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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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第16部分(2/2)
   今天连浩东来是来咨询一下审问的进度的,在移交国家安全局之前,他们最好有个初审的结果出来。

    张参谋长看见了连浩东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将他叫到了跟前。连浩东非常礼貌的敬了军礼。张参谋长说:“看见你太好了,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张参谋长拉着连浩东去了办公室。

    张参谋长说:“昨晚,投降的那个人死了。”

    陈浩东惊道:“哦,什么原因?有监控吗?”

    张参谋长打开大荧幕,说:“你看。”

    监控录像里,那个投降的战俘在吃饭中,突然口吐白沫,倒地身亡了,看着曾经的盟友或者战友身亡,旁边的那些战俘都冷漠秋霜。

    连浩东说:“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张参谋长扔给他一个文件。连浩东翻了翻,说道:“中毒?”

    “是啊,你猜我们从他的胃里找到了什么?”

    连浩东目视张参谋长,没说话,眼神说不出的沉重和税利。

    张参谋颇为神秘的说了两字“封喉。”

    连浩东将报告扔在桌上,收回目光,蹙眉思考,说:“这种药广泛流传在间谍、特工、杀手这类人的生活圈子,为了封口都会找机会对知情人士下这种药。”

    张参谋长说:“那你再猜,这些药是怎么进了这个俘虏的肚子呢?”

    连浩东说:“是他们自己人要他封口下的手吧?”

    张参谋长站起来,端着茶杯子指着连浩东一笑:“果真有你小子的,肚子里有十八个弯弯。”

    连浩东微笑一下,接受了这种夸奖。

    张参谋长开始讲起了现在的现状:“他们中间有一个叫青蟒的头子,这个人在自己的腹部切了个口,将那些药缝在了自己的身体里。目的有两个,第一,就是杀掉出卖自己的人,第二,就是为了自杀。虽然很多国家都签了国际公约说善待俘虏,可谁能保证没有人会滥用酷刑?所以,备上这个,有备无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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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浩东问道:“给他全取出来了吗?”

    张参谋长说:“全取出来了。”

    连浩东有个地方不解,便问:“他是通过什么方式给那个投降的人下的药呢?他们应该是分开监|禁的。”

    张参谋上叹一口气,有点遗憾的表示:“是我们的疏忽了。吃饭的时候不该让他们集中到同一个地方,他就是趁吃饭的时候放进去的。”

    连浩东说:“那以后就给他找个地方单独吃饭。”

    “你还真说对了,我们那个刚建好的炼狱,就送他了。”张参谋长喝一口茶。

    连浩东又看了看这些天对这些人的提讯报告,又问张参谋:“说他们的老巢了吗?”

    张参谋长紧了紧双手,说:“没一个松口的,真想一人喂他们一枪子。”

    连浩东思考了一下,问张参谋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张参谋一笑,将钥匙扔给他,说:“那个藏药的青蟒是头,他被关押在一零一房间,所谓擒贼先擒王,把这个老鬼瓦解了,其他人就是散沙了。”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抓捕的这些人,竟然全是些死士,一律缄口不言,非常的棘手难办。连浩东看着这些人的资料,从肤色到身体特征到语言再到各种生活习惯,可以得出,这些人都是附近东南亚小国家的人。那黝黑的肌肤,高高的颧骨,塌塌的鼻梁,简直太能肯定了。

    连浩东看完这些后,心里已有谋略,便佯装请示:“那您的意思是……?”

    张参谋长说:“钥匙给你,三天后,我要他们全部投降。”

    连浩东蹙眉,问道:“你这么放心我?”

    张参谋长回道:“知道为什么要把他们交给你吗?就是因为你这小子鬼点子多,而且敢下狠手。放心去做,他们是间谍,已经触犯了我国的国法,处死他们都不过分。”

    连浩东微笑,将钥匙拿到手里,来回扔了两下后,敬礼回道:“遵命!”

    这些战俘目前分别关押在黑洞的三个地方,那个被供出来的老大已经单独关押,这人基本已经可以枪决,但还有很多事情要从他口里得知,是个宝贝啊。

    连浩东一身臧黑色的特战服,配双白手套,带着大黑超,搬了一大堆东西进了那个贼头那。其余的小战士提醒他:“连队长,您还是带上枪进去吧!”小战士想的还挺周到。

    连浩东说:“教训这种人还需要带枪?”

    提讯室分内外两间,一般情况下是犯人坐在那个铁栏杆的里面,审判官坐在外面,这里同时有四台监控器监控,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要被录像。但,今天连浩东却让这些东西全部屏蔽了,因为他要做一些“非法”的事情。

    陪他一起审讯的两个小战士都手持步枪,站在连浩东的身后。连浩东坐到桌子上,对着小兵说:“把门打开,将他放出来。”

    小兵领命,打开铁门的房间,将贼头a压出来,让此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连浩东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燃一根,扔到地上的贼头a的跟前。

    贼头a的眼睛很大,里面充满着疑惑和不解。连浩东用英语告诉他:“烟是我们的朋友,你需要一根。”

    他听懂了,思考几秒钟后,从地上捡起那根烟来抽了起来。暗无天日的关押,他已经快忘了烟的滋味了。这猛然得到了一根烟,简直就跟一个饿了三天的狼捡到一块肉一样,他激动的手都有点发抖。

    很快,一根软中华香烟就被燃尽了。

    连浩东采取的这叫迂回战术,分散此人的精力,以达到我方迅速歼灭敌方的目的。那贼头a抽完烟后,神情放松了很多,没有了开始时敌对的表情了。

    连浩东听说此人一言不发,就算从他身上取药品时,他都没有说一句话,硬汉一条。根本没有给他打麻药,得多疼啊。可是这种人,疼死活该。

    连浩东便跟朋友似得跟他聊天。连浩东的英文非常好,虽然他的身份不能经常出国,但他从小就已经把这块的知识扎牢了。他问:“我想知道你们的背后头目是谁?”

    贼头a说:“抱歉!保守秘密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连浩东却说:“可,你的朋友们有的已经都招供了,你觉得自己还有必要坚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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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头a笑了笑,神情却很安详,说道:“不会的,他们不会的。”

    连浩东说:“你凭什么如此肯定。”

    贼头a给连浩东吐露了一个天大的机密,他说:“我们每个人都签了生死令,如果我们告知幕后的人,我们的家人都会被牵连,我们自己也不会好过。”

    连浩东提出自己的质疑:“就算你们不说,难道能保证你们能活着出去?难道就能保证你们的家人不受迫害?”

    贼头a说:“是的。”

    “凭的是什么?”连浩东问。

    贼头a用左手捂住胸膛,说:“我们凭借的是我们的信仰。”

    跟连浩东谈神灵的信仰,那简直就跟丑丑谈要不要上学一个道理,扯淡。连浩东自小就是无神论,脑子里从来没有鬼神这个概念,如果非要说一位神,那这位神就是他自己了。

    小的时候在大院住,连浩天带着他没少干坏事。那时候的大院位置算是北京的郊区,周边都是坑坑洼洼的大石子路。连浩天带着他去院里食堂偷那个蒸馒头的白蒸布,偷了后披在身上扮鬼吓唬别人,整的那条小路上一到晚上就没人敢经过。

    后来,司务长拎着这二位告到连祁山那里,连祁山抽出军棍就要打他俩。连浩天比连浩东大两岁,很有哥哥的派头,便将连浩东的那份一起挨了。但,他替他哥打了一周的早餐作为回报。想必连浩东对这买粥这事已经自主忘记。

    后来,连浩天进入青春发育期,性子越来越冷淡,就退出了江湖,留他连浩东一人独大。等着连浩东进入青春发育期后,也开始性子变冷,虽然不如连浩天冷的那么厉害,但也够冻人,自然也不干这事了。这个装鬼的破事就被万年的老二何玉成抢去了。

    不过,何玉成当年发育缓慢,个子小,有次装鬼被人暴打一顿后,也放弃了这事。于是,这么有意义的活动就夭折在何玉成的手里……

    连浩东惋惜的对着贼头a说:“你凭什么保证他们就不会背叛信仰?”

    那个贼头a说:“谁背板,谁就会死。”

    连浩东却说:“你想想,他们不说,必死无疑。如果他们说了,还有百分之五十活命的机会。”

    贼头a扬起一个弧度,说道:“除了叛变的那个人,其余的都是跟我很多年的战友同盟他们不会的。”

    连浩东表示遗憾:“很可惜。”

    贼头a说:“你们肯定说谎。我那些同盟,不会出卖朋友,不会不管自己的家人,你们说谎!”他有点保持不住自己的风度了。

    连浩东的黑超遮了他大半个脸,神情肃穆的很。此时,他突然阴森一笑,说:“等你看了下面这个场景后,就不会这么笃定了。”

    连浩东收起笑容,突然起身,对两个小战士下命令:“把他给我压进去,禁止他出声。”又对门外的人说:“把另外一个人给我压进来。”连浩东用冷酷无情的声音对外宣示了我军的威严,这就叫给你台阶你不下,就别怪我给你上鞭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审问这段,应该把老二写的更厉害点,比方说电激、比方说注射某种控制神经的化学药品。但,咱不是和谐的国家吧,所以这段我就没敢写。顺便再涮一下何玉成和连大少!哈哈!谢谢小k和小敏的地雷哦!

    ☆、53 军港之夜

    第53章

    连浩东精挑细选的一个贼寇b被压了进来。为什么说精挑细选呢?因为这人是连浩东各方面考察后认定心里素质最差的一个。铁窗里面拉上了黑色布帘,被压在铁窗里的贼头a全身捆绑,屏蔽了他的听觉,只留给他一个观看的玻璃窗口。

    连浩东取出随身的刺刀,挑起贼寇b的下巴,说:“说实话就从这里出去,不说实话,以后你就不需要再出去了。”

    那贼人b说:“我们是战俘,你应该善待我们,不应该严刑逼供。”

    连浩东反问:“战俘?那我请问,我们是两国开战吗?我们是国与国之间公平较量吗?”

    他接着歪嘴一笑,接着说:“所以,你们只能算是被我们擒获的间谍和贼匪。我可以用三百六十种办法让你死亡。不知道你想试哪种呢?”

    那贼人b的汗已经开始下淌,哆嗦着说:“我们只是执行人员而已。”

    连浩东猛地对着贼人b的心口踢了一脚,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它的轨迹。贼人b的嘴里立刻喷出一口血,洒到了连浩东的雪白手套上。贼人b擦擦嘴边的血迹,道:“我是军人,你不能虐待我,你违反了国际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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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浩东单手揪起这人的头发说:“如果遵守国际公约,就不该入我国门。想必你不还不知道我们审犯人的方法吧。”

    那人喘着粗气,不敢出声。于是,连浩东便将一个血淋淋的杀人现场展现给了他们。又被压进来一个人c,这个人身穿囚犯的衣服,头戴黑色头套。又端过来一火盆,几块烙铁,那铁已经烧到通红。贼寇b目光呆呆的,他还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呢。

    那个刚绑进来的c已经被绑在柱子上了,双臂高高的吊着。连浩东走过去,将他的上衣撕开,露出一片肌肤。他走过去,将烙铁从火盆来捞出来,慢慢的走到c的身边,拿起烙铁就烫了下去。

    被烫的c人,张着嘴嘶声嚎叫,直到嗓子喊哑,晕过去。

    连浩东将粘着血肉的烙铁拿给审问的贼寇b看,说:“试试吧?我不会直接让你死亡的,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我会一块一块的烙你的肉,慢慢的消磨你的生命。”

    贼寇b不敢相信现代文明的国家居然还有人用这么原始的方法,他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烙铁,想吐。连浩东见他没有反应,就说:“来人,把他给我绑过去行刑。”

    就在小战士们要绑他的时候,他却投降了,几乎跪下的哀求连浩东:“我把我知道全部都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连浩东一声冷笑,就这胆量还敢做坏事?

    队伍的强大,不在乎最厉害的人如何,而是要看最差的那个人心里如何,这就等同于木桶原理,它盛水的高度取决于那个最低板的长短。

    连浩东打开录音、摄影等装备,又掏出纸和笔,说:“把详细的信息全部讲出来,然后签字画押。”

    送走贼寇b,贼寇a便被放出来了。连浩东说:“他供出了你,并且说了你很多事情,我想,我们应该替你们的幕后组织去问候一下你的家人。我们中国有数不尽的一流特种战士。”

    贼寇a一句话不说。连浩东知道他现在心情复杂,自己信任的同盟居然出卖自己,出卖自己的国家和信仰。就算国家和信仰不,但自己的亲人却不能不管。显然,他刚才不应该暴露自己的弱点给连浩东,如今知道被连浩东利用了才知道晚矣!

    连浩东将纸和笔,递给他:“我给你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你好好想想。”

    一个小时后,连浩东拿到了这个人一直死守的秘密,慎重的将这些资料收集分档。贼寇a被拿下,剩下的那些便势如破竹,一个个很快就攻克了。

    当他将厚厚一叠的资料递交给张参谋处的时候,张参谋长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知道连浩东很快就会给他答复,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才两天的时间啊。其他人审讯了很久可都没搞定。

    张参谋说:“好你个臭小子,告诉我一下,你用的什么法子撬开了那个贼寇a的嘴的?”

    连浩东说:“你们太仁慈了,对待这些人讲经念佛超度是不管用的,要狠一点才可以。这些人忒没见识,我就给他们普及了下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送了他们两样中国民族的瑰宝。”

    “什么瑰宝?愿闻其详。”

    连浩东微微一笑,说道:“一个是满清十大酷刑,一个是反间计。”

    张参谋长听完他的一切行动步骤后,拍案道:“还真有你小子的。”

    “过奖了。”

    张参谋长指着文件说道:“你说,这个文件要是交到上头,他们会怎样想啊?”

    现今站在我国一线的将领全是主战的鹰派,对外交涉手段一直很强硬,经常告诫各部队做好准备以备随时上战场,这份资料的出现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所以,到了这个阶段,就不是连浩东和张参谋长要管的事情了。被供出的国家与大家所料不差,一个被m国操|控了的东南亚小国。他们想通过此次型行动来达到的目的就是曝光我方军事基地,调查我方军事力量,从而解开他们对我军多年的疑惑。

    他们把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所以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后来,这群贼寇全部秘密的消失了,除了执行命令的那些人,其余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那份档案成了我军外交的一个非常用力的证据,资料封存x档案,代号黑色01-088。这些代号在军事上有着它具体的含义,我们不做深入考究。

    连浩东去了营房宿舍,有个小战士正在躺着休息,连浩东走过去,坐到对面的床铺上,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烫伤啊?”

    小战士看见了连浩东,便要起身下床。连浩东按住他的肩膀道:“躺着吧赶紧。”

    小战士只好从床上给连浩东敬了个军礼。他摸着被烫伤的那个前胸,对连浩东说着:“没什么事,您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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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浩东心里有数,绝对烫的不轻。便走过来,掀开小战士的衣服看了看,那块烙铁烙过的地方又红又肿。连浩东问道:“上药了吧?”

    小战士说:“已经擦过烫伤膏了。”

    连浩东点点头,赞扬着他:“戏演的不错,叫的也挺逼真,就是找的猪皮薄了点,要不就不至于烫伤了。”

    小战士不好意思了,说:“首长,那猪皮洗的不是特干净,上面还有猪毛呢,要不是离得远,肯定得穿帮啊。”

    连浩东突然一笑:“就算将那人放跟前看,他也看出不出来。这种时候,一般人都会害怕。”

    小战士脸红突突的说道:“首长,你真精。”

    连浩东又一笑,站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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