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女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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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女秘书-第6部分(2/2)
?爸爸和后妈是为了提亲才会在路上给神秘组织的人有机可乘吗?

    五年来,她一直憎恨那个手背上有纹身符号的男人,原来她自己也是间接害死父母的凶手。

    五年来,她不敢去联想他们开车路线的最终目的地,不敢假设他们是为她而出门遇到事故的,现在听到常绫说出来,她还是心痛得难以名状。

    他们因她而死,不是她丢弃哭和笑的权力便能救赎的,所以她把精力都放在寻找凶手的线索上。

    可现在常绫的指控仿如泰山压顶,连带着这沉重的五年,压得她身心俱碎。

    “是我……是我……都是我……”她喃喃自语,眼泪模糊了黑眸,却倔强地困在眼眶里,没有流下来。

    常绫以为她自知理亏,又继续说道:“所以不要再说炎哥哥的坏话了,他没有义务照顾我,却毫无怨言地帮助我们,我恨不得以身相许,可是炎哥哥……”

    一个可能害死了她们父母的男人,一个先后伤害了她们的男人,她竟珍视到这种地步!

    常绵机械地扭身跑下楼梯,不愿再听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激和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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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可能是那场车祸的参与者啊!常绫怎么可以那么武断地视他为恩人?怎么可以喜欢他?

    跑下楼梯时,常绵敏锐的目光瞥见古董柜玻璃上映出的白金手表影像。

    她定睛一看,表面刻着blancpain1735,是他!他回来了!

    她的脸瞬间变色,心绪乱作一团,腿间的疼痛还在撕着她的神经,长腿无意识地迈开飞跑出去。

    26 他的紧张、她的危机

    “常绫,不许你这样说话伤害你姐姐?”李谨炎上楼见到常绫第一句话就是指责。

    他听到她们的对话了,他竟迟钝到从未觉察这个秘书冷冰冰的外表下隐藏了那么沉重的心事。

    她一直对五年前那场车祸耿耿于怀,甚至一直怀疑他跟车祸有直接关系。难道这就是她一直不接受他的原因?

    “这样就伤害她了,那她伤害我怎么办?”常绫摸着被扇过的脸颊哭嚷着撒娇道。

    “你……”李谨炎一见到她掉眼泪,便无法对她生气了,她毕竟是冰块秘书的妹妹,他放轻语气安抚道:“这么晚了,你先去睡吧,你姐姐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炎哥哥你……喜欢我吗?”常绫擦干眼泪,拉住他的衣角,撅着嘴问道。

    碰到她天真又期待的目光,李谨炎心里流过一丝苦涩,如果她姐姐对他的感情有她的十分之一,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乖,别想太多了,去睡吧!”他回避她的问题,像哥哥一样温柔地轻抚她的头发,不多停留,便跑下楼去找他的秘书。

    在暗夜酒店对她做的事令他忐忑,他并不后悔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但齐雯说他做了最不该做的事。

    “以常绵小姐的性格,她是吃软不吃硬的,即使你得到她的身体一万次,她的心也未必属于你。”齐雯在检查他的肋骨时对他说,“你还不打算告诉她早晨那些事么?”

    “那女人要是知道了会把我当成精神病人看的!你别插手我的事!”他拒绝向他的秘书坦白。

    对!最好一辈子都不让她知道!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女人,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动容的。

    李谨炎跑出大厅,顺着佣人的指示踏上常绵走出去的路线,尽管加快了步伐,却没有见到她的行踪。

    她那么厌恶承谨别墅吗?她那么想和他撇清关系吗?一秒都不愿多呆吗?

    “冰块——你还在这儿吗?你回答我——”他一路呼唤,却没有人回应他。

    跑到别墅门口,他才远远瞅见一男一女并肩而行,他们偶尔面对面说话,偶尔静默不语。

    由于距离太远,李谨炎看不清他们的面貌,但他们正在走向一辆新款的红色跑车。

    是劳斯莱斯!

    如果说组织里有哪一个人钟爱这款品牌的汽车,那么非埃洛克莫属。

    这个男人自五年前从银行拍卖处买到常绵的老宅之后,无论他找什么身份的人、以什么价钱跟他交涉,他都不愿出手。

    对于这件事,李谨炎一直耿耿于怀。

    看着一男一女走近红色劳斯莱斯,李谨炎飞速追过去,他们却已经发动了车子,似乎故意甩开他,又好像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这个笨蛋女人!难道要我像教小孩子一样告诫她不要随便跟着陌生人走吗?”李谨炎站在车子原先停靠的地方,气得直跺脚,迅速跑回别墅的车库取车。

    此时,常绵在埃洛克车上,正开往她住的公寓,她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刚从承谨别墅跑出来时,她还泪眼婆娑,独自一个人心事重重地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一直有人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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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声明一点,我不是跟踪狂,但这么深的夜,一个美艳惊魂的女人单独走在寂静的马路边,很难不勾起我的好奇心。”埃洛克从出现那一刻起,就从未停止过微笑。

    常绵原本无意搭理他,但他时而尾随其后,时而紧跟左右,像粘人的狗皮药膏,却又不令她觉得嫌恶,他的双眼总是眯成弧线,神秘却不教人害怕,他的微笑真诚却不做作。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妹妹,却忘了她已经十九岁了,她已经成年了,也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权。”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向这个陌生男人吐露心声。

    过去她以为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够,常绫有李谨炎照顾,她信任他。

    可现在李谨炎已经没有可信度,他能够对她做的事,也同样可以对常绫做。

    不,他已经对常绫做了,就在他把她赶出承谨集团的那个早晨。

    “原来我是这么没用,我竟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不知不觉地,她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放下了戒备,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再强的人也有保护不了的人,何必扛那么重的担子呢?”埃洛克温柔安慰道,眯不见缝的眼睛令人摸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车里播放着悠扬的萨克斯音乐,路灯在车窗外缓缓移动,车里的人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辆华丽的跑车难得以六十公里每小时车速平稳前进,舒适的车座令人如卧软床,常绵差点就在车上睡着了,当她瞅见倒车镜里出现的兰博基尼时,顿时警醒过来。

    怎么会是他!这个男人在伦敦无情占有了她的身体,怎么还好意思来纠缠她?他应该一辈子都不再出现的!

    常绵咽下辛酸,心脏因为倒车镜里迫近的兰博基尼而加速跳动。

    他究竟想怎么样?

    “我们好像被跟踪了,需要我加快车速吗?”埃洛克扭头轻声问道,脸上依旧是两条迷人的弧线。

    “不必了,劳斯莱斯以舒适度称霸汽车界,即使加足马力也比不上兰博基尼。”常绵冷睨着倒车镜里的那张异常愤怒的脸,思绪又被扯回暗夜酒店的那个房间,禁不住心惊肉跳。

    那件事发生以后,她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

    不,她压根就没打算再去面对他。

    埃洛克看了她一眼,脸上仍是看不出情绪的微笑,他继续以原来的速度开着。

    不到十秒钟,李谨炎便追上来,汽车开到常绵的右侧,他早已摇下车窗,直接伸手扣击她侧面的玻璃:“冰块!给我下车!”

    “停车吗?”好心的司机又询问道。

    “不要停!死都不要停!”她克制不住恐慌低嚷着,放在膝上微颤的双手不自觉的捏成拳头,她不敢扭头看窗外,那张熟悉的怒脸近在咫尺,仿佛只要捣破这层玻璃,她就在劫难逃!

    “别害怕,有我呢。”耳边突然吹来一阵热气,埃洛克生硬的中文传入她耳中,像海洛因一样令人神经放松。

    车子好像突然受到神力推动,猛然加速,一眨眼就把李谨炎甩在后面。

    “为什么可以……”她还在惊愕中,甚至怀疑之前读过的一些汽车资讯。

    埃洛克依旧笑如春风:“你的理论没有错,只不过这台车的发动机改装过而已。”

    “谢谢你帮了我。”常绵淡淡地说道,脸上的红晕因身边这个男人的微笑漾开来。

    她没好意思再看他的笑脸,否则她一定能捕捉到他瞬间睁大眼睛在瞧她,并且眼神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27 凌晨邀请、掠情警告

    手机还在响!她不接!可还在响!

    常绵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身体禁不住发颤,她该怎么摆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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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不就清静了?”埃洛克通过后视镜看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在碰到她抬眼回视时,即刻又恢复成两条弧线。

    她迟疑了几秒,还是照做了。

    车厢里再度充斥萨克斯音乐,手机已不再响,常绵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这个性情乖戾的旧上司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不会回去伤害常绫?

    “还在害怕吗?”旁边那位善良的司机先生又发出关切的询问。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可从来没当过他的秘书,我宁可从来没领过他一份工资!”此刻的她是发自内心的懊恼。

    如果不是一心想买回老宅,如果不是曾经感激李谨炎照顾她妹妹……

    常绵垂下脸,顺直的长发像黑色绸缎般从肩膀滑落,她无意去回想和李谨炎过去的交集,却又被混乱多疑的现状冲乱了思维。

    “很多事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就像你我相遇一样。”

    “冥冥中注定的……”她抬眼看他,在他眯起眼睛把视线移向前方道理之前,她截取到他张大的蓝眸射出的异彩。

    不,不止这些!

    她迅速收回视线,心跳忐忑得漏了一拍。

    一定是她眼花了!在伦敦经历了草木皆兵的酒吧,她变得神经质,看到任何新事物都会想到那个符号么?

    劳斯莱斯穿梭过几条街道,很快就停在常绵住的公寓楼下。

    埃洛克主动下车为她开门,像个温和的服务生柔声征询道:“我送你上去?”

    目光从他的笑脸掠过,常绵顿了一秒,头脑里闪过一片空白,轻轻点头,与他并肩走进公寓楼。

    楼道的灯被他们的脚步声震亮,凌晨两点的公寓格外安静。

    这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仅仅知道名字的男人走在身边,常绵心里越发觉得怪异,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钥匙在门里转了几圈,房门终于打开了。

    “进来喝杯咖啡?”突然问出这句话,常绵自己也吃了一惊。

    凌晨两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分明是在邀请。

    过去冷漠高傲的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呢?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的大脑好像控制不住她的肢体似的,她说的、她做的,好像都不是出于她自己的意识?可她又好像不排斥这么说、这么做。

    埃洛克仍是一脸让人摸不透心思的微笑,这么轻易就获得一个冰川级女人的邀请,他却轻松拒绝了:“下次吧,如果下次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愿意请我喝咖啡的话。”

    男人说完,低头以下巴轻压她的头发,深吸了一股发香,暧昧地停顿了几秒钟,旋即一个响指,又微笑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常绵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顿觉陌生。

    空荡荡的楼道,正像她此时空荡荡的大脑,好像装过什么东西却又被人取走似的。

    轻轻合上门,耳边突然冒出一个愤怒的声音——

    “为什么不下车?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带陌生男人到公寓来?为什么邀他喝咖啡?为什么他的拒绝让你觉得失落?”

    是他!他又未经她同意,擅自闯进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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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又闪现暗夜酒店羞辱的画面,常绵下意识地伸出微颤的手去旋转门把手,却被身后一股强横的力量扯住,轻盈的身子被压到墙上,野蛮的冲力几乎要将她压成肉泥,她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你是第一天被搭讪吗?还是在伦敦时我给的不够?你现在又想要了?”李谨炎的声音如焦雷炸在她耳边,烧得她体无完肤。

    “放开我!”她强忍着羞辱的泪水,抵着墙壁挣扎扭动,却遭来他更猛烈的挤压,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处的硬挺顶在她的软臀中间。

    “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了解吗?你清楚吗?你清醒吗!”他强扳过她的身子,严酷地将她四肢都固定在墙上。

    清醒?

    常绵顿了一秒,回想埃洛克离开之前,她似乎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非正常状态,虽然能独立思考一些问题,但她的肢体似乎不完全听她的大脑使唤。

    “你被那个男人的滛笑勾去魂吗?你竟然深更半夜请他进屋!如果他进屋,你是不是还打算请他上床?”李谨炎气急败坏地将她推到书桌上,长臂一扫,把桌边的杂物挥到地上。

    伴随着玻璃杯碎裂的刺耳声音,铁一般的胸膛压上柔软的两团浑圆,书桌的四条腿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压力,磨着瓷砖发出难受的吱吱声。

    “你放开我!”这位冷酷出名的秘书即使心里恐惧到极点,也仍僵着一张冰块脸,即使身上承受不住他的体重,也不愿开口求饶。

    “愚蠢的冰块!你以为你还是十九岁吗?男人接近你不是为了你的身体就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东西,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看到她倔强的脸因他的压迫失去血色,李谨炎才稍微撑起上身。

    得到几秒钟的喘息,常绵想趁机挣脱他的桎梏,却又被他狠狠压在身下。

    “啊——”她痛喊了一声,弓起身子,无法承受胸口突然遭到的袭击。

    “那个男人不仅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东西,如果你再这样不知廉耻地勾引他,你还会失去身体!”他的手威胁性十足地停留在她胸前,却因她痛苦皱眉而松开。

    “滚开!”常绵下意识地推拒胸前的威胁,慌乱中长腿蹬掉了高跟鞋,却遭来李谨炎更加沉重的压制,书桌上的小书架也因他们的剧烈动作开始摇晃。

    “不准逃!”他暴吼一声,怒拳击在木制书桌上,震得书架严重倾斜,最上排的书顷刻间飞落下来。

    常绵来不及抽出双手遮挡脸部,只能下意识地扭过头,避免被直接击中面部。

    隐隐感觉到两条有力的臂膀包围着自己,只听得书本砸下来并落到地上的声音,却没有任何痛感,她微微睁开眼睛,最后一本泛黄的书从他肩上滑落,闷闷地扣在地上。

    所有的声音都停下来之后,李谨炎才缓缓从她身上离开,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脸颊上凌乱的黑发问道:“你没事吧?”

    常绵像重得自由的小鸟,恨不得疾速飞离他的牢笼,顾不得回应他的问话,便直接从书桌跳开,直奔床上抓起被子裹住自己。

    李谨炎被她夸张的举动逗乐了,冲着她一脸怯色,他更加忍不住想靠近她——这可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是柔弱的一面啊!

    “难得我冷酷无情的秘书还有怯懦的一面啊?”他想大步走过去,却碍于一地的图书,不得不低头看着脚下,挑着空当处走。

    地上一本偶然翻开来的书抓住了他的视线,页面上有一个图案,和他下腹的纹身几乎一模一样。

    李谨炎看着那个图案,瞳孔渐渐收缩。

    28 醋海泛滥、深夜追逐

    这一次,他真的看到了,他看到她一直研究的那个符号!

    常绵警惕地盯着他每一瞬的表情,藏在被窝里的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口袋的手机。

    她知道的太多了,他这次真的会杀了她!

    “这个符号你以前就见过了?”李谨炎突然抬头问她,目光定在她强装镇定的脸上。

    他的注视在她看来,却是危险的前兆,她一面将脑中闪过的新上司的号码输入手机,一面维持淡定与这位旧上司对视:“你觉得我应该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符号?”

    “我不知道,但是你为什么怀疑我跟那场车祸有关系?”他向近她,心里闪过一丝疼痛,他确实跟那场车祸有间接关系,这也是他一直害怕她知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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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该怀疑吗?五年前那个夜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的树林里?为什么你那么热心地照顾我妹妹?为什么那么好心提供我高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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