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安宇泽把端起桌上的kopiluwah咖啡,细细的品了一口香醇的口感让他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没错……曼哈顿音乐学院,真我k歌第一名正好也是去那里进修学习!”小王说着就有些激动起来,因为原本模糊的线路立马就清晰了起来:“那个苏文就是曼哈顿音乐学院的一期年生。”
“然后呢?”其实安宇泽已经猜到了苏文背叛李小耳的理由,不过看到小王那激动的样子他还是假装不知道的问了出来。
“少爷!你想啊……天歌皇后苏丽容的死到现在为止都还是一个迷,外面很多人都说她是因情自杀。也有人说是因为被仇家所杀,而且警察那边给出的答案也是自杀。”小王说的有些快,不过他说的东西都没有在重点上。
安宇泽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重点!”
小王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把资料递到安宇泽的手上:“少爷,做为苏丽容的唯一儿子苏文,他一定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所以他一心想要调查出苏丽容的死因,因为在曼哈顿音乐学院有可能找到线索,他就不惜背叛李小耳去了美国!”
这也正是安宇泽所猜想到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他一辈子想做而且必须去做的事情。如果说他安宇泽想做的事情是音乐,那么苏文想做的事情就是查出他母亲的死因,而且这件事情还是他不得不去做的事。只是他又为什么会回国,而且还来参加top-light超星组的选秀比赛呢?
小王当然也看出了安宇泽心里所疑惑的问题,而关于这个问题他也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了,看来这次他能够得到安宇泽的表扬:“少爷,苏丽容就死在t-light大楼的十楼,那个禁地房间里面。”
“不是死在她家的?”外面都说苏丽容是自杀在她的别墅里面,又怎么会死在t-light的大楼里面?而且那个十楼的禁地房间,也是按天奇下令封闭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去。
“外面是那个样说的,不过苏丽容真的是死在那个禁地房间里面。”小王有些胆怯的说着,因为这样一个事实说明了很多问题……
安宇泽微微的皱着眉头,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苏丽容是死在那个房间里面的话,那么说不一定安天奇和苏丽容的死就脱不了干系了……
☆、【085】最美不过初遇时
细细的品了一口kopiluwah咖啡,那香醇的味道就像此刻被串联在一起的线索一般,显得清晰可见。安宇泽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小王,明天比赛前把苏文叫来见我。”落地窗外有淡淡的月光洒在林荫间,他抬头望了一眼空中圆明的月亮,嘴角勾上一抹淡笑。如此,一切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次日一大早,李小耳就被闹钟吵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懒洋洋的爬了起来。窗外的天空虽然还只是泛着鱼肚白,不过由于今天是top-light超星组的半决赛,所以李小耳不得不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
说到今天的半决赛,是把上次在斗舞比赛中晋级的十个参赛选手随机分成五组。然后后一对一的进行斗歌的比赛,其实这种比赛形式是很不公平的。因为是否能晋级很大一部分是在于自己的运气,不过对于李小耳来说。只要不跟苏文分到一组,她就心满意足了。因为一对一的斗歌比赛,必定会有一个人会被淘汰。可是李小耳的目标是跟苏文在决赛上一决高下,如果在那以前苏文就被她ko下去的话,那就太没有意思了。
李小耳收拾妥当之后,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就下了楼。左伊纶已经坐在对面的长凳上,一边喝着手里捏着的酸奶一边啃着豆沙面包。一见李小耳下来了,就把放在旁边的一袋早餐递到了她的手里:“你动作可真慢啊!”左伊纶又啃了一口面包,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之后又说道:“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了,直接去t-light了。”
李小耳眯着慵懒的眼睛,把吸管丢到了一边。直接在酸奶袋子上咬了一个小缺口,她一大口吸下去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快就把她朦胧的睡意给赶走了:“去那么早干嘛啊?你看现在才7点半呢,而且9点才开始随机分组,不用那么着急的啦!”李小耳一边说着一边啃着软绵绵的豆沙面包,她又歪着脑袋凑近左伊纶的脸:“我说伊纶,这次斗歌比赛……你最不想和谁分到一组啊?”
左伊纶又扯开一袋面包,咬了一口之后很是嫌弃的把李小耳的脸推离了自己的脸庞。她喝了一口酸奶,很是帅气的说道:“当然最不想和你分到一组了。”她又微微的低下了头,捏着面包口袋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她这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因为太过热血沸腾:“我一定要和袁采分到一组,我和她应该有一场真正的对决了!”
其实李小耳并不知道左伊纶和袁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左伊纶会那么想和袁采一决高下。一向好奇心严重的李小耳,还是没能忍住就问了出来:“伊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想赢袁采呢?而且我总觉得你来参加这个比赛不是为了想当艺人,只是单单想和袁采比一比的样子。”
“艺人?”左伊纶把最后一小块面包也吃进了嘴里:“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艺人。”她转头看向李小耳,眼神中有些模糊的神彩:“两年前,为了不继承管理家里的公司我离家出走。出来之后才发现想要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生活下去真的是很难……”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把眼神放远,看着那一片林荫:“迫不得已我就去酒吧当了服务员,那时候袁采还是那个酒吧的歌手,很多来酒吧的老客人也都是冲着听她唱歌来的。有一次听她唱歌听的很入迷,就一不小心把酒洒在了一个老客人的身上。那个客人非要我赔他那身西服,可是发誓不再问家里要一分钱的我就凭那点工资是完全赔不起的……”
左伊纶嘴角勾上一个笑,那笑容里有蜜一样的甜蜜感觉。她已经陷入了沉思,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的样子。李小耳也从她的话语中身临其境,一切的话语都化成了一张又一张的连续图片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不赔不行!”被洒了一身酒的男人正狠狠的扯着左伊纶的手,满眼愤怒的看着她,他突然挥起大手掌来就要落在左伊纶的脸上。
“邢哥……”左伊纶吓得原本低着的头,在听到这一声之后满满的抬起了头来。她在泪眼中看到袁采正抓着那个男人的手臂,很是可爱的对着他傻笑着:“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码?一个人在外谋生计不容易,你就念她是新来的原谅她这一次吧。”
袁采,那个一直在酒吧舞台上闪着光芒的人。此刻正站在左伊纶身边笑的温和,左伊纶一直以为袁采是高高在上拥有着高人气的歌手。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袁采会出面帮她这个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的陌生人。
“邢哥,难道你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吗?”一见那个男人有些迟疑,袁采又嘟着嘴巴撒娇的拉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难道我的面子脸一件破西服的钱都不值?”
“值!当然值!”邢哥一听这话干嘛改了表情,笑嘻嘻的看了袁采一眼。然后又很厌恶的看着左伊纶:“那我今天就看在袁采的面子上不要你赔钱了,以后你注意点!”
事情解决完以后,围观的人群也散了。袁采把手伸到左伊纶的面前笑的温和:“起来吧,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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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触碰到袁采的一瞬间,一股戴着幸福的温度温暖了左伊纶冰凉的心。突然一下,她的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一只到袁采转身往舞台走去的时候,左伊纶都还没有说出一句谢谢的勇气。不过她还是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冲动:“袁采,请教我唱歌吧!”
“好啊!”袁采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是飘散的蒲公英一样洒下了温和而又充满希望的种子。
“是袁采把我带进了音乐的世界……”左伊纶悠悠的说着,不过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她又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可是那个美好的梦并不长久……”听着这些李小耳又陷进了左伊纶的回忆里。
和袁采学习音乐一年多时间以后,左伊纶光荣的加入到了袁采组建的乐队和舞蹈工作室里。他们一起学习一起努力一起进步,一起公演一起赚钱养活自己。可是就在参加团体舞蹈大赛的前一周,袁采却突然提出要离开他们,而且要加入他们的死敌工作室。
这样的事情对于左伊纶来说是不可理喻的,她甚至到现在都不明白袁采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决定。只是做为左伊纶来说,她却没有向袁采要一个理由的勇气。她只是沉默的看着袁采的离去,那以后左伊纶便成了这个舞蹈工作室的头头。她带着成员没日没夜的努力练习,为的就是能在接下来的舞蹈大赛上赢过袁采,然后让袁采回心转意再次回到他们队伍当中来。
可是敌人太过强大,并不是左伊纶他们这些半路出家的人可以赢的了的。在那次大赛上,袁采代表她的队伍一个人出来迎战,仅仅只是她一个人就把左伊纶这一队给击败了。
“为什么?袁采给我一个能让我接受的理由!”大赛之后,左伊纶拉住从准备室出来的袁采。她眼中含着泪光,更多的是一种绝望在她的眼中徘徊着。
“想知道?”袁采只是淡然一笑,她的嘴角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温和。多出的只是左伊纶看不明白的复杂情绪:“等你能赢过我,我就告诉你。”
松开了袁采的手,左伊纶有些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她看着袁采的背影显得有些绝望,不过税后她立马又振作了起来。因为她认识的袁采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一定有自己的迫不得已!
“只要我能够知道她所谓的理由,我想我一定就会理解她所做的一切……”左伊纶刚还暗淡的眼眸此刻立马就被点亮了起来。
李小耳听到这里胸口有些堵得慌,她可不知道原来在左伊纶的身上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她也终于明白,她们两个人为什么会一见如故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小耳和左伊纶竟然有着相似的经历。都是被自己最在乎的人背叛过的,只是左伊纶选着了寻找背叛的理由,而李小耳则选着了回击。
李小耳强忍住眼眶里徘徊的眼泪,她拍了拍左伊纶的肩膀耸了一下酸酸的鼻子。又勾上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出来:“伊纶,这次斗歌比赛我就把袁采让给你好了。让你和她比比,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一些。”李小耳站起身来拉住左伊的手臂:“时候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去t-light吧。”
“嗯!”
李小耳终于知道为什么左伊纶永远都穿一身相当帅气的衣服,还有像男孩子一样帅气的短发了。也许每一个女生在经历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想到要把自己的头发剪掉。就像是剪掉了长发就会忘记过去的烦恼一样,左伊纶是这样李小耳也是这样。只是她相信,用不着头发重新长长,幸福就会悄然的来到身边。
☆、【086】不要让我太失望
t-light的顶层,安宇泽正坐在大转移上面向着落地窗看着窗外。小王推门进来,恭敬的弯腰说道:“少爷,他来了。”
终于还是来了!安宇泽转动了一下小指上戴着的戒指,转过身来就面向苏文这边。他冷眸一扫,就发现苏文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仇恨。不过那抹浅淡的仇恨,却被他脸上淡然的表情给掩盖了下来。安宇泽一声冷哼,这个苏文果然还是有些仇视他的,有仇恨也好至少可以直接和他谈条件了。安宇泽嘴角含笑,轻轻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小王一听这话,连忙侧身让出了一条道路来。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苏文对小王温柔笑了一下,就淡定自若的走了进去,小王也就退了出去。平日里也见过很多次安宇泽了,虽然没有单独说上几句话不过也是极其脸熟的。
没等安宇泽说话,苏文就很是自若的坐在了沙发上:“安少爷,找我有什么事?”苏文把安少爷这三个字拖的特别长,而且还带着一丝嘲讽的口气。他那不削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说,别以为你安宇泽出身在好的人家,他就会怕了他一样。
安宇泽也没有在意苏文满含敌意的眼神和语气,他从大旋转椅上站起了身来,径直就走到了台球桌前。他随手拿起一根台球杆递到了苏文的手里:“会玩吗?”
“别小看我!”苏文接过台球杆,找了一个好的位置之后一杆就把摆放整齐的台球打散开来。安宇泽冷然一笑,他优雅的弯下腰鹰眸就在台球桌上描出了一条线路来。精准的一杆,球就进了洞去。
“安少爷,你找我来肯定不会就是想和我打一场桌球这么简单吧?”就连苏文也不得不承认安宇泽的球技了的,不过在美国的时候他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桌球好手。强大的人只能在遇到强大对手的时候才能点燃斗志,而此时苏文的双眸中已经俨然不只是有不削和仇恨而已了,更多的是一种戒备和争强好胜:“有话就直说吧,我时间可不多。”苏文也弯下腰去,精准的一杆把另外一颗球也打进了球洞里。
“你想进t-light吧?”安宇泽倒没有想到苏文竟然是个急性子,他又是精准的一杆,两颗球在撞击了几次之后分别滚进了两个球洞里。见苏文没有回答,安宇泽轻声冷笑了一声之后斜靠在了墙上:“你以为事业和爱情可以双丰收?”
安宇泽的语气里全是不友善的意味而且还有一股浓重的警告味道,苏文当然也明白安宇泽的意思。他冷笑一声之后又把球打进了球洞里。这次也不输给安宇泽,他也同时打进了两颗球:“小耳朵一直以为你是个公私分明的正人君子,不过我早就看出来你面具下的那张小人脸了。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安宇泽虽然最喜欢和聪明的人做交易,不过苏文那么淡定的样子让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快。他转动了一下小指上的那颗戒指,冰凉的眸子立马就围住了苏文的脸:“离李小耳远点。”这句话像是从他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沾满了冰凉的霸道寒气。这绝对没有商量的意味,这分明就是一种强硬的命令。
“哼!”苏文冷哼一声,这种被人威胁什么的虽然他都已经习惯,不过他还是最讨厌这种感觉了。不过这个安宇泽是不是太自大了一点呢?竟让要他离李小耳远一点,要离李小耳远一点的人应该是他安宇泽才对!苏文平静了一下自己愤怒的情绪,他又淡定了下来把一颗球打进了球洞里:“我要是不照你说的做呢?”
“后果你很清楚。”安宇泽放下手里的球杆,朝苏文走进了几步。他嘴角含笑的仔细看着苏文的表情,这种逞强的眼神便是他最想看到的东西:“给你一分钟思考时间。”安宇泽伸手拍了拍苏文的肩膀,转身就朝里面走去:“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苏文也是异常的坚定,他嘴角朝上一弯,没有半点迟疑就那样干脆的回答了出来。
安宇泽轻声一笑:“你是为苏丽容的死来t-light的吧!”他把小指上的那颗钻石戒指取下来放在了苏文的手心里:“孰轻孰重,自己掂量。”
一听苏丽容三个字,苏文的那双眼睛里立马就多出了一道寒光来。而此时他的那双瞳竟然和安宇泽的一模一样冰冰凉,手中的那颗戒指分明就是他向李小耳求婚的时候用的。可是这戒指为什么会在安宇泽的手里,而且安宇泽为什么又要还给他?这理由异常的简单,那就是要让他和李小耳保持绝对的距离。这种距离绝对是在朋友之外,陌生人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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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偏转着头看着安宇泽的背影,他的眉头一皱随后又淡然的笑了笑:“我绝对不会再一次放开小耳朵。”苏文转身也朝门外走去:“安少爷,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别以为你是t-light的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凭我苏文的实力和人气,如果因为你个人私情没能进到t-light你就等着大把的媒体爆你的黑幕吧。”
坐在大转椅上的安宇泽,又转身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他没有要说话劝说苏文的意思,只是安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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