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都是白瑾玉在管了:“我也不知道谁去,不过总要过去的。”
柳臻有点不满意她的回答:“真不会做人,人家权贵在上,多少人巴结还来不及,怎么就不愿上前呢!”
水笙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想回京城的话那就和瑾玉一起去吧,我想留在省里照看孩子。”
他的脸更加木然:“待她生产我自然回去,现在我是白家人,是你的丈夫,你必须也去一趟。”
诶?
这是什么道理?
夫妻义务他都不甚在意了,干嘛非要她和他一起回京城去?
水笙有点想不通,可这事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总不好自己做决定的,见他神色虽然平常,但语气总有点气恼,赶紧干笑着打哈哈混了过去。
这一件事本来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不想又过一月,京里来了消息,小王爷果然趁花锦瑟产子大办婚事,而这位姑奶奶,在这冬天最冷的时候,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因是早早来了信儿,白家也就将这件事提上了日程,总要进京看看的。问题是谁去,本来白瑾玉是要亲自前去的,可是因为柳臻固执的要水笙同他前去,这样一来,僵持了两天。
平日里,家里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样子,白瑾玉和柳臻总也碰不到需要争执的事端,这一次,算是杠上了。
说来奇怪,柳臻不争任何事,唯有此事,立场坚定,偏要水笙跟他前去。问他缘由,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水笙本不想去,可她还惦记去看看柳意,所以犹豫不决。白瑾玉由不得她独自跟柳臻前去,自此争执不休。
她夹在中间是左右为难,柳臻是非去不可,也是叫她非去不可,他甚至搬出了婚前的协议,她曾答应过他的三件事。
一个帮助撮合柳白两个小的,剩下两件当时他没有说,这时候却是搬了出来。
水笙十分的不解,这么个小事,他为何如此固执。可作为盟友,她既然答应他三件事,既然他认为这件事这么重要,那么她就帮他一次。
其实说来,柳臻和小王爷 ,到底还是帮助白家更多,虽然也同时带了点麻烦,可总是因他们日子过得更好了,就连瑾塘这个没抱多大希望的,都平安回来甚至有了自己的人生……
她只有应下,并且用非常强硬的态度‘说服’了白瑾玉,当然她背地里也是安抚外加肉偿哄了两场才算了事。
如此一来,柳臻终于如愿,在‘妻子’的陪伴下一起进京探望姑奶奶了。
他想法简单,总要让她放心不是?
可一想起要离开白佳音,他忽然就有点舍不得了,这孩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不过这一次却招来了全家人的反对,就连水笙都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过让他打消这个念头的,不是白家人的反对,是白佳音蹦蹦跳跳的身影,大冬天的,这孩子活泼着总想出去玩,平日他都捂得严严实实的,这么远的门他是真怕给带出病来小家伙遭罪。
所以他也只能在临出门的那一天,恋恋不舍的抱了又抱,最后还是撇了她去。
只在白佳音的小小鼻尖上点了点:“听嬷嬷的话,等爹回来给你堆雪人玩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我这文还有多长完结,大略算了下,全都交代完事,估计40w,也就是说还差5w左右的样子。
☆89、共妻守则八九
第八十九章
从省里出发,水笙按照柳臻的要求独自上了京,当然不算一个人,在她心目当中,没有白家兄弟陪着那就是一个人一样了。她二人雇了一辆超级华丽的马车,里面还有暖箱,住宿在内都没有问题。
他这是打算要日夜兼程了,到了驿站就换马,看来是真的很心急。
她全凭他的安排,自从离开了省里胃口就不大好,可能也是惦记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恹恹的,也是在路上颠簸,总觉得嗓子眼堵得慌。
柳臻日渐沉默,总是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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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当中可是热闹,为了妻儿,这小王爷连圣旨都搬了出来,到底是将俩人迎进了王府,自己是先当了爹再当的丈夫,花锦瑟给了他点好脸子,可是让他一直乐得找不到北。
水笙到达京城的时候,觉得自己坐车坐的都要吐了。
柳臻一改往日淡漠,亲自接了她下车,她有点虚脱,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只好搭着他的手臂走下马车。
小王爷府上自然是人来人往,来贺礼的络绎不绝。
因为婚礼也只有新郎官一个人对着空盖头成的亲,所以众人皆知,花家女对其的重要性,送的贺礼都是冲着花老板来的。
朱少君给儿子取名飞宇,寓意美好。水笙刚一下了马车就被柳臻拖着去见花锦瑟,此时她月子已满,正是在后院里带孩子玩。
其实水笙有点累,但是柳臻走得很快,她只得勉强跟上。到了后院里,早有小厮引路到了新房去,花锦瑟还被小王爷下令歇着,孩子自然是有奶娘帮忙照看,而至于这位刚荣升为爹爹的义贤王,则变成了二十四孝夫君,守在床前是哪也不想去。
二人见了礼,花锦瑟瞧是她们二人很是高兴,招了手脚水笙过去。柳臻抢先一步到了床边 ,襁褓当中的孩子脸色微红,睡得十分香甜。
水笙一进屋里就觉得闷热,她身上穿的是棉衣,可这屋里却是烧得太热,怎么办,只能挺着。花锦瑟高兴地指了孩子笑道:“柳臻你看这孩子长得像谁?”
柳臻仔细看了看,小家伙的脸圆圆的,眼睛闭着实在是看不出长得像谁,不过花锦瑟长的是好看的,他直接无视了小王爷木然道:“像姑奶奶你。”
花锦瑟得意地冲着孩他爹道:“你看!我就说像我吧,可是我的好儿子!”
朱少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儿子自然是像我!”
水笙站在一边,只觉得头昏脑胀。花锦瑟见她脸色不好,忙叫她过来坐下,柳臻只管看着孩子,看了一会儿竟是伸了双手要去抱。
朱少君却是抢先一步,抱起了孩子,花锦瑟怕他抱闪了腰,赶紧呵斥他放下,奶娘也在旁紧张地盯着他,就连柳臻也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几个人有点……水笙怔怔看着,柳臻的目光定定看着小王爷,他一直在看他,一直在看,那目光太复杂太复杂,复杂得她一下就猜到了。
原来如此,他不看花锦瑟,不看孩子了,看着那朱少君只掩藏了所以情绪。可惜他藏了一切 ,却始终藏不起,那眼底的艳羡以及嫉妒。
她没看错,原来柳臻这么急着回到京城,还要她一起回来是这么个原因。他不是不懂得感情,只不过,他喜欢的,是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
所以他放弃了,所以他远远的看着她。
柳臻——喜欢花老板么。
水笙最后的意识就是叹息,她直直栽倒,幸亏王府的地上全是地毯,才没伤到。花锦瑟低呼出声,柳臻这才发现她的异常,赶紧将人抱了起来送到客房,不多一会儿,王府内的大夫就过来给她诊脉。
柳臻的心,一直还在那张床面前,只站了这边床边发呆。
大夫缓缓起身恭敬道贺:“恭喜柳大人,夫人是喜脉。”
他尚在魂游:“什么?什么喜脉?”
老大夫笑道:“夫人有孕了。”
有孕了?
柳臻叫了他去开保胎药,一个人坐在水笙床边,她舟车劳累,实在是乏力竟然睡了多半天,等醒来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屋内灯火很亮,水笙觉得十分刺眼,睁开了双眼还有点难受。
“我这是在哪?”
“在王府,”柳臻淡淡道:“别动,好好养着,你现在是两个人了。”
“俩个人?”水笙察觉出不对劲来:“你说什么?我、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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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臻面无表情:“是我的孩子。”
“什、什么你的孩子?”水笙气息微乱:“我跟你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是你的孩子了?这个是瑾衣的!”
“不,”他瞥着她:“是我的。”
他坚持说是他的,水笙回想起昏倒前他的作为,忽然理解了他的一切行为。原来他一直这么淡漠的,小心翼翼的掩藏着所有心事。
“柳臻,”水笙看着他的眼:“你喜欢花老板是吗?你带我回来是让她放心的吗?现在我有了孩子还想说成是你的,是不是想都为了她安心?”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是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那么卑微的,那么些年的笑容全都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些心事仿佛是从未经历过,不是他的一样。
“我说的没错吧?”水笙轻笑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无情了?原来不是无情,而是你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你的姑奶奶了吧?”
“住口!”柳臻拂袖,明明只是恼怒,带起微微的风却全都吹拂在自己的脸上一般,逐渐热了起来。
她见他这般模样更加笃定:“可怜你三言两语就威逼利诱将柳少谦心意转去,自己却深受其乱,柳大掌柜的?你入我白家也是一时临时起意的吧?”
柳臻不回答她,却是冷笑连连:“既然你也说了是三言两语,那只能说柳少谦对你的心意是假,根本不值得推敲。”
水笙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笑意更浓:“你说错了,我倒觉得柳大哥聪明得紧,明明是一箭双雕,你刚好是给了他一个将下的台阶,仅此而已。倒是你想不开,恐怕此生无望,不如也出我白家,去寻一门真正的亲事,生一打的孩子,总有一个家不是?”
他定定的看着她,差点破功。
不过这二十几年也不是白过的,柳臻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扯着面皮古怪的笑了。
水笙被他笑得发毛,瞪了他闭了眼是眼不看心不烦。
柳臻叫来小厮去给她熬保胎药,自己守在床边亲自拧了手巾给她擦脸。她受宠若惊,而且是真的惊了,差点跳起来。
他动作轻柔,脸上似笑非笑的,脸皮绷得极紧。
她急忙推了他的手去:“你这干什么啊?别碰我,我自己擦。”
他按了她躺回床上:“别动,要照顾好我的儿子。”
水笙白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儿子好不?”
柳臻给她仔细盖上被:“对,你和我的儿子。”
她气得都要笑出来了:“这明明是我和瑾衣的孩子,柳臻,你做梦呢吧?”
他也不再争辩,坐了床边只等药送了来,又端在手里吹了热气,这副模样分明是细心体贴的丈夫应该照顾妻子时候做的。
水笙再气他,也不敢拿孩子开玩笑,她接过了药碗,慢慢喝了下去,不想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还备下了蜜饯,柳臻送到她口边,见她张口咬住含在了口中,又是扯出了一点笑意。
他要是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话,可能她还会习惯点,就是这么个笑,诡异得紧,水笙知道他心里微微扭曲变态,实在是忐忑得紧。
“你笑什么?”她推了空药碗给他:“我想早点回家去,不知道什么能叫我回去?”
“回去?”柳臻转身将药碗放了一边去:“你身子还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能孩子稳定了咱们就走。”
“真的?”水笙有点后悔出来这一趟了,若是瑾衣知道了该有多高兴呢!
“嗯,”他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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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他回答得十分郑重,轻轻松了口气。
想起他单相思,或许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水笙觉得他十分可怜。
“别惦记那些镜花水月了,”她真心真意道:“好好的娶一个媳妇儿,既能传宗接代,又能开展自己的新感情,不好吗?”
“不好,”柳臻又现出古怪笑意来:“你就这么想我从你们白家出去吗?”
“……”
水笙叹着气,实在觉得和他无法沟通。
他好似挑衅地挑眉:“找一个不熟的人成亲还不如在白家住着舒坦,你那些花花肠子还是收起来吧,我从未想过离开你和,”柳臻顿了顿才道:“和白佳音。”
她咋舌:“你真是变态,这是我的孩子,也是白家的孩子,与你何干?这么做对你什么好处也没有啊!”
他笑意加深,竟然是笑得前仰后合了:“好处多着呢你们都不知道这其中的乐趣呀!”
她就知道他的心跟正常人长得不一样,实在是无言以对。
柳臻笑声戛然而止,忽然拂袖起身,背对着她悠悠道:“等这个儿子生下来我就儿女双全了。”
水笙已经习惯了他的不正常,打算装聋作哑,正是沉默,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进了来,他推门之时,正带入一股冷风,吹得她立时打了个冷战 。
他当时不悦道:“什么事这么没规矩?”
小厮急道:“前线传来急令,小王爷请柳大人去前堂一叙!”
柳臻皱了眉,回头叮嘱水笙说道:“好好照看我儿子。”
说完也不等她应声大步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柳臻啊!
☆90、共妻守则九零
第九十章
柳臻这一去,就再没瞧见人影。
小王爷派人相告,说他匆忙之中离开京城奔赴前线打仗去了。她一面庆幸白瑾塘离开了政治权利的中心地带,一面也为柳臻微微叹息。
他默默的爱恋,花锦瑟全然不知。为着小王爷也是豁出命去似的,这个人来去匆匆,本来恼他诸多作怪,可终还是真心待过白佳音,又百般帮忙,水笙在心底也为他祈福,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她这一次怀孕更是出奇,也不吐也不难受了,这孩子出奇的安静,除了到了京城那时因为突然水土不服昏倒之外,一切都跟平常人一样。
花锦瑟担心她的人身安全,本来想留她在京城生产,可水笙哪能留下,只说想念孩子必须要回去省里。因为都做了母亲,知道牵挂孩子的心情,所以她也没勉强水笙,还派了一队侍卫送她回省里。
年关将至,水笙赶着回去过年,也终于忍了劳累,在年关的最后两天到了省里。白家大宅门口挂着大红的灯笼,侍卫上前敲门,她着急从车上已经下来等待。
大冬天的,她披着柳臻给她留下的貂皮斗篷,这本就是他口中真正的貂皮的,与小佳音的是一对,他上战场时候特意留下让她戴回白家。
老白上前开门,一见是夫人回来立刻大声叫嚷了起来,那一队侍卫将人送到立刻返回京城。家里只有白瑾塘在,年的最后两天,白瑾玉正回去货店做最后的清点,白瑾衣也去了养生堂对账。
唯有他放假在家,见了水笙极其不敢相信,使劲抱了她,笑着亲了又亲,一看她身后没有柳臻,顿时打听起来。
她只得实话实说,说他上了战场。
白瑾塘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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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的感觉真是不一样,水笙先去看了看白佳音,小家伙许是被她扔怕了,抱着她的脖颈撒着娇,非要她抱。
她也是想孩子了,在她小小的脸蛋上掐了又掐,啄了又啄,实在不舍得放手。屋内地龙烧着,温度不低,水笙解开了斗篷的带子,白瑾塘本来是跟着她站在她身后的,此时正赶了前面逗孩子玩。
一眼瞄见她的肚子似乎微微隆起,眼睛瞪了老大:“水笙?我不是在做梦吧?”
水笙将斗篷交给周嬷嬷,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肚子上,笑着将他拍开:“做什么梦呢?”
白瑾塘大喜道:“我又要当爹了?哈、哈哈!”
水笙实在是憋不住笑意:“嗯,你们三个人又要当爹了。”
他傻笑着贴近了些,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因为月数不大所以根本不算明显。她好笑地扯着他的耳朵,想将他推开一些。
他动作轻柔,一手搁在她的肚子外面轻轻游动:“我大宝贝的时候都不在你身边,这次可要一直陪着你呵呵。”
她嗯了一声,想了想提醒他说道:“这个一定是你二哥的。”
白瑾塘傻笑中还不忘白了她一眼:“分那么清楚干嘛?还不都是我们老白家的?”
水笙想想也是,估计白瑾玉也是这么想的。这就是共妻的世界,其实他们在意的可能更多的还是家庭和睦,夫妻和美。
左等右等不见白瑾衣回来,她有点坐立难安。
本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是想最先跟他分享的,此时他不在她觉得十分的遗憾。想着上一次怀孕,他也是去出了远门,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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