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四夫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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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四夫手记-第1部分(2/2)
多,她趁机跟着瑾衣或者瑾塘出去闲逛,多半时候,瑾塘是没有太多耐心陪她的,于是白家老二就多了一个跟屁虫。

    周围邻居都知道她是白家媳

    妇儿了,只有她自己还不知道。

    有天白瑾衣带着她在城西的水塘边溜达,她离老远就听见有人卖缠糖,嘴馋了就央他去买,也不知是怎么半晌也没瞧见人影。

    天也快黑了,水笙胆子小有点害怕,她沿着小路往会走,一边走一边喊着瑾衣的名字,没有人回答她。

    她忽然想起了现代的许多故事里,大人要是不想要的小孩儿,就带着她去远一些的地方,然后找个理由离开将他抛弃……

    她人生地不熟,突然发现原来自己除了白家人,根本是谁也不认识。

    越想越害怕她就没注意脚底下,一个不留神就绊了个跟头!

    水笙爬起来一看,地上伸腿躺着一个醉鬼,这个醉鬼还是个女人,她穿着的衣服看样子衣料不错,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女人。

    话说,这县城奇怪的地方就是女人太少,她这会瞧见了一个,长得还挺正常挺好看的,水笙顿时就来了好奇心。

    她蹲下身子正对上女人迷茫的目光:“这个谁、这位小姐,你怎么躺在这?”

    那女子揉着额头,一副头疼的模样:“这县城的女人我都认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水笙连忙介绍了下自己:“我叫水笙。”

    女子更是皱眉:“胡说!这城里根本没有姓水的!”

    水笙连忙解释:“我一直住在白家,有半年了!”

    女子撇了手中的酒壶,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副见鬼的模样:“白家?怎么回事?”

    也不知怎么回事,水笙只想倾诉一下自己,也许是她太想有个女人能理解她懂得她的故事,她只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到的这个国家,然后一直被白家收留云云……

    结果,那女子听完之后看着她的目光变成了不争气:“你个傻姑娘!你被他们骗了!”

    “啊?”水笙傻眼。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白瑾衣的呼唤声,她顾不上深想赶紧应了一声,冲声音来源处跑了去。

    剩下醉鬼女子尝试着站起来却站不起来,口中还嘀嘀咕咕的说着:“身为女儿身,怎么能随随便便被别人包养……我我我要去救她!”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下存稿中一些小bug……求收藏此文求文下留言,包养妖的亲,送飞吻……

    ☆、共妻守则三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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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笙跑向白瑾衣,他刚才遇见了个熟人说了几句话回来就没看见她,两个人一见面都松了一口气。

    他手里还拿着给她买的缠糖,她接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两个人并肩而行,水笙心口中满满的都是甜意,她忽然想起那个醉鬼女子,仰脸问他:“刚才我看见一个女人喝得醉醺醺的在草地上躺着,这可是半年以来我遇见的为数不多的女人之一,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县城里的女人都哪里去了?”

    白瑾衣眼色复杂地看着她:“要是满大街都是闲逛的女人,那就不用这么犯愁娶亲了!”

    水笙口中的糖差点噎到她:“什么?你说你们这里女人特别少?”

    他轻轻一笑,到了正路上牵起她的手:“也不是特别少,其实是你认识的少,她们嗯……总之她们要是出门的话一般也是坐车轻易瞧不见的。”

    “坐车?”她脑补了一下可能是女人嫌走路累,就想坐车……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白瑾衣也知道水笙的思想和正常女人不一样,大哥说她可能是从远处偷运过来的,可说是待卖高价的女人吧,她身上又没有官运的小印,就算私运过来的也应该有记号,可她没有,她身上只有摔伤的擦痕。

    总之,这姑娘和金元的女人不一样。

    也许是别国的,他曾听说过在很远很远的大海对面,不同于金元的男尊女贵,那的国家男尊女卑,女人多的是。于是金元时常去买一些回来再各地卖出。

    他刻意撇开女人这个话题,状似无意地问起水笙家乡:“水笙家在哪里呢?你们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呢?”

    水笙吃糖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想起现代的亲人心里难受起来:“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和你们这不同,我们那吃的是现代工艺制作的粮食,穿的是各种材料的简单衣服,而用的,都是高科技……”

    白瑾衣默默听着,尽管他听不懂。

    她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样一样倾诉:“我们出门也坐车,但不是马车,而是轿车,我们崇尚爱情,讲究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然她没说现代也有很多小三现代也流行离婚什么的。

    他惊讶地看着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水笙用力点头:“是啊,你爱我我爱你,一直在一起没有别人。”

    白瑾衣诧异道:“那别的兄弟呢?”

    他俨然是不能理解,她解释道:“我们那实行计划生育,一个家庭只能生一个孩子,当然特殊情况例外,就像我。”

    两个人说的显然不是一个意思,瑾衣顺着她的话问道:“你怎么了?”他是想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

    水笙彻底陷入了回忆当中:“我妈连生了两个儿子,她就想要个女儿,这才交了罚款,爸爸给她配了中药整整喝了将近两年的汤药,就生下了我。所以我是她们逆天求来的,早就有算卦的说我会早夭……没想到……”她深深叹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白瑾衣的震撼可不是一点点,他听了前半句对于要生个女儿表示理解,可到了后半句可是使劲握紧了水笙的手:“你是说喝了汤药就生了个女孩儿?”

    她抹去眼角的泪花,轻轻地点点头:“其实应该顺其自然的,男孩女孩能怎么样呢?”

    他急急问道:“那你知道那药的配料吗?”

    水笙迷茫地摇摇头:“以前我爸爸还真的和我说过,但是我有点记不清了。”

    瑾衣失望地叹息,两个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他又带着她在外面吃了点东西才回到白府,这时候已经天黑了,白家有早睡的习惯,家里已经漆黑一片了,只有几个昏暗的灯笼还隐隐发着星星火光,瑾衣给她送回房间,就去找大哥说水笙的事。水笙则因为想家心情不好,她翻来覆去地也睡不着,索性穿着衣裙趴在床上写日记,当然,所谓的日记也是拿毛笔在宣纸上面记录的一点点小事,以及想回去的心情。

    没过一会儿,白家的大门就被拍得啪啪作响!

    水笙在院里都听见了,外面吵嚷的声音越来越大。

    只听白瑾玉的声音在院里响起:“周大人这是干什么?”

    她一时好奇穿鞋下床,刚打开房门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叫起来:“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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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都是点着火把的衙役,水笙已经看清楚说话的女子正是那个醉鬼,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她竟然穿着官服,这胖子已经看见了她。

    “带走!”

    衙役们顿时冲了过来,水笙懵了,白瑾玉急急喊道:“周大人!”

    可没等他到了跟前就被人拦下,水笙被两个人架住她挣扎着

    大喊大叫:“你们这是干什么啊!白大哥白大哥!”

    可是不论她怎么喊,都于事无补,这群人给她架上了马车,然后一直拉到了县衙。

    她好说歹说,衙役都不为所动。

    县衙里也是一片通明,水笙这次看见了好几个女人,她们都有四五十岁了,见了她是上下打量。

    然后那个醉鬼女子的惊呼声在身后传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水笙被人按在长长的桌子上动弹不得,周大人站在一边负手而站,有五六个女人按着她手脚,一人开始给她扒衣服,她拼命挣扎,可实在使不出力气反抗,不多一会儿,就赤,身,裸,体了,她惊恐地叫着,有个直接给她口中塞了布条,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穿越之后的她第一次绝望无比。

    一个穿着红衣裤的女人站在她身前,几个人打开了水笙的双腿,她羞愤万分泪水夺目而出。

    那人冰凉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然后水笙听见她说:“她还是个处儿,看这骨节,勉强能算上乙等,恐怕最多能生三个。”

    周大人嗯了一声:“现在官配能分到乙等也算不错了。”

    那几个人忽然就放开了水笙,她一下子跳下桌子,抓着旁边的裙子就护在了身前:“你们要干什么?”

    周大人使了个眼色,那老女人带着几个人鱼贯而出,她冷眼瞧着水笙胡乱穿着衣裙淡然道:“嫁给白家不如来做官配,你连户籍都没有,他知而不交罪加一等,姑娘,”她语气柔得很:“姻缘乃是一辈子的事,白家已败,不如本官帮你做个现成的户籍,然后许一个官配,到时候荣华富贵,子孙满堂,岂不是最好?”

    水笙没忘记刚才被人摸的耻辱:“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正是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人敲门道:“大人有个票子你看下。”

    周大人意会过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师爷带着个男人站在门外,正是白瑾衣,他恭恭敬敬地奉上了五千两银票:“大人请过目,水笙是我的未婚妻子,她的户籍一直都想请大人帮忙因家母病了也没顾得上。”

    水笙一看是白瑾衣顿时有了泪意,她扑身过来,正好被他接住搂在怀里。

    周大人挑眉看着水笙:“你可想好了,官配也不是谁都能许的!你真是他未婚妻子?”

    水笙不明白官配是什么意

    思,但是她刚才显然是吓得不清,这会见了瑾衣就见了亲人一般,她也知若不顺着说怕是不能离开只好硬着头皮说了是。

    白瑾衣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她就势给自己的外衫拉扯平整,回头看一眼那大长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那师爷收好了银票,周大人不无遗憾地看着他俩人:“本官其实是想做个媒,既然是你白家的媳妇儿那怎么不早说,好吧,户籍的事叫师爷帮忙看看就行了,你们回去吧!”

    白瑾衣拥着水笙又给她鞠了一躬,俩人得了赦令,赶紧离开县衙。

    水笙一直都处于刚才的恐惧当中,她想起先前的那一幕吓得腿软,一出县衙就走不了了,瑾衣也不多说,弯下腰就背起了她。

    她趴在他背上想着那些银票十分过意不去:“谢谢你瑾衣,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白家对我有恩,真希望能报答你们。”

    白瑾衣顿了下步子,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始行走,他犹豫再三,向上托了托她的后臀,到底还是试探着说了出来:“水笙,原来我不想强迫你,但是现在看来,你好像真得报答我们了。”

    “啊?什么?怎么报答?”

    “你能嫁进白家吗?”白瑾衣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五千两银票已经是白家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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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说为了救她差点倾家荡产吗?

    水笙莫名的感动,她将那句嫁进白家理解成了白瑾衣的求婚,心里一软,顿时搂紧了他的脖颈。

    “好,我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长次要有序的意思就是,不管是谁娶媳妇,都是老大当新郎官,还得他先洞房……

    收藏在哪里!鲜花在哪里啊!

    ☆、共妻守则四

    第四章

    水笙再次回到白府,感觉自己像进了一趟鬼门关,她让人帮忙放了温水,自己就躲在浴桶里使劲揉搓,出现在她脑中的,不断是一双带着皱纹的手。那女人的手,冰凉冰凉的,探入了她的身体,虽然只是那么轻轻的一下,也足以让她崩溃。

    她回来的时候,白家几兄弟都站在大门口,平日里对她尖酸的瑾塘拉着弟弟的手,看着她的表情呆滞而无神,瑾玉也是神情疲惫,那五千两银票……水笙知道,自己又连累白家了。

    她叫瑾衣放下她,走回屋子之后尚还听见瑾塘的声音,他说,二哥,这可是攒了两年的聘礼啊!

    没入水中,窒息的感觉淹没了她,屋子里竟然有了脚步声,水笙恍惚看见爸爸妈妈在向她招手,她眼中的泪水顿时落了下来。

    “水笙!”一人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拉扯着她出水:“你在干什么!”

    “咳咳……咳咳咳!”水笙抬起头来,她灌了两口水,一抬眼见是瑾衣:“我没事真没事。”话说着,眼泪又掉在水里。

    “你……”白瑾衣不小心瞥到她胸前两团白嫩,连忙背过身去:“她们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检查一下,不至于想不开的。”

    她发现了他的目光,索性抓过浴桶边上的布巾:“你等一会儿,我穿衣服。”

    瑾衣应了声,大步走到屏风前面才长长呼了一口气。

    她有点不对劲,他不放心。

    和大哥商议了一下,对于水笙这次户籍的事,都说是喜忧参半。五千两不是小数目,本来自从爹爹们走了之后,白家就负债累累,他和大哥两个人勉强维持着现状,这银票积攒得可是相当的不容易。原来还想着多攒一些,加上手上的布庄铺子以及货店,过一年两年,瑾塘大了些,真的可以再媒门那排一个不错的位置,然后娶一房妻子……

    结果这钱提前花出去了,这是大哥的决断,他认为能救下水笙就是缘分,虽然还摸不准她的想法,但是她若愿意嫁给白家,那就值得。

    水笙没有其他亲戚,以后的经济大权也不至于落到别人手里。

    真要是娶她……白瑾衣的思绪回到了那两团白上面,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正是胡思乱想水笙在里面喊他:“瑾衣,帮我倒一下水吧。”

    白瑾衣赶紧走过去,她长发湿漉

    漉地披在身后,裙子也没穿,抹胸外面直接披着外衫还挽着袖子,下面裤子也挽了一截,露出光洁白玉般的小腿。他不敢再看,给她推到一边,结果又碰到了她的手臂,闹了个大红脸。

    “我来倒水。”

    “你脸好红……”水笙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给裤腿放下,都露出来了。”白瑾衣的脑袋里白花花的,他头也不回的去倒水。

    “……”水笙有点哭笑不得,她一时忘记了,这是古代,对女人要求当然会很高了,这么露小腿露胳膊的,多半是不成体统的吧。

    她规规矩矩地放下,等白瑾衣回来时候已经捂得严严实实了。

    他擦了擦地上的水渍,两个人坐在桌子两端,水笙给自己轻轻梳着头发,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在我们家乡,像这夏天,都是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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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衣不可思议地抬眸,他得趁早灌输了下这不道德的思想:“怎么能没有男女大防随随便便?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必须要终于自己的伴侣,这样后代才能不乱。”

    “嗯,你说的对。”水笙赞同这个:“就像我说的那样,两个人恩恩爱爱,一生一世,执手白头,对吧。”

    他没说话,大哥说水笙还不知道共妻的事,也不让他告诉她,白瑾衣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看着水笙,她的发丝还滴着水,刚出水的她脸上还带着娇媚柔弱俏皮等很多种感觉……他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有那么多种想法。

    “水笙,”瑾衣越过桌面捉住了她的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牵她的手:“你是认真想过了吗?如果成亲了,在我们金元,没生下孩子之前,是不能和离的。”

    这是对男家财产的一种保护,当然水笙并不知情,她只想自己无依无靠,白家对她有恩,至于白瑾衣……他模样好,家里够吃够喝,一和他在一起心就甜丝丝的,这样挺好的。

    她假装重新思考,见他紧张地看着自己,登时笑了出来:“逗你的,我当然想好了。”

    白瑾衣情不自禁地将她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谢谢你水笙。”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她狡黠一笑。

    “什么条件?”白瑾衣顿时又有点紧张,他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地契。

    水笙是想到了一句经

    典的台词:“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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