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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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第14部分
    一会儿才仰头用极重的方言口音大吼:“妈 ,哪个缺德鬼扔的啊,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谁跳楼了!还横尸老子面前,有没有公德心啊!”

    夜澜人静,他的话在顶楼都中得很清楚。沈庭和沈仁杰都不禁笑起来,沈庭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沈仁杰摇摇她的肩膀:“别笑了,傻瓜,你现在怎么下楼?”

    沈庭这才想到:对啊,难道我现在只能跳楼。想到跳楼,她又想起今天跳海的宋蕴了,于是对他说:“我今天碰见宋蕴了。”

    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他前女友的名字,沈仁杰吃了一惊,抬头看他。

    沈庭看他的表情,突然特别想试探他,说:“今天她要跳海,被我拦住了。”听到这里,沈仁杰嘴角又泛起了冷笑,这令沈庭莫名地有一丝轻松,然后立马又唾弃自己卑鄙的灵魂。转而开始不爽他的态度,即使是陌生人,听到某人跳海了,也会表现出关心和同情,他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

    既然演戏了就要演全套,她又说:“她跟我说了很多,我觉得她是一个挺懂事的女孩子,还算通情达理。你们一定有什么误会,还是找个机会说一下。”

    沈仁杰一张扑克脸:“我们没有误会。”

    沈庭想了想又说:“我觉得她还算个好女孩,并不是说非要怎样,只是说开了还能做朋友,大家都是成年人。”

    沈仁杰脸色阴沉起来,他站起来冷冷地问:“你相信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人,而不相信我?”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我只是就事论事。”沈庭看他生气,于是也生气起来。

    “就事论事!不管什么事错的肯定是我。这就是你的判断?这就是你对我整个人的判决?”沈仁杰问,眉眼因为生气都纠结在一起了,即使夜色浓厚她都感觉得到杀气。

    沈庭最不惧威胁,口快地说:“我以为我是尽力中立的,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你觉得!你以为!你中立!”沈仁杰嗤之以鼻,“别老感情用事,用点智商ok!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沈仁杰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火气,竟然头都不回地下去了。

    本来不是她的事,结果她却因好事惨被呵斥,反而坏了事。沈庭又是气恼又是委屈,心中的疑惑再次增大了,她肯定对他做了什么伤人的事?可是以她这样的女孩能做到多伤人?她的话其实有欺骗或隐瞒的成分?但很多人对于自己的过错都会文过饰非,是人都难避免,只不过程度不同。她又有什么理由要欺骗自己呢?毕竟她如果有所求,对象也应该是沈仁杰,而不是她。想不通干脆就通通不想。而且没有拖鞋只能妥协,沈庭要叫住沈仁杰,让他替自己拿双拖鞋,不料看过去,早已经不见他的人影。

    沈庭干坐在那里一筹莫展,只能自己对自己说:“这男人真没气量,鄙视他……”无奈地一回身,却瞥见脚边多了一只鞋子,肯定是他留下来的。刚才他虽然在气头上,却没忘记脱下鞋子给她,自己一只脚只穿了袜子就下去了,而自己却倒因为生气都没有注意到他走路有点异样,看来女人的气量比男人更小。

    沈庭有点内疚,伸脚去试那一只鞋子,里面残留一点温暖,像是藏着一个春天。鞋子比她的脚大了几号,她穿起来有点滑稽,几乎要拖着走,起脚落脚的时候,鞋子又说是先行一步,落地时候真是掷地有声,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她走到半路,突然停住了,双后插在口袋里,心中有一种暖流使得她无端端地更快乐起来,她用理智勉强压仰着笑意。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她就会发现自己的眉眼是怎样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记得粤语歌中有这样一句:“你的衣裳今天我在穿,未留住你却仍然温暖”,以前她总觉得那女主角太过矫情太过肉麻了,把生活演成戏剧,那样的情境与心情她现在突然了解了。正胡思乱想,宋蕴楚楚可怜的脸突然闯进了脑海,她拍了拍自己的头,自言自语:“神经,我在想什么呢?”

    她下去后,敲敲他的门,很不礼貌地把鞋子放在他门前就回自己的房子了。

    曾经穿惯小鞋的她,如今有人自愿奉送一双大鞋给她,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样答谢,第二日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一干人等围着电脑交头接耳,沈庭走过去问:“你们在干吗?那个电脑会跳舞啊?”

    八卦王很兴奋地招呼她:“我们在看一秀哥的婚纱照片啊!沈庭姐你也过来看啊。”

    婚纱照她看过千百套,只差没拍过。但她还是凑进人群里面围观,婚纱照拍的是外景,阳光、沙滩、飞鸟、绿茵,里面的男女做出各种幸福状,表情做得太过就成了假的了,看起来像是在拍日历。不过也可以理解,幸福毕竟也是需要做出来给别人看的。

    沈庭眼尖,看着新娘的婚纱有点陈旧,边角还有点损坏,不禁有点惋惜,她沈庭都能睦到,新娘更加能看到,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沈庭问:“这是哪家婚纱店啊?”

    八卦王又激动地说:“是天生一对婚纱店,我介绍他们去的啊,我有朋友在里面工作告诉我,这批婚纱下个月要换了,所以拍婚纱可以打更低的折扣啊。”说到底,还是钱,她知道一秀哥虽然喜欢秀潮流,但是家里境况非常一般,所以即使结婚也不能大手大脚的,幸福里面还是有心酸,世事总难以圆满。沈庭回头再去看他们那百分之百甜蜜的笑容就有点感慨,事事都不容易,所以最好想开点。

    刚看着一秀哥的相片,一秀哥就打来电话,接起电话,沈庭和他喜庆地客套了几句,他就道明了来意:“沈庭姐,你能不能帮帮我向沈总借几辆车?”

    “几辆?”沈庭有点不明白。

    一秀哥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对啊,我想婚礼上用的,你知道租的都很贵,车如果名牌点就更贵,只用一天我觉得很不值得。所以……你跟沈总关系好,你开口比我开口容易。”

    沈庭于是明白了,一秀哥想在婚礼上有个排场,这个可以理解。可是又没有什么钱,租几辆车就要用掉一个月工资,也确实令人心痛。所以就想到了沈仁杰,虽然一秀哥心里忌惮沈仁杰,他们关系也并不算融洽,不过人在现实前,哪能不低头。她再次想到高晓微的选择。

    她答应了一秀哥,进去和沈仁杰说明了情况,沈仁杰倒没有任何刁难,一口答应。沈庭了解他私底下本来就大方,但或者也是他对她大开绿灯,沈庭不想深起。沈仁杰心想一秀哥这家伙倒是挺聪明的,找沈庭来做这件事,心里有点高兴。又对沈庭说:“刚才高晓微打电话给我了。”

    “啊?”沈庭觉得很奇怪。

    “她说你一直不接她的电话,所以只好打到我这里来了,她在楼下咖啡厅等你,说会一直等到你。”

    又是咖啡厅,沈庭不说话。

    沈仁杰又说:“你应该去,这件事情你也不见得做得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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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庭听他在那里对自己指手画脚,心里一股火气冒出来,用力横他一眼:“你年纪轻轻,就有充当救世主的癖好啊。”

    沈仁杰不以为意,只是再重复了一次:“她已经很给你台阶下了,你应该知足,能做十年以上的朋友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沈庭又何尝不明白,她也不是要从此拒绝和高晓微来往,只是还未想通,但终于还是准备去咖啡厅了,却听背后那个年轻人又补充一句:“我心理年龄比你大多了。”

    如果是真的,就不会非要这么在意去补上这句话,沈庭失笑。

    走进咖啡厅,沈庭习惯性地往一个方向看,高晓微果然坐在那个位置,她挑位置的眼光还是千古不变。高晓微今天穿得特别淑女,摈弃她一贯五颜六色的彩带风格鹦鹉路线,她低着头,拿着汤匙漫无目的地搅着咖啡。

    沈庭坐到她的对面,她才清醒过来,高兴地说:“你真的来了啊。”

    沈庭不爽地说:“假的,你面前的我是本人在杜莎夫人蜡像馆定做的蜡像。”

    高晓微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去握她的手,想要和解:“我那天胡乱说话,你别生我的气好吗?那天我的心实在乱。”

    沈庭想起那天她说的话,那种痛楚依然真实如昨,又转了脸色,冷冷地问:“你那天说的是什么意思?”

    高晓微的手握成拳,咬着唇说:“我今天其实也想跟你说这个,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庭还真想看她要如何在滥调中翻出新意来,于是问:“那是怎样?”她看着这个人生中最好的朋友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的痛又牢牢地抓住了她。

    其实来之前高晓微已把自己的解释练习几百遍,但是到了现场又是一片空白,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只想说出最真实想法,至于相不相信就看沈庭她自己了,她豁出去一般地说:“我是在山上的时候看出沈仁杰他喜欢你的。说实话,刚开始我是真的嫉妒你,我们两个做了这么多年朋友,突然你要平步青云,从此和我完全不一样了,我真的很难适应,后来我就开始害怕。”

    沈庭没有说话,她相信她说的。她扪心自问,如果换作自己,自己会怎么做?自己第一反应绝对是为她高兴,而不是嫉妒。

    然后高晓微又说:“那一点嫉妒很快就没有了,真的,我开始为你激动,没想到你终于真的要嫁给有钱人了!但是我又很害怕,我害怕从此我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们的友谊一定会变质,我会失去你这个最好的朋友。你可能觉得我是小人之心。可是我觉得我们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是因为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可是我要是嫁给八戒,我只能一辈子是工薪阶层,挣扎在温饱线上。我们以后聊天的话题、关注的重点都会慢慢不一样。”

    沈庭听她这样讲,突然感到一种悲凉,这是她出社会之后经常的感觉。高晓微的见解不是没道理的,她对于感情脆弱性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的。可是她想得真多,她第一次想这么多,或者人处于弱者的那个位置上,因为特别在意。可是她想得真多,她第一次想这么多,或者人处于弱者的那个位置上,因为特别在意,总会想得更多想得更深。

    高晓微又说:“而且,你有钱,我没钱,肯定我以后会有很多事要求助于你,我的事,我老公的事,惹甚至我父母,我公公婆婆的事。久而久之,我们之间就会不平等了。我乱箭你不会看不起我,可是如果到那时我自己肯定会受不了的,不是你疏远我,而是我疏远你。”

    和那些从此绝足同学联谊会上的人一样,情况各有不同,道理全都一样。

    大部分人都是凡夫俗子,感情是要建立在现实上的,而现实是千疮百孔的,如果有感情洁癖,怎么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即使活着能交到一个朋友吗?即使她沈庭有信心保证在未来的日子,不会被金钱地位腐化,变得眼高于顶,也不见得高晓微能不担忧,何况站在底下仰望的人心态其实更容易失衡。沈庭心里已经原谅她了,小心眼谁都有,做人不能太计较,水至清则无鱼。但是嘴上兀自强道:“我几乎没可能会嫁给沈仁杰,你怎么可能想那么多?”

    高晓微和她混了这么久,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口气已经松了,她最知道沈庭其实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于是马上多去转晴,心情立刻就变好了,高兴地拍着她的手:“哇,你承认你和他果然有一腿啊!”

    沈庭习惯地这样 心情骤变,她如果很正常很正经,沈庭倒是特别害怕,就像是刚才,沈庭骂道:“什么有一腿啊?你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高晓微反击道:“哪个狗嘴里吐得出象牙?你倒是吐给我看看。”

    沈庭猛然发现自己吃亏,马上还嘴:“你才是狗,你那才是狗嘴。”

    高晓微没有说话,只是大笑。过了一会才说:“真的,我好害怕你从此都不理我,昨天我一个晚上没睡,从小到大,你是我唯一这么好的朋友。我们这算是和好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你还要去当我的伴郎。”

    沈庭一听这话不对:“你结婚,我还要女扮男装啊?我也牺牲太大了吧,我这么盛情款款你那婚礼承受的了?”

    高晓微这才意识到自己口误,连忙改口。

    沈庭认真地问了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真的决定好了吗?不要因为我的原因去作错的决定。”她记得八戒的那句话,又补充说:“当然如果你决定了,我就支持你。”

    高晓微点点头:“我不会改变的。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是为了我未来的幸福着想,我对他很抱歉,可是我要为自己着想。”

    沈庭可以看出她隐藏的难过。但她说过不提,便永远不会提那个电话。对不起,那就当她从来未接起过吧,当它只是在孤独的夜里响了一个晚上没人响应,她的幸福如你所说,和你无关。

    高晓微又激动地说:“我好多东西都没买,时间太紧了,你一定要请两天假帮我挑东西,不然我一个人头昏眼花。”

    沈庭其实心里很愿意出力,但还是要鄙视她一番:“你说请假就请假,我还要混口饭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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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边说边走出咖啡厅,高晓微一激动就夸下海口:“你被扣的工资,姐帮你垫上。”

    沈庭做震惊状:“哇,储钱罐这么快就变成印钞机了啊。”

    如果这个地市没有城管,高晓微真的很想当街争死她。

    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

    第十章    眼泪不见得能让感情更清白

    沈庭如约和她一起去逛街购买结婚用品,这是一辈子一次的奢侈,高晓微抱着:“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决心,拉着沈庭在全城暴走,大到电视冰箱,小到汤匙筷子,一个个要货比三家,冰箱的容量功率耗电量怎样最理想、筷子应该长度多少重量多少更适宜,她们挑选的还是筷子吗?不是,是人生。

    沈庭只好问:“你现在需要买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高晓微答:“没有最重要,都很重要!”

    沈庭质问:“筷子很重要?汤匙很重要?菜刀很重要?”

    高晓微异常肯定异常镇定地说:“都非常重要。”

    沈庭拍着自己的脑门,叫道:“天哪,你怎么不去吞刀子啊。”

    高晓微摇摇她,谄媚地笑:“也就这一次嘛,你还可以顺便军事学习一下。”

    沈庭累得都快说不出来,只勉强说:“如果我结婚,我就买一张床,挑一张最舒服的,躺下去就再不起来了,免得活得累,看到你更累。 ”

    高晓微这才想起来:“对了,我的婚床也还没买!”

    沈庭再次被她的智商震惊了:“你婚床还没买,你和我用半天去挑一双筷子!”

    高晓微连忙给她递上一瓶降火茶降火:“我和大勇挑了几天都没看上,他说让我自己决定。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我帮你,谁帮我啊?”沈庭问天天不语。

    两人正刀光剑影之间,沈庭不小心就撞到从街角走出来的一个人,正要说抱歉,那人先说话了:“是你啊,沈庭。”清脆动人的声音,像是出谷黄莺。

    高晓微忍不住附耳小声道:“这是谁啊?这么漂亮。”

    沈庭有点惊讶又有点后怕,没想到这里也碰见她,巧合得有点恐怖。不让你遇见的时候,同一个城市一辈子也不会让你遇见;想让你遇见,一天就会让你碰到三次。沈庭问:“宋蕴,你这是去哪里啊?”

    宋蕴很有礼貌地问:“我刚刚去教堂作了礼拜回来。”沈庭看到她的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圣经》,难怪刚才碰得自己的肩膀疼,原来是被上帝撞到了,真是活该。

    高晓微也插嘴:“原来你是基督教信徒啊。”

    宋蕴点点头,脸上露出虔诚的神色,眼睛里有崇高的光芒:“凡事包容,凡可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是我的人生格言。”

    高晓微赞叹道:“你还真是内外兼修啊。”

    宋蕴抿着嘴笑:“太过奖了,你们这是去哪里呢?”

    沈庭回她:“我们正想要去买婚床呢。”

    “婚床?谁要结婚吗?”宋蕴问。

    沈庭碎碎念道:“就她咯,都没剩下两三天了,床都还没买,不知道要怎么‘同床共枕’。”

    高晓微一时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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