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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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第10部分(2/2)
她沉甸甸的胸从文|胸里掏出来,握在手里用力的揉捏,反反复复、一圈又一圈,顺时针揉完,接着逆时针再转。

    陈晓瑟身上沁出香汗,连浩东回来也没洗澡,彼此的接触可以说是潮乎乎的,可俩人谁也不嫌弃谁,反倒增了许多情趣在里面。

    陈晓瑟的嘴巴被连浩东的嘴巴好一个侵略,他只留给她一点空档喘息,每当松开她的唇时,她都要大口的呼吸。

    连浩东撬开她的齿关,慢慢的诱着她吐出自己的舌头。几分钟后,她的小舌头如他所愿,轻轻滑出自己的樱唇送进了他的口腔。来了,立刻含住他含住慢慢的吸咬起来。不够,这可不够,迅速侵入她的口内,带着动情的喘息用自己的舌尖搜刮她口中的每个角落。

    陈晓瑟被他带的娇喘吟吟、情动不已,她要爆发,用力抱着连浩东开始人热烈的回吻,俩人的舌头一圈圈的缠绕,绵绵无尽。

    连浩东的跨下已经硬到硬到发疼,他隔着衣衫忍不住顶了一下陈晓瑟,陈晓瑟非常配合的“嗯”了一声。心爱女人的呻吟就是好听,他的心微微一颤,开始脱起陈晓瑟的上衣。

    陈晓瑟比他还紧张,想起那毁掉而没得到赔偿的衣衫,含糊的边吻边说:“不要撕我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套头的t恤衫,很好脱,可连浩东依然嫌麻烦,甚粗暴的将它剔除。看着自家媳妇上半身他觉得非常悦目,她美丽的像一方上好的白瓷。如果可以,他老人家真希望她每天不穿衣服走来走去,那样说摸就摸,说做就做,多方便啊。恶趣味啊恶趣味。

    被连浩东扒拉出来的那双玲珑|孚仭接橙胙矍埃缢隙茄舷禄味拧br />

    男人对于女人的双|孚仭接兄痔厥獾囊懒担舛髡媸且桓鏊且簧枷不冻缘牡胤剑彼俏仕蹦艽シ⒌蕉北a粝吕吹牡愕懔的盖榻凇k猪掳愕氖种该纤哪撬纜孚仭剑郎妥潘姆崧尊⒒濉d腥俗钕不兜淖鰘爱方式之一便是含着心爱女人的美胸奔腾嚎叫,他也不能例外。

    他从她的锁骨开始吻起,慢慢的往下磨蹭,含住其中一个蓓|蕾用力一吸,陈晓瑟立刻一阵痉挛,抽的疼,她说:“不要,我还没洗澡呢。”

    连浩东已经转移到另外一颗红珠上,用力的吸了两口,道:“做完一起洗。”不行,这丫头话太多,她的嘴巴应该说点别的,比方说动情的叫。

    33、无色不欢

    连浩东这人还有个恶习,那就是每到紧要关头别人都急的上火,他反倒平静了,看的别人是越来越急,他还会反问你一句:“有那么紧张吗?”

    别人也会问他:“你一点都不紧张?”

    他会回:“我享受这种频临临界点的刺激。”

    连浩东将陈晓瑟的裙子随手一扬,美人正式被剥光殆尽,就这么的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真是用手遮哪里都不够。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内裤,中间部位已经高高鼓起,外观的轮廓大的有点吓人。他双膝跪在她腿的两侧,用热辣辣的眼神望着她,抓住陈晓瑟遮挡下身的手放到自己坚硬处,说道:“媳妇,摸摸它,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陈晓瑟被动的握住了它,这么多年黄|色文化的浸滛,她终于第一次握住了男人的象征。好神奇,会自动弹跳,会自我收缩,热热的,硬硬的,粗粗的。她惊喜的抬头望他,激动的满脸通红。连浩东看着她少女般的纯情,哑然失笑。他真是捡到了个宝贝,纯洁无瑕的宝贝。由于情动,他的声音更加低沉,说:“帮我脱一下。”

    她顶着羞涩之心,轻轻的褪他的内|裤,等到那东西真的出现时,她吓得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巨大啊,太巨大了。连浩东的下|身体毛偏重,那黑色丛林绵绵的蔓延到他的肚脐,有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以她看a|v的经验来看,他的尺寸绝对超过了亚洲人的尺寸,她连连后退,直到自己顶到床头。连浩东单臂将她拽回来,问道:“怕了?”

    陈晓瑟表情纠结的要死,盯着这硕物发呆,吐了一句:“我想退票可不可以?”

    连浩东正在分她的双腿比位置,镇定的回答:“不可以!”

    他那傲娇的枪杆正兴冲冲的冲着她狂笑,j邪可恶的很。

    好了,继续前戏。

    他又开始吻她,她在他剧烈的强吻中几乎气绝,原来高|潮的第一波竟然是热吻。他的手缓缓的从她的前胸往下挪着,划过她的黑色密林,到达一个新的领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闭塞的温润处紧的根本塞不进任何东西,他将自己的巨大放在密口处等待进入。

    陈晓瑟感到了他那火烫般的压力,想出声阻止。连浩东却没给她出声和准备的机会,用力往里一推,努力塞进一点点。身下的人疼的张牙舞爪,来回乱挠,他的后腰不幸中招。

    连浩东这人地道一坏蛋,第一次多疼啊,他居然吻着人家的嘴不让人叫喊。疼的怀里的那个小人用力的拍打他,他又无耻的抓住人家的胳膊不让动。

    连浩东知道这个事不能心软更不能心疼,否则今晚上他一次都做不安生。便狠心再次用力一送,他感觉到下边有个薄薄软软的东西被他顶破了。

    陈晓瑟眼角的泪呼呼的往下淌,这混蛋简直不是人,她讨厌死他了。无止境的泪花终于打动他的铁血之心,不好意思的心疼了下,结束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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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得空,陈晓瑟立刻哭着喊出了声:“疼死了,疼死了,你个混蛋,混蛋。”这是个什么滋味啊,下面涨的像塞个根大木头,身上还压着这座大山,什么狗屁飘飘欲仙,什么狗屁人间极致欢乐,全是骗人的,骗人的。

    连浩东也不说话,等着她慢慢适应。见她哭声小了,拍拍她的脑门,表示安慰,便接着完成他伟大的任务去了,这次全根而尽。陈晓瑟再次大叫一声,推着他:“出去,出去,我不要了。”

    连浩东现在也不舒服,紧的他想动一动都难。但无论如何,他已经占领了这块肥美的宝地,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抚摸着陈晓瑟的全身,尽量舒缓,尽量温暖,尽量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尝试着抽|动。可悲的是,他抽几下,她就哭几声,声声打入了他的心肝,真让人不忍心啊。

    这样下去可不行,大家都难受,必须攻克难关,索性不管身下的人。

    疼?那就多做几回,多做几回就不疼了。

    于是两个人的游戏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战场,他不知疲倦的来回动起来,身下的人哭的是梨花带雨。

    宝贝,别哭了,真的,一会就不疼了。

    于是他顺着自己的心愿又抽了几百下,直到哭的声音渐渐转变成呻吟,听到这个声音,他真的激动的全身发红,他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陈晓瑟呻吟声音越来越大,他比较满意,这种声音才是他最爱的啊。他先将她送到高|潮。

    有人说第一次几乎都是失败收场,那只能说她的男人不够强大,而连浩东足够强大,所以这第一次很完美。连浩东密集快速的冲刺,紧密的摩擦让他极度兴奋,他低声吼着将爱射到她的体内。

    陈晓瑟有短暂的晕厥,她也不知道最后是睡着了还是晕了,总知等她醒来后,连浩东便打趣道:“那么舒服吗?刚是谁苦着让它出去的。”

    陈晓瑟看着灯晕下泛着粼粼微光的连浩东,轻声的问了句:“你是不是骗我?上次咱俩根本没做对不?”

    连浩东说:“不告诉你。”

    陈晓瑟抬起酸疼的腿踹了他一脚道:“你个军痞子,害我一直以为跟你上过了。”

    他抓住她的玉足:“好家伙,还有力气踢你夫君,看来我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他用手摇着他那硕大的老二又压了上来。

    陈晓瑟抗议:“连浩东,你太无耻了,很疼的……”

    这次却没了第一次的耐心,他要的很急,基于已经打通了前路,所以这次他非常顺利的全根滑入,然后再全根拔出,然后再慢慢进,慢慢出,反反复复,不知疲倦,没完没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九浅一深?

    陈晓瑟再次埋没在他的声声低吼中,这哪是人啊?这明明就是禽兽,一只床上的禽兽。

    连浩东在她身上奋战了一晚上,直到天明才翻身下去。无数次的拥吻,无数次的情动,总算将这初夜熬了过去,她趴在他身上一夜睡的香甜。

    纵|欲的结果就是嗜睡,她今天还有工作的,但实在起不来了,困身体不舒服,偷偷编了个理由请了一天假。他俩睡到了上午十点半,再不起来,天黑前就赶不到那个军营了。

    成为女人后的她很害羞,醒后将脸埋到枕头里一直装睡。

    连浩东睡足后,精力十足啊。他掰过她的脸同他面对面,就要再次吻下去。陈晓瑟说:“不要,我想洗澡。”

    “我抱你去。”他甚体贴的将她打横抱起,俩人现在都是赤|裸的,因为一晚上没机会穿衣服。也该冲冲澡了,一晚上激烈的都没空下床啊。

    等连浩东抱着陈晓瑟回去的时候,俩人同时看到床单上的那片赤红血迹。她扭捏的抱着连浩东的腰说:“不要看了。”

    连浩东心跳加速,怜惜着怀里的可儿,逗她道:“给我把床单洗干净才能回去。”

    陈晓瑟翻腾着四肢,她不干,这是欺负人。

    连浩东搂紧她,害怕她翻腾下去,又说:“好了,好了,我刚逗你玩的。我会负责任的,等忙完这段,我就申请结婚。”

    “申请结婚?什么意思?”

    他用手一点她的额头道:“军人结婚要政审,政审过了你才能成为军嫂。”

    军嫂?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坚强的女人,摇着一把破蒲扇,对着煤球炉子煽火,旁边几个小孩围着炉子边说:“娘,我想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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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强的女人将蒲扇一收,悲怆的说:“你爹正在前线保家卫国。”孩子便开始哭,女人则一路安慰,最后母子多人抱成团共同思念他们的英雄。

    怎么办?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她长这么大,都是怎么自私怎么活,如今让她无私奉献,她只能说难乎其难。

    她问:“可以不当军嫂吗?”

    连浩东说:“我觉得还是当了好处多。”

    “比方说?”

    “你可以看一辈子帅哥不花钱。”

    “还有?”

    “你老公身材一辈子都保持很好,满足你的虚荣心。”

    “是挺多好处的。听说你们连裤衩子都发是吗?”

    “请称呼它为内裤。”

    “”

    “能下床吗?走两步我看看。”连浩东有点担心陈晓瑟的身体。

    他真是太小看了女人,这初夜虽然疼,但还不至于到那种走不了路的地步,陈晓瑟就下床给他走了两步。连浩东看她走的艰难,将她抱到床上,说:“要不今天就在这里歇着吧?我们白天要去两个地方呢,有个地方还要做直升机才能过去。”

    那她更要去了,便装作一点也不疼的样子说:“我很好!你看,步履矫健,身轻如燕,没什么问题。”

    连浩东围着她转了几圈,再次问:“你确定没事。”

    陈晓瑟认真的点头,说:“没事。”

    连浩东说:“那好吧!穿衣服去吃饭,然后走人。”

    陈晓瑟紧张的问:“你说,我要不要换件衣服去?这样穿会不会太随便?”

    连浩东说:“你有正式的衣服吗?”

    “当然有。”

    话说,女人有制服情结,男人同样也有制服情结,而且更重。陈晓瑟的这身衣服虽说不是什么相关部门的制服,但依然撩拨的连浩东坐立不稳。她回去换了身她很少穿的卡其色短裙套装,是在打折的时候买的。她将头发梳的服服帖帖,非常的端庄,换了个人一般,根本无法与她彪悍的人生画上等号。

    34、无色不欢

    收拾妥当的陈晓瑟,高高兴兴的要出门,却被连浩东拉住推到了墙上。他用身子抵着她的身子说道:“真后悔让你下床了。”

    这人就是衣冠禽兽,怎么对那种事情这么上心啊?陈晓瑟万分的鄙视他。

    话说,一身正装的连浩东静静的站在那里,飞眉入鬓,浩浩正气,亦如天神一般让人敬仰,怎么看都应该是禁欲的。可禁欲的是衣服,而不是衣服里面的那个人。

    那这次有没有放过她?当然没有,他是吻够了本才下的楼来。害的陈晓瑟对他一路的埋怨,因为她美丽的连体丝袜被他给弄抽丝了。亲就亲吧,手还不老实,?摸什么摸?不就穿了条丁字裤吗?至于这么大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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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军营隐藏在北京西部的一个山区,挺荒僻的一地。进入军事禁区不久,便听到轰隆隆的机械转动声。她没见过啥世面,看到电视中才有的军用飞机啥的,一路上激动的叽叽喳喳。对着连浩东balabala个没完,看着进了大观园的陈晓瑟,连浩东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其实这算军事机密,并不能带家眷,这不是刚上手的宝贝舍不得撒手吗?那只能带着。再说,他也是答应了她的。如果他反悔,估计下次再上|床的时候,她就不会配合的这么好了。

    到达目的地后,连浩东自己去办正事,交代小王跟着陈晓瑟在军区里四处看看,满足一下她猎奇之心。这可乐坏了陈晓瑟,她便告知小王:“哪里人多咱就去哪。”嘿嘿,她要看帅哥。

    小王领旨,其实他也不是特别熟悉这里,还好自有知音人,一会有个蓝色水兵服的小兵来找他们,告诉他们他是专门来当向导的。呵呵,连浩东果真是办事细腻之人,大事小事办的都很妥当,前途无量。

    陈晓瑟还是很能带出门去的,只要她认真的装一下,可以说很端庄大方。自从被连浩东训过之后,她自我改了不少,那些不入流的话只是偶尔的蹦出一点点。因为她知道,那样说话不对,会吓跑人的。

    陈晓瑟纳闷的很,为什么海军还单独划出一支为航空兵,跟空军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真是博大精深。小战士告诉她:“空军航空兵是在空中执行作战任务的空军兵种。海军航空兵是在海洋上空执行作战任务的海军兵种。”

    陈晓瑟“呵呵,呵呵”笑了下,真想问:“都是在空中作战,那么细干嘛?但隔行如隔山,问不好了就容易丢人。比方说,一个人说自己是律师,她的工作并不一定是在法院打官司的那种。一个人说自己是建筑师,他的工作并不一定是下工地的那种,或者说农民也有种小麦和种大稻之分。

    小战士又解释道:“海军航空兵的主要的作战区域就是海洋,空军的作战区域则是海洋之外。”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小战士又开车带她去训练基地看了看,十几架舰载机正在练习滑行。小战士指着远处一架超大个的飞机问道:“嫂子,那个是我们基地刚来的运输机,帅不?”

    “嗯,是很帅。”

    小战士又带着她去参看训练场,很多人都在扛着沙包进行体能训练,灰蓝短裤,蓝色海魂衫,清一色的小平头,非常的壮观。还真如连浩东说的一样,个个身材一流,她拍手问道:“你们也是天天这么练吗?”

    小战士说:“是啊,每天都要做的,我们算半个机关兵,训练的强度并不是很大,跟基层的兵不一样,他们苦多了。我有一个哥们就在n海舰队里的一个基层连,刚去的时候累的天天哭啊。”

    陈晓瑟问:“是因为想家还是因为训练太辛苦?”

    小战士说:“都有吧,他们有时候出海,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有时候更久,回来后个个都跟饿狼一样,见什么都新鲜。”

    陈晓瑟理解,如果让她一年看不见花花世界应该也是这样。当兵的真辛苦。她安慰道:“那你们为什么来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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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战士露出一脸灿烂笑容:“为了保家卫国。”

    滚蛋吧,这孩子居然跟她耍官腔?于是亲切的表示:“说实话没人笑话你。”

    小战士急了,说:“真的是为了保家卫国。”

    好吧,是她三观不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王指着朝他们驶来的一辆车说道:“嫂子,快看,是营长来了。”

    陈晓瑟回眼一看,还真是连浩东,他坐在一辆开敞的迷彩吉普车的后座,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严肃的很。从他们身边开过去的时候,小王和导游战士立刻敬礼。连浩东看了一眼陈晓瑟,没给她任何表情。嘿!这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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