是五颜六色的小数点。湖蓝的、橙黄的搭上远去的玩具汽车,又来了苹果绿的和奶白的,更衬得办公室格外阑珊。

    寥落的沈庭被自己崇高的职业情操震撼了,自己念叨道:“妈的,即使我的老板是上帝,都该被我感动了。”

    “的确,上帝爱你,他肯定会让你提前去给他打工。”身后传来略带笑意的声音。

    “谢谢,上帝也爱你。”他现在的声音化成灰沈庭也认得,“你干嘛又回来?”

    “忘记拿手机了。”其实沈仁杰刚刚去见一个客户。他知道她性急,一定会连夜把资料赶出来。加班从来都是他们两个共同度过,只留下她一个在这里他有难以言喻的不安,就像盼不到节日礼物的小孩在夜里睁大了眼睛等圣诞老人来临。而且他清楚,其实她比谁都害怕寂寞。于是客户一走他又匆匆返回来。

    沈庭收拾完桌面,一手拿了自己的包:“要不要一起走?”

    沈仁杰点点头,于是沈庭沿着墙壁把灯一盏一盏的关灭,开关在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有一种敲开核桃时清香的喜悦。

    沈仁杰看着她在办公室里游走,突然觉得她像是没有年龄的女人,就像是那个鹅黄的壁灯一样,并不特别显眼,用久了反而更加让人舒服,在夜晚发出温润而孤洁的光。有什么灯比壁灯更让人爱吗?

    四(3)

    “你还不走,发什么呆啊?”沈庭回头奇怪地问他。

    幸好有黑暗遮掩了他的失态,他说:“我正在想应不应该请你吃夜宵。”

    “那是当然要的,这也需要想?真是抠门。”

    沈庭开始想他会带她到哪里大开口戒,却不料他把她带到巷子里的一个海鲜大排档,沈庭怒气冲冲地说:“你真是抠门得令人发指啊,别再跟我讲‘什么人就配吃什么档次的’!”

    沈仁杰帮她擦了擦座椅,让她坐下:“你可真会记仇啊,不过我这话说的有道理。”

    “哪个女人不记仇,我又不是圣女。”沈庭歪了歪嘴巴,横了他一眼。

    “你是剩女。”沈仁杰想也不想就回应她。

    “你……”沈庭伸出食指,重重地戳了一下他的头以示警戒。

    “其实这里的海鲜做得比很多饭店都好,不要初次见面的感觉来评断一个店,不然你会错过很多好东西。”沈仁杰似乎不经心地说着。

    “好像说的不是店,是你自己似的。”沈庭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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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仁杰不理她,直接让服务员过来,咨询了沈庭的意见之后点了四五道这里的特色菜。

    第一盘菜上来的时候,沈庭就发现他说的是对的,家常如花蛤竟能做得如此鲜美。沈庭大快朵颐之余,不忘夸他一句:“果然你还是懂得分辨一些好东西的。”

    已经过了晚上十点,这里又是巷子里,人并不多,旁边的店很多都关门了。只有街道两旁的旧房子凝重地蹲在那里,像是沉默而慈祥的古兽。

    沈仁杰目光总是忍不住掠过她的脸庞,这样一个没有心机而自在的女人,他很想让她告诉他她其实没有被包养,那如果她真的说了他会信吗?他轻声问自己。

    过了一会,沈仁杰才若无其事地甩出一句:“我怎么也开始觉得你不像是那种爱钱的女人?”

    “是吗?那是你的错觉,有谁会不喜欢钱。”她抬头笑着看着他。

    他的脸背着灯光,只能看到脸上山峦般的轮廓,却看不见他的表情:“那你会为了钱放弃其他的东西?”

    “我的愿望就是钓个像你一样的金龟婿,你不知道吗?”她和他讲话越发随便起来,因为真把他朋友,所以开这样的玩笑。

    “像我?那我追你怎么样?”沈仁杰突然露出点笑意,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用意。

    沈庭看着他有点笑意又有点认真的脸,这个问题她可从没想过,这就像看到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突然迷上了人间股票一般,实在是匪夷所思。她控制不住开始笑起来,越笑越觉得好笑,结果几乎笑岔气。店里的服务员都往这位疯癫女人所在地投来疑惑的眼光。

    沈仁杰静静坐在那里,等她笑停,才冷冰冰地问她:“你笑什么?”

    “难道你讲笑话是准备让人哭的?”沈庭反问他,然后看到他升腾的雾气后面他生气的脸,或许他刚才的那句话有两分真意?她毕竟也快三十岁了,这一点警觉还是有的。不自禁有点诧异起来,于是问他:“你不会喜欢我吧。”

    “你想得美。”沈仁杰故意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说的也是。”被耍了!沈庭气呼呼地横她一眼。如释重负,却又有点失落。她想,其实自己也不例外,也有虚荣心。

    菜很快就上齐了,沈庭和沈仁杰,即使是两个人,都可以吃得非常热闹。什么叫觥筹交错?两人经常看中同一个菜,沈庭眼尖,可是比不上沈仁杰手快,每每都被抢鲜一步,三五次之后,沈庭气愤地叫道:“你不会让一让女生吗?”

    “你是女的吗?”

    沈庭无语地去夹另外的菜,可惜这菜实在缠绵,两根菜紧紧绕在一起,生同寝死也要同|岤,她处理不来忙喝了一声:“这也太长了吧,快帮我一下。”她已把筷子抬升到了半空中,那青菜却依然绵延不绝。

    沈仁杰伸出筷子从中截住,然后就往自己嘴巴里面送,助人变自助,沈庭迫不得已也只能顺势送过去,“哇!你抢我的菜,真无耻!”她义愤填膺地指责。

    “味道真好!那要不要再还给你?”沈仁杰冲她挑挑眉毛。

    “你……”沈庭用食指再次狠狠地戳他额头。

    “对了,你真打算嫁个有钱人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你中意残障的还是高龄的?”

    不想理他,她最讨厌别人一见她面就要帮她张罗,好像她脸上刻着‘待售’两个大字一般。夏夜的风像是从星星上面吹过来的,银光闪闪又冰冰凉凉,从沈庭脸上吹拂过去。沈庭拨了拨一下乱了的刘海,感受着这风的温柔。人生的每一刻都像这清风一样,过去了就不能回来,而她这三十年却仿佛白白吹过了,她觉得怅然若失。

    两个人都又喝了几杯酒,沈庭却渐渐沉默了,用手撑住头,眼神飘飘地仿佛看着虚无的某一个时间。

    沈仁杰藏不住的关心:“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说真的,其实这么多年,我也好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是上帝似乎没有给我热情的基因,碰见谁都没有心跳的感觉,那种飞蛾扑火、一刻不见就撕心裂肺的感情没有过,也不可能再有了。没有爱,那我至少要和钱结婚吧,起码还有点安全感。可能婚后彼此都特独立,一个月没联系都能相安无事。人活着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她说着这些话好像真的看开,其实多少有些赌气。说着说着,她觉得有眼泪要流下来,不自觉垂下了视线。

    “对未来何必那么悲观,要不我改变你的未来如何?”

    “别以为是我老板,就能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沈庭瞪了瞪他。

    “你现在有把我当你的老板吗?”沈仁杰无语地问。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是你姐姐。”

    “你做梦吧你。”沈仁杰叫服务员过来结账。沈庭站起来跌跌撞撞就要摔倒,刚结完帐的沈仁杰连忙跑过来扶着她:“你真是只长年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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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嫌我,我都没嫌你呢。”沈庭是典型的不胜酒力。

    “不胜荣幸能扶着你,这样你满意了吧?”

    四(4)

    “这还差不多。”沈庭满意地点了点头,酒精都涌上了她的头,街边传来谁谁的歌是这样唱的:“站在摩天大楼的顶上,隔着紧紧玻璃窗,外面下着雨却没声没响……”多少年前的老歌了?当年风华正茂的歌者老去了,听歌的人也老去了,在这落寞的夜晚又是谁想起放这样的歌?沈庭不自禁跟着唱:“经过多少孤单从不要你陪伴,谁相信我也那么勇敢!”

    弯弯曲曲的小巷子,回音效果倒是不错,制止不了她,沈仁杰只能郁闷地踢着脚下的石头,楼上有人伸出头来大声骂道:“谁这么没公德心,这么晚音乐还开这么响,什么年代的留声机了啊,走音走得这么厉害。”

    楼上陆续有灯点亮,人们四处张望。他扶着她头也不回往着不远的未来走过去。

    如果沈庭明天酒醒,肯定会丢脸到没办法面对隔壁那张脸,幸亏年纪越大脸皮也越厚,丢了一张里面还有另一张,跟千层饼似的。

    大家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相关部门带来最新的消息,没有听到结果之前,大家都不敢怠慢。

    “事实上,我们在一天之内,电子杂志所有的广告都到位,不,下面两期的也到齐了。

    “这期盈利统计结果出来很是理想,浏览量创电子杂志的新高,这期的利润相当可观,虽然没达到预定的期望,但是也仅差近两个百分点。但是有个问题是需要担心的,这次是被刺激关注度非常高,所以大大增高读者和广告商的兴趣,但是以后还是未知数,而且我们也遭到了小部分纸体杂志死忠群的投诉,所以还必须找到能长期盈利的模式以及平衡点,这个是我们必须慎重考虑的。”

    大家都一阵欢呼,虽然不确定下期浏览量会不会大幅度下滑,不确定放弃纸质传媒是不是只是逞一时匹夫之勇?但连美国读者文摘公司都申请破产保护,相信沈仁杰的判断不会偏离太多。员工上下都欢喜鼓舞,因为他们也从这次凯旋中得到了莫大的成就感。大家都错误认为沈仁杰不会去计较利润上那么一点点的偏差。

    谢玄笑呵呵地说:“这下大家一战成名,公司决定请大家吃喝玩乐,但是由于活动比较突然,所以我们选择露营,去亲近大自然。”

    八卦王喜欢看星星,黑洞喜欢看外星人,伤神喜欢临水照花……大家终于可以不用在屏保桌面感受大自然,倒是一致欢呼。只有沈庭最现实:“拜托,大夏天跑到荒郊野外喂蚊子啊,我还没死,用不着这么抛尸吧。”

    一秀哥说:“沈庭姐,你也太out了吧,夏令营为什么用夏开头,就是因为它是在夏天发生的。”

    八卦王呱啦呱啦地说:“沈庭姐沈庭姐,年纪大了更要出去透透气。”沈庭怒:“老娘我更想打你出出气,我年纪有多大?”到了这个阶段,做每件事情大家都要联想到年纪,就跟一提艾滋病就想起滥交一样。

    黑洞口拙地想安慰沈庭:“沈庭姐,你别生气,年纪大了,生气不好。”

    沈庭气结。正好沈仁杰也从办公室出来,难得有雅兴参与他们的话题:“沈小作者,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我非常开心,你就死心吧。”

    最后还是去了一个号称山明水秀的地方,黑洞开始要扎营的时候,伤神站在旁边悲观地说:“不要离山这么近,小心泥石流。” 有点道理。

    黑洞移动了个地方,伤神又悲观地说:“不要离河这么近,等下涨潮冲了帐篷。”有点道理。

    “不要在大树下扎营,等下下雨会遭雷击。”

    “不要在……”

    黑洞忍无可忍,无计可施地说:“我求您了,想开一点。”

    做惯城里人偶尔装装乡下人还是不错的。有人捡柴有人生火,超脱出尘的人在忧伤地作诗,大家打打闹闹倒是一派热闹景象。待把篝火升起来,大家围成一团,边烤东西边说笑话,一秀哥先起哄要大家起来表演一个节目,八卦王先起带头作用给大家走了一段热情的猫步。之后,一直沉默着的伤神充满感情地说:“我被这顽强的山,涓涓的河深深地深深地震撼了,大自然和我融为一体,于是我好想好想为大家读一首我新做的诗。”伤神不知道自己除了吟诗外,还有一项才能,她能让全场热情降为冰点,实为降火消暑之良方。

    她一身纯白,走过火堆,走过蒿草,走过荆棘,终于走到众人前面开始含情脉脉地朗诵:

    “我死了

    我没了性别

    我成为了一具骷髅

    鲜艳的血被灼灼白日蒸发

    肉、我的肉被谁一刀一刀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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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心想我们比你有觉悟,知道一刀一刀剐着我们的凶手是谁。她停顿了一下,大家松了口气,心想幸亏这回的诗歌挺短的。可原来伤神只是伤心过度,她别过头哽咽了一下,原来只是上半首。啊啊啊,她继续□大家。

    “我在这个医学院被□裸地展览

    沉默的我其实也有话想讲

    这个鱼骨头哽住我

    已经三十年

    哪个朋友

    帮帮我

    拿掉

    它”

    谢玄哈哈大笑:“不错不错,现在我们也被鱼骨头哽住了。”伤神泪眼朦胧的旁边看了许仁杰一眼,等候大家鼓掌,可惜此时无声胜有声,伤神认为大家一定是在冥思,就说:“谢谢大家,我这里还有一首……”

    沈庭连忙打断:“诗歌最需回味,不宜太多。”伤神心想有道理,于是仿若戴上了‘中国萨福’桂冠一样,沉甸甸地回来了。诗歌曾是中华民族的骄傲,现今只剩‘梨花体’一枝独秀。

    八卦王兴奋地说:“沈庭姐,你不是很会跳草裙舞吗?给大家跳一段吧。”大家也兴奋地跟着起哄。

    沈庭惊道:“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

    一秀哥得意地说:“物业每天都在那边看你们电梯的那段,我们都有看到噢,very good。”他对沈庭竖起大拇指,大家都向沈庭投去心知肚明的眼光。

    沈庭疑惑地发出天问:“天啊,营业员没职业道德,受贿者没职业道德,连物业都没职业道德,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大家继续在那里瞎起哄,箭头不敢对着沈仁杰,只好都冲着沈庭:“沈庭姐,不要害羞嘛!”

    火光耀眼,沈庭狰狞地说:“别再说害羞,不然我就让你们变成害怕。”

    大家哗地一声笑做一团。

    果然不出沈庭所料,蚊子一到夜晚就猛如山虎,而且仿佛认得每个人的特征,

    穷追不舍愈挫愈勇。帐篷又小又热像个小火炉,根本无人能睡得下。大家只好都在在外面纳凉神侃。沈仁杰和谢玄两人坐在离员工们较远的地方,谢玄问:“给你的那份裁员名单,有什么意见吗?”

    沈仁杰沉吟了一下,他担心沈庭的看法:“有几个人我有不同的看法,我再考虑一下。”正好一秀哥进帐篷拿了东西出来,不巧听到两人的对话:公司竟然要裁员,他们竟然要裁员,oh,my god!一秀哥整个身体的血都直冲到脑子里,气急败坏地冲到大家聚集的地方。

    四(5)

    他们竟然要裁员,oh,my god!一秀哥整个身体的血都直冲到脑子里,气急败坏地冲到大家聚集的地方。

    “苗人要裁员,人力资源已经把名单列出来了。”他往人群里面投入巨型炸弹。

    众人没反应过来,过一会儿才一片哗然,完全的茫然失措义愤填膺,火光焰焰地照着每个人的脸,沈庭慌忙问:“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

    “沈庭姐,你不会想告诉我们你不知道吧?”有人怒道了极点,出言讥笑。

    “我刚才亲耳听到的,能假吗?沈庭姐,你看看我们这里有多少人是因为你的劝告留下来的,半个月来我们做得怎样?现在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一秀哥气得变回纯种中国人并且古人附体,也不甩英文单词了。

    沈庭张口结舌:“我知道大家……可是,我真没想到……”

    人群中有人又说:“你不是他的助理嘛,天天都待在一起,你会不知道,鬼才信!”

    沈庭往人群中望过去,几乎每个人都向她投来愤怒或者怀疑的目光。这些都是和她共事两三年的老同事,几乎每个人都被她帮过,那时候他们亲切地叫她:“沈庭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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