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心,生命是无辜的。即使他不再爱我,我也要生下他,这是我们曾经相爱过的见证。无论多么辛苦,我都要将他扶养长大。”
也许是一瞬间腹中胎儿奇妙的动静,让她逐渐冷静下来,失去了杀死亲身骨肉的勇气。这个社会,单亲家庭比比皆是,她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将小孩抚养长大。
“可是,在这里,你生他下来,不仅要接受闲言碎语,还要面对许多现实问题。比如计划生育、户口、上学等等。”女人真是善变啊,前一秒恐惧害怕,后一秒已经坚强如铁,他自愧不如,只能提醒她。
“那我就去国外生,趁肚子还没有现形。”一问一答之间,她突然无比清晰的设计了未来。
“你想去哪个国家?以什么方式去?”他也忽然想到,她的远去是最好的方法。当他实施计划时,就能避免殃及池鱼,伤害到她。
“法国,嗯,对,就去巴黎,去学服装设计,这一直是我的梦想!”眼前一亮地,她想到最佳目的地。
“好,我帮你。那你先回家吧,不要冻着了肚子。”目前,她最在乎的就是小bb,只能用这个来劝说她远离海边。
任意没有拒绝,任由叶清哲扶着走回停车处。
他发动丰田凯美瑞,问明路线,呼啸而去。这是第一次他开车送她回家,心窃喜。
接下来的几日,叶清哲紧锣密鼓地联系着出国留学事宜,这件事情越快处理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他同时向医学院的同学和诊治过的富豪打听,很顺利地找到了几个在巴黎有影响力的人。其中之一正是当年的师兄——钢琴王子宋宁。听说是为认识的邻校师妹申请学位,他很爽快的应承帮忙。再加上叶清哲熟悉的某位上流夫人鼎力相助,很快,她得到了某服装设计学院的通知书,附带高额奖学金。
对于突然出国留学的消息,她的父母虽然惊讶但是仍能表示理解和支持——宝贝女儿从小外表看似柔弱,内里却是极有主见。服装设计是她的梦想,能有机会去实现理想是件值得嘉许的好事。只不过这一去几年,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他们立刻赶到了s市,准备亲自送她登机。
与父母团聚,任意内心充满了欢乐,亲情冲淡了她的悲伤。每每不由自主的抚摸到腹部,都会忍不住微笑——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从此将是她心灵最大的慰藉。当天怎么会想要灭亡他呢?想起来,她都不可思议自己那刻疯狂的行为。
在临走的那几天,她踌躇犹豫着要不要将真相告知,他们会怎么想?可是不告诉,接下来的几个月还有以后的时间,都需要他们的帮忙,并且纸包不住火,面对亲身父母,怎么能再有所隐瞒呢?她现在所能依靠的,除了他们,还有谁?
离别的前两天晚上,她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任爸任妈听完,震惊地无与伦比,久久相对无言——难怪如此仓促啊!原来除了留学,还有这层缘由,出国去生小孩。
“傻孩子,真是苦了你了。这都怪我没有教导好你,要带眼识人呀,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实,别人对你好,你就掏心窝子对他。夏家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有了钱就把你甩了,枉费我们对他那么好,可恨两家的交情哇……”任妈一边抹泪一边埋怨。
任爸连忙制止她:“你快别再扯那些没用的了,女儿遇到这么多事情,都怕我们伤心不敢说。她一个人承受着,心里多苦啊,你别添乱了。赶紧想想事情要怎么解决吧。”男人始终是男人,思想更加理智客观。
“那苏北也不是个好人,意啊,怎么办呀,你还没有结婚,大姑娘家的就怀孕了,这可是要被人笑话的呀。不要生好不好?以后你还可以重新找个好人结婚。如果生下来,这辈子就得拖着个小孩,再怎么找人家呀?”
任妈的哭哭啼啼没有停止,想到她之前的受苦和以后的路,就忍不住伤心难过——女儿是妈妈的心头肉,她真不该同意让她单独来s市,本想着和知根知底的夏阳光在一起,能互相扶持照顾。怎知他竟是个白眼狼,后悔当年瞎了眼,和夏母定亲,是她害了意意。任妈泪流满面,一肚子的懊悔。
任意看得心痛,妈妈的话虽然直接刺耳,可是是真心为她好,替她着想,她怎会不知道呢?
“妈妈,您不要再哭了,不用太伤心。真的,没有男人,我一样可以好好的过下去。您也是当母亲的人,应该明白为人母的心情。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这个孩子,他那么小,如果妈妈都不要他,那他太可怜啦。”
眼见好眼中的坚定不移,任妈知道她再说也是无谓——女儿已经长大,她有自己的思想。为母则刚,从少女到妈妈,她成功地褪变了,变得更加勇敢坚强。身为她的父母,是欣慰大于难过的。
站在旁边的任爸也默认了两母女的决定,除了三不原则,任家人还有条准则那就是:不主动惹事,但遇到事也不怕事。既然如此,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想想,该如何抚养这个孩子?
三个人围坐在饭桌旁,密密商议起来……直至深夜,才得出最终的结果——让任意先去学习,然后申请他们过去,照顾她的起居和小孩的生育
正文 第059章:出国
更新时间:2013-8-3 17:01:21 本章字数:2645
得到父母的谅解,她心里轻松了一半,明天再去办好另外一件事,就能安心离开了。
第二天的清晨,任意走出家门,留任爸任妈在家收拾行李。梦然小宅的这套小小公寓,她已办好退租手续。这里留有两个男人与她的爱与情,明天过后,便会人去楼空,徒留恨意满胸。
请假了好几天,也是时候去公司道别了。
她一步步踏进l&h大厦,径直搭乘电梯上到顶楼董事长室,昨天她已经电话约好吴七七相谈——自从她醉酒那夜之后,这是两人首次再见。
相识六载,相知一年,互斗两年的两个女人,各自平静的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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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有什么事非要当面说?”吴七七避不见她,是为那晚的失态而不好意思。从医院醒来的当天,从收费处打听到,帮她付医疗费的是位姓任的小姐。对此,她心内感谢,可倔强的不愿说出口。
“七七,我要去法国留学了,今天来是来辞职和道别的。”她缓缓道明来意,面对老同学——这个表面风光背后凄凉的女子,已能如普通朋友般对待,无爱亦无恨。
“啊,你怎么突然会去法国留学?那苏北呢?他同意你去吗?”吴七七大吃一惊,这出乎她所料——那晚,苏任两人虽已承认在一起。可近日的报道却是他就要和阿曼达结婚了。难道任意选择离开是因为情伤?
她淡淡一笑,知情的人应该都会如此想吧——她的走是拜他所赐。所以再多的解释也是多余,就让一切随着她的离去而淡忘。
“呵,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我也不能决定别人的思想。明天就要搭飞机离开了,七七,你自己好好珍重。”她说完,起身离开董事长室,独留满腹疑问的吴七七对着她背影,哑然良久——就这么走了?她还欠她一个谢谢呢。
与薇薇安等一一道别,无论喜欢与否,毕竟和她们同事一场,相处了几百个工作日,在挥手道别这刻,所有的恩怨都化为乌有,有的只有离别感伤。
再三答应到了会联系后,薇薇安依依不舍送她下电梯。她再去设计部与短暂相处过的同事们话别,交接工作和清理私人物品。
最后到人力资源部找suki,当初是她面试自己,等于是领她进l&h的人,虽然来往不多,可是亦有份情义在。知道她赶时间,suki快速办好手续,带她到财务部结算完工资。至此,她与l&h近两年的劳务关系,算是彻底结束。
站在电梯口,suki友善的再次伸出手,她也伸手,两手相握。
“任意,你是个好女孩,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她发自肺腑,真诚的祝福。
“谢谢,suki姐,也愿你幸福快乐每天。”任意颇为感动,没想到平时冷若冰霜的她,能说出这番暖人心窝的话。
两个人互说再见——再见l&h,我曾经的工作梦想!
登机当天,任意拖着行李箱,任爸任妈紧跟其后提、拉行李,共坐上叶清哲的车。望着渐渐远去的楼房,她在心里低吟:“再见,梦然小宅,我曾经的爱之屋。”
踏上飞机的那刻,她仍是用心告别:“再见,s市,让我最快乐也最痛苦的地方。再见,爸爸妈妈,我们马上会再见。再见,叶清哲,谢谢你的帮助。”
飞机直入云宵,向着远方而去那一刻,被锁在房间里的苏北,心骤然剧烈疼痛。他捂住心口,塌坐到大沙发椅上,有股不祥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渗出,他慌乱的呼唤着外面的人:“快,帮我把叶医生叫来。”
这次,叶清哲过了很久才赶来,进门便用不耐烦的语气问:“又诈病骗我来做什么?”
对于他的不友善,苏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啦?哪里又得罪他啦?但是无力去计较,他心口疼得直皱眉,呲牙咧嘴的:“我真的是不舒服,没有骗你。”
叶清哲这才正眼看他,见面色惨白惨白,额角还在冒汗,于是半信半疑的问:“哦,你这是怎么啦?哪里痛?”
“心口。刚才忽然一阵绞痛,越来越痛……”苏北痛得话都说不清楚,太奇怪了,莫名奇妙的痛。他平时勤于运动,从未有过这样的现象。难道是最近被关得太久?吃了睡,睡了吃,平白胖了许多,连心脏也肥了?
“我来看看。”叶清哲从医疗箱中取出听诊器,贴近他胸口,认真聆听。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等他查看完毕,苏北急不可待的问。
“现在没法确定,我建议你去大医院检查确诊下。你躺一会,我去找苏老先生谈谈。”叶清哲抛下这句话,打开门直往楼下客厅走去,苏董事长正在那等着听他回复。
他怀着复杂心情走近汇报:“苏先生,我刚经过诊断,初步可以认定苏北应该患了心绞痛,不过还是需要去大医院确诊。”
“啊!心绞痛?他那么年轻,这种病不是老年人才有的吗?”苏家兴不解,北儿怎么会得这种病?
叶清哲的眼晦暗下来:“不,近年,心绞痛也在年纪轻的人群中突发起来,这和现代人生活水平提高,运动量却减少有关。还有和遗传也有关系,特别是男性居多。”
“遗传?”苏老先生似有迟疑,有时候自己的心口也会隐隐作痛,难道是被他遗传?
叶清哲没有错过他的犹疑表情,其实不用猜测,也知道是苏老先生遗传的,因为自己偶尔也会疼……
“如果您也有此类症状,我建议您也一同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这样能及时发现,尽早治疗,以免错过最佳时间。”
“是这样吗?那我们现在都去吧。叶医生,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让你东奔西走的,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请笑纳。”苏老先生从桌上拿起个红包,不容他拒绝的塞到手里,很厚的一叠。听说叶清哲是孤儿,他想,从前过得肯定很艰苦。这些钱希望能让他过得舒心点,毕竟他为他们一家人都医治了病,也及时的提醒了自己。
叶清哲眼里有光芒闪烁,但很快消失,一如平常的说:“谢谢您,苏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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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董事长和蔼可亲地笑:“不要客气,叶医生,我可以叫你清哲吗?大家都说你和北儿长得像,仔细看起来,还真的是。所以,以后就当苏宅是自己家,多来走动走动,好吗?他和阿曼达的婚礼马上要举行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导他,改变心意,好好做个新郎官。”
听到叫他来家里走动时,叶清哲的冷峻面容缓和软化少许,但后面的话又使他恢复如冰,只机械地点头:“好的,我会的。”
正文 第060章:分飞
更新时间:2013-8-3 17:01:21 本章字数:2541
还以为他是喜欢自己而邀请的,谁知仍是为了苏北才这样说。他不无悲愤的想。
当天下午,在市内某甲医院,苏氏两父子同时被诊断出患有冠心病。苏老先生的是严重的心肌梗塞,虽然他没有经常大发作。苏北得的是稳定性心绞痛,由于年轻,病症还算轻微。医生嘱咐他好好休息,多加强运动即可。但在私下里告诫他,要多注意其父亲的身体,别刺激他,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伤痛。
苏北暗暗记在心里,没想到,由于自己的心口痛,连带地检查出父亲也有病,并且还更加严重。看来,他得多顺从父亲的意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目前,即有最大的一件事,两个人意见相左,这可怎么办是好?
从医院回家,苏老先生解除了禁止令,并非他心肠变软,而是叶清哲悄悄地告诉他,任意已经离开s市了,让他放心让苏北出去,这样有利于身心健康。
获得自由的苏北吩咐王明细心照顾父亲,驾驶另外一辆家用车——白色奥迪r8飞奔l&h公司。好久没见意,思念如影相随,嗜人心骨。
他恨不得马上拥她入怀,一亲芳泽,以慰相思之苦。可当他到达时,前台小姐却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任意辞职了。他不敢相信,又奔到顶楼,得到了同样的消息,他还找薇薇安询问,也没有问出她的去向。
任意走时,只告诉了她们是去法国留学,并且一再叮嘱要对所有人保密,特别是苏北,所以她哪里敢说出来?
苏北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却找不到方向,还是薇薇安提醒他:“不然,你去她住的地方看看吧,也许她还没有搬走。”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完他开心得如同吃到糖的小孩,露出迷死人的大酒窝道谢,又飞奔到楼下。剩下被惊艳到的薇薇安和众秘书,发出花痴般的惊呼:“wow,太帅啦。真人比照片上帅多啦,还有千亿财产继承权,真正的高富帅啊……”
而被她们夸赞的当事人,早已驾车往梦然小宅赶去,他的心完全被她占据,容不下任何其他女人。
将两张老人头甩在势利房东身上,他才得以进到501居室,他们曾经欢爱如歌的地方。如今已空无物,哦,不,还有一件东西,如常摆在窗台的位置,是那盆鱼缸,两条小金鱼还在自由自在的游徜,丝毫不觉女主人已经远去。
任意将屋内所有的物件,或打包让父母带走或送人或售卖,独留下素素和贝贝(苏北),其心思不言而喻——苏北从来未曾真正属于过她,因此,她也只应独自离开,留不住他的心又何必要两条小鱼呢?
“她这是在怨恨我,没有及时回来找她么?还是爸爸故意散播,他和阿曼达马上结婚的消息令她误会了?为什么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也没留下只言片语,就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让他的煞费苦心全打了水漂。”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感觉自己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不由痛苦的抱住头,挥拳猛砸墙壁,狂喊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吓得走到楼下的房东又小跑上来:“苏先生,你干嘛砸墙啊?啊,你的血把墙弄脏了,这……”
听到这个女人的大呼小叫,他才发觉手被碰破了,鲜血汨汨地流出,第一次为了女人,心里和身体同时在淌血,她却消失无踪,未曾得见。
“先生,我看你还是走吧,她已经搬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你看,我这墙被你弄脏了,我还要租给别人呢,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损失?”胖女人看他穿戴非比寻常,料定了他是有钱人,当然想趁机敲诈一笔。
他没有说话,从钱包里再甩出两张100的钱,转身抱起鱼缸往门口走。
房东却不知好歹地嚷嚷起来:“喂,这鱼你不能带走,这是这间屋里的。”
“我带定了,如果你再罗嗦,我找几个人修理你,顺便把这房也拆了,看你还怎么靠租金生活。”他用凶神恶煞似的眼神秒杀了贪婪女人,吓得她屁滚尿流,缩在角落直打哆嗦。
带着素素和贝贝走出楼,苏北将鱼缸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位上,这是她留给他的唯一纪念品,一定要好好保存……
这天深夜,城市高楼的顶层,一个孤独男人的身影久久伫立在阳台。按了免提的两部手机中,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您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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