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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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第5部分
    的妹妹宋妮。宋妮站在她家别墅门口,说道:“你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孩的。”

    她表现出自己的骄傲和坚强说:“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能再见宋亚一面吗?”

    宋妮说:“不行,他已经跟你说过很多回分手,你放了他吧,他真的已经够累了,你不要再为难了。”

    陈晓瑟说:“我见到他自然会离开……”

    宋妮“咣”一声关上门进去,将她的话打断。不一会却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盒子,说道:“这是你送给我哥的所有的东西,现在我哥让我还给你。”她朝陈晓瑟怀里用力一推,大门再次紧闭。

    陈晓瑟却没接稳,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掉了。

    里面都是她送给宋亚的礼物,有她在设计大赛得到的奖品,也有她打工几个月挣来的钱送他的钱包,还有她亲手做的一个土陶的小老虎。她跪在地上,哭着将它们擦干净,一件件的重新放回盒子里……

    从此后,她就再也没有来找个宋亚。而宋亚也消失在陈晓瑟的世界。

    陈晓瑟看着即将熄灭的校园舍灯,说了句:“宋亚,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关于你的一切我不想再问也不会再去问。”

    宋亚捏了捏鼻梁,吸一口气,说道:“都是我不对,晓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解决问题了?当时她可是哭了整整一个月,伤心了整整一年半。她回他:“宋亚,这些我都不在乎了,如果真有我放不下的事情那就是,你当时要和我分开是因为爱上别人了吗?”

    宋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哀伤,这个时刻他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伤害。他眉头深深的蹙着,目光冷沉的竟然像冰。他说:“我想听我的解释吗?”

    陈晓瑟的手哆嗦的厉害,她想听可不能听,打断宋亚的话,微微笑着:“宋亚,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听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曾经我真以为你死了或者得了不治之症,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但如今你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很感激上苍了,真的。”

    宋亚突然看向陈晓瑟,原来她的心里还有他……

    陈晓瑟又说:“不过那些最伤痛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宋亚,真的谢谢你又重新出现,让我对你的思念完美的画上一个记号。”

    宋亚的神色灰暗,踉跄了一下。是的,他不该重新打扰她的生活,他不该再遇见她,不该再来找她。只是,他的心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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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心如止水,真的很难,很难。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咔嚓”一声闷雷劈来,震耳欲聋。

    宋亚想着陈晓瑟可能会害怕,便伸开臂膀来迎接她。可陈晓瑟并没有害怕,而是抬头望了望天,镇定的说:“咱们走吧,马上要下雨了。”

    宋亚无奈的收回双臂,原来她已经不再害怕打雷,她,真的变得坚强了很多。

    俩人赶回车上的时候,雨点便开始落,刚刚发动车子,大雨已经倾盆。于是,校园里的鸳鸯们纷纷被雨点给浇了出来。记得当时,她和宋亚曾经也被淋过一会,俩人浑身都湿透了,她还被宋亚的妹妹骂了一顿,说什么不该让他哥哥淋雨,为此她还和宋妮吵过一架呢。

    陈晓瑟说道:“你送我到我住的三环路那就可以了,雨这么大,那的积水肯定很深,你的车车不好进。”

    宋亚说道:“没事!大不了不要这辆车。”

    陈晓瑟鄙视了他一下!他大爷的!梅赛德斯都不知道爱护一下,不带这样炫富的吧?

    雷打的很欢快。陈晓瑟的手机震个没完,她烦恼的骂了一句:“谁大半夜的还不让爷消停?”一看号码居然是她爹,陈良洞的。她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来:“什么事情啊?老爷子!”

    他老爸在电话里叹口气道:“丫头啊,干什么呢?”

    她说道:“刚加完班,还没到家。”

    他爸爸的大嗓门喊着:“傻丫头,那么拼命干什么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吗?爸爸正在努力的让你成为富二代。”

    陈晓瑟笑着说:“爸爸,这话你说了好几年了啊,再说我自己会挣钱不需要你给。”

    他爸爸叹了口气:“都怪爸爸,前两天的那个茶叶的订单泡汤了,否则那笔订单拿下来你买房子的首付就够了。”

    陈晓瑟说:“爸爸!北京的房子那么贵,我能买的都在六环外,没什么意思,算了吧,我现在不想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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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啊,爸爸觉得对不起你,你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你。”

    陈晓瑟说道:“爸爸,你说什么呢!对了,这里一直在打雷,不多说了,你早点休息吧。”

    “哦!好的,丫头,你也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陈晓瑟依然在笑,然后对宋亚说:“我爸爸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放弃让我做富二代。”

    宋亚开车,不着痕迹的问了句:“伯父现在做什么生意啊?以前他不是做二手车吗?”

    陈晓瑟说:“那个他撤股了,近两年跟别人合伙做茶叶的生意。”

    宋亚又问:“老爷子的想法真多。”

    陈晓瑟说:“是啊,如果他不是想法这么多,我早成富二代,实现他的理想了。”

    宋亚笑了笑。

    陈晓瑟住的小区前果真积了很多水,局部已经漫过马路牙子。宋亚的车进不去,就停在了路边,他说:“等雨小点,你再下去吧。”

    俩人闷着不说话,车里一片尴尬气息。他打开音响,正好的放着莫文蔚的《爱你》。忧伤的旋律优美而又熟悉,“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深夜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这首歌她曾经唱给过他。

    宋亚从车里燃起一只烟,轻轻的摇开他那边的窗户,抽了起来。雨点顺着那扇窗户拍打进来,叮叮当当。

    陈晓瑟问道:“你现在居然抽烟?”

    宋亚吐了一口烟说道:“偶尔会抽一支。”

    陈晓瑟突然想起另外一只抽烟的男人,那个男人是古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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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亚是白色的,几乎接近了苍白,像日本漫画里的男人,是的,他很像齐藤千惠笔下的鬼堂院将臣。

    他们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听着循环播放的《爱情》,直到二十分钟大雨逐渐稀薄。宋亚下了车,帮陈晓瑟撑起伞,自己的半面肩膀被打湿。

    他牵着陈晓瑟的手,淌着淹没脚面的雨水送她过去。其实,他可以把她抱进怀里送过去的,可是他没敢。

    她们停在她楼前的小广场上,笑着婉拒道:“宋亚,不用再送了,我到家了,可以自己回去的,真的。”

    他驻足,尊重她的决定,只是轻声说道:“好的,早点休息。”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白色上衣轻飘欲绝离去,风把将他的衬衫吹的鼓的,她曾经是多么迷恋他的不染红尘啊。

    她住的那个楼前水同样积的很深,还没有散去,现在夜已经很深了,行人很少。可她并没想上去,而是一时玩心起,趿拉着小鞋趟起水来,反正鞋子要报废了。她淋着小雨,玩了将近五分钟,听见身后飘出一个声音问道:“好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猜猜最后说这话的人是谁?

    ☆、当行本色

    “啊!”她被吓了一跳,阴暗处的说话之人高大宛如一截黑塔,原来有人在此装吓大神的。

    她看了看,一双黝黑眸子深远斜长,是连浩东。

    她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等谁呢?”

    他这次看到了不想看的儿女情长,语气颇为低沉的说:“等你!我累了,想去你那里坐会。”

    陈晓瑟踩着小水花啪唧啪唧的走近他,一股子酒气蹿入脑门,又喝酒了。她捏了下鼻子,然后很明确的告诉连浩东说:“真可惜,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让你上去坐会。”

    连浩东吐着酒气说道:“那太遗憾了?本想着送你一盒狗粮呢,看来这回省了。”

    他的眼睛还真毒啊,去她家一次,竟然能细致的观察到丑丑没了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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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丑的狗粮确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还没时间去买,如此一说他这雨中送粮送的好极了,陈晓瑟便说:“粮可以上去,人不能上去。”

    连浩东说:“都要上去。否则你自己搬,你们的电梯今天又停了。”

    “嗳?竟然忘了这档子事了。”

    连浩东这次抱她的楼层比上次少了一层,她爬楼的功夫见长了,这样有助于锻炼身体,他支持。到了门口,她还是犹豫不决,她和他真的不算很熟,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她笑了笑,接过连浩东怀里的狗粮说道:“谢了!不送!”

    连浩东叉腰说突然开始不讲理起来,略急躁的说道:“快点打开门。”

    陈晓瑟还在想拒绝让他入户的理由:“这个,这个,古人有云……”

    连浩东更焦急了,催道:“别古人了,快点开门,我要借你家卫生间用用,晚上喝太多酒了。”

    陈晓瑟:“……”

    这理由?很烂!但却不能拒绝!

    小丑丑真是越来越让人鄙视了,好像早就闻到连浩东,一声没叫唤,还在里面撒娇的挠门。连浩东抢了陈晓瑟手里的钥匙,自己打开了门。进去后,抱起脚下撒娇的丑丑就往大姑娘的卫生间里钻。

    急的陈晓瑟边关门边吆喝:“你怎么能抱着它上厕所呢?”

    连浩东特有理的回道:“怕什么啊,反正都是爷们。”

    唉!妈的,当兵的没一个好玩意,抽烟和喝酒比吃的米都多,说话还粗鲁。尤其连浩东这老兵油子,借厕所这种事情他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呢?陈晓瑟很郁闷啊。

    连浩东出来后,在人家狗狗身上擦了擦刚洗干净的手,将丑丑放到了地上。放下后他就直接逼近了人家陈晓瑟,一副军痞子的坏样。

    陈晓瑟张着嘴吓得连连后退,他成功的将人家逼到了床边,把人家捞进怀里后便往后压去。俩人跌落在床上,他真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这壮体格压坏人家姑娘。身下的小人被他压得差点吐血,再加上他一身的酒味整的她差点吐出来,好几秒钟才得机会喘了口气,说道:“你疯了,被你压死了,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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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身板,除非连浩东自己主动放弃,或者给陈晓瑟一门炮弹,否则还真炸不走这家伙。看着自己的媳妇嫩嫩的皮肤又白又嫩,他浑身都痒痒。伸出大手摸了摸人家的脸蛋,随后又捏了捏。

    这手真心的粗糙啊,划的人家的脸都疼,捏的人家的脸也很疼,这人真是不知轻重。陈晓瑟抓起他的手放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连浩东一抽,小家伙还挺大力道。

    说实话,常年摸石头、沙包和枪的人,忽然摸起这么柔软的东西,其实是没有任何触觉的,所以他不小心的加了点力道,却忽略了被摸人的感受。连浩东笑滋滋的看着她咬累了,抽出手指在人家脸上吐着酒气说道:“我跟你有仇吗?那么用力。”

    陈晓瑟骂道:“你说呢?”她用力的推他的身体,这家伙总共见了她没两次面,就想占有她,果真长得越帅的男人越色越变态。就算他在追她,她如今也要拒绝。她还没从宋亚带给她的忧伤里出来,心情本就不好,如今被他这么一闹,她是看见他就烦啊,烦啊!

    连浩东看着身下的小人反抗越来越激烈了,只得哄道:“好了,丫头,别闹了。”

    闹?她是闹吗?她是自卫好不好?这个衣冠禽兽。她怎么被他个军痞子给粘上了,这简直欲哭无泪。不知道是他身体太沉还是陈晓瑟身板太弱,压了一会后,小人竟然没有再反抗,反倒是气越来越短,他顿时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啊。于是用自己的大巴掌拍拍人家的脸问:“丫头!你怎么了?”

    陈晓瑟细声细语的说了句:“我有点晕。”好吧!陈晓瑟被他又压又熏的弄缺氧了。

    连浩东赶紧从她身上翻身到一旁,轻拍她的前胸给她顺气,他心里再次强调一下:“我真的很无辜。”

    陈晓瑟慢慢顺了气之后,立刻坐起来,抄起连浩东的胳膊就咬了下去。连浩东看她的脸激动的都发红了,双手还哆嗦,就知道这一口肯定咬的会很狠……

    “哇!媳妇,很大劲啊你!”

    妈的!谁是你媳妇?再来一口。

    连浩东哄着人家陈晓瑟问道:“我现在可是你要嫁的老公了,你能告诉我刚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是谁吗?”

    什么病怏怏的男人啊?陈晓瑟问道:“胡说什么呢?”

    “就刚刚那个白无常啊!”

    “什么白无常啊,他是宋亚,我的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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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敌!连浩东又问:“媳妇,我能抽根烟吗?”连浩东拿出烟盒来。陈晓瑟眼尖手快,一把抢过烟盒,团吧了团吧就给扔垃圾桶里了,说:“此处禁烟。”

    “喂!才抽了几根!”连浩东眼疼的看着他的中华烟被毁尸。

    陈晓瑟推他一把:“你走吧,我明天还要上班,现在都一点了,我还要睡觉呢。”

    连浩东也不嫌脏,又从垃圾桶捡了出来揣回自己的兜里,说道:“我又喝酒了,你能不能再送我回去?”

    还来这一招?“不行!”陈晓瑟怒回。

    “那我在你这里借宿一晚能行吗?”

    陈晓瑟刚想发怒,连浩东又说道:“我睡地上就行。”

    她叹了口气道:“我后悔了,我收回那天的话可以吗?”

    “哪句话?”

    “就是我想嫁给你这句话。”

    连浩东冷笑一声:“笑话!你见哪个献了身的人能从我这里净身回来?我有那么好心眼吗?”

    陈晓瑟:“……”

    陈晓瑟被连浩东的话堵的想哭,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讲道理还都讲不通了!她再次尝试:“你个老爷们家怎么一点都不讲道理啊?”

    连浩东说:“丑丑也是爷们,它讲道理吗?”

    陈晓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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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浑身抖擞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备用薄被扔给连浩东,大声喊道:“酒气散了就给我走人。”

    连浩东爽快人,立刻说:“没问题。”

    连浩东又说:“我能借用一下卫生间洗个澡吗?”

    陈晓瑟说:“不行!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不准脱衣服,不准说话,不准打呼噜……”

    连浩东双手一摊!

    陈晓瑟自己倒是洗了多半个小时,又摸又擦的整的香喷喷了才出来。连浩东估计睡着了,轻轻的打着小呼噜,怀里还抱着丑丑,这俩爷们基情四射的睡的很香。她洗澡的时候就想:“让他一个名门公子哥睡地铺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有点点内疚。

    其实她只想对了一半,他虽然是公子哥,可他还是一名军人。他睡过沙滩、躺过暗沟、吊过钢丝、挂过大树,所有她想都想不到的地方,他都睡过。今晚的这个地面对他来说,其实是个天堂。

    连浩东也就在陈晓瑟洗澡的那一刹睡着了,等陈晓瑟躺床上开始均匀呼吸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这香喷喷的猎物放在嘴边,只能观看不能摸更不能上憋的他浑身到处都疼,尤其是跨间那根棍子,简直就像吃了药一样硬了一晚上,他自己折磨了自己大半夜,终于憋不住,去了卫生间去冲澡。

    从前没想找媳妇的时候,它自己硬一会就会下去,可今天却不行,一直在坚|挺的站岗。

    等他洗完出来后,情况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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