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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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第16部分
    脸往哪里搁?”

    她妈妈理直气壮地质问她:“那我的脸呢?不然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做,我只能亲自出马了。”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沈庭嚷道:“妈……”

    她妈妈果断地说:? 好了,别再说了,我已经定了相亲时间了,过几天我就过去押你回来。”

    沈庭又叫道:“妈… … ”

    她妈妈说:“好了,不和你说了。”过了一会,又柔声说:“我只有你一个女儿,我希望你过好,你如果过不好我该怎么办?今天是你的生日,要记得给自己煮一碗面条吃,我挂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沈庭浑身无九跌坐在沙发上,虽然觉得实在滑稽,她实在被父母逼得快疯掉了,所以这两年除了过年基本都不回家。隐藏她也觉得自己很不孝,其他的母亲早早就可以抱上孙子了,唯独她母亲还享受不到孙子福,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母,她知道平时温和的母亲跳脚成这样也是自己的错,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为了让自己的父母不失望,就去牺牲自己的愿望,这样活着又有什么乐趣?她为这荒谬的命运感到绝望。

    电话又响起来,她看都没看就接起电话,无力地说:“妈,又怎么了?〃   那边却是洪亮的男生,说:“对不起,请问是沈庭小姐吗?”

    原来不是她母亲,她忙回答:“是的,请问哪位?”

    那个男生还是一样平稳的语调:“我是xx 征文比赛的负责人,我们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作品没有入选。本来我们没有通知这个程序,但是因为沈先生和我们的关系,所以我们特地打电话过来,十分抱歉。”

    她在巨大的,如同坠机般的失落中,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是说,你是一个失败者,我们其实没有通知的必要,我们只通知获奖者,这次特例是因为沈仁杰的关系。沈庭一颖心直落下去,落到了尘埃里。她的手机也掉在了地毯上。她其实为了这小说付出了很多,对这次征文暗地里抱了很大的希望,默默希望这是自己事业和人生的转折点。可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没有就是没有。没有鲜花,没有天赋,没有才华。兴趣只是兴趣,不是所有兴趣都能发展成高人一等的才华,事情不是因为你付出了努力和热情就会有回报,你的能力只到这里,付出再多都是徒劳。她不过是一个平庸的人,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在人群中发光,可是却总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在这个三十岁生日,神断了她所有的念想,要她丢掉自己的梦想,要她承认她自己其实是一个没有天赋的人,所以不可能在这一方面取得成就,她耗费了三十年做的事其实只是浪费。

    要多么坚强的心才能承认自己真的只是这样,只有这样。那么这样无能的自己,会比死好一点点吗?

    沈庭呆坐在房间里面,直到中午,不想吃饭。朋友的慰问电话和短信一个个打过来,很多虽然打着慰问的名号,其实是试探,这些以八卦为精神营养、以别人的不幸为兴奋剂的人,令她烦不胜烦。而沈仁杰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更没有找她,让她的心更加的空荡荡,宛如一个荒原。她发现,他在她心中有着很不一样的地位,他能够让她发现自己还存在着。

    沈庭昏昏的,也不知道几点了,然后听到门口有人用力按门铃,门铃一声一声催着沈庭,沈庭不想动。门外的人不耐烦地开始用力敲门,并大叫,“沈庭,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快点。”

    沈庭无力地嚷了句:“不要吵,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门外的沈仁杰继续用力敲门,然后开始用脚踢门:“不要给我装死,快过来开门,不然我就把门踹坏。”

    沈庭其实心里还很生他刚才的气,又说:“你干吗,你有毛病啊。”

    “踹坏了,看黄启南怎么向房东交代。”说着,他踢得更用力了。

    沈庭听到她说黄启南,是不能让他难做,便生气地站起身,骂道:“你到底想怎样?〃 猛然用力开了门。

    踢门的沈仁杰一脚落空,差点踢到沈庭,连忙缩脚,差点摔倒。

    沈庭一点都不想笑,只质问他:“你表演得很精彩啊。”

    沈仁杰不由分说,就拽着她的手说:“你来我这边。”

    沈庭还没答应,他就硬把她拽了过去。沈庭正要发火,却看见他的房间布置得张灯结彩,五颜六色的彩带把房间打扮得五彩缤纷,彩色气球飘荡在屋顶上,桌子上摆着蛋糕等,他估计半天都在忙这些。沈庭刚才已经有被世界遗弃的感觉,现在终于被他感动,沈仁杰对她说:“生日快乐。”

    沈庭勉强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我怎么快乐?我不想过这个生日。”

    沈仁杰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没叫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我和你不是别人。

    沈仁杰说:“宋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对不起。”

    其实这件事情沈庭并没有那么在乎,她在乎的是另外的事。坐在沙发上的她没有回答,一看时间,原来现在已经下午快四点了。她淡淡地说:“刚才征文比赛组委会打电话来告诉我,我落选了。”

    他明显呆了一下,知道这对她的打击有多么大:“没事,没有事情是一下子能成功的,下次不是没有机会。”

    沈庭叹息着摇摇头:“不是一下子,我努力了很久。每次面对的都是失败。我要放弃了。”

    沈仁杰坐到她身边,认真地说:“你应该对自己有信,没理由坚持了这么久还放弃。”

    沈庭淡淡地说:“这不是信心的问题。只是我突然在失败中领悟了,我原来并没有那种才能,我只是一直逞强,一直眼高手低,一直在自己欺骗自己。我记得最早遇见你的时候,你就说过,现在会写几行字的都以为是文豪。我不是放弃,是被放弃,是不应该再作无谓的坚持,因为没有意义。这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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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仁杰沉默着,他懂得她,再劝她不一定是帮她而是害她,不是所有的坚持都会有好结果,有时候放弃不是因为害怕失败,而是发现其实已经失去意义,放弃是为了更好的前行。他柔声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沈庭心酸到了极点,却苦笑道:“我都三十岁了,哭什么呢?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我只是难过,我为什么到了三十岁才认清自己,不然,以前我至少就可以实际一点,可怜那些被空掷的年华。”

    静默着,静默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沈庭在黑暗中孤单地发着光:“我一直都很迷茫,30 岁之后应该怎么走,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两年我想了很多,我很害怕,什么事都作最坏的打算。可是,讽刺的是,其实我也没什么可供失去,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我一直明白没有的感觉是什么。可是,30 岁之前,你还可以豪气干云地说,没有没关系,我还有气力打拼。可是30 岁后,没有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你明白吗?”

    沈仁杰大声反驳她:“我不明白,30 岁只是30 岁,它只是一个数字,没什么好害怕的,你以后想怎样做照样怎样做。”

    沈庭对他笑:“你这样想,那是因为你还年轻,有一大把的时间。”

    她坐到窗户旁边,蓝莹莹的天空中一个圆圆的月亮升了上来,银白色的大脸,就像是舞台剧上的背景。那些往事层层叠叠充斥着她的脑袋,她想起童年和少年,想起蜻蜓和蝴蝶,想起黄启南和高晓微,想起一个个失意的不眠之夜,她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分外的觉得自己的软弱和无依无靠:“我就不一样,30 岁的女人……” 她自己摇了摇头,每次深夜睡不着的时候,我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月光照在床边,窗外的月亮那么亮,就像是童年的那个晚上,和黄启男爬到树上想要攀到的那个月亮,转眼二十几年了,青春就这样溜走了……这个月亮会看到我最终变成灰。”

    沈仁杰也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月亮看过无数人化成灰,并没有什么值得伤感的。”

    沈庭突然有点发了疯,睁大了眼睛,热切地哀求他:“你带我走!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时间,离开这一切,好不好?”

    沈仁杰坚决地说:“我不会帮你逃避现实。”

    沈庭觉得他不懂她,不理解她,她迫切地想要有人懂得她的处境,于是反复地、神经质地说:“我不是逃避现实,只是现实容不得我。我就像是一只辛劳的蜜蜂,一觉醒来,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花草全都不见了,我是多余的,派不上用场,只能到处扎人…… 我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失败了,因为人生明明没有意义,我却一直要去追寻一个意义。”

    沈仁杰不附和她:“不要慨叹世事无常,世事本来就无偿。就像是一场战争,其实战争都没有赢家。只是比赛谁最后还能在血泊中站起来。”

    沈庭真的痛恨自己,恨不得刚出生的时候就把自己溺死,她仿若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哀求:“不幸的是我双腿发软,而且有晕血症…… 我后天就要去参加前情敌的婚礼,一想到他们那可恶的脸我就想吐。为什么我的生活这么槽糕这么绝望,为什么我就不能成功呢,我就不能扬眉吐气?你懂我的感觉吗?……我生命的光在哪里?光在哪里?他们带走了时光,至少应该给我一点光吧…… ”

    她看着他,又生出一线生机:“我原本要黄启南和我一起去,可是他在外面出差,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

    沈仁杰感觉她此刻心已经彻底垮了,他害怕这样的她,坚决拒绝她的邀请:“你应该一个人去,自己去面对这一切,自己跨过这一关,谁都帮不了你。”

    沈庭环抱着自己的双膝,她可以感到他对她的失望,她也对自己很失望:“真的,我也很想问你,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沈仁杰没有说话,突然站起来,把手机关掉,拿了烟灰缸,把自己戴的欧米茄手表三两下砸坏,沈庭完全被他惊骇了,道:“你疯了啊?”

    沈仁杰没有理她,一阵风一样冲过去把挂在墙上的时钟、房里的闹钟统统砸坏,把所有的时间仪器统统遗弃。沈庭拉不住他,里有点害怕,只能跟着他在房里厅里穿梭,努力想制止他“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快点停手啊。”

    沈仁杰冲到落地窗边,把窗帘紧闭,一刹那整个世界一片黑暗,个人都浸没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神庭完全看不到他的人,只听到黑暗中的他说:“在这里,没有时间。”

    她一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他们就像置于时间之外的荒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不知天地,不见生灵。

    沈仁杰不容置疑地说:“这个世界原本并没有时间,时间只是人们自己建立的一个单位,是强加给世界的一个秩序。人们创造出各种各样精美的计时器,就像是一个囚牢,把每个人困在时间里面。让每一个人去追赶它,和它赛跑,30 岁,40岁,50 岁,那是什么?那就只是一个虚假的概念。假如你跳开这个秩序,你站在时间外面去看它们是什么?”

    在一片混沌之中,沈庭眼前突然好像有闪电闪过,从未有人告诉她,原来世界是另外一个模样,它有另外一张脸。在黑暗中,她崩溃的头脑却开始清醒起来,以前以为自己不可能做到,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或者真的能跨越过去。不,如果它其实并不是一个坎,那就无所谓跨越。

    沈仁杰又说:“你要知道,年纪并不是障碍,年龄也不能控制人。有些事在改变,但你也在改变。就好像某一年我突然觉得,花衬衫我不想穿了,无关年龄,只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我们做事不用去想怕或不怕,只要跟随自己的心,凭着直觉去做就可以。怕变动的人,不会发现路的转角,可能就藏着一个惊喜。”

    沈仁杰伸出手,在黑暗中握着她的手,温暖有力,勾起她内心深处的悸动。他说:“我也有过像你这样绝望的时刻,所以我告诉你,即使在绝望中也要去望见未来!那时,宋蕴还未和我分手,却和一个政要公然在一起,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没看见就可以当没发现过。那一天中午,我记得很清楚,有太阳,风也温暖。我就在街对面,看到她和那个人手勾着手亲昵无比。我又恨又气又痛,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沈庭知道他有心脏病,可能没法接受这么强的刺激,不禁紧张地捏着他的手。

    “她也回头看到了我,就好像没看见一样。我觉得心好像要停顿了,没法承受那种痛楚。不知道怎么了,就昏倒在地上,但是我的神志还清醒,我能看到所有的陌生人都包围过来,看我,焦急地帮我求援。只有她,就当没有看到,在街那头无动于衷地走远。

    我被送往医院求救,虽然我病得非常重,可能会死掉。可是我却整个人轻松了。因为那一刻我的心就放开了。”

    这一定是他人生最不愿重提的一页,但是他却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不再担心在她面前没有面子。沈庭对那个时候的他感到心痛,她伸手触摸着他的眉眼,他轻轻吻她的手。她把颤抖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上,感受到它的跳动,坚强有力的跳动,根本不像一颗有病的心,她感觉她和他的灵魂在此时赤裸裸地对望,没有偏见、没有障碍。两个灵魂那么契合,她轻声问它:“当时一定很痛吧?”

    沈仁杰说:“我没那么脆弱,你也是。当你真正自己去面对它,你会发现自己其实足够坚强能够承受,所有的痛苦都会变成痛快。”

    沈仁杰站起来,说:“你想要光,那就会有光。”

    他刷地把窗帘拉开,窗外的世界光明耀眼,全城灯火开遍,照亮了天际。光亮中,沈庭就坐在他身边,她仰头看他,他也低头看她,他亮的眼睛仿佛是辉煌的灯火,抿着的唇,流畅的脸的线条在下巴汇成一点。她想要光,他就给她光,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天神,那些她和他在一起的回忆突然像是一颗一颗流星,撞击着她的心,那些回忆,在郁郁的丛林中,在宿舍的顶楼上、在落寞的婚礼中;被同事怀疑的时候,梦想落空的时候,朋友背叛的时候。她受伤的时候,他背着她前行,她停下的时候,他鼓励他前行.她害怕的时候,他推着她前行。她的心充满了悸动的喜悦,她凭着自己的心,听从自己的直觉,她知道自己爱上了他,她爱他。哪个女人能不爱他?哪个女人能抵抗他这一刻的魅力?因为他,她心中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如烟云般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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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用说,他已经懂得了她。沈仁杰再低下头,吻住她,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狂风骤雨,细雨缠绵,春风化雨,像是永远都吻不完,她的眼泪流下来,她能吻到那种咸咸的味道,是新生命的味道。

    他拉着她到桌子边,说:“来,我们过一个最好的生日。”

    她问他:“什么叫最好?”

    他突然把蛋糕涂到她的脸上,涂得她满脸都是:“这样就叫最好。”

    她叫了声:“喂。”也手拿蛋糕要报复他,他绕着桌子跑,她却怎么也追不上。一生气,就叫道:“你站住。”

    他果然就站住了 ,她笑嘻嘻地把蛋糕涂了他整脸,说:“这才好。”

    沈仁杰点点头,说:“是的,很好,夫妻相。”

    沈庭嘴角上扬:“想得美。”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甜甜的美味蛋糕。说:“我煮面给你吃。”

    沈庭趴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面的他,油滚沸,他倒了水,一不小心油四处往外飞溅,他跟逃离爆炸现场一般,直往后退。

    沈庭看得直想笑,在人生的最低谷她遇见了爱情,你如果一直害怕,你如果不敢动,哪里会有这样的惊喜。

    她走进厨房,从后面环抱着他,似乎可以拥抱到他的灵魂,很安心。像是深爱已久的恋人那样彼此熟悉,能够感受到来自彼此灵魂的力量。

    沈仁杰问她:“后天,不用我陪你去吧。”

    沈庭的信念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上,她笑答:“当然不用,你去参加一秀哥的婚礼。我堂堂巾帼英雄,什么场面没见过。”最深刻的痛苦会让我们有最深刻的蜕变。

    第十二章 你的笑容让我该如何收藏

    高晓微去度蜜月了,因为她跟此女也决裂已久,所以连红包都不想包。到了晚上七点,沈庭便一个人赴约了。她没去都知道肯定会遇见老同学,应该跟同学会差不了多少,不知道多少梦幻的豆蔻少女已经变作地道的家庭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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